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簡短,但是充滿了對這個家的不舍,這信紙上可以看見點點滴滴的淚痕,可見謝小雨是留着淚水寫下的這簡短的信,這信也述說着這個家對她無私的愛,王博看着這封信說:“她在家叫我們叔叔嬸嬸,但是這封信上,叫的是爸媽,這讓我們更加的放不下她,她不知道,她帶走的不是愛,她把她媽媽的心也帶走了,這幾年,她媽媽無數個夜晚夢醒時分,淚流滿面,孩子,你還在嗎?過的好嗎?”王博夫妻默默的流淚,對待親生女兒也不過如此吧?
楊不凡說:“二位,能給我件小雨穿過的衣服嗎?最好是貼身衣物。”
這女人叫劉芳,趕緊說:“有,小雨的東西,我都留着。”劉芳說完,去找了件謝小雨穿過的背心給楊不凡,楊不凡說:“單獨給我個房間,什麽都别問,等下給你們結果,這封信也要給我帶着,如果這衣服不起作用,還要用到這封信,我會盡量保存好這封信的。”
劉芳舍不得這封信,但是爲了找到小雨,楊不凡還是說服了她,楊不凡進入謝小雨和王語馨的房間鎖住門,然後傳送到通天峰上,拿出新煉制的追魂寶鏡,把小雨的背心放上去,念到:“燃物追魂,定位顯形!燃!”隻見放在追魂寶鏡上的背心慢慢的燃燒開來,一陣青煙散去,寶鏡上面,風雲變幻,卻無法顯形,楊不凡知道這背心年深日久,小雨的氣息幾乎消散,使寶鏡無法最終定位顯形,楊不凡隻好把信塑封拆開,剪掉空白處,謝小雨的淚水印痕,這還要說多虧了劉芳因爲怕信紙破損,加了塑封,使得謝小雨的氣息比較好的保存下來,隻見這小小的信紙一角,迅速的燃燒掉,寶鏡上面的圖像慢慢顯現:這是一片山頂别墅,其中一棟别墅,倒着四個人,兩個四十歲左右男女,兩個二十三四歲年紀,而邊上站着幾個男人,像是保镖。楊不凡把圖像放大,最終确定這是在t津市的一片靠海的山頂别墅區,而那倒在地上的年輕女人,看起來和謝小雨小時候的照片十分相像,想必就是謝小雨了,但是場面情況并不樂觀,但是有楊不凡在,隻要還沒死,一切都有救。
楊不凡立馬傳送到别墅區的山上,趕到别墅裏面,别墅裏面突然多了一個人,大家一愣,楊不凡笑着說:“好熱鬧啊,這是弄的哪出?這麽多人受傷,殺人嗎?”
躺在地上的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問道:“你是什麽人?”
楊不凡笑着說:“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幹什麽,你叫趙一銘吧?”
趙一銘一驚,這人是沖着自己來的,說:“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
楊不凡不答,對地上那個四十歲左右樣貌的女人說:“這個風韻猶存的應該是李明欣了?沒錯吧。”
李明欣勉強支撐着身子說:“沒錯,你到底什麽人?故弄玄虛。”
楊不凡依舊不答,看着地上兩個互相拉手在一起,乘着楊不凡說話,挪到牆角靠着的兩個年輕人說:“你是謝小雨,邊上的是誰?我猜是你男朋友?”
謝小雨震驚的看着楊不凡說:“你,你連我都認識?你是什麽人?”
李明欣和趙一銘同時驚叫道:“謝小雨?你是謝小雨?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來報仇的,沒想到,你一個小女孩,居然如此隐忍,如此心機。”
李明欣悔恨的說:“當初就應該把你這小的也殺了。”
謝小雨是被打傷的,嘴角流着血迹,一頭披肩長發,紫色的連衣裙,大大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李明欣說:“沒想到吧,你們兩個賤人最終死在我手上,我父母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
趙一銘笑了,說:“你錯了,我們根本不會死,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家族是什麽樣的家族,區區**,你想毒死我們修真家族的人嗎?真是癡心妄想。”
謝小雨一呆:“修真家族?這不可能!”
趙一銘得意的笑道:“你這小賤人,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修真就象神仙,你們就像蝼蟻,你們如何相象我們的存在,不得不說你們研制出來的**,卻是别出新意,厲害非常,對付我們煉氣期的人來說,确實是緻命的,但是我們家族築基期修士面前,這就算個屁,剛才我已經聯系了家族的長老,要不來多久,我就可以恢複如初,還要感謝你們把李明欣這賤人弄死,這個老女人我早就玩膩了,哈哈。”
李明欣剛聽說有救了,也跟着開心半死,結果聽見後面的話,李明欣怒吼着說:“趙一銘,你這王八蛋,這幾年我什麽都順着你,什麽都伺候你,你巴不得我死?”
趙一銘得意的說:“我是來享受人生的,遊戲風塵,你就是我遊戲中的一個npc似的存在,我現在想換人了。”
李明欣知道現在跟趙一銘僵不得,不然命都沒有了,哀求着說:“銘哥,求求你救救我,以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既然你有這樣的能力,還可以把我變的年輕漂亮不是?你就像養個寵物,什麽時候想怎麽玩都行,或者看着我被别人玩,怎麽都行,這樣不是很刺激嗎?”
趙一銘看着李明欣說:“還别說,你這提議真是好刺激,畢竟也算幾年的夫妻,想到你将你弄漂亮了,讓别人玩弄你,還真是想想都讓我興奮。”
李明欣趕緊點頭媚笑:“是啊,銘哥,我也好興奮哦。”
謝小雨看着這惡心二人組,心中充滿了絕望,她可以看出趙一銘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可憐自己多少年的籌謀,犧牲了多少,結果換來的隻是個笑話,謝小雨心中充滿了絕望,他邊上的男人好像根本聽不見邊上的人在說話,隻是癡癡的看着謝小雨,這個男人叫吳遠華,深愛着謝小雨,謝小雨輕輕的撫摸着吳遠華帥氣的臉龐,眼淚慢慢的流下說:“華哥,對不起,我們失敗了,是我害了你!”
吳遠華看着謝小雨笑了笑說:“傻瓜,永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們都盡力,不是嗎?我覺得死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新的開始,小雨,你這輩子活的太苦太累了,累的讓我看着都心痛,痛到痛不欲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我的小雨開心快樂,那麽才有我快了的一天,我想,我下輩子還會爲了讓你開心快樂而努力的,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吳遠華緊緊的擁着謝小雨。
謝小雨靠在吳遠華的懷裏,這一刻的心漸漸的放開,放開了仇恨,有的隻剩下深深的愧疚,對吳遠華的愧疚,對吳遠華深深的愛,謝小雨說:“華哥,我爸抛棄了我媽,我媽卻還是爲了我爸死了,我媽一輩子都隻愛着我爸,哪怕我爸背叛了她,她還時常勸我不要恨我阿爸,我當初并不理解,現在我知道了,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的,就是那麽的愛,願意付出一切,付出所有,華哥,你就是這樣愛我的,我以前都爲了報仇,如果有下輩子,那麽,我下輩子活着就都是爲了愛你,我要爲你付出一切的愛你,來償還你的今生,如果有來生的話。”
吳遠華笑了笑說:“傻瓜,愛,不是用來償還的,我會永遠的愛你,寵你,用我的所有力量保護你。”
趙一銘看着兩人的愛情,不知道爲什麽,心中都是憤怒和嫉妒,也許他自己知道,這樣的愛,他趙一銘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也不會懂,趙一銘對幾個保镖怒吼道:“你們他麽的愣着幹什麽,趕緊殺了他們,剁碎了拖出去喂狗,死都不讓他們死一塊。”
幾個保镖馬上要行動。
楊不凡開口了:“你們怎麽都當我不存在?開口打打殺殺,死死活活的幹啥子?經過我同意了嗎?”
趙一銘氣笑了:“經過你同意?你算什麽東西?你們幾個,把這sb先幹掉。”
善良的謝小雨看着楊不凡喊道:“跑呀,他們真的會殺人的。”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幾個保镖立馬掏出手槍對準楊不凡的頭砰砰砰的開槍。謝小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滿地的血,但是卻不明白,倒地的卻是那幾個保镖,每個人眉心中彈,死的不能再死。
趙一銘和李明欣登時傻眼了,剛才幾個保镖開槍的時候,他們兩人也眨了一下眼睛,感覺有股氣流吹過,幾個保镖中彈倒地,就跟自己對自己開了一槍一樣。
趙一銘傻傻的問道:“你、你倒底是人是鬼?”這時候他才想起這人不知道怎麽上來的,剛才好像憑空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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