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出現了!”
“抓住他!”
暗處的茂密草叢中突然傳出了叫喊聲。與此同時,火光接二連三地亮起,十幾個手握松明火把的人影從原本的藏身之處沖出,将零志團團圍住。
“呵呵,沒想到吧,我們早就安排好人手守在這裏了。”
剛剛還一副小心謹慎模樣的虎吞忍者,此刻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高舉起提燈,照着零志的臉:
“果然是你幹的……因爲被村子裏的人厭惡疏遠,所以就施以報複麽?”
“别開玩笑了!”零志的目光如同出鞘利刃,銳利且冷冽,“我是來……”
“呃啊——!”
人群的邊緣,一聲悲鳴陡然劃破夜幕,發出驚叫聲的人随即栽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而在其身旁,螢火蟲亂舞着,異常的騷動。
“你、你竟然當場下手了!”
虎吞忍者又驚又惱地瞪着零志,反手抽出苦無,兇狠地刺了過來。
當!
苦無距離零志的脖頸尚有一段距離時,就被一把小叉子架住了,接着那叉子輕巧地一扭,苦無便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地脫手而出。
“别打了!”
皆鬥跳至兩人中間,制止了戰火升級。然而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任何一方的身上,而是看向漆黑一片的不遠處——
“不要放跑了真正的犯人……”
雖說虎吞忍者将零志視爲現行犯,但從旁觀者的角度,卻很容易便能看清剛剛零志并沒有可疑的舉動。
這片夜色之中,有某種“東西”存在着。
“你怎麽會在這裏?”虎吞忍者認出了皆鬥,“是連翹堂找來的幫兇嗎!”
“不不,我隻是被飯團雇傭來的偵探而已。”
皆鬥扭頭向後面看了一眼,貴奈正被由咲拉扯着,深一腳淺一腳地踏過水面,朝這邊拼命趕來。
“你的弟弟就交給由咲吧。”皆鬥轉回頭,又對也是一臉驚訝的零志說道,“我們先去追那個家夥——你到這裏來,不也是爲了查清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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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似乎沒有止境的黑暗,後面則是朦胧不清的火光,以及一群人嘈雜的叫嚷聲。
皆鬥和零志疾行着,腳下一刻未停。
“我們到底在追什麽?”零志問道。
他确實是如皆鬥所言,是來這裏進行調查的。雖然零志不願多提父親的死,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接受了“觸犯神明”這般說辭。而關于七年前父親的經曆,零志比當時尚且年幼的貴奈了解得更多,即便是沒有攤主大叔的情報,也一樣能夠想到這次案件有所蹊跷。
“還不清楚。”
皆鬥誠實地回答道,他正集中精神對四周進行感知,不過卻一無所獲。
看不到身形,聽不到聲音。
對方就宛如幽靈一般,隻留下了不祥的氣息,此刻能夠依靠的,大概就隻有所謂的“直覺”了。可眼下,似乎連這僅有的線索都要丢掉了。
就在這時,前方又浮現出了綠色的光點,一隻跟着一隻,向遠處綿延開來。
“原來如此。”皆鬥突然用右手敲了一下左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螢火蟲是這個意思啊!”
他們所追趕的目标身上,大概有着能夠吸引螢火蟲的東西,所以這些散發着螢綠微光的蟲子們才會一路跟随,不肯離去。
而照這樣看來,兩人最後要去的地方,恐怕就是那裏了。
——那個每天都飛舞着淡淡香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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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神社的時候,皆鬥發現裏面充斥着一股讓人極不舒服的氣息。
四周安靜得可怕,隻有拜殿旁的某一處很鮮明地散發着綠光。
——是那座雕刻着狼與虎圖案的石碑
“看你們還往哪兒跑!”
後方,以虎吞忍者爲首,緊追不舍的那群人也出現了。
“快點兒束手就擒吧!”
“别靠近!”站在石碑前的皆鬥高聲喝止這些人繼續前行,“真犯人是狼咽,它就在潛藏在這裏。”
這話頓時招來了一陣嘲笑。
“誰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啊!”
伴随着嘲笑聲,十數枚手裏劍射了過來,除了少數被皆鬥和零志打飛的,其餘都擊到了石碑上,叮當作響。
喀。
石碑上突然出現了幾道裂紋,而就在下一秒,整塊石頭都裂了開來。
深感不妙的皆鬥立即拽着零志跳到了一邊。
然後,每個人都看到了,無數黑色的查克拉從石碑内湧出,眨眼間便堆積成了小山般的樣子。
“怪、怪物……”
首先發出聲音的人是虎吞忍者,他面色蒼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狼的頭,虎的身子……是、是狼咽!它、它用兩隻腳站着!”
聲音接踵響起,人們慌亂成一團,沒有誰的臉上帶着初見神明的喜悅,因爲——“神”在殺人。
“嗚啊啊啊啊!”
悲鳴聲此起彼伏,狼咽每揮動一次利爪,都會響起一聲轟鳴,随之便有什麽被破壞。它背上還伸出銀色的觸手,将每一個被纏住的人吸得隻剩下一具枯槁的軀體。
“不、不要啊!别過來!!”
眼睜睜地看着身邊的人被逼近的狼咽做成了木乃伊,虎吞忍者吓得跌坐在地,絕望地叫喊着。
忽然間,風起。
氣流有規律地湧動着,轉瞬之間便化作一面無形的牆,攔住了狼咽前進的路。
“皆鬥,我們來了。”
随之出現的,是由咲和貴奈。
“哥哥,沒事吧!”
貴奈急不可耐地跑了過來,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什麽東西,朝狼咽扔去——
“可惡的怪物,我要給父親報仇!”
“嘭”的一聲,狼咽頭上散開了煙霧。
可那怪物隻是晃了晃腦袋,借以驅散煙霧,接着便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伸出觸手向着貴奈襲去。
零志迅速朝着弟弟沖去,利落地用苦無将觸手切斷。
“你扔的是什麽?”他問貴奈。
“摻入了強效麻醉藥的特制煙霧彈,但好像對這個怪物沒有效果!”貴奈恨恨地答道。
兩人說話間,被斬斷的觸手長出新芽,随即便好像被觸及逆鱗的老虎一般四處掃出,像鞭子一樣切裂空氣,閃着銀色的寒光。
千鳥流!
冷不防有電流滋滋作響,在大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裂口,襲向狼咽。
“嗚嗚啊啊!”
被術擊中的怪物身體顫抖,不住地咆哮着。
不過皆鬥很清楚,隻是這樣還遠遠不能幹掉這隻怪物。若是真赤在場,也許就能一下子封印住它了。
——眼下就隻能蠻幹了。
借着對方短暫僵直的機會,皆鬥拔出小菜刀,毫不猶豫地躍到了它的頭上。
周圍的蟲子們受到驚吓,螢光時明時滅,交錯閃爍。
狼咽用力地甩着頭,想把這個不識好歹的人類抛下去。
喝!
皆鬥雙手握住刀柄,一刀刺中狼咽的上颚。緊跟着,小菜刀在電光缭繞間不斷變長,一口氣貫穿至下颚。
狼咽的嘴被利刃縫住,發出模糊不清地悲鳴,血一滴一滴地落下。
它痛苦地掙紮了起來,利爪胡亂地抓着,觸手們也開始瘋狂生長,全部沖着皆鬥撲去。
“區區一隻餓犬,居然也想搶奪妾身的能量,也就是說……狼吞虎咽?”
就在那觸手剛剛碰到皆鬥的手臂時,桃子竟不請自來地主動登場了。
“雖說汝在這裏不務正業,但妾身答應過會提供更多的助力——現在就讓汝見識一下吧!”
話音乍落,皆鬥左瞳裏突然浮現出一絲絲驟然發亮的幽綠色,就仿佛是碎裂的碧色寶石。
而與之相對的,狼咽的眼中卻漸漸失去了光芒。
簡直就像是——被吞噬掉了所有的力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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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織羽夜打賞的一支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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