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戰鬥壓力大減的并州騎兵一下子看到了可以繼續生的希望。雖然在死戰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視死如歸的勇士,但是眼下有了活下去可能的時候,誰人能不想多呼吸兩天新鮮空氣,多爽快的吃兩天美食美酒,多玩兩天美女?
看到活下去希望了的呂布衆親兵一時間士氣大振,本來就相當了得的戰鬥力一時間更是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再加上白波軍圍攻呂布親兵隊的士卒因爲高順和張遼的從兩旁,徹底打亂了陣腳從而失去了和大部隊的關聯。本來是要包圍吃掉呂布和他的親兵隊,結果打着打着原本全副武裝的獵人竟然被打成了旁人砧闆上的魚肉。
呂布的親兵隊,本來其戰鬥能力都遠在甭管是騎兵還是步兵的白波軍之上,之前之所以傷亡特别慘重也不是因爲打不過而是因爲白波軍數量太多,死掉一個馬上就能再補上一個,仿佛再怎麽努力的砍殺也是無法斬盡殺絕的。攻擊間隔檔口的空隙加之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收到效果無力感,自然讓呂布的親兵隊出現不可避免的傷亡。
可是眼下,賊人不僅數量少了,而且形式上反而處在了并州軍的内外夾擊之中,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充滿幹勁的呂布親兵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些可憐的白波軍砍殺了個幹淨。
呂布瞅見因高順和張遼的出現,原本巨大劣勢的形式,一時間變的不錯,甚至如果努努力有着直搗黃龍擒賊先擒王的機會,整個人不由的也變的興奮起來。原本因爲稍有疲态從而動作顯得有些遲緩的方天畫戟又再次在一片血雨腥風中綻放出自己奪目的芳華。
興奮的呂布一邊不斷的揮動着手中大殺器方天畫戟,一邊高叫道:“承蒙雲起、文遠不棄,現如今形勢逆轉,我軍走脫危局,諸君何不随我一起直搗黃龍砍了那白波賊酋郭太的狗頭?”
“誓死追随呂将軍!”呂布在軍中的威望和影響力确實沒有說,呂布話音剛落,諸将願誓死追随的聲音便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并州軍士兵這一嗓子吼得及其雄豪,把軍隊的士氣更是随之哄擡到一個很高的高度,而反觀之白波軍士兵的本來被并州軍這三番五次的沖殺搞的就暈頭轉向,而且他們試圖強行格殺對方主将呂布的行動,在付出了巨大傷亡的情況下也因爲高順和張遼後援的到來從而失敗,再加上并州軍越戰越勇,己方的中高層将領又有不少在并州軍突施的冷箭下死于非命,在這諸重打擊下,軍隊的士氣出現了無可避免的下降,原本死戰不退的陣型也因士卒士氣低落出現了松動從而不斷的向後退卻。
呂布見狀大喜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諸君諸君随我戮力向前,殺的他白波賊幹幹淨淨!爲死去的兒郎報仇!”說罷,便再次緊夾了一下赤兔馬的馬腹,通人性的赤兔馬自然當即便知曉了主人的意願,當即如同上足了發條的馬達,一騎絕塵的朝着前方奔馳而去。
正極力想呂布靠攏的高順把呂布所做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本來用不了多久便能靠攏到呂布身旁,結果呂布竟然又再次玩起了孤膽英雄式的個人英雄主義獨自不管不顧的朝前竄去。高順看在眼裏,急在心上,雖然非常努力的想追趕上去,但是呂布胯下的那可是天下馳名的赤兔馬,而自己胯下則是一匹比較矯健的褐鬃馬,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高順雖然拼了命的緊夾馬腹,試圖催馬向前,但是他和呂布之間的距離還是不可避免的越來越遠。
高順急了,不由高聲叫喊呂布道:“呂将軍,你是軍中主将,雖然勇武過人銳不可當,但是身爲主将還是應當穩重些,自己在後面調動全軍厮殺便好,前方搏命的事情由我們來就可以了。眼下,呂将軍您自身突前犯險,若一旦有什麽變故,全軍還不馬上随之崩潰?呂将軍快快回來,我高雲起願代您一騎突前!”
可是,刀劍無眼的沙場畢竟那麽混亂,根本不是什麽事都可以随了自己心意的。不知道是呂布是因爲現場太過嘈雜沒有聽見還是,根本就不想聽見,總之呂布對于高順苦口婆心的喊叫置若罔聞,依舊不依不饒的堅持快速向前孤軍深入。
高順行軍做事本是以穩健著稱,很少行僥幸孟浪之事,都是四平八穩的行軍布置,所以從軍以來凡是他指揮的戰鬥鮮有敗績,既是是戰局不順往往也能率領麾下的士卒成建制的從容撤退。可眼下,呂布這種行爲,倒是把高順自己逼到了絕路上,呂布即便是再強勢,哪裏又可能以一搏衆?擔心呂布安危的高順不得不非常難受的抛棄自己的原則,命令麾下士兵提高進攻節奏,盡力的向呂布靠攏。
站在遠處搭建的高台上的郭太,把戰場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看着麾下奮勇厮殺的兒郎眼瞅着就能全殲對方主将和他麾下少數的精銳親兵用人海戰術全部殲滅時,高順和張遼奮勇的從旁殺出從而徹徹底底的挽救了并州軍的危局。郭太看着這麽好的機會從手旁溜走,自己雖然已經特别努力了,但是終究到了最後還是功敗垂成沒能抓住,不禁扼腕歎息。
現在白波軍的陣型在呂布個人勇武的影響下竟然已經到了有些崩潰的邊緣。呂布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其餘的并州軍士卒正努力厮殺向呂布靠攏,奮力向着白波軍的中軍殺去。反觀之白波軍士卒的表現,卻是非常狼狽,雖然努力抵抗但仍是節節敗退。
郭太雖然已經命令剛才站在身旁觀戰的李樂和韓暹都重返戰場指揮部曲努力和敵人厮殺,但是仍不能阻止白波軍全軍整體的頹勢。
看到形勢不容樂觀,郭太陰沉着沖着身後叫道:“右賢王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