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裏,再不斬閉眼一邊維持着霧隐之術,一邊依靠聲音來判斷卡卡西等人的位置。隻不過,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搜尋,下意識的,再不斬睜開了眼睛。一入眼,就是一根在面前不到一米地方刺出地面的岩刺。
幾乎是依靠本能的,再不斬側了側身體,下一刻,他原本所站的地方立即冒出一根岩刺。雖然閃了過去,但他的手臂還是被刮到了一下,鮮血直流。這樣的小傷并不會妨礙到再不斬的動作,但他不知道因爲傷口和鮮血,他注定要在這個地方死去。
當再不斬想要脫離岩刺的攻擊範圍,伺機再尋找機會時,幾道風聲從他身體兩側傳來。這一次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了,再不斬的身體立刻就被卡卡西通靈出的忍犬給死死咬住困在原地。失去了再不斬的維持,原本濃濃的霧氣逐漸散了,露出了場中的景象。
天海兩手按在地上半蹲着身體,猩紅的寫輪眼注視着被忍犬困住的再不斬。卡卡西則開始聚集查克拉使用雷切,左眼的寫輪眼也已經鎖定了再不斬。
站直身體,天海看了看另一邊的戰鬥。一開始白和佐助的戰鬥就沒有試探,在發現尋常的體術和忍術無法對佐助造成威脅後,白果斷的使用了冰遁秘術。十數面巨大的冰鏡将佐助團團圍了起來,依靠血繼限界的白很輕松的壓制了佐助。
不過以天海的洞察力來看,白真如原作那樣沒有殺佐助的想法。這樣也好,到時候也有理由留下白的性命了。不過在看到再不斬被困住後,白也急了起來。她本想立刻解除掉忍術前去支援再不斬,但佐助卻一次次咬牙擋住她。
她不想殺人,但又不能看着再不斬有危險。陷入兩難的白咬咬牙,下了某個決定。她開始将攻擊的重點放回到佐助身上,希望能夠讓佐助暫時失去戰鬥力。以佐助的實力,在使用了冰遁的白面前是沒有什麽抵抗能力的。
隻不過這個宇智波家的天才少年,卻以着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一次次的站起來。戰鬥果然是最磨練人的意志的,佐助的實力原本就不差,在經曆了這樣一場戰鬥後,他的意志也得到了磨練,居然讓他在戰鬥中開眼了。
雖然隻是左一右二的寫輪眼,但卻已經足夠他稍微看清一絲白的行動了。隻不過此時他的身體也到了極限,即使是有了寫輪眼,他仍舊不足以對抗白。見此,白也不再手下留情,而是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撲向佐助。
這個時候,卡卡西的雷切也準備完畢了。
白沒有打破她的底線,僅是用千本讓佐助陷入了假死狀态,隻是由于攻擊的部位是脖子,場面看起來恐怖了一些而已。一直觀察着的天海也是捏了一把汗,好在白刺中佐助脖子的幾根千本,位置和那天刺中再不斬時的一樣,這一點他的寫輪眼不會看錯。
解決了佐助後,白立刻解除了冰遁秘術,恰好遇見卡卡西用雷切撲向再不斬。她立即咬牙提速,想要趕在那之前擋在再不斬面前。但是她忘了還有天海在,早已留意她一舉一動的天海瞬間出現在她前進的路上,然後一拳打在了白的腹部,将她打暈過去。
沒有了白的阻攔,再不斬毫無意外的死在了卡卡西的雷切之下。這個襲擊水影失敗後叛逃,手持斬首大刀的霧隐忍刀七人衆,就這麽在這裏隕落。沒有了白的堵槍口,再不斬倒也很光棍,隻是對将白扛在肩上的天海說了句:“便宜你了。”就倒了下去。
天海偷偷的捏了捏白的臉蛋,滿意的點點頭。
眼見戰鬥結束,小櫻迫不及待的跑到佐助身邊,痛哭流涕。天海則是說:“别哭了小櫻,佐助沒有死。隻是陷入假死狀态而已,你看看他脖子上的幾根千本,和那天刺中再不斬的位置一樣吧?”
經天海這麽一說,小櫻注意到果然是這樣。過了一會,佐助果然悠悠醒了過來。除了身體很虛弱外,也沒什麽事了。卡卡西看了被天海扛在肩上的白一眼,感慨的道:“這個孩子太善良了,并不适合忍者這個職業啊!”
随後卡卡西問天海:“千宇,可以和我說說你的寫輪眼是怎麽回事了吧?”天海反問:“老師你想知道什麽?”卡卡西搓着下巴,問:“你是不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天海搖頭,道:“不清楚,因爲在上忍者學校以前,我不知道宇智波家是什麽。”
卡卡西點點頭,再問:“你什麽時候開的眼。”
“6歲。”天海神情黯淡下來,說:“在森田叔叔去世的第二天。”卡卡西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些情況他在三代火影那有了解過。根據天海的回答和卡卡西自己的推測,天海應該不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但其父母應該是宇智波一族的後裔,可能是戰時流落在外的族人。
雖然混血兒開眼的幾率低到不可想象,但也并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也隻有這麽一個答案才解釋得清楚天海身上的情況了,卡卡西可不認爲天海6歲那年就在宇智波滅族事件中偷偷的拿到了寫輪眼并給自己移植上。
“那麽,你爲什麽一直到現在才表現出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卡卡西顯得很嚴肅。
“因爲在這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敢去問别人。”天海回答得很坦然,一點也看不出勉強。“我以爲自己得了什麽奇怪的病,隻不過在使用寫輪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能很容易的看清高速運動的物體,而且也能夠很清楚的明白一些忍術或體術的原理。”
“還有我在修煉幻術的時候,寫輪眼似乎也将我的幻術威力放大了許多。所以就……”
“後來老師你告訴我寫輪眼是宇智波家特有的血繼限界,而佐助又是宇智波家的人,所以我在想我和他是不是有什麽關系。本想這次事情結束後再跟老師你說的,隻不過之前遇到了另一名忍刀七人衆,我才使用了寫輪眼将其解決。”
說着天海将封印有雷牙屍體和忍刀的卷軸丢給了卡卡西。接過卷軸後,卡卡西點頭道:“我知道了。還有,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辦?”卡卡西指了指昏迷的白。
天海拍了拍白的背部,說:“如果沒看錯,她應該是使用冰遁的水無月一族後裔,也是血繼限界家族。我記得水無月一族已經被剿滅,剩餘少許的族人也大多隐居起來了。所以難得碰上這麽一個覺醒了血繼限界的水無月,我認爲帶回木葉是最好的做法。”
卡卡西看了一眼白,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天海的做法。在回去的路上,小櫻一邊關心的對佐助噓寒問暖,一邊惡狠狠的盯着将佐助弄成這樣的白。似乎由于那一拳打得狠了一些,白依舊處于昏迷的狀态沒有醒來。
這時卡卡西注意到天海依舊沒有收起寫輪眼,遂問:“千宇,我記得要維持寫輪眼是很消耗查克拉的吧,你這樣沒關系嗎?”天海搖搖頭道:“沒什麽感覺,而且開着寫輪眼感覺看東西清楚了許多。”
卡卡西這才想起天海的查克拉量是僅次于鳴人的,隻不過鳴人體内是有九尾的關系,而天海則純粹是體質問題了。
被卡卡西背着的佐助盯着天海的寫輪眼,目光中閃過嫉妒、不甘、期待等複雜的神色。這個自信心一次次受到天海打擊的豪族少年,此時心中的想法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之前聽了卡卡西的解釋後,佐助其實内心深處是很高興的。
雖然不是純正的宇智波後裔,但開了眼的天海在佐助眼裏已經漸漸的變成了他的族人了。這讓一直孤獨生活了6年的他,如何不感到開心?沒人喜歡孤獨,佐助的冷漠隻是因爲他覺得自身所背負的仇恨是外族人無法理解的而已。
而天海的出現,别的不說,就身份和血統上就已經得到佐助的認同了。現在沒有熱乎的同天海寒暄隻是因爲拉不下面子來而已,畢竟這個族人的實力高出他太多了。卡卡西仿佛有讀心術似的,偷偷的對佐助說:“佐助,其實你可以向千宇請教下寫輪眼的使用方法的,畢竟你才剛剛開眼。我雖然也有寫輪眼,但畢竟不是宇智波家的人,隻能勉強使用罷了。”
佐助眼前一亮,悶悶的哼了一聲。
天海則在思考着怎麽把白給拐了,畢竟這個極品的軟妹子可遇不可求。隻不過再不斬死掉後白會不會怨恨上自己,天海可管不了那麽多。大不了他累一點,每天用寫輪眼放幻術催眠白,達到洗腦的目的。
什麽?你說卑鄙?不好意思,寫輪眼開的時間太長了,天海表示自己已經徹底黑化。雖然由于目前的身體隻有12歲的關系,天海無法進行一些成人遊戲,但不表示不能提前做準備。隻不過不知道某浪的審核标準是什麽,描寫太過的話會不會被咔嚓掉……
回到達茲納的家中後,大家都被一片狼藉的景象驚呆了。達茲納驚恐的喊:“伊那利!津奈美!”然後就沖進了屋子裏,卡卡西他們也緊随其後。所幸的是,鳴人這個最出人意料的忍者這次立了大功。
修煉回來晚了的他,正好遇見了卡多手下前來想要抓住達茲納的家人當人質。其中除了卡多的手下外,還有再不斬和雷牙的幾名手下,雖然是實力很低微的忍者。不湊巧的是,這些人闖進來的時候正遇到鳴人在吃早飯。
雖然平時很不着調,但關鍵時刻鳴人還是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将這些入侵者統統打倒。伊那利則借此克服了恐懼,帶着他的母親津奈美離開了屋子,并返回鎮上找來了鎮子裏的人們前來幫忙。
“小櫻小櫻,你看!我很厲害吧!”見到卡卡西他們回來,鳴人第一眼就找到了小櫻的身影,并得意的朝她大喊。接着見到虛弱得待在卡卡西背上的佐助,遂嘲笑道:“佐助你怎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啊?看來沒有我你果然不行啊!”
不甘示弱的佐助怎麽容許區區一個鳴人來奚落他?嘴仗瞬間就打了起來,在小櫻的拉偏架下,鳴人悲慘的落敗,頭上頂着幾個大包倒下了。得知了卡多雇傭來的忍者已經全滅的消息後,小鎮裏的人紛紛高興得歡呼起來。
安頓好昏迷的白後,天海将卡卡西拉到一旁的角落裏嘀咕了一會後,兩人便悄然消失在了歡呼的人群裏。
“沒想到你這個死胖子還挺有錢的嘛!”一腳踩在卡多的頭上,天海吊兒郎當的樣子跟流氓沒什麽兩樣。卡卡西則是啧啧稱奇的看着卡多辦公室内的各種珍奇物品,時不時的摸上一摸。
“别!别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啊!”卡多殺豬似的叫起來,無他,對付一個普通人,天海的幻術足以讓這個養尊處優的富豪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不好意思啊。”天海壞笑道:“你的财産我會一滴不剩的榨幹,還有你的命,我也不打算留下。”
說着,立即發動幻術控制了卡多。就這樣,堂堂海運界有數的大富豪卡多就這麽交出了他全部的财産。天海将這些财産分成了三份,一份給了卡卡西,一份留給他自己,剩餘的一份則讓卡卡西轉交給木葉。
畢竟像卡多這樣的富豪,有許多的是不動産,單憑天海和卡卡西是無法完全接收的。将東西分一些給木葉,依靠木葉的力量來拿到屬于自己的那一份是天海和卡卡西商量好了的。天海先不說,卡卡西所處的旗木家族可也不是什麽有錢的豪族,哪怕隻是三分之一,卡多的财産也足以讓旗木家肥上一圈了。
當遠在木葉的三代火影收到卡卡西的任務報告時,一口将嘴裏的茶全都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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