這些多餘的時光自己不但可以用來鍛煉身體的素質,還可以學習醫術來填補空白,張良想想,正好自己在這個鏡湖醫莊上面唯一認識的就是端木蓉,自己自然是要去跟她打一聲招呼。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張動人的俏臉,雖然端木蓉經常面無表情,但是張良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端木蓉對自己的關切之情,讓張良有一些恍惚。
不過在張良有一些心猿意馬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端木蓉的身份,她是醫者,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傷者,恐怕端木蓉對誰都是一樣關切的吧。在心中哂笑一聲,可别自作多情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張良還是由衷的感謝端木蓉,蒙受了端木蓉這些時間的照顧,端木蓉的好張良逐漸了解到,讓她有一些心動,不是喜歡,隻是簡單的好感。
但是想到端木蓉是對每個人都這樣的時候,張良的感覺又飛快的淡了下去。
這兩天可以自己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至于那遠在千裏之外的張家,張良也打算回去看看,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張良的家,而且張良有些奇怪的是,怎麽感覺這個世界裏的張良的記憶,是那麽的真實,就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曆的一樣,但是爲什麽自己還是前世的記憶占了主導。
疑惑很快就抛諸腦後,現在的張良隻是慢慢的走在路上,偶爾看看這個鏡湖醫莊上面的風景,雖然都是普通的雲霧缭繞,乍一看很美,但是當自己身處其中,而且看了許久之後,也忍不住厭倦。
腳步忽然一停,張良看看那邊高挑的身影,心下一動,這個人,怎麽那麽像是端木蓉。
走近了一看,張良愈發的确定,這個背影應該就是端木蓉,隻是不知道,她在這裏做什麽。
她要離開了,隻不過是離開而已,自己怎麽那麽的不高興,甚至是...難過,皺了皺眉頭,端木蓉搖搖頭,将腦海中那道淡漠清遠的身影搖出腦海,那個人,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吧。
想到張良恭敬有禮的話語,端木蓉冷冷的勾起手指,冰涼的指尖卻正好觸及右手的花束,端木蓉一皺眉,不由得想到了今天張良将花束遞給自己時的模樣,笑得溫暖而和煦,不複往日的疏遠。
僅僅是一瞬間的溫暖,卻那麽深的萦繞在自己的心頭,端木蓉忍不住歎了口氣,爲腦海裏那道無法揮去的影子。
“好好的,歎什麽氣,”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端木蓉的身旁,卻聽到端木蓉的聲音,有些無奈的看看端木蓉,張良問道。
“什麽,”聽到問詢的聲音,端木蓉不免一愣,這聲音,好熟悉,但是,她不是走了麽?心中疑問,端木蓉擡起頭,卻正好對上了張良的眸子。
紫色的眸清新明麗,動人心魄,這雙讓端木蓉忍不住想要陷進去的眸子裏一直纏繞着淡漠,讓端木蓉望而卻步。但是這時候的端木蓉卻看到了張良眸子裏的那一絲暖色。
看着端木蓉呆呆的模樣,跟平常面無表情的冷靜模樣實是大相徑庭,張良不由得笑了起來,看看面前的端木蓉,關切的問道:“怎麽了?你沒事吧?”
“你不是走了麽?”端木蓉隻是呆了一呆,然後迅速的從張良的眸子裏掙紮了出來,她低聲在心中告訴自己,她的溫暖隻是自己看到的假象。跟張良相處了那麽久,端木蓉隐隐約約可以察覺到,張良的心中,對自己并沒有特殊的感覺。
但是眼下,耳旁聽着張良關切的話語,端木蓉還是忍不住會想:她這是在關心我麽?
“我想來看看你,”看看坐在地上的端木蓉,張良幹脆也坐在了地上,毫不拘束的跟端木蓉坐在一起,隻是張良還是下意識的跟端木蓉隔開了一點距離,這也是張良意識中的安全距離。
“哦,我沒事,”端木蓉看着張良的動作,她沒有察覺到張良控制的距離,隻是微微轉過頭,看看遠處缭繞着的雲霧,輕聲道:“你還不走麽?”
隻是在臨走之前來看一下自己,爲什麽,僅僅如此,自己也可以如此的高興,端木蓉在心中歎着氣,覺得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誇張了,她對自己哪有那麽重要。
可是端木蓉卻忽略了,在看到張良的時候,心中那一絲微微冒出的欣喜。
“我不走了,要留下來跟念端師傅學習醫術,蓉姐姐,你真的沒事?”側頭看看旁邊的端木蓉,隻是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美人胚子,隻是張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端木蓉,在自己說不走之後,端木蓉的情緒似乎一下子有了波動。
手指微微攥緊,端木蓉有一些莫名的緊張,多年來的養氣功夫派上了用場,雖然還是小小年紀,但是端木蓉已經學會了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轉過臉,看看張良,端木蓉故作無意的問道:“爲什麽不走了?”
“我擔心你,”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張良忍不住疑惑,但是想想自己之前确實是想着端木蓉是怎麽了,這句話倒是不爲過。
隻是面前端木蓉的表情卻是讓張良有一些不知所措,嗔怒的端木蓉卻是直接轉頭白了一眼張良:“逗我很有意思麽?”
“我說的是實話,你剛剛在難過什麽?”不以爲意的張良輕巧巧的岔過了這個話題,她才不打算被端木蓉這麽追問,剛剛端木蓉那麽難過的表情,才是張良想問的。
“我沒有難過,”扭過頭,端木蓉的眼中盛着笑意,雖然面色如常,但是卻無法掩蓋她唇角悄悄上揚的弧度,勾起一個難得的笑容,端木蓉看着張良,她确實不難過,聽到張良不走了的消息,端木蓉現在隻有滿心的欣喜。
“嗯,那就好,”淡淡的點點頭,張良不疑有他,她不知道端木蓉的情緒起伏都是因爲自己。
“我隻是将她當做朋友看而已,”心中這樣輕聲的告訴自己,端木蓉找了個借口,釋然的扭頭,正大光明的看着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