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泉看到自己的父親變得如此的小的時候,心情簡直就像刀絞一般!我的親人就這麽都消失了嗎?自己的親爸爸無法相認,而這個養育我的爸爸,是比較更親的親人了,而如今變得這麽微小,雖說是在活着,實際上跟死了有什麽區别呀!你想現在把一個跟螞蟻一樣大的人視爲親爹,自己又是那麽宏大,這也未免太滑稽了吧?可這又是千真萬确而無法改變的事實,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别扭和傷心。
“爹,媽,你們現在感覺到那裏不舒服嗎?”
“沒有呀!隻不過現在是力不從心,心想事不成,幾乎沒有了自信心了。更糟糕的是我們眼前的一切都是面貌全非了。再也找不到原來的那種感覺了。”
“那到底是一種啥感覺呀?”
“到是沒有啥感覺,反正沒有以前那種山清水秀,鮮花朵朵,而我們隻能是一片綠或一片白,反正色彩非常地單一,感覺非常的無聊。這樣的日子我們一天也不想過了。”
“别,爸,媽你們一定得忍到待我出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後再來采取拯救措施,來挽救你們的。”
“我幾乎是受不了了。”老陳哭聲嘀咕着。
金泉帶着自己的爸媽沖出了地下室。發現整個大街上是那麽安靜。偶爾一頭螞蟻怪大搖大擺的走過,或有三三倆倆蟻怪在活動。
可現在能到哪兒去呢?自己很茫然地走在大街上。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可以到自己曾經工作的地方去看看。當一步跨進自己的辦公室,情不自禁地放聲地哭了起來。
一個堂堂的丈外男兒,怎麽會淚兒輕彈呢?
這時候狼人走過來,輕輕地說:“師傅不要悲傷,我們目前該怎麽辦?得想個辦法。”
金泉吓一跳,怎麽身邊還有一個狼人。金泉很吃驚地問:“你是什麽時候,怎麽在這呀?”
這狼人也擦擦眼淚:“師傅,你從地下室裏出來,我就一直跟在你的後邊呀!怎麽師傅不知道?”
“噢,知道,知道!哎,你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我也說不清,也就是前天晚上,天剛剛迎黑的時候,人們剛吃過晚飯,有的正在上網,有的正在跳舞,有的還在辦公,突然空中出現了一種奇異的景像:有許多七彩的八字形的蟻符在空中飄浮,甚是好看,還帶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香味。一分鍾過去,人們就有一種強烈擠壓感,心裏是一種刀絞般地難受,我看到身邊的人都由大逐漸變小到消失的全過程。我看到了每個人都經受了巨大的痛苦,才變成今天的小微人。
我也經受了這個痛苦的過程,但是,可能我是狼的緣故,經過了兩次的蛻變都沒成功。第一次眼看我越來越小時,我一着急把我正在洗腳的洗腳水給喝了下去,馬上就恢複了原形;當第二次變小時,我一着急跳進食堂的大儲水池中,不多時又恢複了我的原樣。”
“原來是這樣啊?”
“是什麽樣呀?”
“這是妖怪用了一種最先進的施毒技術,就是用電信号來施毒,方便快捷,效果驚人。隻要電信号能去的地方,就難逃一劫。”
“是嗎!太歹毒了。那師傅你是采取了什麽措施而閃過劫難呀?”
“我,我算說不清,因爲我從開始就準備去死的,沒曾關心這些,不過,經過我的回憶得知,我是被埋在地下,而上面又有鐵器覆蓋,可能是因爲這樣而躲過一劫的。”
“師傅你咋可能死呢?這是天意,要留你來收拾那些瘋狂的妖怪們,是提前把你給保護起來了。”
“就你會說話。哎,你還知道我們特戰隊的那些人員不?”
“除了宰父師傅以外還沒發現别人。”
“宰父師傅在哪兒呀?”
“怎麽你還不知道?和你爸爸在一起呀!”
金泉趕緊掏出裝在盒子裏的爸媽一看:“咋沒有呀?”
“壞了,肯定還在原來那個地方。”
“那回去找呀!”
兩人一同又飛奔到那個地下室去。一進地下室,這老鼠就說話了:“怎麽又有什麽要求我了,否則是不會來的。”
金泉一聽,這話裏有話呀,也立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實在對不起了,剛才走得匆忙,由于心裏過于難過,就把鼠老兄給遺忘了,敬請老兄諒解!”
老鼠邊走過來邊說:“豈敢,豈敢,你肯定有事才回來的,說吧!”
“真不好意思我們的确有事求于老兄。”
老鼠隻是“哼”了一聲而等待着他們說事。
這金泉稍微停頓了一下說:“一來想請教老兄這怎麽搞的進來語音交流無障礙;這二來是再來找找我們還有一個兄弟給忘到這兒了。”
“噢,是這樣呀,那我就先說說你的這位兄弟吧,已經成爲我們的盤中餐了。”
“什麽?”
“不過你不必緊張,我們已經計劃吃他,但沒有吃他,如果你們再晚來五分鍾可能就無法挽回了。至于你說到我們這屋裏而對話無障礙,這事可以告訴你,我們這裏裝有相關翻譯設備。”
“噢?你這設備是?”
“自己改造的,很簡單。”
“是嗎?那你這麽一說我也會做了,謝謝你老兄!我們可能還會有事來麻煩你的。”
“沒什麽?随時歡迎!”
這時已經把宰父師傅給送到手邊。
宰父生氣地說:“你他娘的,接了父母忘了師傅。”
“對不起師傅,你太小了,很容易被忽視了,我們不是又來接你嗎?下不爲例了。老鼠兄弟,能否爲你這所使用的設備明示一二呀?”
“其實很簡單,你比如說,你們常用的收音機,光用一個二級管就可以聽到所有的節目,但是聲音太小了,那麽收音機的那麽多的零件都是在爲放大聲音而服務的,也就是這些小家夥們說的話你可以通過放大裝置,反之你得搞一個縮小裝置,不就完了嗎?”
“嗯,言之有理。鼠大哥,我有一個無理的請求,不知大哥有何反應。”
“說吧!”
“我想請鼠大哥助我們一臂之力,若何?”
“隻要不嫌棄的話,我理當效勞。我能做什麽呀?”
“我們要建一些收養站,來收養那些被變小了的人們。你眼尖腿快,能給他們親密接觸,當然會派上大用場了。”
“那好,我欣喜應允。走吧!”
“請!請!”
他們一行再次回到金泉曾經上班的地方,這裏到是很熟,可是找不到以前的那種感覺,因爲少了許多的幫手,現在自己還必須親自下廚房,一腳不到就不行。
不過,他們現在的任務是收集被變小的人到一起。金泉一天要收集二三十人;而狼人一天收集六十多人;而老鼠收集的小人最多一天就是一百八十多人。就這樣沒幾天他們就收集到一萬多人,有了一萬多人,就要有人專門伺候了,這個重任無疑就是落到了金泉的身上。
每天保證這麽多人的吃飯,衛生的清理,時刻監控着維持秩序,上萬人在一起難免會有矛盾沖突,要随時進行調整,觀察看誰鬧得最兇就把誰提起來換個地方。因爲無法知道他們所鬧事的原由。而且也盡量把男生和女生分開。當然一般是沒分那麽細,看情況呗,但必須得觀察,如有情況立即處理,以免升級。
至于吃飯嗎,那就是大鍋飯,搞一個幹淨鐵闆,把飯朝上一倒就算搞定。
可是,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反映說,怎麽跟畏豬一樣,都不習慣,說這樣吃飯不衛生,每次跟吃搶飯一樣,造成的秩序也混亂。請金泉把就餐方式改變一下。
金泉有點生氣地向大家宣布講話:“你們的心情我很理解,你們是人,不是豬,但是你們現在比豬要難喂多了!因爲你們現在特别的小,小得稍有不慎就看不見你們,你們現在就是跟螞蟻一樣大小。可你們還講究個什麽呢?你們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麽活下去,如果你們有些人再講究個一二三,恐怕是性命難保啊!我們現在就有一萬多人,而我們還在不斷地收集,我們的人可能會十幾萬,二十幾萬,甚至上百萬,上千萬,你死個幾百人,我們的确是無可奈何呀!所以,我要求大家要學會自保。
當然,你們的要求提得對,我們能改善的,我們一定盡力,但也要靠大家克服困難。我想這個難關我們一定會渡過的,我們要做的工作還很多很多。最關鍵是目前的生活,和将來的生活。請大家相信我們,我們一直在努力。
獲得大家的陣陣掌聲。
而從今以後,工作就好開展了,可人也越來越多了,不到一個月,人口就增長到了一百萬人之多。但老鼠仍然沒有停止它的工作。
老鼠每天開着自己改造的車,放着小人們能聽見的音樂,和自己和成的廣告:我們是特戰部的金泉部長所成立的收養站,專收變小了的人們。不分姓别,不分貴賤,不分職業,隻要是人都在救助行例。望大家主動上車。
這車是個大平闆小人都得上的,開得又慢,一車下來就是上百口人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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