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真是可怕的天賦…………還有那一雙眼睛”看台上,日向家家主“日向日足”看着下面比武場上的天海,心裏一陣陣悸動。這個少年,很好的向周圍的觀衆诠釋了什麽叫做複制。寫輪眼在他人的印象裏最大的功能就是複制他人的體術、幻術和忍術,并能夠将這些原封不動的反擊回去。
原本日向家的柔拳并不是能夠模仿的存在,因爲那必須配合白眼來使用。然而青木千宇,這名擁有着寫輪眼的少年,居然用那雙眼睛看破了柔拳,并完美的使用了出來。不單是分家,就連非日向的人,也能夠使用柔拳了麽?
難道日向已經開始沒落了嗎?
日向日足心中不由得升起這個念頭,這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分外的頹喪。一旁的花火看着父親,又看了看場中的兩個人,臉上滿是不甘心。
天海注視着眼前這個活動困難的木葉天才甯次,說道:“你所引以爲豪的白眼和柔拳對我不起作用,你還有什麽底牌?要知道,體術可是我最不擅長的。”話語裏帶着淡淡的諷刺,甯次也聽了出來。隻不過借着沖開穴道的時間,他的情緒已經再次冷靜了下來。
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擺出了八卦掌的起手勢。“看來你并不想認輸啊……也罷,這一次就讓你看看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吧。”天海看到了甯次的姿勢,卻沒有作任何的防禦,而是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站着,挑釁的看着甯次。
後者目光一凝,猛的沖向了天海。這一次天海果然沒有使用任何的體術來進行防禦或反擊,甯次的八卦掌暴風驟雨般打在天海身上,整整六十四掌打完後,天海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落到了遠處的地面上。
這突然的變故又讓看台上的觀衆們驚訝了,他們不明白剛剛還占有優勢的人,怎麽突然就被打得這麽慘了?
甯次也有些疑惑,可是剛才擊打的觸感告訴他,那不是幻術,也不是其他什麽替代品,他确确實實的打中了。這時,倒在不遠處地面上的天海緩緩的吐出幾個字:“幻術……”
“水中映月!”站起身來的天海身上看起來很狼狽,不單占滿了塵土,臉上還有被擊打過的痕迹,嘴角甚至流了血。可是天海的臉上卻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表情,而是那種混不在意。随着他話音的落下,自他的雙眼處,蕩漾起一片片漣漪。
就像是突然丢進平靜水面裏的石子,激起的水中漣漪一樣。天海的身體表面突然如不穩定的水面般泛起了漣漪,這些漣漪自他雙眼發出,擴散到了全身。而天海身上的塵土與傷痕,還有嘴角的那絲血迹,在這些漣漪蕩過之後,紛紛消失不見。
僅僅幾息的功夫,天海又完好無損的站在了甯次的面前。“幻術……?你說這是幻術!?不可能!”甯次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他雙目幾乎噴火的盯着眼前那個人,大聲的質問着:“沒有白眼無法看破的幻術!你撒謊!”
“我爲什麽要騙你?”天海戲谑的反問,見甯次啞口無言了,解釋說:“這确實是幻術,隻不過……我沒說這是對你放的幻術啊!”甯次聞言一愣,随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天海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說:“這是對我自己施放的,隻有寫輪眼才能用出來的幻術,也可以說是瞳術。”
“正如術的名字那樣,你對我造成的傷害,都被我轉移掉了。就像是你對着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伸手觸摸,除了激起一片水花與漣漪外,什麽也摸不到。而真正的月亮,始終挂在你無法觸及的頭頂上空中。”
“這是對我自己施放的,究極的幻術。”也可以說是削弱版的依邪那崎。爲什麽說是削弱版的?因爲天海的這個術無法抵擋‘死亡’,也就是說有傷害的上限。其次,這個術必須确保他的雙眼沒有受傷,否則術就無法真正起作用。
最後,這個術需要非常大的查克拉量。如果是同樣有寫輪眼的卡卡西來用,他隻能用出一次。即使是天海,也無法當作常規忍術來使用。不過好處就是隻要寫輪眼沒有受傷,體内查克拉還充足,天海就可以随時發動這個術,将自己受到的沒有達到‘死亡’的傷害轉移走。
看台上,大蛇丸僞裝成的風影忍不住站起身來,目露兇光的盯着下方的天海。他太想要了,那個孩子,那雙眼睛,還有那個術。名爲天海天海的少年已經讓大蛇丸有失去理智的趨勢,一直以來他所渴望的不正是這樣一個完美容器麽?這樣的一個容器,可以讓我變得更強,甚至還可已讓我成爲超越六道仙人的存在,雖然我在曉組織的時候也有一個很完美的的容器這個人就是曉之朱雀。可是就是因爲那個少年天賦太高了。已經有了比寫輪眼更高級的萬花筒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所以大蛇丸隻能選擇放棄了。
有那麽一瞬間,大蛇丸有種不顧一切沖下去帶走天海,然後立即完成轉生的沖動。最後,理智重新支配了大蛇丸,他冷靜了下來,對一旁訝然看着自己的三代說:“呵呵,失态了。沒想到木葉居然還藏着這麽一個天才啊!宇智波家的血脈,真是讓人激動不已呢!”
三代若有所思的看了大蛇丸一眼,他覺得這個風影有些奇怪。好在他也沒太過在意,應該說即使在意也不能做什麽。因此兩人繼續觀看比賽,大蛇丸更是期待着,他想看看天海到底還有什麽樣的底牌沒用出來。
“原本,我隻打算将這個術作爲後手來使用,用以抵擋那些替身術無法完全躲過的傷害。想想吧,如果估計受傷以麻痹敵人,然後突然用出這個術,并以完好的姿态瞬間将大意的對手給擊殺掉。這不是很有趣麽?”
天海看着甯次,對方的臉上已經開始蔓延起一種名爲‘絕望’的情緒。是的,甯次開始感到絕望了。拼體術自己不是對手,忍術更是對方的長項,就連唯一可以抵擋的幻術,也在以另一種方式起着作用。
眼前的這個對手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甯次承受的極限了。他最強的攻擊招式八卦六十四掌被對手完全吃下,然後被那個幻術給抹消掉全部的傷害。這樣的敵人,到底要如何去戰勝?
天海這時的話完全擊碎了甯次心中的僥幸,隻聽他道:“既然你見識過了我的體術和幻術,那麽作爲我最擅長的忍術,不讓你看一看你也會覺得遺憾的吧?”
“天海流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