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回來進不了特戰部,心裏很是失落和難過。現在簡直就是喪家之犬,好像自己什麽都沒有了,不過,也确實是這樣。
不讓他進,他也就沒必要再硬闖了,他想想還是先退回來,了解一下情況再說。金泉一個人漫步在北京的大街上,有許多人跟看笑話似的指指點點,他有一種強烈地挫敗感,不當特戰部部長是小事,重點是這妖怪真是太防不勝防了,真可謂無空不入呀!尤其自己的法力降低時,更是不知所措呀!其實,不讓他當部長,他應該很高興。
可他在想,他就無力反抗,如果是肖曹,豈不更是一團遭嗎?可是,他目前真是山窮水盡了。散了,這可能是我的抽身之路吧!不行,到底是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我得去問問情況再說。
金泉來到了北京公安局的特戰科,找到了自己的徒弟。
“師傅,你總算回來了,肖曹這東西還會變天,把師傅你給賣了,說你帶兵不利,假權寄私,而且貪污巨額公款,把你給撸了下來了。”
“怎麽這麽快呀?我才出們幾天?”
“人家是蓄謀已久的,隻不過是你走了好實施吧了。”
“是嗎?你們早就知道?”
“不不不,我們是分析的。”
“你們分析得有道理,絕對有道理。那你們的證件就換了?”
“對呀!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換證。第二件事,就是換人。”
“那你們覺得,你們的肖師傅怎麽樣呀!”
“那他搞不過你的,你肯定會把他收拾了。對嗎?我們支持你的。”
“那你知道他準備怎麽去對付妖怪嗎?”
“什麽?妖怪,那有妖怪呀!”
“馬上我們已經不太平了,妖怪已經在大肆泛濫,我就是最大的受害,我現在已經是體力不支,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就是妖怪所賜。如果我再遇到妖怪的話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
“啊!不會吧?你就抗不了,那我們隻是隻弱小的獵物了,隻有束手就擒了。那肖曹也奔跳不了幾天了。”
“他,你們都是小事,問題是全人類就完了呀!”
“啊!有那麽嚴重嗎?”
“有!絕對有!而且,未遲不遠了。我的家鄉就已經是重災區了。隻不過有許多人是不知道的,隻有我是最先知道,最清楚的。”
“師傅,你是意思是想讓我們跑是嗎?”
“你跑什麽跑呀?在劫難逃,你跑哪兒都不行,唯一辦法就是團結起來,奮力抗争,還有一線希望。可惜呀!”
“真的嗎?完了,哎!可惜什麽呀?”
“可惜我們内部又起了内讧,一不團結,力量就會大的削弱呀!”
“師傅,你先呆到這兒,我來去找肖師傅說說。”
“算了,沒用的,如果你們能替我保密,我就在這暫住幾日,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行,師傅,我聽你的,你就放心的先住到這吧!”剛說到這兒,“嗖”一下子從外面飛進來一輛微型車,差點撞到了他們二位。
這車上的司機忙跳下來跪下說:“對不起,損失我全賠,對不起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金泉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開到你們門前時,這車立即就失控了,直接地朝你們屋裏鑽。對不起了!”
“行了,你沒事吧?我倒是沒事。”
“那你的頭怎麽流血了?”
“噢,沒什麽的。你們說得多少錢,我照價賠償。”
“行了,隻要你沒事就行,你還能走嗎?”
“我可以的,但你們要我賠多少錢還沒說呢?”
“不用賠了,你好,我好,都沒事就是最大的賠償。”
“那謝謝了,我真走了喲?”
“走吧!”
當這人把車剛一啓動時,發現發動機起火了,别人都覺得奇怪時,金泉高聲喊呵:
“趴下!”
把身邊的這位戰士給按下了,其他幾位戰士全部遇難。
這位幸存的戰士,真是百感交集呀!也不知道是感謝金泉師傅,還是埋怨金泉師傅,不知是相信金泉師傅,還是同情。反正自己的幾位兄弟已經死了,你說是金泉帶來的災難吧?有點牽強;可是如果他不來,我們不會聚在一起,不聚在一起,也不會有這種災難了。總體上還是有點恨金泉師傅。
“看見沒,這就是蟻怪在作亂。它們開始行動了。它們這次行動叫‘斬首行動’。”
“啊!那你現在怎麽辦?”
“它們現在的行動都是隐形的操作,其實,如果它們跟我明的較量,我會更受不了的。但是,它們一定會由暗的轉向明的,如果是明的,唯一能救我的就是綠玉彈,和綠玉槍,但這些東西都在武器庫裏出不來。”
“沒事,守衛武器庫的人,我熟悉。走找他去吧!”
兩人開上自己的車,直朝武器庫奔來。剛一下車,金泉手一揮說:“慢!我們不能貿然行事,那裏有監控。”
“沒事的,監控怕啥?”
“不行,這樣會麻煩的。”
“那咋辦?”
“先把電給停了再說。”
“哼,那行我來去試試吧!”這人掏出電話一撥号碼,“喂,我是來襲,你趕緊把電停了,隻停五分鍾就行,哦,你快點,多的你就别問了。”
不到六分鍾,周邊的音響真的不響了。他們快步走到武器庫旁:“快,開門讓我們先進去再說。”
“來襲哥,這……”
“這什麽這,這是師傅你不認識?”
“哦,師傅!”
“讓我們先進去再說話。”
“是是是。”很快門就被打開了,“請!師傅!”
這進來了也隻是他們值班用的班房。這來襲對這值班戰士說:“你過來我給你說,金師傅現在已經被别人盯上了,随時都有生命危險,你得一定保密讓師傅暫住幾日再說!”
“不行吧,這兒……”
“這兒怎麽了,這好得很,就這麽定了!”
“來襲哥,這這吃什麽呀?”
“行了,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師傅你喝水吧!”這值班戰士說。
來襲眼睛轉了一圈說:“來,你陪師傅一會兒,我出去安排一下。”
如果換了别人進來,那是絕對沒有用的,而這是金泉,他對這道門是再熟不過了,進這門的密碼也隻有兩人知道,其中一個就是金泉。所以,金泉就已經成功一大半了。
而來襲出來去哪兒了呢?他是出來找肖曹去了。他見到肖曹後第一句話就是:“肖師傅,大禍臨頭了!”
“什麽事?”
“據說,我們北京城也有妖怪了。”
“你說什麽?”
“我們這兒也有妖怪了。”
“你親眼看到了嗎?”
“到是沒有呀!可是,跟看到了一樣。”
“什麽情況?說!”
來襲猶豫了半天不想說:“沒,沒什麽。”
“什麽情況,你不說,後果,你負全責。”
“我可以說,但你不能生氣!”
“我生什麽氣呀!”肖曹心想有沒有妖怪,我生什麽氣呀!
“你要不生氣,那我就說了。”
所以來襲把怎樣遇到金泉的,遇到後發生的什麽情況,金泉又怎麽說的,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肖曹的确有點生氣,但他急忙忍住,說:“走帶我去看看金師傅去。”
再說金泉,他想我經常住這是有點不可能的,我得想辦法,拿點彈藥後離開。怎麽才能把這二位吱開,我好進入庫去拿點物品呢?他想了一會,最後決定用灑灌醉這二位,才能離開,而且要快。
所以金泉說:“我有事出去一下吧!”
這兩個戰士才不管他的事呢?你出去吧,最好也别回來了,在這我們将來肯定有麻煩的。
金泉臨走時關掉電源,不多時提着好酒好菜回來了,笑嘻嘻地說:“我們閑着也沒事,我來請二位喝一盅吧!”
這兩人一看,又看看金泉說:“這不合适吧?”
金泉笑着說:“咋不合适,别人不合适,你師傅給的,那就合适的很,因爲以後,我要請你們幫許多的忙。”
這人一想到也是哦,那就吃吧喝吧!爲了讓他們盡快醉倒,金泉特意加有迷藥。
可其中一個不端杯,光吃菜。
“這個酒兩千多塊,可是好酒呀!你怎麽不喝一杯呀?”
“師傅,你忘記了,就是因爲我不喝酒,你才把我安排到這來的呀?”
金泉一琢磨,哼,有這事兒,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這是好酒,又是我在這兒,你可以例外一回的。”
“不行!别人喝酒是享受,而我喝酒是難受,謝了師傅!”
“那不行,你必須得喝!”
“爲什麽呀?師傅!”
“那你如果真得不喝酒,我給你賣瓶飲料吧!”
“不行呀,我聽說飲料就想吐。”
“啊!完了。”
“什麽完了?師傅,你怎麽了?”
“奶,奶,你總該喝吧!”
“這個可以喝一點!”
“那就好!”說着金泉起身出去了,不多時就進來了,“你想如果是一個人不喝點什麽、我心裏怎麽好受呢!”邊說邊打開瓶蓋倒了滿滿一杯,這一下子就放心了,“來!大家一起幹杯吧!”
一仰脖,全喝了個淨光,又滿上一杯,金泉又舉起酒杯說:“我這一杯是感謝二位對我的頂力幫助,我謝謝二位了!幹!”
當三杯下肚後,這兩人漸漸睡着了。金泉搖搖他們都不動了,就用密碼打開了門,進入武器庫。可不多時隻聽着“轟”的一聲巨響,金泉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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