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認跟顧雲霆叙述的一般無二,紀遂點了點頭,将此物收好後。紀遂向兩人說出告辭的話語,兩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這樣各自打道回府。
回到竹屋,紀遂将顧大夫交給他的物品,一一查看了一番,固髒丹方面自然沒什麽再做解釋的。
聚靈訣是一本青色封面,封面上篆有聚靈決三個古體字的一本奇厚書本,紀遂沒想到的是,這聚靈訣竟還有八個境界,當初修煉的口訣,隻是這本書的一部分,也就是第一層境界。
顧大夫之所以會把全部口訣傳受于紀遂,是因爲其在紀遂身上看到了希望,在顧大夫心中那怕是一絲希望,他也會牢牢抓住絕不松手?
紀遂翻開了第一章,這第一章記載的,跟他所修煉的口訣完全相同,他也牢牢印在了心中,直接略過,打開第二章,想也沒想就參悟起來了,也許是養成了習慣。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時的紀遂還沉迷于書中,四周的光線漸漸變得昏暗起來,他擡首望了一下天空,天色變成了灰蒙蒙的顔色,已到了傍晚時分,要不是天色越發的昏暗,連字看起來都有些模糊,恐怕不知道他要沉迷在書中到何時。
“時間過的還真快,我一點都沒注意到已過了這麽長的時間。”紀遂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腳。
弄了點吃的,繼續挑燈夜看了起來,第二章主要講,突破第一層境界後神秘流可分化至數十于條之多,可一聚一絲神秘流供己使用。
紀遂精神卻是亢奮非常。一時半會睡不着,便開始研究無字聚靈決的第三章了。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麽查探,始終不見第三章都什麽變化,看着看着竟就這樣睡着了。
等紀遂再次睜開眼時,正是旭日東升之前,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幽,夜幕降去,白晝來臨,偶有蟲鳴鳥叫傳來,卻是早起的鳥兒找吃食了。
心中有事,紀遂早早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上次的青石闆上,盤坐了下來,哪出那顆固髒丹用清水飲下後,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身體放松下來。
天邊一抹魚肚白乍現,紀遂雙目一閉,氣守丹田,凝神歸一。讓意識沉靜下來,緩緩進入自己體内。
随着口中念着起聚靈決口訣,不多時體内凝聚出一股能量流,一分爲二,二分爲四,直分爲棉線粗細的**于條神秘能量流,在三經七脈、小周天、丹田上循環交措。
雖然紀遂胫骨被洗髓的比以前‘粗大’,比以前更‘健碩’。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能量流也比上一次粗大許多,好像是不管紀遂胫骨增強多大多粗,随着自己的胫骨粗大、強健,這能量流也随着粗大、增強。
紀遂口中運行着聚靈決口訣,此決突然加快。如果把瓶頸比喻成一扇窗戶紙,那能量流總是遲遲捅不破那扇窗戶紙,與其說捅不破,而是根本捅不破,這紙張好似千層紙張一樣。
棉線般的大小能量流增至手指般大小,撞擊着那層紙,無論怎麽用力,多大的力一靠近那層紙,自身的力量就像被抽走一樣。
紀遂口中運行的口訣再一次加快,能量流随之在體内,縱橫交錯飛快的循環自己的三經七脈、小周天、周天穴位上,他臉上也出現一絲痛楚之色。
這能量流以超快的速度運行着,不知覺間便脫離了紀遂的控制,臉上的冷汗頓時涔涔而下,三經七脈凸的不能再凸,面部青筋也高高凸起,随時面臨被撐爆一般,紀遂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又要重複上次?
“決絕不可以,”紀遂幾乎要喊出了口,随後手印快速的變換着,紀遂大‘喝’一聲‘收’,體内的能量流慢下循環速度,才緩緩平靜下了。
“好不甘?”紀遂仿佛在心中呐喊着,臉上流露出絲絲不甘之色,難道這就到了極限嗎?他停下了聚靈決口訣的運行,擡手擦了擦額頭上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這才發現冷汗,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背。
紀遂骨子裏其實很倔強,他想要盡快提高實力,早日報仇。“既然這次不行,那麽下次,在下一次,總有次會成功吧?”
紀遂再一次的運行起了口訣,氣走三經七脈,遊于大小周天,就這樣………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紀遂長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看來還是不行。”要不是感到身體實在吃不消,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死不罷休的繼續着。
摸出辟谷丹,往嘴裏扔了一顆,由于太過于消耗體力,隻好作罷。紀遂心裏思緒萬千,難道那顆固髒丹對自己,沒有什麽作用,要不沖擊瓶頸時怎麽沒發揮其藥性?
就在紀遂郁悶、牢騷時,一個莫名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打斷了他心中所想,剛一聽到此聲音的瞬間耳中忽然又傳來一聲輕笑聲,順着聲音的源頭望去,隻見一莫約十六七歲,身着一襲白衫,長發飄動的少女,此女竟是顧芸芝。
她嫣然一笑的說道:“紀師兄這是打算沖擊瓶頸嗎?”紀遂從青石闆上站起身來,也笑着回了一句,“原來是師妹,師兄我确實是在沖擊瓶頸,但是說來慚愧,師兄我一直沖擊不下這層瓶頸,不知是出于什麽原因?”
其實自己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麽好隐藏,紀遂就把自己沖擊瓶頸,大緻的向顧芸芝說了一遍。
“如師兄這般說來,師妹我倒是知道一物,可助師兄解決眼前這道難關。隻是恐怕需要師兄陪我到一地方?”
顧芸芝把來意全向紀遂說明,原來自己也是遇到了瓶頸這方面的問題,故而剛剛一眼就看出,紀遂也是在爲這方面煩惱。要去的地方是東邊一處崖壁,這懸崖絕壁上生有兩珠‘冰珠寒雪草’。
“其功效,足可讓人上體天道,下洗經脈,擁有改善體質,增加聚氣吸收速度的種種神奇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