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關心你,你就欺負人家,你這壞人,再也不理你了!”沈夢露負氣的說道。
“呵呵,開個玩笑嘛!”趙天見沈夢露有些生氣了,趕緊上前去陪着笑道。
看着趙天來到自己的跟前了,沈夢露趕緊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理我遠點兒,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聞聲,趙天嘴角一抽,得,這就還回來了……
“呵呵……”趙天幹笑着上前,說道:“大小姐,剛才我隻是和你開個小玩笑,促進一下咱倆之間的感情,你就生氣啦!”
“哼,你才生氣了,我才沒有那麽小心眼呢!”沈夢露不屑的撇了撇眼說道,說完,扭身便走。
趙天見大小姐扭身走了,當下心中一狠,向前沖了兩步,一把抱住了大小姐纖悉的腰肢,壞笑着道:“大小姐,我都這麽主動了,你還生氣嗎?”
“啊!你這惡奴,快放開我!”大小姐尖叫一聲,掙紮了起來,卻不慎觸碰到了趙天剛才磕到台階上的傷處。
“嘶—”趙天吸了一口冷氣,雙手放開了沈夢露,伸到背後輕輕的揉了兩下。
沈夢露聽到趙天吸冷氣的聲音,而趙天又放開了自己,便轉身看了一下。
隻見趙天面帶痛苦,兩隻手在背後伸着,不知在做些什麽。
“趙天,你怎麽了?”沈夢露焦急的問道。
“呼,沒事,就是剛才碰到台階的地方有些痛。”趙天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聞聲,沈夢露趕緊上前拉住趙天的大手,向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口中急切道:“我哪裏有跌打藥水,到我那裏去,我幫你擦擦!”
※※※
沈夢露房中,趙天正在脫着衣服,旁邊,是臉色通紅的沈夢露。
“那個,不脫衣服,可、可以嗎?”沈夢露結巴的問道。
“不脫衣服,怎麽擦跌打藥水?”趙天反問道,但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沈夢露不說話了。
一會兒,趙天将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然後來到沈夢露的床邊,就是向上一趴。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想到:真香啊~~
“你怎麽趴我床上了,你快起來啊!你站着我也可以幫你擦的!”沈夢露臉色通紅的說道。
“趴着舒服!”趙天說道:“你快點給我擦吧,大小姐,我現在好痛啊!”
聽聞趙天說自己現在好痛,沈夢露便不再糾結趙天趴在自己的床上的事情了,拿起跌打藥水,走了過去。
隻見趙天厚實的背上,橫亘着四條紅痕,向起凸着,兩邊全是卷起的白皮。
看着趙天身後的傷痕,沈夢露心中一痛,輕輕的撫了上去,輕聲問道:“疼嗎?”
“呵呵,不疼,快些幫我擦藥水吧!”趙天輕笑一聲說道。
“恩!”沈夢露應了一聲,開始爲趙天擦起了藥水。
沈夢露柔軟、纖細的小手在趙天背上摩擦着,使得趙天心中一陣意動。
趙天趕緊将心中的意動壓下來,問道:“诶,對了,大小姐,你今天出去忙什麽了?”
“哦,我去把你讓我做的那種包量産出來,然後進行銷售。”沈夢露說道,說完,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了!”趙天說道:“哎呀,我真是太笨了,這麽好的東西,竟然沒有想到讓你去量産販賣,真是失誤啊!”
“那個,大小姐,那邊你書桌上我放上去一張内褲的圖紙,你幫我盡快制造五萬條,然後你也随意量産,肯定能有一個好銷量的!”
“内褲?那是什麽?”沈夢露疑惑的問道。
“呃,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趙天說道。
“恩!我知道了。”沈夢露應了一聲,然後仔細的幫趙天擦起了藥水。
※※※
第二天一早,趙天便起來了。
想到昨天下午,趙天的嘴角不禁漏出了一絲笑容:沒想到大小姐竟然以自己背上的傷痕爲由,不讓自己離開,硬是把自己留下,然後讓丫鬟給送來飯菜。
想起沈夢露最後臉色通紅的将自己推出房門,他就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兩聲,沒想到大小姐也這般可愛!
來到沈家家丁的餐廳吃完飯後,趙天便奔青岡山訓練營去了。
此時,青岡山訓練營堅持下來的将士,隻有九萬多人了,六位将軍也有兩位退出了。
練兵場上。
趙天站在台上,掃視了一眼這剩下的九萬多人,大聲道:“諸位将士,你們堅持下來了!我爲你們喝彩!這才是我大明的勇士!”
“吼!吼!吼!”九萬多将士奮力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自豪之感!
“好!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決定了,最近便要出兵!不過在出兵之前,你們還需要進行一項訓練!”當将士們興奮的嘶吼聲沒下去,趙天說道:“通過這項訓練的人,你們便是這次打擊鞑虜的王牌!是這次打擊鞑虜的敢死隊!沒有通過的人,你們也是最棒的軍人!”
然後趙天雙手撐開,做擁抱天下的模樣,看着衆将士,道:“你們,皆是我大明朝百萬軍人的楷模!你們,鑄造了我們大明軍隊的軍魂!”
“軍魂!軍魂!軍魂!”九萬多将士大聲的吼叫!
“好!今天是七月五号,将士們,我們在訓練兩天,七月七号,我們回金陵,放你們一天假,七月八号,開始進行最後一項訓練!”趙天大聲說道。
“是!”将士們喊道。
“好,那麽,接下來,開始我們的訓練!”趙天大聲道。
所以的将士們都開始了行動。
“李将軍,八号就開始對将士們進行耐寒訓練了,得讓将士們注意一下啊!”趙天說道。
“這個有啥注不注意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用注意!”李淩還未回話,朱榮便搶先說道。
“朱将軍,我是怕将士們突然到低溫下待一天,撐不住啊!”趙天說道。
“低溫?有多低?”朱榮問道。
“皇家冰窖,具體多低的溫度,我也不知道啊!我沒去過。”趙天聳聳雙肩道。
“哎媽呀,皇家的冰窖啊!俺老豬長這麽大,還沒進過皇家的冰窖呢,啊哈哈!”朱榮開懷大笑道。
“呵呵,你們也得有福消受啊!”趙天意味深長道。
“啥?”朱榮疑問。
“呵呵。”趙天笑而不語,前去和将士們一起訓練了。
朱榮看向李淩,問道:“老李,那小子說這話啥意思啊?”
李淩看着趙天的背影,歎口氣說道:“他的意思是,這耐寒訓練,是這些訓練裏最難扛的了!”
“啥?這耐寒訓練是最難扛的?比咱們這些天的訓練還難扛?俺的天那,這是鬧着玩的啊!”朱榮瞪大眼睛說道。
李淩沒有理他,同趙天一樣,向着訓練的地方走去。
看李淩也走了,朱榮把目标放到了金忠身上。
金忠見朱榮看向了自己,便輕咳一聲,沖着郭義道:“咳,老郭啊,我看,咱倆也該去訓練了!”
聞聲,郭義趕忙應道:“是極是極,我們趕快過去吧!”
說完,兩人相繼向着訓練處跑去。
朱榮一隻手尴尬的處在空中,嘴角抽了抽,道:“莫名其妙!”然後也向着訓練處跑去。
※※※
兩天的訓練很快就過去了,如今,已是七月七日,也就是七夕了。
七夕,又叫“乞巧節”,是中國的情人節。對這一天興趣最大的,還是年輕女子。她們穿新衣,拜雙星,并乞巧,放河燈,猜燈謎。
放河燈又稱放荷燈,是一種漢族民間祭祀及宗教活動,用以對逝去親人的悼念,對活着的人們祝福,常在每月初一、十五和逝世忌日進行的。
但因爲放河燈有着浪漫的氛圍,所以,人們又喜歡在七夕放河燈,求姻緣。
今日,将士們不用再去進行讓人欲罷不能的訓練了,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說不定,還能遇到一段讓人羨慕的愛情!
今日,趙天随着将士們回到金陵後,隻和他們交代了一下,八号下午到練兵場集合,便解散了。
解散之後,趙天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除了吃飯時,其他的時間都窩在房中,沒有出來過。
趙天憋在房中做什麽呢?他在想燈謎!他要爲大小姐和二小姐想出兩個燈謎!
好用來哄他們開心。
趙天躺在床上,心中想到:晚上,看我的表演吧,啊哈哈!
※※※
夜幕降臨,金陵城中充滿了歡聲笑語。
長居深閨的大家閨秀,名氣震天的大家才子,統統出來了。
玄武湖邊,已經圍滿了人,男男女女,穿着華麗的,樸素的,都來了。
玄武湖上,已是飄滿了花燈。
空中,也飄滿了那些大戶人家所放的孔明燈。
到處,都充滿了浪漫的氣氛!
“今天是個浪漫的日子!”趙天說道。
趙天和大小姐沈夢露,二小姐沈夢瑩,還有唐賽兒一起走在街上。
沈夢瑩和唐賽兒如同好奇寶寶,揪住這個花燈看看,拉住那個花燈瞧瞧,臉上充滿了幸福的光彩。
大小姐就平靜多了,嘴角含笑,走在趙天身邊,和他談笑着,不過眉宇間卻流露着絲絲期待。
“今天是個浪漫的日子!”趙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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