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發現自己一下子想到的是對方的強項,得立即改變意念信息。
本以爲是讓金泉無法下刀,不知所措,沒想到金泉在宰父的指點下,也坐下來進行意鬥,确實出乎預料。
一刹時,這妖怪立即把意念信息轉爲山崩地裂。
金泉一時又沒了主張,隻能在天塌地陷中掙紮。不多時金泉嘴臉烏青,披身子汗流。幾乎是在生死邊緣。
這宰父眼看情形不對,就走過去高聲問:“是什麽情形?”
金泉咬着牙說:“山——崩——地——裂!”
“快,飛機,飛機!”
這時身邊的殺怪戰場立即變得拼殺非常順利了。
可不多時,蟻怪又轉成了大炮轟擊。
這時的金泉又失去了平衡,被大炮打得東扭西歪,颠簸不斷。
戰場上又出現了舉步爲堅的局面。
金泉一緊張,又是“唰唰”的汗珠子往下流。眼看着幾個師兄弟就又招架不住了。這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想喝水,就想到了水,頓時又輕松了許多。他立馬就想一江河的水。
這時的大炮是一點也不得響了。
而殺怪戰場上是勢不可擋,殺怪殺的特别爽!不多時這怪就被殺掉一大半了。
爲什麽呀?因爲按規律是金生水呀。所以特别地爽了一陣子,就這一陣子就決定了妖怪必敗。
因爲已經殺了一大半了。
就在這時候,這妖怪立馬又轉換成美景了:一大片大森林,樹木茂盛,綠樹紅花,而且有許多的動物,裏邊竟然還有野人。
這一奇景一下子把金泉給吸引住了。
金泉一愣神的功夫,殺怪場上立刻出現了逆轉。
眼看已經殺了一大半的妖怪,眨眼之間又成一大半妖怪了。
就是因爲水生木,這一下子妖怪站了上峰。
怎麽殺死的妖怪還能複生?就是因爲金泉的意鬥弱一點。
這一下子金泉還不知道怎麽辦了。一緊張腦子一片空白,更是想不起來什麽了。
這時候蟻怪的主攻方向眼看就朝金泉這逼近了。再一會這蟻怪伸出爪子就要擊準金泉了。
金泉一着急,非常生氣,他突然想起網上有一個QQ表情是生氣後,後面會生起大火。當他想到了火的時候,場上的情況立即好轉了。
他就趕緊想起了熊熊烈火。
呀正好想到了規則上了,木生火。這一下子這妖怪又蔫了。
宰父成趕快告訴肖曹:“快點,抓住時機狠狠地打。”
肖曹已經經曆了幾次波折,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所以,肖曹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快了一倍的速度。
眨眼的功夫,蟻怪已經隻剩下三分之一了。
其實,金泉是最辛苦的了。他就好像在做白日夢一樣。但是,想到什麽,他都要經曆什麽。想到熊熊烈火,他就會受到熾烈的炙烤。想起狂風暴雨,他一定要經受狂風暴雨的洗禮。一會兒可以烈日炎炎,一會兒可以寒風刺骨。一次意鬥就勝似經曆了幾個歲月的滄桑。
他很想早點結束意鬥,所以,他一躍而起,想來個速戰速決,快刀斬亂麻。
“斬妖不留情,诶,有了。”火光四射,勢不可當。“唰唰”兩刀就削倒了四個高級蟻怪。
可馬上眼前一黑,又變成了全是宰父師傅了。按理說是絕對不能再殺了。
可他爲了以“快”定江山,高聲喊道:“宰父師傅,自己的人請退後,綠玉劍神不留情。”
“唰唰唰”隻要刀光到的地方,是人是妖全部爬下。
戰場上一個不剩的全倒下了。
宰你成是内行,隻要聽說讓自己的人請退後,那就得立即後退或者是趴下。而且,很快通知二吉和師傅和肖曹。
隻有大紀和小吉均遭殺害。他倆還在發愣,
“宰父在說啥呀?什麽玩藝兒呀?”“哧扭”好像是燒紅的鋼闆烙肉似的。這人就人事不省了。
而金泉的戰争還沒結束呢!金泉好像是在夢中殺人似的。
而現在的大腦中全是死去的宰父,他記得,我在殺之前都已經高聲喊了,宰父應該不會死的,應該還在好好的,他就專門想高興風趣的宰父。主要想那次見面時的情景,果然奏效。
“宰父師傅你沒死吧?”
宰父師傅問:“什麽情況?”
金泉頭腦猛一清醒:“這老妖怪還想不放過我。”
“現在怎麽樣?”
“鼈娃兒,總算撤了。我總算松口氣,老子好像已多活了五年的感覺。還有的人呢?”
“呶,都在哪兒呢!不過,二雞都受傷了。”“二雞”是二紀(吉)的意思,是他們内部的稱謂。
“怎麽回事?”
“嗨……”
“怎麽啦?你不說。”
“沒事,小傷。”
“小傷是怎麽受的呀?”
“是你綠劍誤傷。應該沒事吧!”
“什麽應該沒事,走,過去看看。”
“師傅,你沒事吧?”
“我還很好!”
“兩師兄怎麽樣啊?”
“都怪你出手心中沒數,傷到了兩師兄。”
“大師兄,你沒事了嗎?”
“我好多了,在師傅的調理下,我恢複得很快,不過,今天沒出戰,隻是觀戰。”
“那就行,恢複了下次參戰吧。”
“師弟,你真行,我們就沒法比了。”
“别說别的,我來看看這兩個師兄。二師兄,都傷那兒了?”
“我是腿,當時就跟火燒了一下,然後啥都不知道了。”大紀兄說。
“我是腰部,當時就跟着火了似的,一下子啥都不知道了。”二吉說。
“我問的是現在哪兒還疼?”
“現在……”大紀把腿摸一摸。
“現在……?”
小吉把腰部摸一摸。
“唉,我——咋——不疼了呢?”“二雞”是異口同聲地說。
都還不停地摸、看自己曾經受傷的地方:“怪事唉!”
“不怪,我是自己人怎麽可能自己人傷自己人呢?記不記得我發招時咋說的?我說‘自己的人請退後,綠玉劍神不留情。’對敵人不留情,對自己的人豈能無情呢?好了,你不斷沒傷到,而且,還給你們都沾了點靈氣。肖曹,你辛苦了。”
“沒什麽,沒你辛苦。”
“記者同志你們辛苦了!是不是作了全程拍攝呀?”
“是的,打怪英雄,我們可不可以在網上直接發表呀?”
“你随便!”
說完金泉拉着和肖曹就不約而同的朝戰場那走去,就他們倆知道,打完怪可有寶貝得,到了戰場上一看,發現這些留下的蟻怪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都是殘缺不全的。而且沒有什麽寶貝可言。
金泉心說,我記得劈了幾個大怪呀?怎麽沒有寶貝呢?
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這次來的蟻怪,一大部分是假的,也就是說是其他物體的加上蟻怪意念的驅使而變異出來的。也就是說也可能是蜜蜂,也有可能是蒼蠅等什麽的,加上蟻怪的意念驅動而變成了蟻兵。
而真正的蟻怪都被逃掉了。
所以,沒有什麽寶貝。而真正的威脅是離他們很遠——意念遙控的蟻怪。
“我們得走了。”記者們告别。
“吃完飯了再走吧!”
“沒必要,我們還會來的。”說完記者乘上飛車飛走了。
老闆出來說:“今晚我請客!”老闆說完也幹自己的事去了。
其他的看客也都走了。
隻剩下金泉肖曹等幾個武士了。金泉興奮地說:“這一下子閑下來了的時候。師傅你一定得教我幾着!‘書到用時方恨少呀!’”
長孫師傅說:“雖然我是你的師傅,你還得要教我東西了,我反到沒有要教你的東西了。”
“師傅太客氣了。我目前會點東西,都是偶得。讓我說個頭頭道,我是一點也說不出呀!”
“可是,我卻不能教你了,我教的東西你都會了,而且比我做得還好,你說我怎麽教你呀!”
“不管怎麽說你得教我,你别管我會與不會,你隻管按你的教就是了。”
話剛說到此,突然,蟻怪又發來意鬥信号:一個虛無飄渺地洞穴中,有兩個頑皮的猴子,一會兒來輪換着打自己的臉。
金泉情不自禁地伸手打去。“啪”一下子打到了師傅的臉上。
大師兄生氣地過來說:“你怎麽打師傅呀!”
“啪”大師兄又挨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大紀不明的過來問:“……”沒等話說出來,“啪”自己也挨了一巴掌。
小吉也不服的奏過來登大眼,沒等說話“啪”又挨了一巴掌。
肖曹趕緊走過來。當金泉又伸出手時,一下子被肖曹牢牢地抓住。
這那能容得下金泉手不動呀。他突然覺得這猴子怎麽這麽大的勁呀?
所以,他趕緊用左手攻擊,又接住又用右手攻擊。“啪啪啪啪”來了幾個巴掌,這猴子趴跌倒在地上,他才不打了。
宰父一直在觀察中,他發現金泉是身不由己。趕快走到近前問:“現在什麽情況?”
“有兩隻猴子輪番着打我的臉。”
“你可以想你有利劍在手。”一會就戰勝了蟻怪。
這是金泉和肖曹及宰父成都始料不及的,猛一下子都認爲金泉是犯神經病呢?
實際上,經過宰父的認真觀察才認定那是蟻怪再次發來的意鬥信号。
所以,金泉一時也不知所措。
剛一戰勝蟻怪,蟻怪又轉了信号:一片空曠的大海,天氣非常地燥熱,金泉情不自禁地想脫衣服。“唰唰”脫了上身,剛要脫下身時。
宰父成問:“什麽情況?”
“大海燥熱。”
“快想森林。”
金泉立即想起一片大森林,馬上覺得涼爽了許多,也輕松了許多。
“不行呀,這妖怪可以無時無限,人咋能跟妖怪比呢?得怎麽才能控制住妖怪的無休止的侵犯呢?”肖曹說。
宰父成眨眨眼說:“來呀,把打開的手機拿兩個來,擱到他頭上看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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