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護衛一聽到慕容康的命令,當即向張嘯天撲去,眼中盡帶藐視,在他們倆看來,對付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乞丐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但誰讓慕容康有個城主老爹呢?
對于之前踢打張嘯天的那幫乞丐,兩名護衛更是看不起,連一個小乞丐都對付不了,怪不得是當乞丐的命。
看着直撲過來的兩名護衛,張嘯天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然而,等兩名護衛反應過來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張嘯天運轉從玉佩中得到的煉體決,向兩名護衛沖撞上去。
“嘭!嘭!”的兩聲相撞的聲音響起,張嘯天倒飛出去,兩名護衛同樣後退了兩步。
張嘯天直到撞倒幾個乞丐,才停了下來,幾名被撞到的乞丐口吐鮮血,後怕的向後退去。此刻,張嘯天卻緩緩站起身,一口血箭噴出,不過感覺運轉煉體決,身體在漸漸恢複,被兩名護衛拍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瞬間,又露出了一個少年該有的腼腆笑容。
“再來!”
張嘯天大喊一聲,繼續向兩名護衛沖撞而去。
兩名護衛倉促動手,又将張嘯天踢飛出去。
“再來!”
張嘯天又一次起身向兩名護衛沖去。
“再來!”
“再來!”
……
不知道多少次,張嘯天一次次起身,一次次被踢飛,但張嘯天的臉上卻始終帶着笑容,因爲那些打在他身上的力量,大多幫他打通了身體當中的四肢百骸,拍打身體上面,讓他的肉身得到很好鍛煉,這未嘗不是另一種修煉方法。
煉體決功法的出現,讓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命運之輪正在發生改變。
慕容康在一旁大罵,周圍的乞丐震驚,兩名護衛更是快要被逼瘋了,不管他們下手到底有多重,張嘯天總是能夠倒下了又爬起,并且他們發現,他們想要踢飛張嘯天竟然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在來!”
張嘯天運煉體決,猛然向兩名護衛瘋狂沖去。
兩名護衛再一次飛身向張嘯天的胸口踢去,本以爲張嘯天會像之前一般倒飛出去,然而這次兩名護衛失望了。
張嘯天隻是倒退兩步,身軀一震,低聲道:“看來這兩個護衛的力量對提升我的肉身強度用處已經不大了。”
“既然這樣,反擊開始吧!”
張嘯天向前一踏,伸出雙手去抓兩名護衛的肩,想要把兩名護衛的手直接卸掉。
張嘯天雖生在武林世家,但因父母不想讓他接觸武林争鬥,想讓他考取功名,雖然天賦極好,但還是沒有被允許修煉,所以即使是剛接觸這煉體決有些門徑的逆天功法,也隻是空有一身蠻力。在兩名護衛眼中,不過是一個力氣大一點的孩子罷了。
兩名護衛同時出手,一個使出拳法,一拳向張嘯天破空而去,拳頭撕破空氣帶動淩厲的聲音,随着拳頭擊打在張嘯天的身上,傳進他的雙耳裏。
另一個抽出長劍,使出一式劍法向張嘯天刺去,劍還未接觸到張嘯天的身體,一道劍影已然穿透張嘯天的身體。
張嘯天抓住兩名護衛的雙手陡然松開,連連倒退了七八步才止住,頓時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軟倒在地。
若不是自己随時運轉着煉體決,更是在劍影接觸自己身體的那一刻調動全身肉體力量抵擋,恐怕隻是這劍影就足夠讓自己橫死當場。
兩名護衛冷笑一聲,這下要是還不死那就太沒天理了,周圍的乞丐驚呼!慕容康口中依然叫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更快速地運轉煉體決,身上的傷正在緩慢地恢複着,張嘯天雙手撐着地,緩緩站起身來,擡起頭看向冷笑着的兩名護衛。
張嘯天知道,自己想要打敗兩名護衛真的很難,人家畢竟是武者,而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卻隻學了一套家裏的輕功,是他父親專門爲逃命的功法。
用張嘯天父親的話說,修煉武功隻會争強好勝,遠不如文臣爲帝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隻要會一門頂尖輕功,讓别人追不上你,打不到也就足夠了。
不過張嘯天的修煉天賦真的很高,三天左右便将輕功修煉有所小成,不過這更讓他的父親感到心慌,他可不想自己的兒子會走上這條草蜢之路。
夫妻倆人派人在府裏陪伴其左右,避免張嘯天偷學武功。多年來他也還是停留那初入門徑而已,不敢說是大成,就連說會這門輕功都算不上,隻是偶爾能夠施展成功而已。
看着張嘯天站起身來,兩名護衛一愣,沒有想到兩人共同一擊都沒能殺死他,不禁面色凝重,此刻,才漸漸将張嘯天當做了一個真正的對手,雖然張嘯天隻是一個少年。
“兩個廢物,這麽長時間連殺個人都做不好,快上,再有半刻鍾不能殺掉那個臭乞丐,你們兩個廢物知道我的手段。”慕容康見張嘯天又一次站起來,不禁破口大罵道。
兩名護衛聽到慕容康罵他倆廢物,面色一冷,不過聽到慕容康那句“我的手段”身體莫名一顫,當即向張嘯天沖去。
張嘯天才剛剛站起來,就見兩名護衛向他沖來,倉促間運轉煉體決迎上去。
一次次對撞,張嘯天的傷更重,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就算天龍煉體決有療傷的功能,就算它可能是仙人修煉的功法,張嘯天畢竟隻是才接觸修煉,若不是這個古樸玉佩,在剛才,有一股好似靈氣一般的東西進入他的身體,他可能早就死了。
然而如今,張嘯天很明顯地感覺的到,那股力量随着自己被挨打,靈氣融進肉身當中,力量逐步增強,他面無表情,再一次向兩名護衛沖去。
兩名護衛一人拳法,一人劍法。
張嘯天的恐怖簡直讓兩名護衛頭皮發麻,他們兩個隻是武林中墊底的角色,但畢竟練過武技,而看張嘯天那毫無章法的動作就知道他絕對沒有練過武學。
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練過武學的人,用他那強悍的肉身一次次和他們對抗,他們自問,若是自己,在明顯比自己強大的兩名對手圍攻下,堅持不了一擊。
眼看雙方又要接觸上時,兩名護衛再一次露出了詭異的一笑,因爲這一擊他們用了十層力量,這一擊任張嘯天肉身再強悍,也必定會橫死當場。
然而,張嘯天卻在即将接觸時錯身而過,朝慕容康沖去。
兩名護衛沒想到張嘯天竟然不再對撞,而是與他們錯身而過,朝慕容康撲去。兩名護衛如今十層力量用出,已經來不及收力回救慕容康,隻得齊齊大喊:“少爺,小心。”
慕容康眼見張嘯天朝他沖去,那種想要見到張嘯天死去的表情突然散去,轉而變得驚恐起來,冷汗直冒,軟坐在地,雙手在面前胡亂地擋着,害怕道:“别殺我,我爹可是這廣潤城的城主,你殺了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嘯天面色不變,繼續向慕容康沖去,隻是一瞬就到了慕容康面前,眼見張嘯天的拳頭在眼中越來越大,慕容康大小便**,更加害怕道:“不要殺我,我爹有錢有勢,可以買我的命。”
張嘯天手一頓,問道:”是嗎?你的命可以買,你想多少錢買啊?”
慕容康聽到張嘯天的聲音,暗道有戲,當即開口說道:“你想要多少都行,隻要能夠饒我一命,隻要有錢了你就不用做乞丐了,你可以在……”
然而慕容康話還沒說完,張嘯天單手已經握在他的喉嚨處,“喀!”一聲脆響,慕容康爆睜雙眼,驚恐的盯着張嘯天,他到死也沒有想到張嘯天真敢殺他。
張嘯天冷冷說道:“晚了。”
這一切都在張嘯天的算計之中,從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計算着怎樣殺死這個想要搶奪他玉佩的富家少爺,在張嘯天那裏,所有想要搶奪他東西的人都要死。
在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心裏想着的就是怎樣殺死慕容康,他沒有想爲什麽會有功法進入他的大腦中,沒有想修煉那功法有沒有用,他就那樣直接修煉了。通過兩名護衛的踢打一步步提升肉體力量,然後麻痹兩名護衛,錯身突殺慕容康。
随着慕容康一死,周圍的乞丐大驚。
“天哪,康少爺竟然被小天殺了。”
“小天竟然敢殺康少爺?”
這樣的話迅速在乞丐中傳開,然而隻是片刻,這些乞丐就開始四散跑開了。慕容康一死,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陪葬,若不趁慕容康的父親還沒發現就跑,自己可就死定了。
兩名護衛也想逃,可是想到自己的妻兒還在慕容家的大宅内,生生止住腳步,含恨向張嘯天沖去。
此時,唯有把罪魁禍首抓給老爺發落,才有可能保住自己妻兒的性命,至于自己二人是沒有機會活着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種絕望。
保護少爺不力,這一項罪名足夠殺他二人全家了,可如今是少爺死了,如此也不知道妻兒還有沒有希望活着。
不過二人總要拼上一拼,使劍的護衛從張嘯天的後面刺了他一個對穿,使拳的一個打在張嘯天的後背,使得張嘯天向前撲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