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的變故,讓紀遂有些吃不消,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境,他開始一步步向岸邊走去,拖着疲倦的身軀,紀遂回到了自己的竹屋。
脫去身上的青衫,紀遂雖然有點疲憊,卻又想看看蛻變後的自己,有什麽不一樣,端來了一盆清水。
以前瘦弱的體格,完全比不上如今碩的身軀,如今的體格,卻比以前要健康許多。
“嘶……”紀遂倒吸了一口涼氣,渾然沒想到化血池水融入自己的身軀,竟有如此強大的恢複能力!
洗髓過後,比以前不知強上多少倍,就連他胸口上的疤也沒了,胸膛露出新嫩的肌膚,皮膚猶如初生嬰兒一般,這一切讓其宛若置身夢境,實在有些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紀遂暗自興奮不已,但一想到沖擊瓶頸失敗,心裏面不禁有一絲失落之感。
江湖典故,前輩秘辛這一類故事,紀遂自小就聽得多看得多,知道這世上有許多福澤深厚之人偶獲奇遇,從此魚躍龍門,成就無上威名?
但那畢竟隻是故事而已,真正能得到奇遇而改變碌碌一生的,整個天下又有幾人?
所以紀遂也沒報多大的希望,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很奇怪但是又說不清楚什麽,說也說不上來。
之後幾天内,紀遂沒在修煉聚靈決,算算時間紀遂有個多月沒去顧大夫那兒了,辟谷丹也服食的差不多了,該去拜見一下顧大夫了。
顧大夫屋内,隻見其雙目圓瞪,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紀遂,神情之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半響,他才将目光一收,緩緩開口道:
“什麽?”顧大夫好似自己聽錯了一樣,一怔的說道:“你這麽快就修煉到了頂峰,還一舉沖擊瓶頸,雖然沖擊境界失敗,體内經脈盡斷,卻機緣巧合下,被化血池水融入體中,把體内盡斷的經脈修複還原的跟以前差不多,甚至于更強,體内外都洗髓的差不多了,洗髓之後比以前強健了許多,才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弟子這半個月來閉門苦修,一刻也不敢耽擱,總算不辜負師尊厚望,勉強可以開始沖擊境界,結果還是沒能成功,讓師傅失望了,紀遂行過禮之後,把來的目的,以及半個月内發生的事向顧大夫說了一遍來去。
“算了,你帶給爲師的震驚已經夠多了。不管怎樣,這也是你的機緣,至少這也證明了我沒有看錯人。”顧大夫喃喃自語道,最後一句他說的聲音極低,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
“你既然已經修煉到了現在的境界,現如今想必是打算立刻開始沖擊瓶頸到達圓滿境界吧?”顧大夫神色很快恢複了平靜,淡淡的問道。
“回禀師尊弟子确有此意,”紀遂如此說道。
顧大夫說道:“那好,從今以後我就收你爲我的親傳弟子,爲師這有兩件東西要給你,這有一顆可促進你,多幾分幾率突破瓶頸的“固髒丹,”固髒丹是增強髒腑的丹藥,有助于你進去下個境界的修行,”下一個境界,紀遂心中不禁有一絲狐疑了,難道還有下一個境界。
這時顧大夫的聲音在紀遂的耳旁響起,另一個東西就是聚靈決,聚靈決共分九層,你修煉的隻是聚靈決的一部分,也就是第一層境界,爲師當初怕你在修行上沒有成果,既然第一層都沒修有成果,其餘的部分自然也用不着拿出來,拿出來也是徒勞的,但是如今你沒辜負爲師厚望,還修有小成,眼看馬上要突破第一層境界,爲師也隻好把其剩餘的口訣全部傳受于你,望你修行更進一層,紀遂不禁解了心中的一絲狐疑,心中微微一熱的躬身行了一禮。“多謝師尊!”
這時門外走來兩人?一男一女,男子步伐沉穩,身着一襲白色長袍,一頭烏黑的硬發,挺拔的身軀,那堅毅有形的臉龐,微帶冷笑的嘴角,竟是一副十**歲的青年,長的俊翹清朗,這男的的年齡跟紀遂相差不大。
女子身穿紫色連裙,看似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卻生的瓊鼻杏口,肌膚賽雪,一頭烏黑秀發直披肩頭,晶眸閃動間,身上散發着一種獨特的氣質,貌美女子則和紀遂同齡。
紀遂心生疑惑,此谷中竟不止顧大夫和自己兩人,竟然還有其他之人,紀遂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好奇之意,在他好奇之際。
這一男一女,口中齊聲說道:“徒兒拜見師尊,師尊近日可好”并向顧大夫齊行了一禮,顧大夫一擺手道:“無恙”兩人紛紛站在了顧大夫的左右,用好奇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紀遂。
“紀遂這是你師兄顧雲霆,這是你師妹顧芸芝,”顧大夫悠然的說道,“原來是雲霆師兄、芸芝師妹兩位,紀遂有禮了,”他對着兩人拱手一禮,笑着說道。聽到紀遂的話語,兩人也拱手還禮曰道:“原來是師尊新收的弟子,紀師弟、紀師兄、在下顧雲霆年長于你可稱我一聲師兄、顧雲霆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而一旁的顧芸芝則比較開朗的說道:“小妹芸芝見過紀師兄,”今後多多關照,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半年前你沒進門的時候,我就安排他倆出谷尋找一些藥草,今日恰好歸來,你們得以見面,今後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問問你師兄、師妹,他們懂得的東西,無論是修煉上、還是在醫藥知識方面可比你知道的多的要多。
好了,爲師有些疲憊,你們下去吧,我要休息了,紀遂三人行了一禮,臨走之際,顧大夫突然說道:“對了雲霆你把尋來的草藥一一晾曬,過幾日我來看看是否有我所需,順道帶你師弟去藥房,取三個月的辟谷丹,”是師尊。
走出顧大夫房間後,紀遂跟着兩人直徑到了藥房,“紀師弟這是三個月的辟谷丹,一次服食一顆,就可三天之内不用吃飯,隻喝一點清水即可。”其實顧雲霆說的這些紀遂都知道,顧雲霆從身後放滿藥物的木架上,拿出也個巴掌的布袋遞給了紀遂,紀遂松開了袋口繩索,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從袋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