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一行隻有二十九個人了,一行準備向B城進發。可沒等要出發時肖曹覺得有點不對勁。應該給公安部和國防部打個電話,不然出了事,而自己出力不讨好。
肖曹現在說話很算話了,可又有點嫌壓力太大了。幾乎有點喘不過氣來,簡直是太充實了。
肖曹掏出手機撥通電話:“第五部長,非常不好意思,深夜打擾您非常抱歉,我……”
“我什麽我,你他娘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啪”把電話給壓了。
肖曹一時間被幹到那兒了,一時間不知說什麽了。
大約過得有兩分鍾左右,才對手下二十幾個兄弟說:“走,去吃飯,然後睡覺。”
其中一個戰士問:“怎麽不去B城了嗎?”
“你他娘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肖部長,我說個不該說的話,我們特戰隊,現在是發揮熱的時候了。少睡點覺有何不可呢?再說越耽誤,妖怪越多,我們就越難對付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又能怎麽樣?就我們這二十幾個人。”
“我們咋隻有二十幾個人呢?我們應該有幾千人吧?爲什麽不召集起來,讓蟻怪分散剿滅嗎?”
肖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趕緊開始打電話,撥一個特戰科沒人接,撥一個特戰科沒人接,撥到了第六個特戰科時終于有人說話了:“喂,特戰科嗎?”
“是呀!肖部長,我們這兒的人全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到底什麽情況?”
“淩晨大約在半點左右,我們這突然出現了幾隻龐大的蟻怪,他們幾個趕緊出去迎戰,出去就被妖怪給吃了,我暫時還沒出戰,恐怕我也是難逃厄運。啊!”
“喂,喂!喂喂喂!”肖曹趕緊又撥下一個電話,都是沒人接,電話一響着就是沒人接。
肖曹突然覺得兆頭非常地不好。這肯定是在淩晨半點蟻怪統一行動。恐怕我們這裏也不會太平的,更有甚者,我們這裏可能會更加殘酷:“都給我精神點,準備随時迎戰,快給我檢查周圍有沒有情況!”
大家趕緊認真地檢查周圍,并沒發現什麽異常現象。
這時候肖曹的電話又響了:“喂!你哪裏呀?什麽情況?”
“啥什麽情況?我得問你什麽情況?”
“你是那裏呀?”
“你他娘的跩什麽呀?深更半夜,你打什麽電話呀?”
“我得說你跩啥?我們這的人一會兒都死完了。你也太平不了多長時間了。”
“什麽情況?你咋不早說呢?”
“我們的特戰隊,在眨眼之間已經全部死于非命。”
“哪的特戰隊?”
“還有哪的?全國幾千個特戰隊員幾千人呀!眨眼間全軍覆沒。”
“怎麽可能呀?”
“怎麽不可能?我都打電話了,都沒人接,而隻有一個正在接電話的時候,被蟻怪給殺了。”
“你他娘的,都是飯桶!”
“老子飯桶,你狗鼈子站哪說話不腰痛,咋不來試試呀!”
“你他娘的說什麽?我他娘的撤了你。”
“你他娘的早點撤了我,老子還能多活幾天,可現在你他娘的也撤不到我了。本身也沒生效的臭部長,老子也不是他媽的狗屁部長,老子也不幹了。”
“老子槍斃了你!”
“老子槍斃了你,可是他娘的沒機會了。”
“真他娘的該死,世界真是到了末日了。”第五部長雖然很生氣,但跟保護首都的責任相比,就不是事了。
第五部長趕緊向軍委緻電請求出動部隊援助。
肖曹準備到各大城市看個究竟。看看弟子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剛要出發,電話響了:“喂,肖部長。”
“我不是狗屁部長!”
“你還在生我氣嗎?我跟你說,我以我個人的名譽請求你,以大局爲重,爲了保護首都的安危,你就别生我的氣了,回來吧!當然,我也是一樣。因爲我們都在心急的時候,總體上是我對不起你。”
“現在是我對不起你,我得去看我的弟子們,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我跟你說你别讓我真生氣。領導真生氣了你會付出代價的。”
“保護首都有你就行了!”
“哪兒都可以出亂子,唯獨首都不能出亂子。”
“行了,有你第五部長,首都怎麽會有亂子呢?我走了,也或許就和我的弟子們一同去了,再見了,我的部長。”
“師傅,你說得對!怕個鳥,要是我也不會怕他的,第五部長有啥了不起,如果要是第一部長,你就不能這麽狠了。”
“你知道個鳥,人家就是公安部的第一部長。”
“我好像聽你稱他爲第五部長。”
“第五是人家的複姓。”
“他的姓不适合當官呀,他卻當了這麽大個官,我的姓适合當官,可是連鳥兒大個官就沒當上。”
姓裘的戰士說:“你不就想當正的麽,其實你連副的就沒當上。你應該先姓付,再姓鄭。”
姓鄭的戰士說:“裘将軍帶着毛戰士打妖怪戰敗而歸——那叫個裘毛沒頂用,你們還說。”
“裘戰士和毛戰士請鄭戰士吃飯——那叫裘毛讓你吃。”
“走,老裘老毛開你們車去,準備出發!”
“我是坐裘車還是坐毛車?反正總是個死。我們走勒!”
“住嘴,别他娘的胡扯了。”肖曹有些心煩的阻止了他們。
兩個小時後就到了廊坊市一查特戰隊員,公安局特戰科果真一片狼籍,而特戰隊員是蹤迹不見。這裏的确是留下了蟻怪的足迹。而公安局的其他人員好像一點就不知道似的。
肖曹下令趕緊找他們的花生人吧!人們過細地尋找,最後終于都找到了五位花生人戰士。
又啓程到了天津市同樣是隻找到了花生人。
剛要起步行車,這時一輛高級豪華車停到了他們跟前。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穿着打扮得非常得體,很有氣質的一個老闆,這不是别人正是金泉的爸爸來找金泉的。
“你們是特戰隊的隊員嗎?”
“哦,你咋知道的?”
“咋知道的,特戰隊誰不認識呀!别人有這麽高的身材嗎?”
“咋了,有啥事嗎?”
“我兒子也是特戰隊的,我來找我兒子。”
“你兒子在哪上班呀?”
“在北京呀!”
“在北京啊,那你來這找啥找呀?這是天津。”
“我一路之上很少看到人,就是鬧妖怪鬧的,我終于看到了人們,也是特戰隊的就下來問問情況。我兒子你們肯定認識。”
“叫啥名字?”
“叫陳成呀!”
“不認識。”
“就是特戰部部長,你們的領導,你們咋可能不認識呢?”
“嗷,你說得是不是肖部長呀?”
“不是。”
“是金部長!”
“不是。應該姓陳呀?”
“沒有了,隻有兩個部長。大叔我們要走了。”
“噢,我知道了。我也要去找我兒子去。”
當他們車子快進京時,出現了蟻怪,他們吓得加快了車速。這怪見車加速了,這怪也加速追。馬路上很少有人行走,所以,發現了車這怪肯定得追了。這車那是這怪的對手呀?沒幾步就被這怪給追上了,剛要動爪子去撥時,前面又來一怪給碰上了,這車來了個九十度的大轉灣,一下子邁開了兩隻巨怪的襲擊。
又跑,沒跑三裏遠時,這時候又有兩隻怪緊相随。跑着跑着這怪又追上了,又是兩怪同時截住在一個方向。這車一着急穿過了人行街道,隻能通過一輛車那麽寬人行街道,這時候兩個妖怪卻不得過了。
這兩妖怪就把樓房給一下子推倒了,趕過去時這輛車已不見了蹤迹。
快進入北京時,凡是能進入六環的交通要道全部有部隊在那裏駐守。
金泉爸的車已經跑到了金塘路,要進入六環處被部隊給攔住了。通過檢查證件後才讓進入北京。主要是查妖怪,隻要是有證件就證明你不是妖怪,就可以進入北京城。
肖曹當查到了幾座城市的特戰隊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時,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他們來完成,應該有當地的公安局來做就行了。
正想到這時,第五部長又打來電話,肖曹接通電話:“喂,我是呀!”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一定呀,有啥事?”
“你趕緊回來呀!光有部隊怕是不行吧,萬一有妖怪來犯,早就知道,這槍是用不上,炮也不知道敢用不,你就快回來吧!”
“尋找徒弟由誰來尋找?他們都沒死,隻是變小了。如果能有人把他們找到接回去,就行了。你如果能安排你們公安局的人員來完成,我就回到北京去參加戰鬥。”
“行!沒問題,你快回來吧!”
“不行,你得有人來辦,我才能走。”
“行,沒事,我來安排全國所有的特戰隊員,全部由公安局的人員負責把他們找回去,确保一個不剩。”
可他們那裏知道,妖怪們要完成它們的最後一項任務,那就是通過衛星發射來發射一種帶毒信号,這種毒叫蟻變巨毒,這些微分子能夠通過電信号的傳播來傳播毒素。是任何人防不勝防的。
金泉的爸爸剛找到了金泉被炸的地方時,全世界定格在這一刻,一切行動都将失去了意義。
全世界的人都由于中了蟻變巨毒,不到兩分鍾,全部變成了花生人,特戰隊是花生人,一般人要比花生人小得多,也就是比螞蟻大得一點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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