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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一刀将蔣欽斬于馬下,随後挺矛縱馬,想要去枭下蔣欽的首級,可是還未等夏侯惇近身,天地間豁然出現一片戟林,夏侯惇大驚失色之下,急忙勒馬提绺,手中的長矛奮力狂掃,将擋在面前的長戟一一蕩開。趁着這個空隙,蔣欽的親衛迅速将他的身體搶回陣中,等戰鬥結束之後,再取一抔黃土掩埋,随着蔣欽身死,而他所主的天覆陣也随之陣門大開。
既然枭首無望,夏侯惇也不執着,見到陣門大開,揚矛大喝一聲:“敵陣已破,随某殺出!”
大喝完畢,夏侯惇挺矛縱馬,率先殺出敵陣,他率領的聯軍士兵見後,也紛紛湧向天覆陣的陣口,可是還沒等到他們踏出陣口半步,陣口的盾兵迅速集結成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牆,将聯軍的士兵圍在了陣内,随後陣内的并州軍如潮湧般一擁而上,亂刀将陣内的聯軍士兵砍得面目全非,血骨痕痕。
無論夏侯惇如何奮力的劈殺,也沒能将盾陣打開一絲豁口,夏侯惇無奈,隻能棄了聯軍士兵,獨自在陣内來回奔馳,看來是想要搜尋夏侯淵,隻是這旌旗茫茫,大陣變換無窮,不知那個陣口才是夏侯淵的。
開門,蛇幡陣
甘甯一邊百無聊賴的用短刀削着指甲,一邊目光凜冽的看着在陣内沖殺的敵将,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甘甯将短刀插回腰間,随後将鞍上的大刀取來,在手中掂量了一會,随後目光一凜,提绺飛縱戰馬,直取陣中拼殺的敵将。
“敵将受死!”
兩馬相近,甘甯将長刀在腰間環了一圈,随後至下而上,對着敵将的胸口就是一刀,
曹洪至從進陣的那一刻起,就沒發現有敵将來攔截,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刀縱馬就是一頓亂砍亂劈,片刻間就将數名并州軍斬于馬下,曹洪大笑一聲爽快,手中的樸刀舞得更加的虎虎生威,馬蹄之處,立即攪起一股腥風血雨。
而跟随他的那些聯軍士卒就沒有那個好運了,如蝗似雨的箭镞,漫天雪光的刀劍,密集如林的長槍,紛紛朝着他們身上招呼,頃刻之間,就将曹洪帶來的五千兵馬絞殺了一半。曹洪無奈,隻有勒馬歸陣,猶如領頭羊一樣,帶着聯軍士卒沖殺。
正當曹洪左劈右砍,殺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沖天的爆喝,曹洪聞聲凜然,目光狠狠地盯着敵将怒罵:“某乃奮威将軍曹操帳下大将曹洪,來将通名,某的大刀從來不斬無名之輩!”
甘甯一邊催馬,一邊譏諷道:“村野匹夫,敢配知某性命!”
好家夥,竟然說我是村野匹夫,曹洪不禁勃然大怒,當下大喝一聲,舞着手中的大刀,飛縱胯下的戰馬,叫罵着直取甘甯。
兩馬相近,甘甯将長刀在腰間環了一圈,随即揮出勢大力渾一刀,奔着曹洪的肩膀就是一頓亂劈。
“開!”
曹洪手中的樸刀橫掃,攜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更生生的磕向甘甯的大刀。
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曹洪隻感覺虎口一陣發麻,方才知道眼前的這個敵将并非常人,而甘甯握刀的手也是震得十指一松,同樣在心底喝一聲:“好力氣!”
當下曹洪變得小心翼翼,手中的樸刀上下揮舞,劈砍刺戳,專門挑甘甯的要害之處招呼,甘甯同樣收起了輕視之心,手中的大刀揮舞開來,隔攔阻架,大開大合,沉着冷靜的與曹洪厮殺在一起。
兩人刀來刀往,酣戰了五六十回合,勝負難分。
而他們手下各自的部卒也沒有閑着,都在瘋狂的砍殺對方,頓時陣内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并州軍因爲有盾陣保護,傷亡不是很大,而聯軍士兵除了身上穿有牛皮铠,身上再也沒有其他防禦裝備,片刻間就被殺得越來越少,死傷不下三千之衆。
甘甯見一時拿不下敵将,當下揮刀奮力的蕩開曹洪的樸刀,随後提绺策馬而立,看着眼前氣喘籲籲的曹洪,甘甯嘿嘿一笑:“陸戰我還從來沒有用過雙戟對敵,你是第一個,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運,還是悲哀!”
每逢大戰,甘甯都會随身配有三種武器,陸戰用刀,水戰用戟,攻城用鐵鏈,如今看到一時半會拿不下曹洪,甘甯将大刀挂在鞍上,随後從背上取出雙戟,舞動短戟,随意地劃出一條詭異的弧度,甘甯單戟向前一點:“聽好了,巴郡甘甯,别到時候死在誰的手裏都不知道。!”
曹洪冷哼一聲,手中的樸刀指着甘甯破口大罵:“賊将,安知死的不是你!”
冷冷的看着甘甯,曹洪雖然臉上表現出不以爲然,但是心中卻加倍了小心。
甘甯嘿嘿一笑,随即策馬而出,伴随着幾聲清脆的鈴铛響,甘甯舞動着雙戟,飛縱戰馬,直取曹洪。
“來得好!”曹洪懵哼一聲,雙手死死的握住刀柄,奔着甘甯的腦袋一刀斬了。
甘甯側身躲過,然後短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曹洪的咽喉,甘甯力大戟快,揮出的短戟猶如白蛇吐信,勢如雷霆。
曹洪驚怒,立即橫刀攔截。
“叮!”的一聲。
甘甯的戟刃刺在了曹洪的樸刀上,立即擦出一絲肉眼可見的火花,甘甯冷眉倒豎,立即揮出左手的短戟,直奔曹洪的胸脯而出,曹洪大驚失色,如果自己不去阻擋甘甯的這一戟,自己必定會被刺一個透心涼,如果自己去阻攔甘甯的這一戟,那自己的咽喉瞬間會被刺出一個血窟窿,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曹洪奮力的蕩開甘甯的斷戟,扭身抽出腰間的佩刀,攔腰斬向甘甯,甘甯無奈,當下立即變攻爲守,揮戟磕開曹洪的佩刀。
此時曹洪早就吓得脊背發涼,剛剛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恐怕此時早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隻是容不得他分身,甘甯一具猶如追魂無常一般撲了上來,“唰!”的一聲,短戟帶着寒光撲面而來。
曹洪急忙揮刀格擋,卻不料這是甘甯的虛晃一戟,吃了這一晃,頓時将半截身子完全暴露在了甘甯的左手戟上,空當打開!
“吃我一戟!”
甘甯一邊低吼,左手短戟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出,待曹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隻聽見“噗嗤!”一聲,短戟瞬間就沒入了曹洪的胸脯,胸口受傷,曹洪立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甘甯冷冷一笑,随後猿臂舒緩,一把将曹洪攬了過來,右手的短戟奔着曹洪的咽喉狠狠地刺了下去,又是一聲“噗嗤”,短戟深深地刺入曹洪的咽喉,曹洪雙眼立即一瞪,口中連續發出“咳,咳”的聲音,随後他的瞳孔逐漸變得渙散,磹口一連噴出幾口猩紅的鮮血後,他頭顱慢慢的垂了下去。
甘甯冷漠的攬着曹洪的屍體,短戟慢慢的在曹洪的脖子處環了一圈,随後甘甯奮力一扯,曹洪的頭顱立即于他的身體分離開來,丢掉曹洪的屍體,甘甯舉起手中的頭顱大喝一聲:“主将已死,何不早降!”
餘下的一千多聯軍士卒驚恐的看着甘甯手上血淋淋的人頭,頓時惶惶不安,士氣全無,須臾之後紛紛将手中的刀槍扔在地上,跪地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