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特戰隊員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麽大的勁,一下子竄出水面,掄起鋼筋棍就朝肖曹身上砸來。
當然,肖曹也不是吃素的,舉臂擋過了這一招。雖然有些疼,但還是能撐住的。轉身就還上一掌,這一掌也不知道那麽大的勁,輕易地就把這人推下水中。
這原本就在泡沫上的這位特戰隊員實在是看不慣了,就順手一推把肖曹也推下了水。
這肖曹非常地生氣:什麽?我落難了你們不認我是上級到也罷了,還合起夥來欺負我,老子一旦官複原職,老子非整死你們不可。剛想放棄,可又一想,我是誰呀?我一個人就能弄死你們兩個。老子姓肖的沒弱過誰,更不能弱到你這兩個小雜毛手裏。想到這,伸手一拉把在泡沫上的隊員也給扯得掉下水來。
這隊員立即又想往泡沫上上,肖曹心說,你想得美,一下子撲過去扯起泡沫就想跑,被原本在水裏的這個隊員看到了,立即撲了上去,一下子抱住肖曹的腰。
這肖曹一時間無法脫身,用拳頭使勁地朝這隊員頭上一陣亂打。另一隊員同樣是看不下去了,就也撲過去奪過泡沫。抛開泡沫,三人就扭打在一起。
先是肖曹把一隊員摁在底裏,而另一隊員使勁把肖曹給搬過來,也按到水裏。另一隊員趕緊起來,兩人同時把肖曹死死地抵到水底裏。
肖曹你再有本事,在水裏是已經用不上勁了。
他想:如果我硬拼,可能隻有死路一條。肖曹也的确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也就是說并不是想象的自己有多強大,其實也是很脆弱的。
所以,如果是他在水裏越掙紮,被按得越緊,那他就性命休矣!他索性來個裝死,身子一下子軟下來,不做任何掙紮的意思。
他們二位立即把手一松:“完了,是不是就這麽給整死了?趕緊!”
把肖曹一下子提起來,這時候肖曹“哇”地一下子吐了一大口水,一邊還咳嗽着,一邊投降地說:“不給你們玩了,你們倆打一,我不跟你們玩了。我認輸了,行不?對不起,sorry!sorry!”
這倆隊員面面相觑,覺得有點不可思義,然後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别太自私了,尤其是在危難的時候。”
“我道歉,I‘msorry!”
“不是!你想弄死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這倆隊員還是有點怕他再反悔,所以才又補充着說。
肖曹爲了讓他們二位相信自己的誠意,隻好也補充道:“都怪我心胸狹窄,總認爲我比你們強,高高在上,我的确認識到自己錯了,我以後一定得改,如果不改,你們可以滅了我,我不言二話。”
“睢你說哪兒了,我們的領導,我們也還是要尊敬的,你說是不?”
“謝謝二位!”
說完,三人把手又緊緊地握到了一起。
三人幾乎都落下了眼淚。
這時他們三人并肩向前遊着。當他們發現有一個小木棍時,這倆隊員讓着肖曹說:“部長,你可以上去先走。”
“不!要走你們先走吧!”
“你先走吧!部長。”
“要走我們一起走吧!”
“不行呀!那木頭太小了,不能載三個人,載你一人正合适,你先走吧!部長。”
“不!你們不走,我也絕對不走,要死我們死一塊兒。”
這兩隊員高興地齊聲說:“行,要死咱們死一塊!”說着說着這木棍已經流遠了。
不多時,又流下一塊泡沫塊兒,看樣子比較大,這時候一隊員率先爬上去,又一隊員也爬了上去,兩隊員一起喊:“部長上來吧!”
“算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怎麽了?部長。”
“我……我怕呆不下呀!”
“沒事,足可以載三個人的。”
“那我真上來哦?”
“部長怎麽會客氣了?”
于是,他們三人上得泡沫船上,自由的向下漂流着。
漂呀漂,終于漂到了一個一眼看不到邊的“大海”裏。(實際上就是污水淨化處理中心)翻了幾個跟頭就停了下來。
怎麽也不會再流動了。
這樣也好,可以下來走,這或許下邊還有水,但他們從上邊走還是比較安全的。
他們三人肩并肩,手拉手地往前走。
突然,肖曹掉入水中,隻看見水在翻花,看不見人在哪兒。
怎麽辦?如果我們再下去一個人,這個人肯定也是一樣的命運。他們急得團團轉。
咦!有了,他們發現那有個細長的長棍兒,他們趕緊拿過來,伸入水中,還不錯,被肖曹抓住了,他們使勁一拉。
肖曹雖然又是一頓飽餐,但卻已是奄奄一息了,其中一個隊員趕緊口對口做人工呼吸,又把他的頭放低一些,控出了一些髒水,兩個隊員架住肖曹艱難地向前走着。爬上又陡又高的山坡,當爬到山頂時卻感覺更加開闊,感覺得天氣比較亮了,心中卻是有些爽的感覺。
他們現在該好好休息一下,好好放松放松,也可以在這美美地睡上一覺再說。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感覺得把他們凍醒了。他們趕緊起來活動活動筋脈,繼續走路。
這一望無際水泥路,啥會兒是個頭呀!其實在他們的心目中不存在一望無際的意思。因爲,他們變得如此渺小,再平的路對他們就是崎岖不平的。這些事不是現在想的,目前要想的要做的就是勇敢地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顧後果的走,尋找生存的希望。
走到天黑就休息,休息好了接住走;走到天黑就休息,休息好了再接住走。
也不知走了幾天幾夜,肚子裏什麽東西也沒有了,包括喝進去的髒水都已經絲毫不剩了。就在他們萬分危機的時候,就在他們将在離鬼門關不遠的當口。突然,聽到了希望之聲——那就是老鼠的救人廣告。
他們糊裏糊塗地就上了老鼠的車上。
幸福感覺是一樣的,而災難卻是各有各的災難。
各家各戶災難雖說不一樣,但都是大同小異。
那我們現在還是主要地說說漆妙的情況吧。
漆妙自從加入到特戰隊,一開始就要求把自己分配到家鄉B城工作,即可以上班又可以照顧到家裏的爸媽。
漆妙每天晚出早歸地照顧着這個雖然平淡但很幸福的家。使這個家始終充滿了溫馨。
媽媽的病在金泉的醫治下,雖說有了很大的好轉,但是身體瘦弱行走還是非常地遲緩。
漆妙今天回家幫爸媽做好飯,照顧媽媽吃好後,把碗筷收拾好了。依偎到媽媽的身邊,用親切而有些抱歉的語調說:“媽,孩兒今天晚上要出去加班,你得自己照顧自己了,也有可能,今天一夜不回來,到時間我會很快地回來的,不要替我操心。”
“沒事的,媽現在好多了,工作還是重要,你就放心地去吧!”媽媽深情地說。
漆妙就去上班了,準确地說是加班。因爲最近蟻怪泛亂,上班一是巡邏,二是研究妖怪的行動規律,掌握一手資料,三是遇到妖怪還得打怪。
這不天亮才開車回家,準備吃點飯,好好地睡一覺,下午還得上班的。
可就再将近八點的時候,(準确的時間應該是2045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七點五十七分)漆妙睡得正香,漆妙媽說起來還沒起來的時候。突然使她們二人一陣難受,過後就變的媽媽找不到女兒了。
漆妙一摸媽媽怎麽不見了,趕緊開始找媽媽,被子上面找,從這頭跑到那頭沒找到。趕緊又到被子上面找了幾圈,還是沒找到,然後,又鑽到被子裏邊找,又來回找了幾圈,找了半天才把她媽找到。
這時已經過去了半天,自己已經四肢無力了,接住再好好放心的睡一覺。又陪她媽媽又睡,不知睡了多久,感覺得餓得實在不行了,漆妙起來準備找點吃的。
談何容易呀!順着床轉了幾圈,下不了床。又回到媽媽的身邊:“媽,這世道變了,變得我們誰也不認識了,你說這床怎麽變這麽大呀?”
“我咋知道啥!”
“那你餓不餓呀?”
“媽不餓!你可能餓了吧?”
“你早晨還沒吃飯,我吃了飯就已經餓得不得了啦!”
“那又怎麽樣?”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你能去那找什麽吃的?别去了危險!”
“總比在這餓死強些吧?”
“你就不用去了,就怕你一走,跟你爸一樣一出去就不知道回來了。”
“你說的不是沒道理,我會格外小心的。唉,對了,我記得我給你盛了一碗飯你還沒吃吧!在床頭櫃上,那現在肯定也長了許多了吧!對了我想起來了,哎,是不是就是那個呀?”漆妙用手一指,看着那又高又大的個缸一樣的東西。
可怎麽能夠着呢?
“就是的呀!又怎麽能夠得到呢?”
“有了,媽,你幫忙把這個單子幫忙一起拖過去當路。”
她們先是拖過一個枕巾,又使出更大的力氣,拖了一件上衣,又使盡平生力氣又拖了條褲子,終于把路鋪到了碗的高度。
果然,原來的一碗面條,現在卻變成了一大缸又粗又壯的面條了,足足的夠她們吃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但數量上是可以吃一個月,那時間上是不允許的。
每次就是漆妙取回一點點兒和媽媽一起分享。
就這樣已經度過了近三天了。可再朝後邊該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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