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因爲蟻變巨毒而變得一片寂靜。
沒有了汽車的“嘟嘟”聲,也沒有了工廠的“轟鳴”聲,也沒有了繁華的“嘈雜”聲;也沒有了優美的歌聲,也沒有了感人的甜言蜜語聲,也沒有電腦的“嗡嗡”聲。總之,一切變得出奇的安靜,靜得讓人海怕。
很長時間後才有偶爾的鳥叫聲,再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怪物了吼叫聲。
這時的城市中,不管是多麽豪華的住宅,都變成一空沒有生氣地凄涼的涼宅;不管是多麽高大的樓房全是變得空空如也,一切都死氣沉沉。
我們還是趴下來看看地上到底有什麽沒有?
哇!首先,就看見了宰父師傅和金泉的爸媽們正在艱辛地尋找自己的兒子呢?自己的安危全然不顧,而是竭力地在尋找自己的兒子。
他們怎麽會聚到一起的呢?
事情是這樣的:當金泉的媽媽從電視上看到了金泉犧牲的消息後,金泉爸開始一看,說是特戰部的部長死了,他甚是一驚,一聽名叫金泉,好像又放松了一下,因爲自己的兒子應該姓陳呀!可介紹的事迹怎麽,就是自己兒子的事呀!怎麽怎麽打蟻怪,立下赫赫戰功,在檢查庫房時庫房發生爆炸,這位英雄就這樣爲國捐軀了。
怎麽最後才把金泉的相片展示出來,一看才認爲是自己的兒子,可是,他怎麽也無法接受自己兒子,那麽強壯,那麽戰無不勝,怎麽會就死了呢?他怎麽叫金泉呢?
當時就決定要去看個究竟。到底是誰謊報軍情,當時就連夜出發。
金泉媽,也有這種想法,但還是勸自己的丈夫說:“肯定是他們搞錯了,不可能是咱們的兒子,我們兒子是不會死的!老公呀,如果真要是他們所說的,我們去了也沒有用呀!真要是爆炸至死,那裏還有什麽屍首存在呀!要不,我們過幾天再說。”
老公很生氣地說:“你這個死老婆子,這麽狠的心,兒子下落不明也不說去看看,還阻止老子,你這老女人的良心呢?”
老婆也沒了主張,隻好跟着一起向北京進發。
而再說宰父師傅,很早就已經預測到了特戰隊将有滅頂之災,可又沒有解法。而且也算到了金泉有生死之災,同樣沒有任何解法。
而今天,聽到了說金泉犧牲的消息後,宰父從迹象上判定,金泉是沒有死的,可是又覺得不可能呀!因爲那麽劇烈的爆炸,怎麽可能還活着呢?但沒有現場考查,不能枉下結論,得到現場勘查才有資格下結論。
他又算到了,在今天一定有人要來尋找金泉的下落的人,對和他一起去找吧!估計能在廊坊會面。
所以,宰父從秦皇島出發,正好在早晨八點四十左右,在廊坊相遇。
兩車被狠狠地撞到了一起,一人撞掉了一個大燈,都非常生氣地想責備對方時,金泉爸下來瞅就不瞅是誰,就大發雷霆:“你這人是瞎子嗎?看着我車子,還要往上撞,你不想活了嗎?”
宰父其實的确覺得有點奇怪,我怎麽會跟你撞上了呢?
“對不起,我真是沒看見,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撞上你了?”
“你得說咋辦?”
“我突然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去北京找兒子?”
“你啥意思?”這時金泉爸才過細打量着這來人:穿着有點古,可也有點很現代。腰佩寶劍,跟自己要高出半個頭來,面相很和善。
“你是?”
“你是不是去找陳成部長?”
“你怎麽知道?”
“我也是去找他呀!”
“爲什麽呀?”
“他是我的徒弟。”
老陳一聽就不高興了。一轉身就要離開。
“前輩,我的确是他的師傅,但是我沒本事教他什麽,但我很想他,我聽說他出事了,想去看看他,能不能跟你一同前往呢?”
金泉爸看了宰父一眼上車了,開上車就前行。
宰父在後面尾随着。
剛走到北京兒子的出事現場,就遇到一種強大的擠壓力,好像是坐在火箭上時,這一種壓力幾乎能把人壓扁的感覺。
當一個人徹底忍受了這種巨大的排壓力後,發現自己已經變得小的不能再小了。
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什麽顔色也很難分清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噢,就好像你放大了一個圖片似的,一大你就會失去形狀和顔色的概念,對這時候,人變得特别小時,一下子就沒有了什麽概念了。全是無限的大,大得都沒有了邊,高得都沒有了頂。
他們三人全坐下來冷靜冷靜,咱們是遇到了什麽情況?咱們是來找兒子的,而且,開着車來的,我們的車呢?找找看,怎麽看不見我們的車呀?人一變小了,視覺效果也下降了,識别能力也随之而下降了。
實際上車就在他們的身邊,但就是看不見。你想上千萬倍地縮小,原來的手指,現在就變成了長江大橋了,你說什麽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中了。
可是在這一片荒涼的境地裏,能否再去尋找自己的兒子呢?如果有人問,他們夫婦倆的回答是肯定得找兒子的。
可現在能到那裏去找呢?又怎麽去找呢?那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走。本來對正常人來說不是事的事兒,輪到他們就是困難重重。
他們繞過一個個巨石,有的實在繞不過去就得往上攀緣,然後再朝下跳,一會鑽過大石下,一會兒又跳下懸崖,非常的艱難,但他們是互相幫助,手牽着手,肩并着肩的往前行。
一路上連個任何動物也沒看見,他們實在不知道現在進入到了什麽世界,還是穿越到了那個年代。
大約走了兩小時了,他們得坐下休息一下。
金泉媽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去找兒子,我們就不知道兒子是在那個方向,我們現在是個什麽狀況,都一無所知,怎麽去找兒子呀?”
宰父眨眨眼晴,頭也左右轉了一下,說:“大娘說得對呀!先把我們自己找到了再說,我們自己就不知是個什麽情況,還去找師傅。真是會更加會迷失自己。”
金泉爸把手裏捏了一把沙土狠狠地朝地上一扔:“你們不找了,我一個人找,我一定會找到我兒子的。”
“大叔,誰說不找了,天大的困難也得找,問題是怎麽找。先把我們自己搞清楚了再說。我認爲,我們一定遇到了什麽不可改變的災難。”
“我們能遇到什麽災難呀?”
“比如說,我們是不是變小了,變得跟螞蟻一樣小了,所以,我們看到的東西才如此的大。那我們又是怎麽變小的呢?”
“别想多了,想得越多你越裹足不前,反正找兒子就得要走。”
“是呀,如果目的不明确,恐怕也是一事無成的。”
“那你到底想咋辦?”
“我想把情況了解清楚了再說。”
“怎麽能了解清楚?”
“爬到最高的山頂上,看一看,周圍到底是什麽情況?”
“對,我覺得也是應該這樣!”金泉媽接過話薦。
金泉爸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行,我來爬上去吧!”
“大叔,不用了,由我來吧!我年輕些。”
“那好吧!我們在哪兒等你呢?我看我們還是一起吧!”
“那好吧,我們還是一起吧。”金泉同意了。
他們三人就朝最高處攀爬。那可真是懸崖太多了,這不比真人面對真山。山勢的自然長勢,總是有規律可尋,而這在大地上擱一塊石頭,你就不知道從哪裏能攀上去。反正盡量找能爬的往上爬,實在不能攀爬的就換點,可這樣卻很累的。
後來他們也學會了用工具,已經看到那個比較高的山峰,可是怎麽也上不去,他們找來木棒,和一些破袋子撤成條。當做攀爬時的工具,首先把不得上的地方朝起來壘起一些小石頭,能從這上去就行,好不容易才上了最大最高的山峰上,可發現還有比這更高的山峰。
可再往下下就有點吃力,再往上爬,可真是要浪費多少的體力呀!
怎麽辦?是下?還是在這兒看一下就行了。“那首先要明白我們爲什麽要上那麽高,不就是了解目前的狀況嗎?我們多動腦筋想想看能不能解決問題。”宰父師傅說。
“有辦法嗎,還能上這麽高嗎?”
“我們出事前是個什麽情況?大家共同回憶一下。”
“不是呀,我在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我們這三個人呢?”
“那咋可能,我記得我們開了個公司!專門生産淨水機的。”
“對呀,我是經理,我們擁有許多的錢,我們來找兒子幹啥了?可他們都在哪兒呀?”
“是呀,我們爲啥要找兒子呀?”
“聽說兒子出什麽危險了吧!”
“對了說兒子與别人打架了吧!”
“不對,我是來救他的。好像是他有危險,被一種什麽東西給壓住了。”
“那在哪兒呀?”
“我知道還在這說啥呀?是在哪兒呀?”
“我記得好像是上北京去吧!”
“那我們到底到了北京沒有?”
“應該是到北京了。我的車還撞到你得車了。”
“對,剛到北京就有一種力量把我們帶到了另一個世界上去了。”
“那是一種力量?給你的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