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陳聽說自己的兒子找到了,而且他們現在就在他的身上呆着時,首先,特别高興,感覺得自己好像中了一千萬大獎的感覺;其次,就擔心自己呆在兒子的身上,會不會把兒子踩死,或者是踩得兒子不舒服呀!再一想,不會吧,老鼠就比我們大了,我兒子可能是非常地高大吧,應該沒事吧;然後就高興地就狂叫:“我兒子找到了!我兒子真的找到了!‘哈……’真是老天有眼呀!”
可猛一下子又沉下臉來:“你說什麽,他不會動嗎?”
“他是不能動了,但他沒有死。”
“這到底怎麽了?”
這老鼠就向他說了有的有的原委。
原來呀,炸藥庫在爆炸之前他就知道炸藥庫裏有個地下室。并不大,也不豪華,非常普通的一個口,這個口是如果你站在上面時,隻要不動門是不會開的,要想開門,立即朝起來一跳,當第二次踩下去時這地道門就會自動打開。
他知道妖怪在這屋裏,所以,他不到最後,他不能逃走。因爲一旦被妖怪發現他沒死時,這妖怪就會不管你到哪兒,它也要去害死你的。
金泉就在這倉庫爆炸的同時,而才打開了地道口,一下子給炸的暈了過去。直溜溜地掉了下去,又從地道的台階上斜着溜了下去。又加上再次爆炸的沖擊波,又把他向前向下推動了一下,而爆炸落下來的殘渣又把他給覆蓋住了。
整個地道口也就被封死了。
其實,金泉的确沒死,他能隐約地爬着往後退。退了三米多遠,而且翻了個身,一是累,二是困,所以,在這裏就睡着了。
這老鼠們一看到這麽大一塊肉,高興得手舞足蹈,這最低也是半年不愁吃了。可就在要美餐一頓時,大老鼠發現這人沒死,還在出氣。所以就下令不準動他,還得要保護他。
因爲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就是有也看不見了,他是人類目前發現的唯一的一個大活人。人類的災難也是鼠類的災難呀!一定得想辦法挽救他們。
正在這時候,有小鼠來報,發現了一個小人,暈過去了。不多時又有小老鼠來報,又發現了兩個。所以,就把他們給接了進來,看有什麽良策。
“你們真是老鼠嗎?”宰父問。
“我騙你們幹啥!我們真是老鼠。”
陳夫人說:“它們就是老鼠,除了顯得大以外,那都象老鼠,瞧那長胡須,長尾巴。”
老陳一跺腳:“哎!這叫什麽事兒呀!”
“行了,我看人家鼠大哥對我們還挺好的,我們應該謝謝人家鼠大哥才對。”宰父師傅安慰老陳。
“不是,這老鼠本來是我們的敵人,這到好成了我們的恩人了。”
“時代變了,就不說那話了。問題是我們有求于人家。”
“我們求它什麽,求它吃了我們嗎?”
“不是,它比我們跑得快,我想請它到外面去看看,然後回來告訴我們外面是什麽情況?”
陳夫人有點生氣地埋怨說:“你呀!現在不是那個時候了,你惹人家生氣了,不用你求,人家就會把你吃掉的。你想死,我還要見我的兒子。”
“你這女人知道啥?”
“你到是知道,你隻知道死。”
“行了,不要吵了,我還要請它們出去偵察一下情況。我說鼠大哥,請你把外面的情況向我們說說行嗎?”
這老鼠捋捋胡子說:“行,外面出奇的安靜,隻要有動靜,那就一定是個跟螞蟻一樣的大妖怪。哦,對了,我還看到了一個跟人一樣的一匹狼,在這外面不知在尋找什麽?”
“等會兒,你說什麽?”
“我說,有一匹狼,長得跟人一樣的身材,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似的。”
“你能把他引到這來嗎?”
“我想可以,問題是他來了也不一定看得見你呀?你們也無法通話呀。”
“這不有你嗎?”
“到也是,我可以試試。”
“那我謝謝你了。”
“謝啥,我至今不明白是什麽東西造成這個現狀的,是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有一條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妖怪作得禍。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它們的。”
“可你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還想那麽多幹啥?”
“隻要我們師傅能醒過來,就有那妖怪的好看。”
“那得趕緊想辦法救你們師傅呀!”
“你能把狼人請來一切都好辦了。”
“那我就去試試。”
“我謝謝你了。”
這大老鼠畢竟是大老鼠,一下子就竄到外邊,發現這狼人還在四下裏找,四下裏刨。很辛苦也很認真。這老鼠慢慢地靠近這狼人,這狼人看了一眼沒理睬,這老鼠就再靠近一點,這狼人還是沒理睬,這老鼠再靠近一點,幾乎到了狼人的眼皮子底下了,而且把身子立起來。
這狼人撿起一塊石頭,就狠狠地扔了過去,這老鼠眼看不對,就以最靈活地動作一飛兩米高,這一塊石頭被落空了。這狼人立即又撿起一塊石頭,再次向老鼠扔去,這老鼠“唰”一下子又跳起兩米來高。
這狼人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所以,又拾起一塊石頭,照準了老鼠狠狠地砸了過去。
這老鼠也生氣了,心說:我有事找你,若沒事我找你,我找你死呀!所以一下子躍了起來就朝這狼人的臉上撲去。
這狼人後退不急,一下子一個坐蹲子就坐到石尖上,痛得他一龇牙,坐在那起不來了。
這時候的老鼠再次跑到這狼人跟前,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請求狼人的原諒。
狼人幾乎笑出聲來,我沖你,你還給我道歉,真好玩,我怎麽還不如個老鼠呀,該道歉的應該是我。
所以,這狼人也向老鼠作揖磕頭。
這老鼠真的就坐到那不動了。
等到狼人站起來了,這老鼠卻要走了,慢慢地走了三米遠了又轉回來,看看狼人,又“叽叽叽”的叫着,又朝前走。
這狼人突然明白了,就跟着老鼠往前走,一直走到能從那兒下去的地方,老鼠一下子進去而狼人不得進。
狼人想,我又不是你老鼠,你叫我怎麽進呀?突然又想我是活的往開扒呀!
把大小石頭都朝起來撿,撿着撿着突然發現一大洞,這狼人一陣歡喜。繼續向下清,果然,找到了金泉睡得地方。
當一走進這地下室時,就發現可以對話了,因爲有小老鼠的翻譯。也或許是他們在這裏裝有什麽錄音兼翻譯設備,一進到這室裏時就沒有了交流障礙了。
大老鼠就問:“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狼人點頭,而且很驚奇,心說,你剛才咋不給我說話呢?
“那他是你什麽人?”大老鼠又問。
“是我師傅。”
“哦!那你爬下來看,這個人你認識不?”
這狼人奏近一看,一驚一下:“認識!是你們把他變成那麽小的?”
“非也!你們認識了就好了。你得想辦法讓你的師傅醒過來。”
“我來看看是什麽情況?”狼人先看看金泉的眼,再看看他的頭部、耳朵,整個檢查一遍後,眨巴眨巴眼睛,“他應該是睡着了。我可以讓他醒過來的。”
“那你盡快操作吧!”
“行!”
狼人再次又把金泉的肚子按一按,摸一摸,又把手掐一掐,然後就對準金泉的耳邊說:“師傅,狼士來看你了。你醒醒吧!”
再看看金泉兒沒有一點反應,狼士又起來轉了一圈後,又到金泉耳邊,放大聲音說:“妖怪來了!”
金泉立即全身抽動,使勁在動,眼看又不動了。
狼士立即又更大的聲音喊道:“妖怪來了!快跑呀!妖怪來了,快跑呀!”
金泉渾身抖動得更加厲害,一分鍾,二分鍾,“呼”得一下坐了起來:“妖怪在那兒?”
“沒有妖怪,是我騙你的。”
“你煩死了!”又倒下邊睡。再怎麽叫也沒有用了,再說什麽妖怪也沒用,這狼人想盡了千方百計都無濟于事,這狼孩可已經黔驢技窮,坐到那裏發呆。
“他不已經起來了,怎麽又睡下呀?”
“哎,怪我,說了句實話,哎!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說實話了。”
“那是呀!那你也不能自責呀!”
“我來去叫一看?”老陳說。
“你那聲音,螞蟻就聽不見的聲音嗎?”
“我可以試試嗎!”
“那你就試試吧!”說完,狼人就把老陳給捏起來放到了金泉的耳邊。
這老陳就大搖大擺地走到這金泉的耳裏。用手輕輕地敲敲金泉的耳壁:“兒子,你老爹來看你了,你怎麽還睡呀?你怎麽那麽困呀?成呀!你聽到沒?你爸來看你了。”
這時的金泉又開始全身抖動,抖動再抖動,一下子坐起來。
“爸爸!你在那兒呀?”
“我在你的耳朵裏。”
“什麽?爸你會什麽法術了呀?”
“我現在已經就這麽小了。”
“啊!什麽情況呀?”
“以後你會全明白的。”
“是嗎?”
“那我可以出去了嗎?”
“你随便,不想出來,你就呆裏邊。”
“我還是出去吧!”說着就從金泉的耳朵裏跳了下來。
金泉慢慢地坐起來。金泉慢慢地捧起爸爸,熱淚盈眶。
金泉順着狼士來的路線,又重新開大,帶着自己的親爹親媽沖出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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