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王重重地獎賞了胖胖小蟻孫,叫小蟻孫的級别提高了一個檔次。也就是說現在升級爲謀士了。今後有關軍事上的事,這胖蟻孫有發言權了。
這胖蟻孫兒固然很高興了。
“胖孫孫呀!你說說我們現在該咋辦?”
“祖祖爺,你是問我嗎?”
“不是問你還問哪個孫子呀?”
“謝謝孫子了。”
“你說什麽?”
“你不是已經給我升級了嗎?我可以和你平級了。”
“你這是平級嗎?你這是連長六級之多呀!”
“其實,爺孫夥的沒大小,所以,你已經當了這麽多年爺了,讓我來當一當,你裝會孫子試試看啥。你就是裝了孫子了,仍然跟我一般大。反之亦然,我雖然是孫子,同樣跟你一樣大。知道不?”
“知道你娘的蛋!你說正事吧!”
“說啥正事了?”
“我們目前該怎麽做?是靜是動,你給個參謀。”
“靜就是等,你在等什麽?動就是發展,你願意不?而遇到什麽阻礙了?”
“少它娘的繞圈子了,切正題。”
“任何事情都是在向前發展。我建議:動!問題在于怎麽一個動法?通過動,要解決什麽問題?”
“當前的問題,就是人類突然都不吃我們螞蟻了,那統一人類的大業何時才能實現?搞得不好又将撲空。”
“有方向就好辦了。”
“你鼈孫兒快說說看。”
“我咋又成鼈的孫子了?行,鼈孫就鼈孫吧。”
“說不對我的心願,老子給你連降八級。”
“啊!我看這樣行不,你搞一個“真假人類”,可以挽回這個不吃蟻的局面。”
“說的好,正合爺意。”
“那我連生八級了吧?”
“老子‘叭叽’斃了你。”
因此,這蟻怪就向全國發出意念:
“全國的蟻室們,根據各個具體情況而定,至于怎麽采取活動,自己拿主張。有一個中心活動議題“真假人類”,使人類再恢複食蟻的好習慣,隻要别鬧出人命,可以采取适當的蟻類活動。”
到了第二天,全國各大小中城市都上演了幾乎相同的一幕。那就是先有幾個蟻怪突然出現在大街上,使人們驚恐萬狀,這蟻怪肆無忌憚的活動。
引出了一名人類的年輕人。體魄雄壯,高大有力站出來說話,把蟻怪三拳兩拳就打死了,或打跑了。
人們過來感謝這位年輕人,當問到你爲什麽這麽有勁時。
他很自豪地說,我仍然堅持,每天吃螞蟻二兩,保持到我強壯的身體。
“有人說,吃了有勁,一不吃就沒勁,是真的嗎?”
“那是謠傳,千萬别信,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而且,我可不怕什麽妖怪了。”說着還比劃一下自己強健的肌肉。
在這我隻舉鄖城的一個例子。
一大早,蟻怪就來了三個到這早餐店裏假裝吃早餐,把這店裏三個店員全部給迷昏過去,讓他們到床上休息,三個蟻怪就扮成店員的模樣,開始賣飯。
就把人家原先準備了一點料賣出去,其他也就不賣了。
它們不會制呀!大部分來了就說今天不賣馄饨了,少量的偶爾賣一碗。
這不,又來了個顧客,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個男士:“來碗馄饨。”
這幾個蟻怪都站那兒不動彈。
“來一碗馄饨!”變得有點暴躁。
這人們還是磨磨蹭蹭的。
這人突然說:“我說來一碗馄饨,沒聽見嗎?”
這個裝這漂亮小女孩的蟻怪忙上前。用有點生硬的話說:“你好好說話,你發什麽飙呀!”
“我來一碗馄饨,你們聽不懂嗎?”
小妖女點頭。
“你聽不懂?”說着抓起桌子上的碗“啪!”朝地上一甩。“我讓你聽不懂,你昨天多收我錢了,咋沒說聽不懂,今天想不認賬了。”
“好好,來一碗。”這怪一會兒就盛了一碗端上來:“請慢用。”
這人還口中還念道:“你們這人非得讓我發火才盛。你們是不是有病呀?”
“請你慢用吧!”
這人“哼”了一聲,就坐下開始吃。剛吃了一口覺得特别難吃,再吃一口粘牙。再一看:“啊!”幾乎要哭道,“生的。”實在沒法說了。把他們一個個望了一眼,狠狠地離開了,心說:永遠不會再來你這吃了。
又來了兩個女學生:“來兩碗馄饨。”學生的特點就是先付錢後吃飯。小妖女接過錢說:“好勒,兩碗馄哼。”
這三個妖怪都互相張望着。就是沒動作。
“阿姨,你快點,我們一會兒晚了。”
“沒事的,我不着急。”再瞅瞅這三人還是沒動靜。
“阿姨,我們不吃了。”
“噢,好好!”
“阿姨,我們不吃了。”
“知道了,你這孩子這麽麻煩。”
“你退給我們錢啥,我們不吃了。”
“好。”一下子拿了一百塊給這學生。“阿姨我們沒有那麽多!”
“你這娘們兒挺麻煩的。”又抓了一大把錢給她們,“走吧,還有什麽事?”
“事是沒事了,可是你這……”
“就你們還想找個事?”
朝掌勺的蟻怪遞了個眼色,掌勺的蟻怪拿起勺子走過來。
吓得這倆學生笑者笑者走了。
又來了一個上班的工人:“來兩碗馄饨。”
半天沒人動彈。
這個工人發火了,把會桌子上的醬油壺,給“啪”一下子扔了地上。
“爲什麽不賣給我飯了?”
這時,這掌勺的蟻怪也拾起一個盤子“啪”朝地上一扔。
這工人心想:你扔了他娘的老**倒黴。想到這又把桌子一下子翻了。
這蟻怪也把做馄饨的案闆給翻了。這工人一邊走一邊說:“神經病,真他娘的神經病。”
這時候,當再來的顧客,瞅瞅這狼藉的樣子,都不解地走了。
大約在八九點的時候,這個小妖女一邊哭着一邊跑。這三怪中有一個還了原形,變得龇牙列嘴的,尤其是一對口器非常地吓人。在後邊奮力的追着剛才在早餐店的小妖女,這小妖女故意朝人口密集的地方跑,讓好多人都看到後,又轉一圈後,回到剛才起跑的地方。
這時候來了一個人,也是妖怪裝的年輕人。身子膀揸腰圓,好像有力過千鈞的資質。一下子跳到前邊大聲喝斥道:“那裏來的何方妖怪,盡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拿命來。”
“你是那裏來的不知死活的人渣,盡敢擋你蟻爺的路,恐怕你是活過月了吧?”
說着就開始打了起來。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非常認真。
當一下子把妖怪踩到腳底下時。這人還口中念念有詞:“我吃了螞蟻有力氣,何方妖怪我打死你。”什麽呀!把廣告就做上了。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
哼?它又一下子扭住蟻怪的胳膊,把蟻怪抱在懷裏的時候。它還嘴裏不斷的說:“天天吃螞蟻,日日長力氣。啥怪都不怕,看我多神奇。”
說話間就是一腳踹得妖怪連連後退。它嘴裏一直作着廣告,别人聽後不知是啥滋味,覺得是真的?你說出來幹啥。覺得是假的,可它真的打跑了妖怪呀!
說着說着一下子跳到這蟻怪的頭頂上照着這怪的腦門子“乓哧”一腳踹得這怪一下子睡倒在地。
這人就拉住一隻腿一隻胳膊開始轉圈,轉着轉着手一丢,在丢手的同時把身子朝起一輪,這怪就勢一個飛腳一下子站了起來。撒丫子就跑。
這人顧意地說:“你給我站住,我打死你這死妖怪。”一下子就追了下去。
它們這個戲演得還是比較逼真,當你細考察的時候好像百洞露出,當乍一看去,還是很真實的。
再說,能有誰去過問細節呢?大緻是那麽回事就行了。
所以說,它們這次,起了很大的扭轉作用。
當這店的原來的三人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店一片狼藉,錢也沒了,覺得他們店被搶了。
趕快報警吧,剛拿起電話又一想:我又不确定,再說,也沒什麽東西損失,隻好再想想吧。
到了第三天,全國就有許多人開始吃螞蟻了。
雖然沒有以前那麽多,但也不算少了。
它們每天都在大街上演着,連續好幾天這樣,别人不信也得信。
當然,每天都在變着法的演。
這不,今天就換方式了,今天這三怪就扮成三個身體消瘦的小夥子,四下子買螞蟻。
還是這個馄饨店爲例吧。
瘦小夥甲:“小姐,你們這兒有人賣螞蟻的?”
“沒有,同志,你買螞蟻幹什麽呀?”
“我跟你說……”還故意地朝四下了望了望,然後說,“聽說這螞蟻作用大頂了,現在不是在泛螞蟻亂嗎?隻有吃螞蟻,才能強身健體,才能抵禦蟻怪的侵略嗎!這叫什麽,‘以毒攻毒’。”
“噢,我們這沒有。”
過的有一個多小時左右。
瘦小夥乙又來了:“小姐,大媽,大叔請問你們知道那有賣螞蟻的?”
“同志,你買螞蟻有啥用呀?”
“你有賣的?”
“沒有。”
“沒有還問。”
“你給我說了我幫你想辦法啥!”
“我不好說呀!”
“啥不好說?”
“你結婚沒?”
“沒有。”
“嘿嘿,就是不能幹那事了,聽說多吃螞蟻強身健體,能幹那事。”說完就走了。
過的有半個小時左右。
瘦小夥丙又來了:“大叔,請問,你們這有買螞蟻的嗎?”
“你有賣的嗎?”
“大叔,你啥意思?”
“我問你到底是買,還是賣?”
“買和賣有什麽區别嗎?”
“沒有區别!”
“那大叔請問你們這有買螞蟻的沒有?”
“請問,你賣螞蟻幹什麽?”
“醫生說我腎衰,想賣點回去吃,還想多活幾年。”
“你還是回去把買和賣搞清了再說吧。”大叔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