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開着自己改制的車四下裏救人,現在已經救了一百多萬人了,越救越遠,從北京中心到六環路再到十一十二環的發展。
雖說現在收集了一百多萬人,可收到的每一位人都是不容易的。都有自己坎坷的經曆。像正在蹲廁所的人,因爲突然變小,而不能自控而墜入下水道而命喪黃泉的人,就有二十幾萬人;由于開着正在行駛的車而突然變小導緻車車相撞,造成交通事故的就有十幾萬人傷亡;據統計被車抛錨前而軋死的人就有二十萬人之多;還有正在高空作業而突然變小緻使人失控而墜落緻死的就有八萬多人;正在吃飯,自己突然變小緻使被燙死的也不少于十幾萬人。還有正在吃飯時一口飯正卡在喉嚨裏而導緻死亡的就有近十萬人之多;正在打球當中,球沖過來的那一刹那而自己突然變小被球砸死的就有上千人之多;那麽正在下水道上行走的人,由于突然變小而不慎掉進下水道的人也不在少數,其中肖曹就是這類人之一。
據說肖曹那天十萬火急地從天津趕到北京,剛下車就做好了迎敵的準備時,一路上是馬不停蹄尋找着來犯的妖怪。
走着走着突然什麽東西都變得非常巨大,還沒等他們慢下腳步來,自己突然掉進了黑古隆咚的深淵中。一陣強烈的刺鼻臭味,嗆得他們幾個透不氣來,光臭味幾乎就能讓人窒息。
他們趕緊掙紮着朝旁邊遊,談何容易,一起掉下來的六個特戰隊員,三個隊員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而被這黑臭的水給沖進水中又泛起來,而又被沖進黑水中,幾經反複,終于喪失了寶貴的生命。
而現在隻剩下了三個隊員了,這三個隊員拼命的掙命,這三個隊員被困在一根竹棍上,這是他們不幸中的萬幸。他們雖然現在沒死,但也是在生與死的邊緣上徘徊,稍有半點不慎,會立即被死神而光顧。
一個個動就不敢動地被懸在黑水上面,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無聲。其中兩名特戰隊員眼淚就情不自禁地溢出眼眶。帶哭聲的問:“部長,難道我們就這樣地死了嗎?”
肖曹心裏更難受,比他們想得更多:是不是我做了有悖良心的事,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不成,如果是這樣我甯願什麽都不要,隻求老天保我一個平安。但很快地故做正經地說:“不會的,老天會保佑我們的,因爲我們是有功之臣,老天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把我們給抛棄了。放心吧,會有辦法的!”
“可是,我們咋看不見一點希望呀!”
“耐心地堅持住,一定會有辦法的。”肖曹安慰這兩名隊員。
“部長,我已經撐不住了。”
肖曹生氣地說:“你他娘的撐不住也得撐,千萬不能就這麽白白地死掉了。”
“完了,這根木頭要流走了。”
“别緊張,木頭是漂的,是漂的就會流走的,你們也得死死地抓住,千萬别撒手,如果一撒手就沒有命了,聽到沒?”
“知道了部長。”
就在這上不粘天,下不着地的木頭上,準确地說是竹棍上,動不能動,睡不能睡,吃沒吃的,還聞着臭轟轟的氣味,到底能撐多久,誰也說不到。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個小時,在他們的心目中,幾乎是過了一天多的時間。
就在這個關鍵時期,突然從上遊又漂下來兩個人一下子也抓住這根竹棍,使得這根竹棍失去了平衡,就又開始流動起來。這一同來的五個人同時死死地抓住竹棍往下流,當流到一個下坡時,水把幾個人全沖得離開了竹棍繼續在往下流,而把人卻遠遠地抛在後頭,這時候的人們心裏很清楚,如果離開了木頭,可能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們不得不拼命地去追漂流的竹棍。
好在這是個水流比較平緩的地方。幾個人經過自己的艱苦努力,五個人全部又揪住了木頭,誰也不肯撒手。
但是,這根竹棍,不是真正的木頭,如果真是木頭,還能承載五個人但這是竹棍,當五個人全部把住後,這竹棍就會不斷的往下沉。
其中,一特戰隊員說:“部長,這木頭載不了我們五個人呀,如果硬是要擠到一塊的話,肯定都是個死,怎麽辦呀?”
剛說到這時這竹棍就已經沉下去了,五個人的人頭都盡力地向上欠着。否則,就會喝到又髒又臭的黑水。
肖部長默不吱聲。
另一個隊員又發話了:“部長,是我們先來的,本來正好的,可是……部長你說句話呀!我們不能都這麽地淹死吧!”
“别他娘的叫了!要死還是一塊死吧!”
“我們可是還有任務的呀!”
另一個隊員打和着說:“是呀,我們還要拯救全人類呀!我們不能就這麽死了呀!部長,你說句話吧!”
肖部長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朝這兩個人這邊擠過來,歎了口氣說:“不好意思,同志,你們是後來的,你們一定有你們的生存辦法吧?如果是我們五人都揪住這根木頭不放的話,我們都得死。不如,你再辛苦一下,你們總是有辦法的,對吧?”
“不是……部長……我……我們也是沒辦法……”
“行了,我們同樣也是沒辦法嗎?”
“部長,你是部長呀!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你們福大命大,到時間我會請你們喝酒的。”一邊說一邊就把這二位給往水裏推,這二位拼命的想拉住竹棍,嘴裏還不停地喊:“部長,你救命呀!”
可是他們兩個那哪兒是肖曹的對手,一下子就把他們兩個給推到了水裏。
這兩人還是在不停地呼喊着:“部長,救命呀!救命呀!救命!”
這兩個人中其中一個已經是精疲力竭了,如果不是遇到這根竹棍,還比較放松些,還能夠遊動一下。可這麽剛有點希望而又被推向絕路,從心裏上這人就放棄了生的希望。所以,很快就沉入水底了。
而還有一個非常地生氣,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再者,他的水性相對好點。所以,他拼命地向一邊遊去。
就在這時,上遊突然漂來一小塊泡沫,這個人一下子抓住這塊救命的泡沫,總算松了一口氣。可心裏越想越氣,這當官的到了關鍵時刻,真他娘的**不如。
當這人一抓住救命的泡沫,就和他們三人揪住的竹棍要快得多的多了。一會就沖到了他們的前面而跑得蹤迹不見了。
而這三人還在苦苦地掙紮着。時不時的還會嗆口污水到口中,行進得也很緩慢,他們一會兒談論着什麽。
忽然,遇到了一個有一米多高的下坡,水流直沖下去把他們幾人猛烈地沖将下去,把他們幾個直沖水底。這根竹棍一下子卡住水底起不來了,他們幾人還死死的抓住竹棍不放每人把臭糞水大口大口地喝着,雖然是不餓了,但是突然變得四肢無力了。
他們實在沒辦法了才把手松開,而漂了上來,四下子亂劃抓,肖曹終于抓住了一塊漂浮物,有點軟軟的,怎麽跟屎一樣臭呀,本來就是屎嗎!管他的,反正能松口氣就行了。
其他兩名隊員,還在奮力的掙紮,連塊屎就沒有,幾乎累的渾身酥軟的時候,才也幸好的漂到了同樣的漂浮物邊上,也算是可以松口氣了。可臭得粘牙呀!
可也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隊員首先發現了又一漂浮物飛速而來,原來是泡沫。這一隊員毫不客氣地爬了上去,這一下子很輕松了。
可是,肖曹相繼也發現了,另外一名隊員也發現了,這兩人拼了吃奶的力氣向這泡沫靠攏。
已經爬上泡沫的隊員趕緊把泡沫劃得很快地向前沖,盡量逃離開肖曹和另一名特戰隊員的追趕。
這一下,肖曹見狀非常地生氣,加快了劃水速度,而在泡沫上的隊員一着急,劃着泡沫隻是亂轉圈。
一下子被肖曹給追上了,肖曹上了泡沫二話沒說,拉過這隊員就是一陣子亂揍。
這隊員還分辯說:“肖部長你這是爲什麽呀!我是把泡沫向你劃得呀!”
“你他娘的敢背叛我,你找死呀你。”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趕緊把泡沫劃向另一位隊員,這另一位隊員也上了泡沫,這時的泡沫就顯得有些下沉了。
“冤枉呀!部長。”
肖曹還喘着粗氣氣憤地說:“他狗鼈孫兒背叛我們倆,是不是活過月了。你鼈娃給老子滾下去吧!”這一名隊員迎聲落水。
“部長!救我呀!”
“救你?沒要你的命,就算對得起你了。你再喊救命老子搞死你。”
這隊員畢竟也是訓練過的,也有不怕輸的勇氣,也有不到最後決不認輸的拗勁。也就是說人都怕逼,這隊員一腔怒火瞬間燃燒,恨不得要把姓肖的給劈成八瓣,方解他心頭之恨。也難怪,生與死的較量,這可不是一般的仇呀!
這隊員下意識的在身邊抓着什麽,你還别說,還真的抓了一件硬硬的東西。是什麽?實際上,就是人們常見的細鐵絲,在他們的手裏就變成了鋼筋棍了。三下兩下就竄上肖曹呆的泡沫上,也不知從哪兒來了那麽大的一股子勁兒,掄起這鋼筋棍這朝肖曹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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