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聽到這個詞後，動用了百分之二百五的智商、文化水平也随之提高了的皆鬥馬上好心地糾正了一下對方的錯誤認識：
“那應該是擁有共同目标的人們才會使用的說法……可我怎麽也沒覺得自己會和你志同道合……”
“看起來确實如此呢。”
對于這份排斥與抗拒心态，大蛇丸既不急也不惱，隻見他先将玻璃試管仔細地放回實驗台上，接着又道：
“那就換一個說法吧，交易……如何呢？皆鬥君你有想要從我這裏得到的東西吧，不然也不會就這樣跟來了。”
交易，盡管聽起來比合作要直白和世俗了一些，但由于是建立在雙方能夠互通有無、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的基礎上，倒也可以先洽談一番。
“你的交易條件是什麽？”于是乎，皆鬥謹慎地發問道。
“很簡單。”
比起另一方那小心翼翼的戒備架勢，大蛇丸的态度可以說是相當的灑脫豪放：
“在我的能力範圍裏，會盡量達成你的要求……而你隻需要留下來協助我研究忍術就可以了。”
“不行。”沒有半秒鍾的猶豫，皆鬥便一口回絕，“我還要繼續旅行，怎麽可能呆在這裏搞什麽讓人提不起食欲的研究？”
“一年。”
然而，似乎是早就料到這一點，大蛇丸不慌不忙地豎起了一根手指。
“就以一年爲限好了，之後你随時都可以離開去旅行。”
接着，他又挑起嘴角，補充了一句——
“……如果到那時你還想的話。”
不愉快。
“即便這樣對我來說也沒有多少好處吧，若是有一年的時間，我完全可以從别處得到想要的東西，而且說不定還會得到的更多。”
跟這條蛇打交道……真是讓人不愉快。
“說的沒錯，不過，我這裏可是會附贈豐厚的禮物喔。”
這個膚色蒼白、給人一種長年不見陽光的陰冷錯覺的男人，一言一行都散發出一種陰謀和算計的味道——
“皆鬥君，你……不想要更加強大的力量嗎？”
聞言，皆鬥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耳熟。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記得此前因爲被鼬刺傷住院時，那個名爲藥師兜的醫療忍者在幫他采血之餘，也曾問過相似的話語。
不過那時正值他心事重重之際，所以也沒顧得上去仔細思考其中的意味，就随口回絕了。
而此刻面前的男人用嘶啞的聲音說出同樣的話時，聽上去竟仿佛是魔鬼的呢喃。
“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是要尋求寶物或是追逐什麽人，都是沒有力量就難以做到的事情。特别是……對方也在變得越來越強……”
目光從皆鬥身上移開，大蛇丸再次看向那張實驗台，而這一次，映入他眼中的是那隻枯幹的斷手。
“我的研究會幫助你開發新的忍術，獲得更強的力量，怎麽看都是一筆很合算的交易吧。”
皆鬥也不得不承認，大蛇丸的話并非全無道理，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即便是通過情報找到了鼬，也恐怕連問話的機會都得不到吧。
——就像血色的那一晚一樣。
隻是，就這樣被對方牽着鼻子走，皆鬥還是覺得不太痛快：“我要先看看你所謂的忍術研究。”
“呵呵。”
輕笑兩聲後，大蛇丸再次伸出長長的舌頭，劃過自己的臉龐——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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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大人，我回來了。”
幾個人剛剛來到門外，便見一名背着大竹筐的橙發少年從入口那邊走了過來，他打量了一下皆鬥和由咲，奇怪地問道：
“……這兩個人是？”
“重吾？”還沒等大蛇丸回答，皆鬥便詫異地脫口而出，“你怎麽會在這裏？”
世界可真是小啊，彼時在龍之村碰到的那名少年，竟然會在此處再次相遇，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你……”遲疑了好一陣子後，重吾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個聲音——是五号吧！”
“呃……你現在可以叫我皆鬥……”
皆鬥汗了一下，他這才想起來，那時的自己作爲暗部執行任務，不但戴着面具，而且還随口留下了“五号”這樣的假名，真是難爲重吾居然還能記住！
“原來你們互相認識。”大蛇丸點了點頭，“正好，重吾的力量也是研究的一環，如果皆鬥君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優先體驗研究成果。”
“不必，這個我就敬謝不敏了。”
回想起重吾狂暴時的模樣，皆鬥就覺得肯定沒什麽好事。
然而這時，君麻呂卻有點兒着急地開口了：“大蛇丸大人，關于咒印的事情，我随時都做好了準備！”
“我明白。”修長的手擡起，安撫般地拍了拍少年的頭，“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啊。”
君麻呂眼睛一亮，立刻應道：“是！”
——皆鬥表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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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長長的通道繼續前行，皆鬥發現地洞裏面還存在着不少寬闊的空間——既有功能不同的實驗室，還有用來放置各種浸泡于大号罐子裏的生物實驗體的地方，另外還有一部分則關押着十幾個人，據說都是誤闖入這附近然後被捉住的倒黴鬼。
懷着複雜的心情參觀一圈後，五個人最後來到了一個小屋子裏。
這間屋子與别處有些不同，中央擺放着一個約一人高、盛裝着有些微微泛綠的液體的玻璃罐，四周則圍了好幾台不知做何用的儀器，通過一堆管線與玻璃罐相連結。
“這是？”皆鬥有些好奇地走近玻璃罐。
“自然也是研究項目之一，不過在繼續介紹之前……”大蛇丸抱起雙臂，催促道，“皆鬥君，參觀先到此爲止，你也該做出決定了。”
“好，我答應和你的交易，但是，有一個附加的條件。”
這個條件，是皆鬥内心中兩個名爲“情感”和“理智”的小人激烈鬥争的結果——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由咲沒有關系，你們必須保證她安全離開這裏。”
“當然可……”
“不。”不料，少女卻搶先一步否決道，“我……要和皆鬥在一起。”
如果換成任一個浪漫的場景，這句話簡直會讓皆鬥心潮澎湃好幾天。隻可惜，在眼下這種陰森詭異的屋子中，在三個非正常人類的圍觀下，他怎麽也happy不起來。
“你應該也看到了吧，這裏可不是個好玩的地方。”
由咲輕輕點頭：“我看到了。”
“有很多奇怪的實驗品。”
再點頭：“我知道。”
“還有惡趣味的忍術狂。”
無視大蛇丸的一臉黑線，繼續點頭。
“住在這兒的話，就看不到太陽和星星了。”
點頭。
“而且一年後才能離開呢。”
仍是點頭。
“……和我交往吧。”
突兀地停頓了一下，然後——
“嗯。”少女重重地點頭
一刹那間，皆鬥隻覺這陰暗的蛇窩裏滿是柔和的陽光與盛開的花朵。
就仿佛，周圍籠着恒春而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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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晨曦曉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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