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哼,“我們是忍者,不是強盜。可你們這種行爲和強盜有何區别。”砰砰咚咚,三代火影氣急敗壞的敲着桌子訓斥着他面前的旗木卡卡西與魂魄天海。
這算什麽,像這種敗類留着也是禍害。三代大人你可以對外宣布是波之國的大名下了委托,拜托我們木葉去解決卡多就可以了。”天海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吹了吹手指,吊兒郎當的說。
卡卡西則一臉汗然的撓了撓頭,說:“真、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三代大人,我認爲天海說的也不無道理啊!以一個平民的身份妄圖控制一個國家,卡多的行爲也足以死上好幾回了。”卡卡西,你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再足一點如何?
以三代的能力當然知道分到木葉手裏的隻有三分之一,不過那又能如何呢?拿了甜頭還能翻臉不認人嗎?三代可不是傻瓜,相反他還會盡心的幫卡卡西兩人擦幹淨屁股,不讓人找到理由來生事。這次的訓斥也隻不過是個警告,象征意義大過實際意義。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天海啊!你的寫輪眼……現在天海已經收起來寫輪眼,三代火影雖然在報告上看見說是魂魄天海有寫輪眼,但還是沒有見到。隻見天海把他的流海撥開,,眼睛一閉,慢慢的睜開,隻見一雙無比妖媚的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三代的眉頭皺了皺,怎麽了,我的眼睛讓您感到爲難了嗎!我的三代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低頭吸了一會他的煙鬥,把辦公室弄的是雲裏霧裏的。哎!我已經錯了一次了,但不會一錯再錯,魂魄天海從今以後,你的身份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混血兒,宇智波一族的後裔。
良久……天海呀!你是木葉的一份子,不管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到你,除非我死了。好了,你下去去吧……
卡卡西一臉擔憂的看着三代火影大人說道:大人,你這樣會不會……“卡卡西,我這麽多年,已經錯了很多次,但這次我不會在錯了。我很有預感,天海他是我們木葉的希望,是會繼承火之意志的人。所以我才會這樣力挺他。”
哦……我明白了,想起天海走時那臉上那份冷漠,以及眼底閃過的一絲嘲諷、不屑以及不信任,卡卡西聞言,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三代!”三代這時接着說:“天海擁有寫輪眼的事情暫時不要公開,雖然瞞不了多久,但能瞞一時是一時吧。還有,我感覺得出來,天海似乎對我們有些提防,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卡卡西想了想,不确定的道:“我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當初作爲天海監護人的森田中忍了。”三代聽了點點頭道:“我也這麽認爲,畢竟當初的森田是不小心卷進了那件事裏才會犧牲的。可能這麽多年來,天海也猜到了些什麽,那個孩子真是成熟得令人驚歎啊!”
“……找個機會告訴他吧。”良久,三代突然說了這麽一句。卡卡西也沒再多問什麽,隻是點頭表示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卡卡西所領導的第七班又開始做起了過去那種枯燥的D級任務。鳴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抱怨着,不過總是會被小櫻給鎮壓下去。佐助倒是沒說什麽,因爲最近他和天海的關系變好了許多。
尤其是在修煉上,有了一個确切的可以追趕的對手,佐助對修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動力。再加上卡卡西的悉心指導,佐助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實力的提升,這一點在他每次和天海交手時都能感覺出來。
由于天海在不開眼的時候性格變回以前那樣溫和,所以即使是請教,佐助也不覺得難堪。而在寫輪眼的交流上,天海也給予了佐助很大的啓發。經過天海的确認,佐助的寫輪眼屬于體術眼,也就是他的寫輪眼對體術的觀察最敏感。其次是忍術,最後才是幻術。
得知這個說法時,佐助則問:“那麽天海,你的寫輪眼又如何呢?”天海笑了笑說:“我的寫輪眼嚴格來說屬于全能眼,我對體術和忍術的洞察力都很高,隻不過由于對幻術的增幅比較大,所以我的寫輪眼可以說是幻術眼。”
佐助聽了各種羨慕嫉妒恨,天海見此安慰他道:“寫輪眼的劃分其實并沒有什麽,你的雖然是體術眼,但那隻是你平常對幻術的研究不足的關系。如果你對幻術的掌握達到一定程度,寫輪眼也會出現相應的成長的。而且你現在隻是兩勾玉,除了出色的洞察力外,寫輪眼的許多能力你都還無法掌握。”
佐助無奈的點點頭,随後也更加努力的修煉起來。一天的修煉結束後,天海回到了家裏。一進門他就道:“我回來了!”接着就看到白的身影從走道拐角處出現,微笑着對他說:“你回來了。”
從波之國回來後,白對于再不斬死去的事情一直很痛苦,不隻一次萌生了尋死的念頭。因爲對她來說,需要她的人已經沒有了,她的存在意義已經失去了。換做别人可能對個一心尋死的人沒辦法,但天海可不一樣。
趁着白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天海使用了強力的瞳術,并結合語言,在她腦海裏種下一個信念。那就是除了再不斬外,他魂魄天海也是那個需要她的人,并且比再不斬更需要她。一開始效果還很不明顯,但在多用了幾次以後,白在潛意識裏漸漸的接受了這個信念。
由于不是強行篡改記憶,并且還是趁着白心靈最脆弱的時候下手,所以天海的行動出乎意料的成功。現在的白已經将天海當成了需要她的那個人,雖然距離像再不斬那樣還有所不及,但天海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會成爲白心中那唯一的一個。
而木葉方面對于白這個水無月的後裔也施以寬松的處置,在山中亥一出面保證下,白得以在木葉定居,身份爲中忍。由于知道白不想殺人,也不喜歡戰鬥,因此天海便建議白到忍者學校去當老師。
美麗的白果然很容易得到小孩子的青睐,一到學校就立即成爲了最受歡迎的教師,木葉的村民們也很放心将孩子交給白來照顧。此時的白除了作爲忍者學校的教師,還是天海的專屬女仆、廚娘,而且後者才是重點。
吃着白精心制作的晚飯,天海對于自己當初堅決将白拐回來的做法感到慶幸。
這一天,剛剛執行完任務解散了隊伍的卡卡西聽到頭頂上方的鷹鳴,擡頭看去。天海也注意到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這個時候了啊!心中帶着感慨,天海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當卡卡西來到三代的辦公室時,這裏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上忍。接下來三代宣布了即将在7天後舉行的中忍考試,并讓帶領着新人下忍的上忍上前推薦。卡卡西、紅和阿斯瑪同時推薦了他們下屬小隊裏的下忍,伊魯卡則出言反對,卻被卡卡西用話給堵了回去。
“對了三代大人,我有個問題。”卡卡西這時問:“我帶的第七班有些特殊,有4個人在。可是往年的考試都是3人一隊的,要怎麽解決呢?”三代沉吟道:“嗯……确實如此呢。這樣吧,卡卡西,你去問一問天海的意思,說讓他自己一個人作爲一個小隊如何?”
伊魯卡這一次也顧不得失禮了,大聲道:“我反對!火影大人!天海的實力雖然在我帶的那屆學生裏名列前茅,而且性格溫和成熟穩重,但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參加中忍考試實在太危險了!我們不能這樣毀了他!”
“伊魯卡。”卡卡西斜眼,淡淡的道:“有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不客氣的告訴你,天海的實力,哪怕現在立即給他一個中忍都不過分的。還有,現在要作出決定的是天海,不是你。你無權代替他做任何決定。”
阿斯瑪看了卡卡西一眼,心中對鹿丸三人一直稱贊的魂魄天海好奇不已。紅也是如此,她帶領的第八班中,日向雛田這個害羞的日向家大小姐似乎也很佩服魂魄天海。再結合之前聽說過的天海那遠超同齡人的實力,以及上忍班長奈良鹿久對此的評價,顯然這一次的中忍考試會變得很有趣。
這時候的天海在幹什麽呢?他在看戲,名爲堪九郎的砂忍第一次登場時的裝bi表現。對于這個臉上塗滿了油彩的發福少年,天海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感興趣的是站在堪九郎身邊的手鞠,砂忍禦姐的身材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發育得相當不錯了。
好吧,天海承認自己在和白同居後,人就變得越來越壞了。
隻不過劇本裏應該出現的佐助卻沒來,因爲這小子跑回家裏去修煉了。依靠鳴人的實力,要救下木葉丸似乎有些不太現實。所以天海不得不代替佐助,救下木葉丸這個火影的孫子。和佐助不一樣,天海是直接将木葉丸從堪九郎手裏搶下來的。
堪九郎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脫離了堪九郎的魔爪,被放到了地上。轉頭一看,欣喜的喊:“天海哥哥!”摸了摸木葉丸的頭,天海沖震驚的堪九郎道:“這裏是木葉,不是你們砂隐,太過放肆的話可會招來麻煩的。”
好快……
手鞠和堪九郎心裏同時轉着這個念頭,天海的伸手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堪九郎聽了天海的話後,不忿的解下繃帶。“喂!你要使用烏鴉嗎?”手鞠有些愕然,她勸阻道:“不要多事了,會惹來麻煩的!”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堪九郎看了看自己的手,護手的金屬片上被天海方才在救下木葉丸的瞬間,刻下了一個木葉的标志。這對一個砂忍來說是何等的屈辱,連敵人的動作都看不清,如果對方真想動手的話估計自己一個照面就得躺下。
“傀儡師麽……你難道不知道,”天海的話音剛落,聲音便瞬間自堪九郎身後傳出:“被近身了以後,你就什麽都不是了嗎?”
糟……!堪九郎剛意識到不對,一把苦無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額頭的冷汗緩緩滑下,堪九郎感受到苦無上的寒氣,不敢動彈。手鞠則猛的退開幾步,伸手想掏出背後的扇子。不過她的手立即被按住了,同時腰也被一隻手臂給環抱住。
這時一旁的小櫻和鳴人他們才看到,另一個天海出現在手鞠背後,将她給制住了,隻不過那姿勢看着怎麽有些暧昧。在手鞠背後的是天海本人,而拿苦無架在堪九郎脖子上的隻不過是個影分身罷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堪九郎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鞠背後的天海,心中震驚得差點叫出來。反觀手鞠,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異性用如此親密的方式給抱住,而且很奇怪的是,對方似乎用了什麽不知名的辦法,讓她渾身無力。
因此場面上看起來就是手鞠整個人很親昵的靠在天海懷裏(天海比手鞠高),臉頰绯紅,如懷春少女——那隻不過是手鞠氣急敗壞而出現的紅暈罷了。天海還很惡意的低頭埋首在手鞠的後頸處深吸一口氣,直吸的懷裏的少女手腳發軟,才壞笑道:“很香啊!”手鞠幾乎羞愧得無地自容,少女的矜持與自尊被這個壞家夥給破壞得一塌糊塗。
正當天海還想再開口調戲幾句時,幾道沙子纏上了他的雙腿。
“放開他們。”一個陰沉的聲音緩緩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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