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聞着白留下的體香,讓他精神抖擻。穿好衣服就就出門了。背着一個背包,天海跟白道别後,天海來到了木葉附近的一處森林裏。以他的實力要偷偷離開木葉并不難,當然一個月後他還是要回來考試的,所以沒打算走多遠。
在這片還算幽靜的森林裏,天海打算一邊好好修煉,鞏固下自己所學的東西,順便也想一想某些事情。
在天海走後,卡卡西也曾過來找他,卻隻得到天海不在的消息。原本卡卡西打算趁着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的指導下天海,多和他進行切磋以增加實戰經驗,可惜卡卡西撲了個空。之後,卡卡西隻有帶上已經偷偷跑出醫院的佐助進行特訓了。
鳴人也在溫泉鄉進行修煉的時候遇上了歸來的自來也,并在自來也的指導下修習通靈之術和對九尾查克拉的控制。
火影辦公室内,三代正浏覽着一份情報。這段時間出現的各種事情讓他傷透了腦筋,已經上了年歲的三代,身體狀況已經在不斷的走下坡路了。遇上了大蛇丸插手的中忍考試,光是要想辦法進行應對就很麻煩了,這其中似乎還有砂忍在參與。
雖然還沒有明确證據,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号了。此時的木葉内并沒有可以跟大蛇丸相抗衡的強者存在,如果大蛇丸真的襲擊木葉,哪怕木葉擊退了大蛇丸,自身遭受的損失也不會小到哪去。
還有就是天海這個寫輪眼擁有者的出現,似乎也讓火之國内的各方間諜都活躍了起來。原本就處于中忍考試的敏感時期,村子的人手漸漸有不夠的趨勢。還有就是來自于木葉内部的問題,以團藏爲首的木葉長老團開始向三代施壓,以期能将天海這顆新星收于麾下。
三代疲憊的将手中的情報放到一邊,沉悶的抽了一口煙,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四代火影死後,爲了主持大局而再次複出的三代已經爲木葉付出了本該安享的十數年時光,他腦中不禁生出了自己是否該退下來的想法。
隻是此時此刻,最能繼承火影的人還有誰呢?原本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是最有希望的,可惜他早已叛逃,現在還憎恨着木葉。而三忍中的另兩位,狂鬼自來也個性豁達,喜好自由自在,并不是一個合格的火影人選。
隻有綱手姬,無論是實力還是名望都足以擔當,可惜現在找不到綱手人在哪裏。三代并不是沒有考慮過團藏這個木葉長老,但遺憾的是,團藏這些年的所爲以及他的理念,跟三代并不相符合,那個人太激進了。
卡卡西?如果能夠真正振作起來,卡卡西也不失爲一個好人選。可惜的是,父親的死、戰友的死、老師的死都帶給卡卡西巨大的打擊,讓這個曾經天賦奇佳的天才,漸漸沉淪。這麽多年來,卡卡西一直停留于精英上忍的水平就足以說明問題。
想到這裏,三代忽然忍不住想起了天海。雖然依舊有許多不成熟,但其實力成長之快,天分之高都是三代頭次所見。更難能可貴的是,天海非常勤奮,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在哪裏,并有意識的加強着。
遺憾的是,三代在天海身上感覺到了不信任。若不是見天海和豬鹿蝶三家關系很好,三代也會擔心天海的忠心問題。現在看來,要挽回天海的信任,還得從那三家身上下功夫才可以。想到這裏,三代忍不住在心裏做起了比較。
如果天海能理解并繼承火之意志,那麽将會是最合适火影的人。
就這樣,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坐在一處瀑布前,巨大的水聲震耳欲聾,但閉目沉思的天海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的内心此時就如那古老的井中之水一般,平靜無波。數十米高空墜下的水流沖擊水面,飛濺的水花與水霧在天海周圍就自動分開,無法近身。
突然,仿佛無意間,一滴水落到了天海的手上。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泛起了一圈圈細小的漣漪。而天海自己,也緩緩的從那種空明的境界中醒來,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息。睜開的眼睛注視着眼前的瀑布,哪怕不使用寫輪眼,此時水流的動作也變得無比清晰。
查克拉流轉,寫輪眼瞬間開啓。在寫輪眼的洞察力下,天海更是能清楚看到飛濺而來的每一滴細小的水滴。身旁,湖底的魚兒那悠然自在的身影如慢鏡頭般,一切都顯得如此清晰透徹,讓人心底不禁生起一股看透一切的感覺來。
與此同時,體内那蓬勃的生命力也在不住湧動着,混合了自己龐大的精神力後,源源不絕如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在體内奔騰不息。哪怕沒有用過一次木遁,僅憑對初代細胞的融合,天海就擁有了堪比尾獸般的查克拉。而且強大的生命之力也讓他所使用的忍術擁有更強的力量,這是遠超尋常的力量。
正是這種異于常人的生命力,才讓擁有水土雙屬性的初代火影,融合出木遁這個血繼限界。否則火影裏那麽多擁有水土雙屬性的忍者,又怎麽會隻有一個木遁呢?
遺憾的是,天海身負陽遁與陰遁的極緻,卻沒有學會這兩種超越五行遁術的忍術。奈良家的影子秘術和陰遁有關,隻不過天海并沒有接觸過,所以也無從學習。隻不過,以他目前所掌握的力量,要應付某些情況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想到這裏,天海站起身來,從所處的石頭上跳到岸邊。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好後,天海返回到了木葉。正式選拔考試即将開始,天海來到考場的時候,除了佐助和音忍的托斯外,其他人都到場了。
站到了作爲主考官的不知火玄間身後,天海聽到了這位主考官的抱怨:“考試的主角可是你們,遲到可就過分了。”天海擡頭看去,四周的看台上已經坐滿了人,大多看起來非富即貴。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各個勢力的忍者頭目,天海甚至在其中見到了一些皮膚黝黑的人,想來有可能是雲隐的忍者吧。
看台上的三代火影見天海出現,也不由松了口氣。‘他的氣息,更沉穩了……’注視着下方的天海,三代心中閃過一絲欣慰。這時,一名上忍過來說:“三代大人,依然還是找不到宇智波佐助……有可能已經被大蛇丸給……”
三代低頭默認不語,最後說:“我知道了。”接着,僞裝成風影的大蛇丸也出現在看台上,三代火影立即熱情的招呼起來。之後,三代火影向在場的觀衆宣布了比賽的開始。這次正式選拔考試,一共有天海、鳴人、佐助、甯次、志乃、鹿丸、手鞠、堪九郎、我愛羅以及托斯參加。
比賽的次序爲,第一場是甯次對鳴人,第二場是佐助對我愛羅,第三場是堪九郎對志乃,第四場是天海對手鞠,第五場是鹿丸對托斯。隻不過由于托斯已經被确認死亡,因此鹿丸将會和天海以及手鞠其中的勝者進行對決。
然而,不知火玄間掏出了一份新的對戰表。上面,第一場的對決變成了天海和甯次,鳴人則被調整到了輪空的位置,由鹿丸頂替天海來和手鞠戰鬥。
“怎麽回事?”天海看了看對戰表問,不知火玄間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我要按照這份對戰表來主持考試,你們也要按這份表來進行對決。那麽現在,請天海天海和日向甯次兩人留下,其他人先到會場外面的休息室去吧。”
很快的,會場裏就隻留下天海和甯次,還有作爲裁判的不知火玄間了。看着對面的天海,甯次心中微微有些激動。天海的實力無疑是強大的,隻不過甯次更願意相信,自己會更強。而且,和甯次一樣,天海也是擁有特殊血繼的人。
寫輪眼和白眼的對決,這個答案放到現在依舊很引人注意。無論是看台上的觀衆,還是作爲日向分家天才的甯次都想知道,到底誰更強。天海看着身上冒出戰意的甯次,淡淡的道:“口口聲聲說着命運的你,到底拿什麽來打敗我,就讓我看看吧。”
“一切都是注定的了,就如你會輸給我這件事一樣,無法更改。”甯次擺好了架勢,打開了白眼。不知火玄間随後宣布了開始,甯次立即沖向天海,想要拉近距離。顯然他在賽前做過準備,知道天海的強項是在于忍術,因此不打算給對手施放忍術的機會。
天海對于這個開口閉口都是命運的家夥很不耐煩,在他看來,沉浸在悲傷過去而固執的用以往的觀念來看待一切簡直愚蠢透頂。在面對無法反抗的命運時束手就擒,并嫉恨着那些敢于反抗命運,嘲笑着那些不甘心屈服的人,這種人隻會讓天海感到惡心。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開出了寫輪眼,盯着沖過來的甯次說:“就讓我用事實告訴你,隻會屈服于命運的人是個可憐蟲這個事實吧。”
“柔拳!”在甯次近身的瞬間,天海和甯次兩人同時喊出了這個詞。接下來的一幕簡直讓看台上的人驚呆了,隻見天海和甯次兩人以着完全一樣的動作,相互攻擊着對方。兩個人都是并指成掌,然後朝着對方身上戳去,同時以手掌撥開對方的攻擊。
雖然名爲柔拳,但兩人的速度都不慢。一陣眼花缭亂之後,天海和甯次同時分開。隻不過甯次的臉色是驚恐的,而且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更是紊亂。反觀天海,呼吸平穩,衣服雖然有些亂但并不顯得狼狽,臉上的表情更是很淡定。
“不……不可能的!你怎麽可能會……日向家的柔拳!?”甯次嘴角緩緩留下一絲血,語氣急促表情難看的對天海大喊。看台上,日向家的宗主日向日足更是震驚莫名,他以他身上的血脈發誓,剛才他不單在一個分家成員身上見識到了正宗的柔拳,還在另一個連日向家都不是的少年身上,看到了同樣的招式。
“所謂的柔拳,隻是通過白眼來看破人體内的經脈和穴道,并以精準的控制力兩查克拉打入對方體内造成傷害的拳術罷了。之所以一直以來隻有你們能使用,是因爲隻有白眼才能夠毫無阻礙的看透人體經脈。”
天海好整以暇的看着甯次,緩緩解釋道:“我的寫輪眼雖然無法像白眼那樣看到人體經脈,但是我可以記憶。我的眼睛瞬間就記下了你所攻擊過的部位,之後我特地到木葉醫療班裏,查閱了有關人體穴位的知識。在背下了人體的全部穴道和經脈後,隻要配合一定的手法,要完成柔拳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我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可是不需要白眼的幫助也能做到将其打入敵人體内的。現在,你的穴道已經被我封住了。”
天海的話讓甯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至極。确實如天海所言,甯次這個柔拳的天才,居然被對方反過來用柔拳封住了經脈。“那又如何?你也同樣被我的攻擊給封住了穴道……”話還沒說完,就見天海身上發出幾聲輕微的聲音,甯次臉色一變。
“很遺憾,我的查克拉遠遠要超乎你的想象,你打入我體内的查克拉,根本就無法封住我的經脈。”天海睜着猩紅的寫輪眼注視着甯次,淡淡的道:“在這雙眼睛面前,你的任何招式都無所遁形。”
寫輪眼,在此刻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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