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甘甯斬曹洪于馬下的同時,張繡也于鳥翔陣中槍挑武安國、周泰于地載陣中一刀将穆順斬爲兩段,隻有風揚陣中的成廉不敵夏侯淵,讓夏侯淵帶着一小半的人馬沖出了風揚陣。
至此,除了關羽、張飛、趙雲、夏侯淵、夏侯惇破陣而出,其餘的将領皆被困死陣中,而他們所帶的兵馬也随其葬身大陣,而破陣而出的五人也在陣中的某一處相遇。
戰鼓铿锵,旌旗招飏。
看着一望無際的旗海以及耳邊傳來震耳欲聾鼓聲,關羽提刀縱馬,鳳目微睜,目光掃了一眼滿臉血污的衆人,開口說道:“看來,除了我等,餘下的将軍士卒都已經葬身在這大陣之中。”
衆人聞言,皆低頭沉默不語,特别是夏侯惇和夏侯淵,如果真如關羽所說,估計曹洪此時已經陣亡了,夏侯淵痛苦的看了夏侯惇一眼:“元讓,子廉他……”
夏侯惇聞言,搖頭歎了一口氣:“此事回去在議,現在最重要的我們如何才能殺出這個大陣!”
衆人聞夏侯惇所言,都紛紛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趙雲使勁的勒了勒腰間的蠻獅帶,面色瞬間變得異常慘白,張飛眼尖,看到趙雲滿臉布滿豆大的汗珠,立即拍馬上前詢問:“子龍,你受傷了?”
趙雲搖搖頭,強露出一絲微笑:“小傷,無礙,那黃忠也不愧爲呂布帳下的第一悍将,我使出師傅交給我的絕技才将其擊傷,但也被他一刀砍在了腰部!”
聞趙雲所言,衆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他的腰間,果不其然,隻見趙雲腰部的兩铛铠處有一道豁大的傷口,此時正流出潺潺的鮮血。
張飛皺了皺眉,如果趙雲的傷口不能及時得到醫治,恐怕會有性命之危,雖然他們隻相處了一個多月,但是對于趙雲的人品與武藝,張飛和關羽都頗爲欽佩,見到趙雲受傷,張飛不禁勃然大怒,環顧四周,高聲大喝:“諸位将軍,如今大陣變幻無常,又有旌旗蓋天,鼓聲刺耳,此時我等已迷失陣中,早已尋不見那鳥蛋的景門,我們何不合兵一處,專攻一門,然後殺将出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此刻,我們五人兵馬合爲一處也不過五千之衆,而這大陣内至少有四萬敵軍,沖出去的希望微乎其微!”
夏侯惇聞言,搖頭無奈的歎息。
張飛圓睜環眼,倒豎虎須,挺丈八蛇矛,飛馬大叫:“今日如果不奮力殺出,我等必定葬身于此,既然諸位将軍不願殺出去,那俺張飛自己沖殺便是,總比在此等死強!”
怒喝完畢,張飛懵哼一聲,挺矛縱馬,殺奔正前方的陣口,守陣門的并州軍見後,紛紛将手中的長槍長戟對着張飛亂搠一通,張飛環眼怒睜,大喝一聲:“開!”
隻見張飛手中的蛇矛舞得跟風車一樣,卯足了力向前狂掃,隻聽見一串串“框框朗朗”的聲音,張飛手中的蛇矛将擋在他前面的一片槍林戟林狂飙掃斷,看到張飛大顯神威,殺得己方士卒連連回退,一名校尉勃然大怒,立即挺槍縱馬來戰張飛。
“賊将受死!”
校尉看到張飛毫無防備,心中一喜,當下大喝一聲,舉槍朝着張飛的後心就是一槍,校尉眼見就要一槍将對方刺于馬下,心中不由得暗自竊喜,隻是槍尖還沒有刺道對方,卻隻覺得咽喉一陣劇痛,喉嚨裏嘶嘶進風,原來是被張飛後發先至,一矛搠透喉嚨,硬生生的從馬上挑了下來。
關羽見到自己的三弟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當下鳳目微睜,怒喝一聲,舞刀縱馬,殺奔而來,目光凜冽的看着擋在面前的盾兵,關羽身體微微向前一傾,然後一招“橫掃千軍”,一刀将擋在鞍前的一排盾兵砍翻在地。
“二位将軍,子龍來也!”
看到關羽張飛打殺四方,趙雲胸闊萬丈,立即挺槍縱馬,前去助戰,隻見趙雲手中的龍膽銀槍連紮帶刺,一連挑殺數人于馬下,趙雲大笑一聲爽快,手中的長槍舞得更加的犀利,所到之處,盡皆披靡。
“元讓,我們也和他們殺出去吧,總比坐以待斃的強!”
看到三人在敵軍中左突右刺,如若無人之境,夏侯淵握緊手中的樸刀,立即上前提議。
“某正有此意!”
夏侯惇懵哼一聲,随後揚起手中的長矛大喝:“兄弟們,随着三位将軍一起殺出去!”
大喝完畢,夏侯惇挺槍縱馬,沖入敵陣,夏侯淵見後,也立即拍馬舞刀,緊随其後。
聯軍士兵見到本方的将軍兇猛無常,頓時士氣大振,當下紛紛怒喝一聲,操着手中的刀槍殺入敵陣,頃刻之間,兩股軍隊就撞成一團,刀槍斧镬也不停的招呼着對方,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又補上,倒下的屍體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決,戰士哀嚎聲、喊殺聲,立即拔地而起,沖上雲霄,與鼓聲夾雜在一起,立即彙聚成一曲戰地悲歌。
甘甯剛剛斬殺曹洪,就聽見後面的陣口大亂,當下眉頭一皺,立即将曹洪的頭顱懸在鞍上,拍馬來到後方,朝着一名校尉詢問道:“怎麽回事?”
那名校尉是甘甯的老部下,一直跟随甘甯征戰多年,見到甘甯前來,立即拱手禀報:“啓禀将軍,有五員敵将領着五千殘兵此時正在沖擊陣口,妄圖從這裏沖出大陣。
甘甯聞言,冷冷一笑,自己的陣中布滿了鐵蒺藜和長槍,如果敵将想從這裏突圍,簡直是找死,伸手再一次從背上取下短戟,甘甯眼神一凜:”放他們進來!”
“諾!”
那校尉應了一聲,立即拍馬前去傳達甘甯的命令。
回首掃了一眼後面的降卒,甘甯森然喝道:“殺了,一個不留!”
随着甘甯一聲令下,陣内的并州軍一擁而上,亂刀将投降的聯軍士兵劈成肉泥,看着滿地血肉模糊的聯軍屍體,甘甯拍了拍手中的雙戟,喃喃自語道:“本來你們可以活命的,怪隻怪你們的人想要從這裏突圍!”
看到陣内沒有活着的聯軍士兵,甘甯這才将目光投向後面的戰場,隻見後面的陣門已經在甘甯的授意下已經打開,此時聯軍的士兵在五員的敵将的帶領下湧入了陣中。就在最後一名聯軍的士兵步入大陣的時候,陣口處的盾兵立即将陣口封住,就好像猶如一堵無比厚實的高牆,風雨難透。
聯軍剛剛進入蛇幡陣,左右兩旁的并州盾兵立即踏着整齊的步伐向前靠攏,将前進的道路壓縮成一條狹窄的小路,不用等甘甯下令,隐藏在盾兵後面的并州軍撒鐵蒺藜的撒鐵蒺藜,用繩子套人的套人,自覺地對着聯軍士兵展開攻擊。而槍兵也沒有閑着,對着陣中的聯軍士兵一通亂刺亂紮,由于是近距離殺戮,一些聯軍士兵被捅得面目全非,皮翻肉綻。頃刻之間,倒下的人數不下二千之衆。
看着敵軍越來越多,而本方的人馬越來越少,關羽等人的心中産生了一股悲涼,密密麻麻的敵軍,成片成片的戟林,還有本方士兵絕望的臉龐,這一幕幕的場景,不停的在衆人的腦海中旋轉。
“大業未成,怎可先死,給我破!”
關羽手捋二尺長髯,一記斜劈,立即将攔在前面的并州軍攔腰斬斷,忽然肋下傳來一股疼痛,原來一名并州士卒見到關羽空當大開,立即揮槍,一槍攢入了關羽的肋下,關羽冷哼一聲,一把拽住槍頭,猛地向是一挑,還沒等那名士兵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恐懼的看着下身的刀口,那名并州士兵驚恐的大喊一聲,随後便被關羽一刀斬爲兩段。立即灑下一片血雨。餘下的并州軍見到關羽大發神威,紛紛恐懼的看着眼前這個猶如神人一般的敵将。
......
公孫瓒雙眼如炬的盯着整個戰場,可是等了許久也沒見敵軍變陣,反觀大陣之中,本方的旌旗越來越少,而敵軍的旌旗遮蔽長空,正當不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隻見蛇幡陣中出出了“趙”“關”“張”“夏侯”的旗号。
公孫瓒目光一凜,頓時就知道出現了變故,而趙雲他們此時正在從蛇幡陣突圍,公孫瓒立即揚起手中的大槊:“義之所至,生死相随!蒼天可見,白馬爲證!白馬義從,随某沖鋒”
大喝完畢,公孫瓒挺槊拍馬,親自率領着白馬義從沖鋒,而他們的目标,正是甘甯所主的蛇幡陣。
ps:他們說新改的書名像白開水,我也覺得,此時心中也大感後悔,但是又不想麻煩編輯了,改來改去,編輯會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