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種力量是一種徹底扭曲人的力量,好像把人撕碎,又好像把人擠扁的超自然的力量”
這時候的人,由于突然變的小得不可思議了,所以思維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都還得慢慢地回想才能有點效。好像記得點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經過他們的艱難回憶,還是明白了許多,但是整個世界的變化,使他們很難分清東南西北。
總覺得是出來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要找到兒子。但是又無從下手。
擺在他們面前的全是一片陌生的世界。
面對無數的巨石和山洞,越走越深,走着走着,金泉娘一下子掉到了一塊大石闆上,又掉到下一個斜石闆上,又掉到一塊大石闆的邊沿上。
她心想:我可能還在活着,又一翻身,又接住往下掉,一次次被撞在岩石上,又一次次地往深淵中掉,最後也不知掉了多長時間,更不知掉有多深。一下子頭朝下栽進了一堆大灰上,又翻落下一道石頭的夾縫中。
從這夾縫中往下看,這洞底非常地大,可到處都是灰,稍有不慎,就會陷進灰裏去,因此她也不敢再擅自動彈了。
這時在上面的宰父師傅和老陳可有點着急了。下又不敢下,又不得下,而且不知道怎麽下。
老陳急得就哭了,而宰父在想怎麽辦呀?
老陳哭着說:“你說怎麽辦呀?這一下子把我們分開了,本來就很無助,又失去老伴,我們還咋能活呀?你趕快想辦法呀!快點!”
“辦法到是有一個。”
“你說說看!”
“很簡單,那就是她從這掉下去的對吧?”
“噢!”
“那你也從這跳下去呀!”
“你這小雜毛怎麽這麽壞呀,你想摔死我呀?”
“不是呀,你想呀如果是她從這摔下去給摔死了,你活着也沒有個啥勁兒呀!如果你沒被摔死,你們還會在一起呀!”
“那如果是我被摔死了咋辦?”
“那你就沒什麽遺憾了呀!更重要的是沒什麽煩惱了。”
剛說到這兒,老陳就一躍想跳下去,被宰父一把給拉住:“你想好沒有?”
“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想什麽呀?”
“你再想想再說!”
“還想你個頭呀。”
“當心會死的。”
“那就你一個人活吧!”
老陳使勁一拉而跳到懸涯,就像從高向下扔了個沙袋似的,都經過了摔、撞、磕、碰的洗禮,終于掉到了一塊巨石上,幾乎是昏迷過去,他還是安靜地休息一會了。
這時候的宰父卻反而也失落了,不知所措了,幹脆也眼一閉,身子一蜷,也緊跟着跳了下去,在發生幾次摔撞之後,正好壓在了老陳的身上。
宰父翻過身來發現自己幾乎是一點也沒受傷,就起身坐起來,發現自己下面軟軟的,一摸發現是老陳。
趕緊起來站在老陳的旁邊關切地問:“老陳,老陳!你醒醒呀!老陳!你摔傷了沒有?”邊喊邊扶起老陳:“老陳!你沒事吧,你不能死呀!老陳你死了沒?”
老陳睜開眼,裂嘴一笑:“你才死了呢!看到我女人沒?”
“我還問你呢?你是先下來的。”
老陳猛一下子推開宰父坐起來:“找找看呀。”
老陳四處尋找,不見蹤迹。很失望地軟坐在地上:“難道摔得連粉塵就沒了嗎?”
“不可能,再找找呗!”宰父也在不停地找,發現自己是在一塊大石頭上,四下也沒有地方下,也不可能再上去那陡峭的大石上,要想下隻有再往下滾了。
“不行了,我們可以再往下跳一次。唉!你說我們怎麽突然經得起摔了呢?”
“是呀,我也納悶呢?”
“我們從那麽高摔下來竟然沒事,我們可以再滾一次看。”
“我好像是明白了,我們有法力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再試一次吧!”
到底怎麽回事呢?我覺得應該是他們縮小的緣故了,據說天上摔一隻螞蟻會安然無恙的,如果天上掉下一頭水牛可能就摔成肉餅的。
物體小地球的引力也就小了。
還在說着老陳就又跳了下去,宰父也隻好跟着跳了下去,這一家夥老陳被一石縫給卡住了,宰父到是一滾到底了。
老陳一翻趕緊往下滾,一下子又壓到了宰父師傅的身上,其實宰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傷害。
因爲他的下面好像還有一個人似的,他心想:老陳在我上面,我下面是誰呢?該不會正好是老陳的媳婦吧!如果真是老陳的媳婦,那就會壓壞的呀。
趕緊讓老陳起來,自己也起來一看,吓得一身冷汗,怎麽回事呀?原來是一隻大妖怪呀!吓得他們起來就想跑。
而他們往這邊跑,而這怪卻往那邊跑。
跑着跑着他們又轉回來了,因爲這怪并不傷人,原來虛驚一場。
原來他們說的所謂的妖怪,隻是一隻生長在潮濕地下的昆蟲而已。
他們兩人都坐下來休息一下,想想目前該咋辦?
“這地下怎麽會有動物呢?”宰父有些疑問。
而老陳看了宰父半天才說:“你是啥意思?”
“我是說我們下到這麽深的地方竟敢還有動物,我們到底是到了那裏了?”
“管他的,先找到我女人再說吧!”
“到也有理,我們還是回去找找吧!”
他們又朝回找,找呀找,突然發現了老陳老婆在那兒躺着呢,他們立即向她跑去,當剛要靠近時,這時來了個超級怪獸看起來比十個牛還要大的多的一個尖嘴長胡須的家夥,一邊向前走邊在聞着,好像發現了什麽,直奔老陳的老婆而來。
他們也不敢再向前了,爬下靜觀其變,發現這家夥,把金婦人用嘴翻了一個身,又全身聞了個遍,然後張開血盆大口,一嘴把金婦人給吞了下去,他們倆誰也沒敢再看下去,緊緊地閉上了眼。
當他們再睜開雙眼時,隻看到了這怪獸的長長的尾巴一閃而過。吓得他們站在那兒,無法動彈了。
宰父還是先明白過來,他走到老陳的跟前,發現老陳跟植物人似的眼睛就不帶動的。
宰父一下子抱住老陳:“老陳!老陳!你沒事吧?老陳!老陳!”
這時候老陳眼珠子轉了一圈,眨了一下眼睛:“我沒老婆了。”說完就放聲大哭起來。
“說什麽呀!我們得趕緊找到看這是什麽怪獸,怎麽會吃人,找到它的巢,然後消滅它,爲你婦人報仇呀!”
“報了仇又有啥用,反正她已經死了,又不能再活過來了。”
“那你咋知道呢?你沒聽說小紅帽的故事就是從狼肚子裏被取出來的嗎?”
“取出來也是死的。”
“誰說的,不光是小紅帽是活的,還把她奶奶也取出來,而且都還在活着的。”
老陳一下子坐起來:“是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我們現在該咋辦?”
“找呀!”
“噢,走呀!”
倆人就向怪獸消失的地方追去,老陳沒命地跑在前面。
宰父也拼命地跑。
不料,在翻過一個高地時,倆人同時從山坡上一直滾下去。滾得他們頭昏腦脹地,迷迷糊糊的,當他們二人醒來不久。
宰父先看見了怪獸又來了,用手輕輕地指老陳:“你背後!”
“我背後流血了?”
“不是……”
“背後!”當老陳一轉頭時,吓得嘴張開了就合不攏了。
背後站了許多的怪,都不停的“叽叽”地叫着,有一個最大個的來到老陳的身上聞了又聞,最後張開巨大的觜巴,一下子就把老陳給吞進去。
宰父心說,完了完了老陳算是完了。不過我也是在劫難逃的,我那有閑心替别人唱哀曲呀!剛想到這兒,自己就被另一隻怪獸給銜到嘴裏了。但心裏還很清楚,完了,完了,難道我就這樣的死掉嗎?自己非常地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越掙紮自己被銜得越緊,反而更難受;一點也不動,反而舒服了很多。
那就不動吧!那就幹脆認命吧,慢慢地感受死亡的過程吧!反而很溫暖而舒服。幾分鍾過後,自己被放到一個溫暖而松軟的地上,當睜眼一瞧,差點沒笑出聲來。
完全可以笑的,隻不過這突入其來的變化,就是笑也是苦笑呀!
怎麽會事呢?原來陳夫人和老陳都在這兒。
三人全傻那兒了。
這時候那怪獸端了一盤子蛋糕出來了。哇,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看到蛋糕狠不得撲上去,一下子塞進肚子裏。
可這兒一切都還不太清楚,還是要注意點素養問題嗎?這時候,那個看起來是個當家的怪獸叽哩咕噜地說了點什麽,我們都聽不懂。
有一個小怪獸上前來說:“我爸說讓你們先吃點東西,不要怕,我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三個人面面相觑,又相互示意,吃就吃,先吃點再說。
這時候三個人同時要開始吃,而被老金阻止了。老金要先吃,當老金吃完發現沒問題時,剩下的兩位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怪獸說話了,而小怪獸在翻譯道:“你們要去哪兒,我全知道,你們是想去找你們的兒子對嗎?”
“對呀!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請問,這裏是哪裏呀?”
“這裏是地下室,是我經常生活的地方。我就是被你們人類稱作老鼠的老鼠呀!”
“那你怎麽那麽大呀?”
“不,不是我大而是你們變小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們的,不過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的兒子找到了。”
“在哪兒呀?”
“你們沒覺得我們呆的地方暖暖的,軟軟的嗎?”
“你是說我們就壓在我兒子身上嗎?”
這怪微微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