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和肖曹用鐵鏈把這個水貨所長給鎖了起來。
剛離開不久,一大群記者就找到了派出所,說要找殺怪英雄。
殺怪英雄沒找到,倒是把水貨所長被捆的事,給如實地錄下來了。并寫了篇報道,題目是《派出所裏打妖怪》。這是後話暫且不說。
那金泉和肖曹出來到底去哪兒了呢?
其實,他們出來也沒有地方去,再回到“明天酒家”吧!那是個曾經受傷害的地方,不能去。可是能去哪兒啥?确實是自己曾經受傷害的地兒,可是哪兒也是自己,最高興得意的地兒呀!這些恩怨還要到那兒去解決呢?那就再到“明天酒家”去吧!
當他們再次跨入“明天酒家”時,好像沒有一個人認識他們似的。都不敢認怕老闆看見,一生氣會把自己給劃掉。
他們的師兄弟們也知道他們又來了。也沒有去接他們,也都跟不認識一樣。因爲對他們有點意見:一是他們喜歡自己折騰,你折騰的出事了,又沒有給師傅們說一聲;二是你走的時候也沒有向師傅告别。師傅們真的有些生氣了。三是師傅一認你,你們惹的事,師傅也就兜不起了。
當他們回到自己的住處時,發現已經有新人入住了。金泉彎腰一側身進了屋,就故意地大聲地問:“這是誰住到我這兒了?”這新入住的人吓的立即抱上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跑。
肖曹對新入住的就沒那麽客氣了,一低頭進屋了:“滾你娘的,老子回來了。”說着就把這人的東西給扔了出去。
這人邊走邊嘟哝着:“你,算你厲害,你,好,我走!”
肖曹和金泉都把自己的房子要回來了。
其實,隻是出口氣而已,他們并沒打算再在這兒住了,隻是看情況。
他們放下包袱,就一同去找老闆去了。一同走到老闆的辦公室朝那兒一坐,一言不發,表情似鐵。
這一家夥可把老闆給急很了。老闆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說,可是又不知從那說。急得亂轉,轉了幾圈後,汗也冒出來了。坐到座位上看着來了兩個巨人,這巨人又不開口,他心裏實在是沒底。
他再次打量着這來的兩人,越看心裏越發怵,怎麽出去一天,就又長這麽高了呢?鼓足勇氣說:“我,我,我對不起你們了!”
倆人沒吱聲。
“我不會再問你要錢了。”
這兩個人同時看了老闆一眼。
“我倒給你們一百萬!”
“你啥意思?你爲什麽不要錢了,還給我一百萬?說!”兩人同時發話了。
“我一時糊塗,對不起你們,給你們點精神補助費?”
“問題是我們還有錯沒有?”金泉問。
“沒有沒有沒有,從一開始就沒有。”
肖曹把桌子一拍:“你耍我們是嗎?”
這老闆立即跪下帶哭地說:“好漢,你饒了我吧!我可以再給你加一百萬,每人給你兩百萬行嗎?”
金泉接過話薦:“你認爲我們是爲了錢嗎?你認爲我們因爲沒錢而不給你錢嗎?你認爲你的錢就是萬能的嗎?你再說給我錢我掐死你。”
“你說你錯在哪兒?說對了饒你不死。”肖曹說。
“我就錯在公報私仇上。”
“想改不?”
“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永遠的改,真的。”
“那我們還住到原來的點兒?”意思是我們就住原來的地方了。因爲我們已經給搶過來了,現在給你說一聲。
“不不不!換!換寬敞一點的套間。上賓待遇。”
“在這兒,可找到啦!”一幫記者從派出所找到這兒來了。
“打怪英雄,我們找你們找的好辛苦呀!”
“老闆,壞了,外面來了許多妖怪,正朝我們‘明天酒家’這邊襲來。”有人來報。
“啊!這妖怪來的非常及時呀!”
“老闆你說什麽呀!”
“對不起,不是說你們的。”
“打怪英雄們,這妖怪已經來你準備怎麽打呀?”
“至于怎麽打的問題,并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了,因爲,我們被派出所抓走了。我們還準備到派出所報到,所以,今天的打怪與我們倆無關,我們要走了。”
記者和老闆面面相觑,一時都不知道怎麽說。
肖曹和金泉遞了個眼色:“小金,我們趕緊走吧,再晚了,人家會怪罪下來,我們吃不消的。”
“要不我們把妖怪打跑了再去吧!”
“那樣我們就晚了,就有可能槍斃。”
“那好吧。”
說着兩人開始行動。
這記者說:“同志,你們現在是英雄了,英雄不能見死不救吧,眼看這裏有難了,你們要走,我們還稱你們爲英雄嗎?”
“打怪本身就不是我們的職責。隻是偶爾冒着生命危險去拼一下。再說,我們已經被抓了。我們根本沒在家呀!打什麽妖怪?”
說到這這老闆“撲嗵”一聲又跪下了:“二位英雄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都是我的錯,我有眼無珠,心生邪念,對不起二位。二位如果能留下,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你又咋了,跟你有啥關系啥?”肖曹說。
“對不起,記者同志,都是我不好,這兩位英雄被抓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公報私仇想害他們。想讓他們賠款,而害了兩位英雄。”
記者忙阻止而問道:“怎麽回事?他們被抓是你陷害的?”
鏡頭一下子對準了老闆。
“請問你爲什麽陷害這兩位英雄呢?”
“都怪我财迷心竅,本來是我和他爸之間的事,不應該在他身上出現的,記者同志我錯了。我改,我補償。隻要大英雄能原諒我而出面打怪,讓我做什麽我都行。”
“問題是來了許多妖怪,光我們倆,又當如何呀?”
“我可以叫我保安處協助完成。來呀,趕快給我叫長孫處長。”
“是”
金泉們也沒直接答應,就往外走。
“老闆,長孫處長已經出戰去了。”
“行,我知道了。”
老闆一同金泉肖曹急匆匆地往外走,金泉肖曹,立即回去各自拿了自己的寶劍寶斧就出戰了。
來到酒家門外:我靠,黑壓壓一片全是蟻怪呀。至少的話說,有一百隻妖怪。這師徒四人已經開戰。
這蟻怪王心裏清楚,在全國範圍内,這裏是最先出現反抗勢力的,必須消滅在萌芽之中。
所以,今天調集了大量兵力,準備徹底地剿滅這股反抗勢力。蟻界就可以橫行于天下了。統治人類的大業就指日可待了。
宰父成出來就奮勇拼殺,但是他們用的都是普通鋼刀威力不大。隻能拼自己的力氣去拼殺,一隻蟻怪得五六下才能擊死。但是,每隻怪你沒等擊三下就跑掉了,所以,殺死一隻怪勢比登天。
就在宰父,大紀,小吉還有長孫師傅殺得火熱之時。
宰父突然聽到妖怪發出的意念信号:“大魚出來啦!今天主斬對象就是後來的這兩個,聽清沒?”
“知道了,大王。”
金泉邊沖邊喊:“斬妖不留情!斬妖不留情!”
肖曹在後邊發現金泉的劍怎麽沒顯靈呀,他趕緊快走幾步對準金泉的劍說:“诶,有了!”
這一句話一出口,可不得了啦!頓時火光四射威力無窮。一劃一绺蟻怪就倒地。
這時的肖曹相繼也喊:“斬淨天下妖”哇!金光閃閃,的确有一種殺怪的強烈**襲來。顯得步履輕盈,有一種力劈華山的痛快感。一出手就是一片蟻怪倒下。
這些小怪們幾下子就被殺了一半。
眼看就要殺到大怪們了。
今天來的蟻怪中,百分之八十是有千年的道行。還有百分之二十是五千年的道行,就是高級妖怪。
也就是說高級妖怪還沒有殺一個,金泉突然頭一暈,眼前全是出現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宰父及這幾個拼殺的師兄弟。
金泉一下子停止了拼殺,都是自己人怎麽殺呀,萬一殺錯了怎麽辦?
所以,就盡量往後撤。
宰父發現金泉不對勁,趕緊追上去說:“你怎麽了?”
“我怎麽覺得看到的全是你和師兄們呀?”
“你已經被妖怪的意念鬥法給控制了。你趕快用意念發出跟它相反的意念信号來克敵制勝。”
什麽叫“意念鬥法”呢?
就是通過發出意念信号,來控制對方的一種戰鬥方式。比如,敵人的意念信号發出的是大師兄和師傅,那你的意念信号就應該是蟻怪們,也就跟敵人的意念正好相反,誰的意念強烈,就能壓制對方,控制對方,誰的弱,或者是不對号,那麽就會敗的。比如敵人的意念是劍,如果你的意念搞成水,那麽你就有可能輸。如果敵方換了意念信号,你也得立即換,而且準确的換。否則,肯定會輸。
大方向就是金、木、水、火、土,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也就是如果敵方是劍,那你的意念就應該是火;如果敵方是樹,你就應該是刀劍。你如果說錯了,那可是立馬就敗。
比如:他是劍,你是水,那你就馬上赢定了。
因爲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所以意念鬥法很危險。
如果萬一不知道,或者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敵方想啥你也想啥,可以維持現狀。或者能相持一段時間。
金泉一下子不明白宰父說的是啥意思。“你也趕快坐下來想。”金泉立即坐下來開始想:滿腦子全是自己的師兄弟們,但表情呆闆,都跟假人似的。金泉開始想我的師兄弟們多好的人,平時不是這号的表情呀,我記得應該是笑容可掬呀,怎麽會這麽僵。金泉就專門想平時師兄弟們的熱情和藹可親。
果然奏效。頭也不暈了,渾身也有勁了,輕松了許多,但仍然有說不清的不自在。
雖然不能相克,但這是自己比較熟悉的事物,蟻怪肯定是略遜一籌。這時妖怪立即轉爲山崩地裂,金泉一時失去了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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