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喬明把自己設想的出逃計劃清楚的跟陳宮和曹操從頭到尾的捋了一遍,然後恭敬問道:“關于出逃星辰的想法就是這些了,不知先生和曹大人意下如何。”
陳宮和曹操對了一下目光,交換了下意思,然後說道:“很好。就依星辰之言,大家分頭準備吧。我再強調一遍,此事非同小可,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一定要慎之又慎,盡可能的要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都消滅在萌芽狀态。”
陳宮說話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盯着喬明看,喬明又何嘗不知道陳宮此番言語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呢?喬明自己也知道自己執意要帶上那麽多人一起行動是一件非常有風險的事情,但是已經有了牽挂的他自然不願意在自己明知道跟着曹操去陳留是可以帶來富貴的情況下,抛棄這群在自己剛到這個世界裏最初的夥伴們。
所以,面對陳宮三番五次的謹慎叮囑和隐隐的苛責,喬明唯有硬着頭皮答應道:“請先生放心,星辰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先生發布了人事任免的政令以後,打點準備好行裝即可。至于曹大人,我會先把您押進監獄,等到我的人全面接管了監獄以後便會給您準備酒食供您飲用,拿來被褥讓您歇息。您從洛陽到中牟風塵仆仆了這麽久,借此機會好好的在牢裏休整一下,請放心有我在誰都不可能傷害到您的。”
曹操聽罷哈哈大笑:“快!快!我都迫不及待的想進去了!”
長沙,羅縣縣城旁羅山山腳下一個簡易的正在建設的軍營裏......
“趕快!趕快幹活加把勁啊!幹活都這麽不賣力氣,難道沒有吃飯嘛?”一個小校憤怒的高叫道。
“大人......咱們都連着跑了兩三天的路了,哪裏吃飯了?水都沒好好的喝上幾口啊!”幾個軍士哭喪着臉抱怨道。
“......”軍士的抱怨讓小校好一陣無語,小校知道大家夥說的也是實情,隻怪自己憤怒之下口不擇言戳到了大家的痛處,隻好趕忙解釋道:“現在讓你們幹活豎的拒馬挖的陷坑就是爲了讓大家夥踏踏實實的吃頓飽飯。這些準備不做好,萬一那個大煞星又殺了過來怎麽辦?”小校的話音一落,幾個幹活兒的軍士都打了個哆嗦,幹起活來确實比剛才賣力氣了很多。
這個小校也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看着手下的的兄弟們已經非常疲憊了但還是賣力的修築着工事,心裏很不是滋味的他一臉憤恨的說:“羅縣的這群狗官真不是東西!當初咱們區将軍打過來的時候那縣令望風而降,區将軍高義不僅對他的過去既往不咎,竟還讓他繼續當羅縣的縣令。如今戰事不利,我軍欲進羅縣裏休整,這縣令狗官不僅不心懷感恩備好酒食,竟然大門緊閉的把我們大家夥拒之門外了。真後悔在這狗縣令卑躬屈膝的時候我沒有一刀剁了他!”
其中一個士兵有些惶恐的對小校說:“大人,那咱們下一步怎麽辦?”
小校朗聲回答道:“區将軍讓大家在此紮營意思自然是攻打羅縣,到時候我非手刃了那兩面三刀的狗縣令!”
“大人,萬一......萬一那大煞星又殺來了怎麽辦?”那個提問題的士兵并沒有因爲小校的自信而安定,反而繼續擔心的問道。
小校聽到那軍士此番喪氣的說法,不悅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之前咱們是被他殺了個措手不及,才失敗了的。現在兩軍正面對壘,一刀一槍的拼實力,我輩還能怕了他不成?”
“再說雖然羅縣反水,但茶陵、安城、益陽等十幾個縣還在咱們的控制之下,我方軍力又更占優勢,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以後切勿說出來這種漲他人家志氣滅自己家威風的話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小校嚴厲的訓斥衆軍士。
“說得好!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啊。”因爲軍隊士氣低落,正憂心忡忡的在營地裏巡視的區星聽到這小校的此番言語,特别的高興,不由的生起了提拔他的心思。
“我叫淩操,字坤桃,吳郡餘杭(今浙江餘杭)人。現任我軍......”
“反賊區星,可敢與你爺爺我一戰?”這小校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一彪人馬攜着滾滾狼煙便沖了過來,爲首的是位小将,勢極雄豪的沖着區星的軍營高聲喊道。
“我的媽呀,那個煞星又來了......這可如何是好。”淩操好不容易才鼓舞起來的士氣,随着那小将高聲呐喊,很快便消失的一幹二淨。
沖到離營寨不遠處,那小将勒馬叫道:“你們這群土雞瓦狗,可有敢于我孫伯符一戰者?”
小校淩操年歲也并不大,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才鼓舞起來的士氣被孫策破壞的幹幹淨淨,自然非常憤怒,自恃勇武的他,騎上馬挎着槍,就朝着營寨外沖去,邊沖還邊叫道:“小賊休得張狂!我淩坤桃這就與你一戰!”
區星看到淩操願戰,高興的說道:“坤桃,你先與那厮鬥鬥,待我整頓點齊兵馬就來。”
淩操沖着區星行了個禮,繼續策馬向前。淩操雖然勇敢無畏,但是無奈手下的士兵太遜。不僅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出門迎敵,甚至在淩操到了營寨門口的時候,還得讓淩操自己下馬搬開拒馬。
孫策看到淩操狼狽的自己搬開拒馬再跳上馬,覺得實在可笑的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孫策笑着對淩操說:“你這厮還真是可憐,不僅沒人給你呐喊助威,竟連拒馬都得自己搬開。”
“費什麽話,若是堂堂大丈夫就别在口舌上逞一時之快!”淩操被孫策說到了痛處非常不爽,當即反唇相譏道。
孫策聽到後笑道:“好,那你先休息吧。”
“休息?”
“拒馬多沉啊,平日裏那是三五個健卒一起搬的東西。你剛自己搬完,若此時便戰,我豈不是勝之不武?”孫策笑呵呵的解釋道。
淩操本來還心中一暖,但是一聽到孫策說勝之不武覺得被孫策輕視了的淩操怒道:“你這乳臭未幹的小賊,毛都沒有長全呢,豈能是我的對手?若想活命現在下馬受縛我定向區将軍求情留你一條狗命,何必婆婆媽媽聒噪個不停?”
孫策本來是被孫堅帶進了長沙城,但是殺敵心切的他很快就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孫堅無奈也隻得聽之任之。孫策雖小但武藝高強不比常人差,所以非常驕傲的他,特别忌諱别人說是個孩子,此時又被淩操戳到痛處,憤怒的孫策又怎麽還會顧忌赢的光彩不光彩?當即策馬飛快的朝着淩操沖來。
瞧着孫策朝着自己沖來,淩操自然不會托大。隻見他努力的收攏心神,把自己的身體姿勢調整到最好的狀态然後策馬朝着孫策奔去。孫策的兵器是一杆銀色精鐵霸王槍,配上銀盔銀甲和白馬,在陽光的照射下渾身上下都發出絢爛的光芒,宛若銀龍出水一般。
淩操騎黑棕馬使的也是杆鐵槍,因爲是小校,僅有護心鏡和兜鍪防身。但是一襲深棕色的勁裝配上兜鍪上的紅穗,看上去也是如同猛虎下山般頗有氣勢。
很快,飛馳的孫策和淩操便碰到了一起。孫策不管三七二十一舉槍便向淩操刺去,勢單力孤的淩操面對着孫策淩厲的霸王槍哪敢與之拼命?隻得把手裏的鋼槍往身前一橫。
“嘣!”随着一聲急促的金屬摩擦,孫策和淩操碰到了一起。雖然孫策槍意逼人,但淩操畢竟也不是等閑之輩,電光火石中把自己身子護的也是滴水不漏,沒有讓孫策占到半點便宜。
一黑一白的兩匹馬交錯而過時,淩操迅速回身舉槍便刺向孫策。孫策雖年少,但也是久經戰陣的好手,自然想到了淩操可能有這一出,回手舉槍輕輕一撥便把淩操的緻命一擊化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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