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成臯城北面山腳下的曹操和喬明帶着曼聯的不可思議,但現實卻是如此,不管多麽難以理解,多麽不能接受,經過昨日激戰,在成臯這片地界中已經徹底占據了絕對優勢的西涼軍竟然在夜間神不知鬼不覺的主動撤退了......
這個令人多少有些覺得啼笑皆非的情況讓原本都已經伸長了脖子等着徐榮來砍的曹操徹徹底底的又漲了一次知識,整個人的三觀再次經曆了一次三觀盡毀然後重鑄改造再就業的培訓過程。
一個時辰前,陳宮都把話擲地有聲到這份兒上了,曹操還能有什麽辦法?唯有捏着鼻子提心吊膽的從北門迎接陳宮入城。
結果果真是令人迷醉的,陳宮的進城布置大大咧咧,速度也很慢,還攔住了本要去布置拒馬,挖掘塹壕的曹仁,可是就是如此嚣張,如此大爺到了這份上,西涼軍的大營依舊是靜悄悄的絲毫沒有響動。
要說全軍中最能認識到徐榮厲害的那非曹操莫屬。如果說之前曹操打心眼裏還有些瞧不起徐榮,覺得他是一個傍着董卓大腿,靠着上級垂青徒有虛名的将軍的話,在成臯城的這幾日激戰下來,被徐榮打壓的唯有招架之力,絲毫沒有還手之攻的曹操算是徹徹底底知道徐榮這家夥能在戰功彪炳的西涼軍中排上數一數二的位置,那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可是曹操根本想不明白,徐榮這一個善于抓住一切機會反擊的将佐,在昨日那麽巨大的劣勢下都能扳回來的人,怎麽今天會白白放過一個這麽好的偷襲機會?難道是跟我打出了感情開始惺惺相惜了?
好在曹操陷入無限的YY中沒有過太久便被陳宮解救了出來。
相比逃進成臯城就龜縮不出的曹操部,在外面山頭上充當疑兵的陳宮無疑是會更在乎成臯城周圍風吹草動的。
陳宮因爲部曲數量有限,訓練也沒有多久戰鬥力很差,所以才并沒有采用鮑信和張邈那種直接救援的辦法而是遠遠的采用這種曲線救國的辦法施以援手。
同樣,因爲人數太少令陳宮實在沒有底氣跑到山下紮營,那樣萬一西涼軍有心,派一曲訓練有素的士兵前去一看究竟,便可以輕松察覺到陳宮是打腫臉充出來的胖子。可是陳宮又深知在山上紮營那實在是萬分風險的,容易被斷去水源不說,即便是那滿山茂密的林木隻要徐榮喪心病狂起來,一把大火那邊可以連着山上的樹木帶着自己一把火全部燒成灰。
所以身負難言之隐的陳宮一邊擺出精幹的士兵潛到西涼軍附近的山上探查情況,一邊呆在山中的營寨裏心驚肉跳的等待。
果不其然,三更時分,西涼軍有所行動。
負責探查虛實的士兵本來以爲是例行的探馬巡邏并沒有在意,但是當他發現出營的人全部人銜枚馬裹蹄,而且魚貫而出的人數特别多大有傾巢而出的意思。這種重大的消息讓負責蹲點的人哪裏還敢有輕視之心?二話不說便連滾帶爬的朝陳宮報信去了。
從睡夢中醒來的陳宮得到這樣的消息也是大吃一驚,他本以爲是西涼軍這是要率兵趁着成臯城新敗軍心不穩連夜冒險發動偷襲呢,一舉拿下成臯城。正準備派人趕到城下通知城中守軍呢,第二條消息送到了......
西涼軍根本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而是趁着夜色悄悄地西返,罷兵撤軍了......
當陳宮把自己所了解講給内心正處在深深激蕩的曹操和喬明後,雖然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但是曹操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曹操确實有如此激動的緣由,就像一個注定要被判了死刑的犯人,雖然在竭力反抗,但是還是無法逃脫被無情斬殺的命運,正引頸受戮呢,卻突然出現了昔日的兩個小夥伴,不管不顧的沖過來要劫法場。
這可把這死刑犯給樂的喲喂,果斷出擊準備裏應外合用暴力擊垮這要殺自己的執法者!可是誰人能料到這執法者武藝高強,陷入到内外交困腹背受敵的局面竟然還憑着他出色的功力和強大的功法“七十二路”空明拳生生的把劣勢扳了回來,那兩個本想救朋友的江湖俠客,本打的滿地找牙屁滾尿流被執法者兩腳分别踹出幾丈遠,生死不知。
死刑犯剛才拼了老命想幫助自己的自己的兩位小夥伴一起努力把這執法者做掉好逃脫升天,無奈卻踢到了一塊鐵闆,技不如人的他拼盡了全力卻還是無法給執法者帶來分毫傷害,看眼下看着自己的兩個前來幫助自己的小夥伴已經生死未蔔了,死刑犯自己的膽氣自己也是消失了個幹淨。
執法者回來惡狠狠的盯着死刑犯,那兇狠的目光就仿佛随時會給他一次緻命一擊一樣。死刑犯倒也夠光棍,發現即便是剛才多了倆強援也幹不過這要殺自己的執法者,也就唯有一聲歎息默默放棄,逃跑無望的他不等執法者吩咐自己二話不說便又再次跪坐到了刑場上,心情無比沉痛的等待着自己随着會随風而逝生命之火的終結。
可是就在此時再出變故,遠方突然出現了一票人,高舉着‘劫法場救基友’的旗幟就要沖來。可是他們走着走着卻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靜靜地看着法場裏的一切再也不肯向前再走一步了。
走着走着停了......這自然是有很多種可能,也許是武藝不高隻能在遠處靠嘴攻擊故布疑陣;也可能是水平太高不屑于動手想以理服人;還可能是被剛才執法者大殺四方的實力吓到了想等等身後其他的小夥伴趕來以後再一起穩穩的進攻;當然還可能是比較迷信,算準了今天并不适合動手,便想等到太陽落下去再升上來的明天再跟執法者決一死戰!
轉眼間天色轉暗月明星稀,秋風蕭瑟洪波湧起,瑟瑟之意洶湧而來。
雖然死刑犯在哪裏跪的好好的,執法者非常想馬上就結果了他,但是因爲擔心在動手的時候被不遠處觀望的人偷襲,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動手。
别看執法者剛才雙手互搏打的犀利無比,但是畢竟是以一敵三,光鮮的背後是非常嚴重的内傷。因爲知道自己注定是孤立無援的所以雖然他自己的功力也在緩緩的恢複但是還是越等越沒底,陷入到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
死刑犯在哪裏跪了好久,一直閉目等死卻驚喜的發現執行者竟遲遲沒有動手,觀望了周圍形勢以後大喜過望的他便更加開心的跪在地上默默祈禱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自己自己的老大已經出門執法了,現在衙門交給自己來看管,自己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那豈不是整個衙門都得被這群暴民抄了底?
最終爲了求穩,執法者還是選擇退卻,于是就在遠處劫法場的人的注視下,心有不甘的緩緩退走,執法者的腳步很輕,輕到發出的所有聲音都被瑟瑟的風聲所掩蓋了,死刑犯仍跪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喃喃禱告着,屁股撅的老高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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