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于羅夫,匈奴人,匈奴大單于羌渠的親兒子,第一順位的繼承人,若是放在漢朝那便就是太子。
自東漢窦大将軍痛擊匈奴後,雖然匈奴的建制仍在,也仍舊以一國相稱,但是卻早已經不複當年與漢武大帝對陣厮殺的勇武了,相漢朝稱臣逐漸的淪爲漢朝的附庸,對漢朝皇帝那叫一個恭敬的緊,面對漢朝皇帝所發出的政令也是不折不扣的認真執行。
187年,漢人張純和鮮卑人聯合起來作亂北方,因爲此時朝政已經非常腐朽,禮樂崩壞,民不聊生,所以雖然張純等人也不是什麽好鳥,但是還是起義一出便一呼百應,起義形勢一片大好,張純的實力如同滾雪球一般暴漲,很快便對中央政府的統治帶來了相當嚴重的威脅。
有人謀反漢朝自然是要讨伐的,更何況眼下張純竟然有了些尾大不掉的架勢,這自然就更不是中央朝廷所能容忍的了。于是大漢王朝便集中了包括冀州牧韓馥、幽州牧劉虞、北平太守公孫瓒在内的諸多強橫的軍事力量,同時也給匈奴大單于羌渠發布了征兵的調令。
匈奴的大單于羌渠哪裏敢怠慢,當即抽調麾下精銳士卒準備援漢出兵作戰,并且爲了表示對此事的重視程度更是任命自己的親兒子右賢王于羅夫擔任援漢部隊的總指揮官,率兵進入中原幫助朝廷剿滅各地的起義軍。
可是,因爲漢朝在五年的時間裏多次征調匈奴軍的兵馬,而且并沒有給予匈奴太多的回報,從而引發匈奴國内從尋常牧民到權貴的集體不滿。雖然大單于羌渠對大漢王朝還是百依百順,但是其麾下并不滿意大單于羌渠這種政策的權貴終于188年,趁着于羅夫率隸屬于大單于的主力部隊孤懸中原,大單于在國内反而勢力衰微,便乘機起事,殺死了大單于羌渠,并擁立了須蔔骨都侯爲新大單于。
這一下本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于羅夫瞬間因爲國内的政局突變變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沒娘孩兒,他本欲返回故國繼承自己的一切但是卻又被國人拒絕。心中氣不過的于羅夫便率軍返回和匈奴的新單于大打出手,終因後路被斷下屬人心思動從而失敗,從而不得不再次逃到大漢王朝的地盤上。
同樣是進入中原,不過這一次已經淪爲喪家之犬的于羅夫和弟弟呼廚泉再也沒有上一次進入時那種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成就感,他們快速的跑到了洛陽找到漢靈帝陳情訴苦,請求大漢發兵助其複國。
可是此時的大漢王朝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裏還有工夫關他于羅夫的死活?結局自然是漢靈帝很感動,然後拒絕了他,甚至漢靈帝看上了于羅夫麾下的人馬,還想把他麾下的這些人馬也給收編吃掉。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若不是我父親聽從漢朝皇帝的命令三番五次窮兵黩武征調人馬,才激發國内的矛盾以至于父汗身死,自己也無家可歸,可難道大漢天子就是這樣對待那些效忠自己的臣民嗎?”大漢天子對待于羅夫的态度徹底的激怒了于羅夫,正好當時恰逢黃巾起義,天公将軍、地公将軍、人公将軍的三位張将軍正在蒼茫大地上欲與天公試比高呢,漢朝最開始準備不足被打的手忙腳亂,急于調人平叛便又想起來了已經被放在一旁擱置了好久的于羅夫,命令他前去颍川平叛。
于羅夫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甘心當這種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炮灰。因爲他麾下士卒多爲騎兵,于羅夫便假意接受了漢朝中央政府的命令,然後出了城便二話不說朝着河東跑去,把漢朝給他的調令當做耳旁風似的扔到了一邊。
此時漢朝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黃巾軍對整個帝國大廈所能發起的強大沖擊力已經領漢朝這個屹立于東方數百年的大帝國到了崩潰的邊緣。大漢王朝爲了求活,自然要把所有的力道都用在和黃巾軍的殊死搏上,雖然于羅夫目無法紀,但是又哪裏有工夫管他?也就隻能放任自流任他去了。
于是‘喪家之犬’于羅夫和‘喪家之犬’于羅夫的弟弟呼廚泉便在河東地區度過一段‘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幸福、平靜而又美好的時光。
可是好景不長,大漢帝國雖然已經很弱了,但是瘦死的駱駝依舊還是比馬大,再腐朽的大漢王朝依舊不是泥腿子出身的張角、張寶、張梁爲首的黃巾軍等農民起義家們所能掀翻的,轟轟烈烈、如火如荼的起義最終還是被朝廷撲滅了。
曾經忠誠的喪家犬于羅夫的鼻子還是很靈的,當他發現了前一段替自己背了鍋讓自己過的好不逍遙的黃巾軍被剿滅了,那麽怕是下一個要承接大漢怒火的人就是康明不尊,目無法紀的自己了吧,很有自知之明的于羅夫不禁吓得肝膽欲裂,惶惶不可終日了好久。
然後很快于羅夫便聽聞大軍開進河東的消息,覺得‘吓死寶寶了’于羅夫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自知以自身的實力是根本無法與王師對抗的,便就是想自己究竟是拍拍屁股就跑還是負荊請罪跪地求饒。
但随後于羅夫得到情報,進駐河東的竟然大漢帝國的王師而是黃巾軍的餘孽郭太部。不得不說,郭太和于羅夫都是苦命的人,倆人老鄉見老鄉很快就兩眼淚汪汪了。
于羅夫多騎兵缺乏步兵,而且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戰力雖強卻很難有屬于自己的根據地隻能流竄作戰。而郭太多步兵沒有騎兵,所以自然急需于羅夫這樣能給自己整體實力帶來很大提高的人才。
這兩位‘老鄉’命中注定似的相遇到了一起,然後便再也沒有分開,雙方在完成了類似‘井岡山會師’的河東會師這一曆史時刻後,便快快樂樂蹦蹦跳跳的在一起了,再也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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