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麽?”沈夢露疑問道。
“我說,今天是個浪漫的日子!”趙天扭過身,看着沈夢露的眼睛說道。
“呃,是…是啊。”沈夢露的目光有些躲閃,心髒在胸腔中激烈的跳動着。
“所以,我爲你們準備了一些小小的驚喜!”趙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麽驚喜?”沈夢露疑問道。
“呵呵……”趙天笑了笑,但并未回答,沖着前面的沈夢瑩和唐賽兒喊道:“二小姐,賽兒,過來,我帶你們去看一些好東西!”
聞聲,沈夢瑩和唐賽兒跑了過來,唐賽兒拉住趙天的手,問道:“大哥哥,你帶我們去看什麽好東西啊?”
趙天伸手在唐賽兒的鼻子上一刮,說道:“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唐賽兒聞聲,鼓起腮子,哼了一聲,道:“好吧。”然後松開趙天的手,跑到沈夢瑩什麽,和她一起私語着什麽。
趙天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在意,帶着她們向着玄武湖邊走去。
玄武湖邊,距離玄武湖大概一百米距離的地方,和其他地方的人滿爲患截然不同,差不多半畝地的地方,隻有十幾個人和一些煙花炮仗。
這塊空地周圍,還有一些壯漢守着,不讓閑雜人進入這空地中。
此時,站在那些煙花前的那個老漢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走動着。
仔細一看,這老漢身上的穿着卻與趙天的有幾分相似。
不錯,這老漢便是沈家的老管家——福伯。
此時,福伯正在等待着兩位小姐的到來。
今天中午吃完飯,趙天便找上了福伯,說大小姐和二小姐今晚想要看煙花。
所以,福伯便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在玄武湖邊占了這半畝地,弄來了這些煙花爆竹。
趙天和三個女孩兒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來到了這塊空地前。
沈夢露和沈夢瑩看到福伯時,紛紛将詫異的目光轉向了趙天。
趙天對她們的目光視而不見,遠遠的沖着擺了擺手。
看到趙天的動作,福伯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沖着身邊的十幾個家丁招了招手。
十幾個家丁得到福伯的命令,紛紛點燃了煙花的引線。
“嗖嗖嗖……”
“嘭嘭嘭……”
一顆顆不起眼的小火種在半空中崩裂,随即變幻成一把綠色的大傘在夜空中飛旋。當這把“傘”還未完全消失殆盡,又有一朵燦爛的“金菊”蹿上天空,它宛如一位孤傲的仙子,全身被華麗璀璨的金色包圍,在萬人矚目下“翩翩起舞”。絢麗的煙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綻放,那流光溢彩四散開來的點點金光,把夜空裝點得如此燦爛奪目。
當這煙花在空中綻放,大小姐的眼角出現了一絲絲淚光,但大小姐的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煙花綻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煙花好漂亮啊!”一個女孩兒說道。
“對啊,對啊,真的好漂亮,這是誰放的呢?”另一個女孩兒說道。
“快看那裏的三個女孩兒,她們好幸福哦!”又一個女孩指着趙天她們說道。
“快看那個男的……”四周想起無數的誇贊,直擊大小姐的心房。
“大小姐,好看嗎?”趙天問道。
“恩,好看!”大小姐緊緊地點着頭,有些哽咽的說道,然後看着趙天說道:“謝謝你,趙天!”
“謝什麽,哄自己的女人開心,是我作爲男人的義務!”趙天說道。
“恩。”大小姐輕聲道,沒有反駁趙天。
趙天呵呵一笑,看向沈夢瑩,問道:“二小姐,你喜歡嗎?”
“恩恩,太喜歡了!”沈夢瑩緊緊盯着空中的煙花,說道。
“你們喜歡就好。”趙天看着她們興奮的臉蛋,輕聲說道。
一刻鍾後,煙花終于放完了。
趙天拉起沈夢露和沈夢瑩的手,向着方才放煙花的地方跑去。
這時,福伯拿出兩個花燈交給趙天。兩個比翼鳥的花燈。
趙天接過一個花燈,交給沈夢露,說道:“大小姐,這個花燈送給你!”
沈夢露聞聲接過,發現上面寫滿了字,便一一讀了出來:“青山寺上一叢竹,隻見天鵝不見鳥,站在樹上遠眺望,白雲心中有條虹,心中情意藏不住,尋尋覓覓下友情,您若無心我心碎。”
讀完之後,扭頭疑惑的看着趙天,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呢?”
“自己想想!”趙天說着,然後又拿過另一個花燈,交給沈夢瑩,說道:“二小姐,給你!”
“恩!”沈夢瑩高興的接過花燈,喜滋滋的看了起來。
沈夢瑩的花燈上也寫滿了字:“日出美麗立取上,殘月屋下友情長,無奈您卻無心往,白水一勺表衷腸,春雨綿綿别三笑,但已人去走下場,嫦娥無女不尋常。”
讀完後,沈夢瑩扭頭看着趙天,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啊?”
聞聲,趙天剛剛準備回答,便聽旁邊傳來清脆的聲音:“妹妹,讓姐姐來幫你看看可好?”
趙天和三個女孩皆向聲源處望去,一個女孩兒俏臉含笑,站在那裏。飄廖裙紗裹緊綢緞,顯出玲珑剔透的誘人身姿。抹胸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周旁藍色條紋,細看卻現暗暗藍光。晶瑩剔透的倒墜耳環垂下,搖曳。散落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雲似的烏發。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額間輕點朱紅,卻似嬌媚動人。
此女正是金陵第一才女——李詩琪!
“原來是詩琪姐姐,好啊,姐姐快幫我看看!”沈夢瑩高興的說道。
“妹妹不用客氣!”李詩琪輕笑一聲,接過沈夢瑩手中的花燈,仔細品讀了起來:“日出美麗立取上,殘月屋下友情長,無奈您卻無心往,白水一勺表衷腸,春雨綿綿别三笑,但已人去走下場,嫦娥無女不尋常。”
“這花燈上的燈謎,看似相思,又似閨怨,我也隻能看出這是寫的愛情,卻也想不出謎底是什麽。”仔細看了一會兒,李詩琪搖搖頭說道。
“呵呵,李小姐不愧爲金陵第一才女,這燈謎寫的正是愛情!”趙天說道。
“呵呵,小女子這金陵第一才女的稱号在趙大哥面前,還是不夠看的!”李詩琪說道:“不知這燈謎的謎底是什麽?”
聽到李詩琪的詢問,趙天看向沈夢瑩說道:“二小姐,這燈謎的謎底是—”
說着,趙天湊到了沈夢瑩的耳旁,輕聲道:“最愛你的人,是我!”
“唔,趙天……”聞聲,沈夢瑩激動了,一下子撲到了趙天的懷中,臉頰上挂着幸福的淚水。
旁邊的沈夢露看到沈夢瑩這般樣子,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隐了下去。
趙天将沈夢瑩哄好之後,又走到沈夢露的身旁,俯到她的耳邊說道:“大小姐,你的謎底是——等我,親自說愛你!”
聞聲,沈夢露激動的看着趙天,眼眶中閃過一絲晶瑩,緊緊咬着嘴唇,壓抑着心中的幸福!
趙天微笑着看着沈夢露,眼中泛着愛意。
而旁邊的李詩琪的眼神卻有些黯淡了,她強顔歡笑道:“趙天,那謎底是什麽啊?”
趙天搖搖頭,道:“這個,不足爲外人道也!”
李詩琪聽聞趙天的聲音,眼神更加的黯淡了。
但趙天卻沒有注意到李詩琪黯淡的眼神,沖着沈夢露和沈夢瑩道:“大小姐,二小姐,咱們快把這花燈放了吧!”
“好啊!”兩位小姐雀躍道。
李詩琪看着四人的背影,口中呢喃道:“接受又離隻作友,情人無心土月勾,竹已孤竹單思苦,從也單從獨自愁,如需閉口一了伴,誰人無言又同遊。愛一個人,真的好難啊!”
趙天和沈夢露四人看着飛高的花燈,歡聲笑語。
而一旁的第一才女看着那個才華出衆的家丁,暗自傷神。
最是痛苦癡心人啊……
徐妙錦沒想到今日又一次見到了這個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談,不時還拍一下馬屁、額,不對,是不時還拍一下龍屁的趙天。
而且在這七夕裏,那趙天竟然放了一刻鍾的煙花,來勾搭兩個女孩兒。
不過,在此刻放如此長時間的煙花,來讨好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即便是自己,也會淪陷吧。
徐妙錦心中想到。
然而讓徐妙錦更想不到的是,那名聲在外的金陵第一才女在趙天的跟前,竟然是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
這一切,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
徐妙錦本來想去和趙天交流兩句的,但是忽然想到自己和這趙天并沒有交清,便做罷了。
不過,在徐妙錦的心中,對于趙天這個人,卻是充滿了好奇。
有句話說的好,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感到好奇了,那距離這個女人淪陷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這句話,或許會應驗在徐妙錦的身上……
深夜,趙天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明天,就要開始耐寒訓練了,今夜,要好好的休息!
趙天的嘴角挂着一絲的笑意。
而大小姐和二小姐卻在床上輾轉難眠,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着,一會兒嬌嗔,一會兒幸福,一會兒傻笑……
對于她們兩個來說,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然而此時,李詩琪卻正在仰望着皎潔的月亮,想着趙天。
想着自己與他的第一次見面,他扭過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口中都快流下口水了,但目光卻澄澈。
想着他在金陵詩會上揚名立萬,被皇上封爲翰林五品學士,被皇上賜下婚姻。
想着自己與他那日在玄武湖上相遇,他的豪邁與不羁。
不知何時,自己的芳心卻寄予他的身上。
然而,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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