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各大城市都出現了蟻怪的蹤迹,但是有一條蟻怪近期可憑良心說是沒傷人性命。
但這樣也會影響到整個市民的安全,目前似乎沒有傷害人性命,但這怪曾經傷過人,将來很難保證。
整個公安戰線,大到公安部,小到派出所一直認爲,怪不傷人,反而不正常。
所以,公安部明确下達命令:在十一月二十這一天,全國公安戰線将統一行動剿滅妖怪,希望全國公安戰線要團結一緻、齊心合力,不惜一切代價,徹底清剿妖怪。希望各個公安部門遵照執行。
而下屬的各個市縣公安局、派出所都在十九日晚開了個緊急秘密誓師大會。傳達公安部令,做好各項準備,力争在明天打一個漂亮的剿怪戰。
先是公安部向全國公安部門作電視電話,講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接下來是公安廳講話,又講了一個多小時;接下來公安局講話,又講了兩個多小時;各派出所再講話,又是三個小時。
主要講了那些事呢?我在這兒隻用幾分鍾時間就說完了。主要按派出所的角度來說明吧,概括起來就如下幾條:
一、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一定得注意安全;
二、要團結一緻,上下擰成一般繩,齊心協力完成任務。
三、各個捕捉點,一定要做好周密的計劃,不要留一絲的漏洞。
四、一定要重視這次行動的重要性,如果一失敗,妖怪會做出報複性反撲會給人類帶來更大的災難。
五、執行任務時,一定要責任到人,具體到每一件事。
最後,就是具體分工的事了,我們以武城爲例說一下具體安排吧。
把武城市分成東西南北四塊,以四個派出所爲基點,把公安局的一百多幹警全分配到四個基點中,加上派出所的幹警一起有兩百多人全部化妝成平民。分布到武城的各個角落。
分布在飯店,商場,公路沿線,誰若發現情況,以手機聯系。公安局用的手機全是有特殊作用,也就是有對講機的功能。有内部頻道。所有幹警的手機全部打到内部頻道上随時聽令。真可謂一呼百應。
把重型武器比如機槍炮彈手榴彈什麽的,今晚就隐藏在各個分點,到時用的時候才能暴露出來。
全部都是早晨天一亮就得出發,一定要做到不聲不響。在發現敵情之後,動作一定得動作敏捷。
到了第二天不到八點所有的幹警全部隐匿好了。有的假裝在吃飯,有的假裝逛商場,有的在路上行走,總之,要做到不漏破綻。
當在九點四十還不到的時分,有一幹警發現妖怪,立即打開内部頻道:“發現妖怪,在中心廣場附近。”
這信息一發出,全城人流就像出現了大旋渦,四面八方都朝這個中心湧來,如果鳥瞰,甚是壯觀,因爲幹警畢竟是幹警動作迅速。五分鍾左右,全部集合到了中心廣場。
指揮官問:“目标在哪兒?”
發布信息的人用手一指,“唰”一轟而上,把這個怪物摁倒在地,七手八腳把這怪架了上來,這時已經有上百枝槍對準了他。
一點沒反抗,一點不費力,輕輕松松地就抓住了。怎麽會事?
把這怪帶到指揮官下:“仰起頭來!”
這怪不擡頭,被幹警一抓頭發頭擡起來了。這指揮官一看,一拍腿,一扭頭:“哎!這他娘誰報的信?”
“長官是我。”
“啪”一腳踹到這人的肚子,這人一下子坐在地上。
指揮官手指着這人的鼻子怒吼道:“他是妖怪嗎?他是妖怪老子一人就搞定他,還興師動衆來這麽多人嗎?你是那隻狗眼看的他是妖呀?”
這人在地上直哆嗦着:“我看見他有一個尾巴。”
指揮官立即提起那“怪”的尾巴說:“這是他娘的什麽尾巴呀,是褲子的一個裝飾,就把你騙成這樣了。那你說小孩頭上戴個虎帽,你可能給人家當老虎給打死。”
“你們光講捉怪,又沒講妖怪到底什麽樣?隻是說它可能以各種方式出現,不放過任何可疑現象,我不就是按你們的指示辦事的嗎!”
“你給老子滾!”
這時候有個大個子人走進圈内:“同志們,大家安靜一下,我看這兒人多我就來了。我在這說件事,我是已經雙腎衰竭,急需要購買一點螞蟻吃,來強身健體,不知道誰知道哪兒有呀?”
指揮官走過來問:“請問你是那裏人士?”
“我不理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是本地人,你是那裏人,說說看我認識不?”
“你們那兒有螞蟻嗎?”
指揮官搖搖頭。
“誰有請告訴我一聲,我高價收購。”
“來呀,先把這人當妖怪給抓起來再說。”
幹警一轟而上,跟抓剛才那人一樣。奇怪地是,人到是圍上了,就是按不下去。圓圈圍了很多人,可都是立豎豎地站在那兒。
這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指揮官。意思是,你想幹什麽?但是他沒吱聲。
指揮官就地轉了兩圈說:“把這兩人帶走,等候處理!”
指揮官扭過頭來看這人怎麽依然沒動靜:“怎麽回事,沒聽見嗎?”
“不是,長官,他不動。”
“他不動,你們可以動呀!”一下了别人全散開了。
“哎。咋回事?給我拖走!”
“嘩”一下子上了二十幾個幹警,仍無濟于事。
“長官,他還是不走。”
“他不走你們可以走呀!”長官的意思是拖他走呀!可是這幹警一轟又全散了。
這指揮官沒轍,掏出手槍朝這人的腿部乓乓兩槍,奇怪地是這怪人一點事沒有,在他不遠處的幹警卻腿部中了兩彈。馬上媽媽直叫。
這指揮官腦子一轟一下,怎麽了?以我的槍法,絕對沒錯呀,是打在那人的腿上呀,怎麽他一點事也沒有,我這是在做夢嗎?怎麽會轉移呢?這是不是我們要抓的妖怪呀?很有可能就是。
想到這,這指揮官把雙手舉得高高的一下子分開,然後朝中間一合,意思是擡機關槍過來。
正在這時,又來了兩個人一邊怪笑着,一邊與這一個人形成合力。站成一個三角形,準備應對警察的攻擊。
這指揮官心想:來得正好呀,一并收拾。當把三挺機槍架好後,幹警們圍了一個圈,當然不能開槍了。
而這三怪人,卻是背對背各自面對一方,形成三角形,拉開想打架的架式。
指揮官心想:那我做爲幹警可以陪你們玩一玩。實在不行了機槍上,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解決了你們。
想到這兒,指揮官手一揮意思是肉搏。
“這時閑人離遠一點,要上的向前一步。”
“唰”上來了兩名幹警,指揮官一看,才出來了兩個人,這那行,最低是三個人才能一對一呀。指揮官又指派了一個人,這樣才能三對三的戰。
這三人一起在喊殺聲中沖過去,“殺!”跟給怪人磕頭還幹脆,去了就趴在這怪跟前,這怪二話沒說一下子伸出腳就踩在這來人的背上。
别人一看,這三人都敗了,後來的人也沒人安排,自覺就又沖上去三個,二話沒說就又分别趴在前一個人的身上。
這怪一腳踩兩個。“殺呀!”又沖上去三個,怎麽又分别趴到前兩人的背上,這怪一隻腳踏三個人。
又沖上去三個,心想,看你現在怎麽辦?這時這三怪分别都用手一抄,這來人一下子就被抄過頭頂,翻個跟鬥又回去了;又沖上三個,這三怪又分别用手一抄,又被抄到了身後,翻個跟頭就回到了隊中;又沖上三個,又是手一抄,又被抄到了身後,翻個跟頭就回到了隊中;又沖上三個,又是手一抄,又被抄到了身後,翻個跟頭就回到了隊中;又沖去三個,又是手一抄,又被抄到了身後,翻個跟頭就回到了隊中。
這樣他太輕松了,一面一次上四個吧!“沖啊!”這三怪分别把腳下的人抓一個起來扔出去正好砸翻四人。還沒等這四人爬起來,接着又上四個,又被扔來一個人,又砸翻四人。又沖上來四人,又被砸翻四人。又沖上四個人,這來人心想,你身邊的人也扔光了,我這次看你咋辦?
可是,這三個怪一下子同時跳出圈外。這來自三方的十二個人相互撞在一起。“當”一下子都撞了個鼻青臉腫的。
這三怪跳出圈外,“唰”幹警們一下子把怪給圍了起來,分别圍成了三個圈。
分開來對付就好辦多了,一個個拉開架式,三十個人準備對付一個怪。
這怪開始用腳踹幹警,一圈三十幾個幹警,被這怪全部踹倒隻用了三十秒的時間。
幹警們全仰翻在地,跟剛開得一朵菊花一樣美麗好看。
這三怪都是做的一個動作,把手指一鈎一鈎的,意思是再來呀,起來吧!
這時指揮官高聲喊喝:“都給老子閃開。”
“唰”一下子都跑到了架有機槍的這一面。
“給老子開槍!”命令一下,“哒哒哒哒”機槍一陣地掃射,這怪安然無事,這指揮官挺驚奇地看着怪,可聽到身邊這些幹警有在**的,轉過身來一看。甚是吃驚,許多幹警已經中彈身亡了,少量的身負重傷。
這指揮官一下子傻那兒了。
這怪還給所有幹警來了個飛吻,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