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媽,爸,我該走了。”
“兒子,你也不多住一天了?”爸爸有點惋惜的說。
“爸,媽,對不起了,我公務在身,請爸媽諒解吧!改日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再回來看望二老吧!”
金泉媽和金泉爸都無語了,而是偷偷地抹眼淚。
金泉看到了爸媽在抹眼淚,自己也鼻子一酸,也有眼淚在眼裏打轉兒。
“唉!我的飛行器呢?爸你知道不?”
“不知道呀!也沒人動呀!”
“我就在這放着,怎麽會不見呢?别人不會動,也不敢動,也不會動。怎麽會事呀?”
金泉一琢磨,這不是人幹的,肯定是蟻怪幹的。他本來想報警的,一想,這一般警察來了也是沒有辦法的。
金泉然後掏出手機,接通電話:“蔣怡韻,我給你說,你們的車我想再用一下,上北京去,行不?”
“師傅,我們咋不行呢?可是,我覺得太慢和不安全呀!我覺得你應該坐火車才快,才安全!”
“不是,我們這特殊人,我不想驚動别人,開你們的車也一天多就回去了。”
“行,我過去送你一段路行嗎?”
“行了,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沒事!那你們要辛苦幾天了。”
“沒事的。你小心點師傅!一路平安。”
“謝謝你!”金泉就要開車進京。
當金泉把車開到了漢江大橋的中間時,突然發現中間有一個兩丈寬的缺口,因爲車速很快,想停下來已經來不及了。
金泉大腦飛速地運轉着:這一下摔下去,恐怕是不死也殘,把人家的車子也損壞了,這是誰幹的呢?不用說,這肯定是蟻怪在阻止我進京搬兵。難道我就這麽簡單的就死在了蟻怪的手裏嗎?完了完了。隻可惜,還沒殺到蟻怪,卻被蟻怪先害了。天若滅我,也無奈呀!那就死個痛快的吧!咬着牙,閉着眼,把車速加得更快。
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十秒鍾過去了車子一抖一下,金泉趕緊睜開眼一看:“怎麽飛過來了。”
他長長地抒了一口氣。想把車子停下來回頭看看去,可又一想:算了吧還是趕路要緊。
剛要走時,身邊“嗖嗖”地開過去了兩輛車。
他非常吃驚地喊:“唉,你們不要命了,那邊橋斷啦!”
金泉很同情地下車走過來,想去看看這剛剛釀成的悲劇。
他一直向前走,也沒發現有什麽危險,車子的蹤迹不見,剛疑惑着,又從身邊飛馳兩輛車過去。他就再一直朝前走,直到走到橋的那一端了,也沒有發現有橋斷的迹象。
他非常地不解,我這是在做夢嗎?我怎麽做夢我就不知道呢?還是我見鬼了。金泉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趕緊走到車子跟前,坐到車上,想了一會兒,怎麽這麽怪,我還去不呢?
如果回去了,怎麽向别人說呢?那我不就成了膽小鬼了。如果不回去再遇到這類似的事會咋辦呀!
嗨,管他的遇到了再說,不過,我一定要注意,可以把車開慢一點。想到這,就又啓動油門,再次出發。
當車還沒行出二十裏路時,金泉又突然發現自己的車怎麽飛起來了,越飛越高,自己朝車外一看,自己高高地懸在空中。
他心裏想,我是開的車呀!怎麽跟我的飛行器一樣會飛呢?該不是出什麽事了吧?如果是掉下去那可是粉身碎骨呀!
剛想到這兒,自己真的就開始往下掉,越掉感覺得速度越快,不知過去了幾分鍾,他一直在咬着牙,準備墜落了那一刻,可能也是死的那一刻。剛想到這兒,就感覺得自己有一種強烈的震動似的。
自己的眼就不敢再睜開了,大約過的有三分鍾,他輕輕地睜開眼一看,一片混沌。自己感覺也不知是陰間還是陽間。也或許已經是死了吧!反正也不能動了,那就好好的睡一覺吧!
那麽金泉到底是怎麽了?這的确是蟻怪的傑作,我們在前面已經說過的,這是蟻怪用的意念鬥法。
而金泉爲什麽沒有感覺呢?因爲金泉是大病初愈,傷得太狠了,沒有招架之功,更無還手之力了。蟻怪們用的意念鬥法,着着必準。
那麽實際上金泉是個什麽情況呢?實際上是,他的車子的一個前輪已經掉到懸崖,整個車不能再動了,如果是從窗子往外望,肯定是跟在天上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了,有救護車把他拖進了醫院。也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他才慢慢醒來,發現自己怎麽又睡到了病床上。
他悄悄地向四周一看,怎麽沒有人,他就起來想上廁所裏去,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他剛看到特戰隊的漆妙時,這時上來兩個長相有些古怪的人,有點兇神惡煞的氣息,問:“那裏去?”
“一号方便。”
他前面走,這兩人後邊跟上,他在廁所裏這兩人就在門外站着。
“你得回去休息!”
他故意地說:“我要走了!”
這兩人立即站到前面擋住:“不行,你得休息!你出去了有危險。”
金泉心想:如果我強行出走,結果一定不會好的,就是我把這兩個人給收拾了,一旦打草驚蛇,我會有相同的結果的。
他就乖乖地回去睡覺去了,但這一次是把被子蓋到頭上睡。一是便于思考問題,二是便于爲自己逃跑作準備的。恐怕我已經被蟻怪給全盤控制了,可能我難逃一劫了。難道我的氣數已盡了。如果是天滅我我當然認了,可這是妖怪作孽,我死不幂目呀!
不行,我得伺機逃走,對!就這麽定了。
等到深夜淩晨一點二十分,這時候一般就夜深人靜了。他趕緊蹑手蹑腳的把旁邊的桶子被子可塞的東西都把它們塞到被子下面,跟有人在睡在似的,就發揮自己的輕功,就悄悄地溜出病房去了。
連跑帶飛地離開醫院約有兩裏遠時,他想攔一輛出租車到火車站去,剛想到這兒,就來了一輛出租車,手一招,不錯停下了。當坐在車上時,總算松了一口氣。
“師傅,到火車站!”
這人并沒吱聲。
過得有六分鍾,這人說:“你不到醫院好好養病,你想到車站幹啥?想逃跑呀?下車吧!”
金泉朝外一看,怎麽又回來了。完了,難逃魔掌呀!眼珠一轉,一下子掐住這家夥的脖子:“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人沒吱聲,不是呀,你把人家撸得太緊了,怎麽說呀?這人用手指指自己的脖子。
金泉明白了,稍微放松一點:“說!不說就掐死你!”
“我說了,你也奈何不了我們的,我們老闆叫我來這裏接你的。”
“你們老闆是誰?”
“就是祖祖爺呀!”
“什麽祖祖爺?”
“就是你們已經進行了多少較量過了的。”
“誰?”
“柿子燈就是我們老闆設計的。”
“你們到底有多少個怪?”
“也不多,反正哪兒都有。”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就是爲了實現‘翻天計劃’”
“‘翻天計劃’是什麽内容?”
“就是讓人類當螞蟻,我們蟻類當人呗!”
“你他娘的,想得到美!”
金泉心裏一愣一下,好像有點怕的意思,管他的弄死一個少一個。
想到這兒,就把這怪勒住不放松,大約過的有五六分鍾,這怪好像是脖子突然掉了一樣,這怪好像是已經死了,這就是在蟻怪身邊的紅人——胖蟻孫兒。
金泉知道怕把這怪扔下去,會暴露自己,所以,讓這怪暫時放到自己的身邊,等走一段路後再把它扔出去,金泉趕緊開車去車站。
當剛靠近車站時,這怪突然又長出個腦袋來,一下子就反過來掐住了金泉的脖子了。
金泉立即把車停住了,金泉已經被掐得臉犯紫,口吐白沫,想咳卻咳不出來,憋了一肚子的氣,眼看就要一命歸天。金泉使盡平生力氣,一咬牙,一跺腳,把這怪的爪子朝下一拽,使這怪的爪子分開,稍微換口氣,就立即又掐住這怪的脖子,因爲他知道這脖子是這怪的弱點。不多時,這怪的脖子又被拽掉了。
金泉立即把車門給反鎖了,這怪就是醒來一時間也出不去。
趕緊朝車站奔去,當跑到車站,一列火車已經開動,金泉一着急,就扒上火車,你準知道,現在的車是不好扒的,他一着急就站在了車箱車箱之間處,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的。管他的,雖然危險,但總算逃離虎口,心中真是思緒萬千呀!等到下一站就好了。
剛到了重慶火車站,一下車,就有一個怪模怪樣的人迎上來說:“金泉大英雄,一路辛苦,我家老闆有請!”
金泉心裏一頓,什麽?這怪非常地了不起呀!跟蹤得也特緊了吧!
“你們老闆,我知道,我正想找他呢!走吧!”這人前面帶路。
當走到廁所處,“我想方便一下,你等我一會兒吧!”
金泉立即趁這人不注意翻牆逃了。趕緊又扒車上向西安方向的車,也就是說是又回來了,這怪才不相信他會坐這列車的。又從西安坐直達北京的車。
當回到北京時,這種心情呀!不知是多麽的親切,心中不知有多麽的甜蜜,的确有一種幸福,溫馨,安全的感覺。
可是不多時又有一種可怕的感覺,蟻怪這麽瘋狂,是不是很快波及到北京呢?
當他來到特戰部門口時,有倆武士擋住了去路。
“同志,請出示證件!”
“我是特戰部的,你是誰?”
“同志!請出示證件!”
“嘿!我是這裏的最高長官。”金泉無奈地掏出證件遞過去。
“對不起,你這證件已經失效了,不能進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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