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有一名半步金仙的修士,這個家族的資産起碼有十幾萬極品仙晶吧。
雖然一名普通的金仙隻有一萬極品仙晶的資産,但是這是一個大家族,全族上下有數千口人,還擁有着自己的城池與外界有着貿易往來。而且殷氏家族作爲這一帶的霸主,資産肯定又要比普通的擁有半步金仙的家族多上一籌,吳琪向他們索要四萬極品仙晶,還真的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内。
反正殷家族長已經突破了半步金仙,不像武家那樣損失了那麽多的仙晶就會元氣大傷。這些仙晶憑着他的修爲他日後還可以賺回來,所以一咬牙,便答應了吳琪的要求。
吳琪沒想到殷家族長竟然答應的這麽幹脆,微微一愣,然後連忙補充道:“等等,我還有一個條件!”
剛才她準備緩一緩再提出另一個要求的,沒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答應了,着實讓吳琪吃了一驚。難道是自己要少了?
“你……”殷家族長憤怒地望着吳琪。
“我隻是想讓你訂一個永不侵犯武家的協議而已!”吳琪知道殷家族長誤會了,道:“這份協議是讓你們兩家以後不會互相侵犯,就算以後武氏家族強盛起來而你們殷家弱小下去,他們也不能來吞并你們。”
殷家族長聞言,頓時舒了一口氣,如果隻是這個要求的話,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内。
他的心中還是有着不甘,但是他畢竟是大家族的族長,知道自己必須得忍,日後複仇不複仇也不是現在思考的問題,而是越快離開這裏越好。
于是,吳琪和殷家族長草草地拟定了一份協議,在兩家族長确認都沒有問題之後,武思越和殷家族長都在協議上簽了字。殷家族長面色陰沉如水,而武思越望向吳琪的目光則充滿了感激,滿面笑容地在協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走。”殷家族長在确認吳琪不會對他們出手之後,轉身就向着議事大殿外走去。
“不要忘了四萬枚極品仙晶啊!”吳琪還不忘對他們揮了揮手,道。
“沒……沒問題。”殷家族長當場就被吳琪噎了一下,在比他修爲高的修士之中,他還真沒有見過如此貪财的人,還是一個貌美的女修。
殷家族長與吳琪的戰鬥,早已引起了衆多勢力的注意。武家族地已經被兩人的戰鬥折騰的不成樣子,武陵城也受到了波及,所有的人都躲在安全的地方,不知道爲何武家族地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巨大的動靜。
“聽說今天殷家前來,要與武氏家族簽訂一份十分重要的協議啊!”
“估計是商談煉器方面的事宜吧,看來武氏家族又要成交一筆大生意。”
“那可未必,聽說近日來殷家族長突破到了半步金仙的境界,殷家徹底成爲了這一帶地區的統治勢力。這次來估計不是和武家簽訂什麽協議,而是要吞并武氏家族吧……不過,在武家族地内爆發這麽大威能的戰鬥,也是相當奇怪的一件事情!”
“對啊,殷家族長的修爲,若是放到忘情山脈中的中小宗門中都算高手,在這裏怎麽會有人能與他抗衡呢?”
衆修士紛紛議論着。
但是,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嘴角溢血的殷家族長和一衆殷家高層狼狽的從武家族地中走了出來。估計是覺得被武家趕出來臉上無光吧,他們将圍觀的人群驅散開來,撥開一條路迅速地消失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之中。
殷家族長被人從武家族地趕了出來!
這條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衆多大勢力的耳中。
所有的修士都感覺到了迷惑和震驚。
殷家族長的突破本就已經讓他們感到惶恐,因爲随之而來的就是諸多勢力的合并、滅絕。果然,殷家在吞并了幾個小家族之後,終于不出意料地對修爲最弱且有着煉器傳承的武家下手了。
他們本以爲武家會被輕而易舉地吞并,都已經做好應付殷家的準備了,可沒想到迎來了這樣一則消息。
武氏家族裏到底有什麽人,竟然能将半步金仙的殷家族長擊退?
此時的吳琪才管不了這麽多,對着望着滿目瘡痍的武家族地發呆的武思越道:“武族長,過會兒殷家會送過來四萬極品仙晶。其中的三萬我就送給你,就當做給你重新打理武家族地的費用吧!”
“謝……謝前輩。”武思越原來還在爲這個問題而擔心,聞言立刻大喜道。
若是武家的财産全部用來重修族地,肯定還是不夠。
他對吳琪充滿了感激,吳琪不僅爲他趕走了殷氏家族,而且還爲他送來了三萬枚修複武家族地的極品仙晶。這三萬枚極品仙晶,在修複族地後肯定還有剩餘,這樣武氏家族的族力還會再比全盛時期強上少許。
“聽到前輩說的話了嗎?”想明白一切的他對着在場的武家弟子與長老說道:“我們應該感謝寂滅前輩,若不是她,我們武家就會遭受滅頂之災。現在我們要重新修建武家族地,快點去調動族庫中的仙晶,先對這裏做一個簡單的修複。”
“是!”
衆人齊聲應道。
“前輩,請您随我來。”随即,武思越對着吳琪鞠了一躬,道。
“你要幹什麽?”吳琪疑惑地問道。
“前輩,這次您拯救了我們武氏家族,我無以爲報。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把武氏家族的鎮族之寶送給前輩,否則我一直覺得心中有愧。”武思越認真地說道。
“鎮族之寶?”
“是的,這件鎮族之寶是一件藏寶圖,記載了忘情山脈中所有的藏寶之地。”武思越道。
“寶藏?!”吳琪微微一怔,問道:“你們既然有寶藏圖,那爲什麽不去挖寶藏來增強自己家族的實力呢?”
武思越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這些藏寶之地有寶藏,自然也有危險。其中最弱的一處,也需要天仙的修爲才能進入探險,否則進入便是九死一生。而我現在也隻有地仙初期巅峰的修爲罷了。”
“那你們家族是怎麽獲得它的呢?”吳琪好奇地問道。
“我們武家的創始者,有着接近金仙的實力!”武思越的語氣中帶有了一絲自豪,道:“武家老祖是一位遊曆大陸的散修,在機緣之下獲得了這份藏寶圖。在他壽元将近之時,以獲得的寶藏爲底蘊建立了武氏家族,然後将這作爲鎮族之寶,希望後代子孫有實力者可以去探索寶藏。”
吳琪的心中就是一喜,看來此行不虛啊,竟然還弄到了一張藏寶圖。
對于她來說,藏寶圖上幾乎所有的寶藏不是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嗎?
武思越帶着吳琪來到了武家族地的中心,這裏有一所宅院,是族長居住的場所。吳琪随着他向着宅院的深處走去,很快便來到了武思越的煉器室旁邊。
武思越伸手按住一面普通的牆磚,竟然将這塊磚頭按了進去。
與此同時,地面發出輕微的震動。
這面牆壁突兀地出現了一扇門。
武思越推開這扇門走了進去,來到一個陰暗潮濕的小房間。房間裏幾乎什麽都沒有,唯有擺放在正中央的那張桌子,以及桌子上的一張紙和兩支蠟燭。蠟燭早已熄滅,裏面的氧氣已經被蠟燭燒光,上面還蒙着一層灰塵,有着一種歲月滄桑的氣氛。
吳琪也随着武思越進入了房間,一股發黴的味道頓時撲進了她的鼻子,很是難聞。修士不需要呼吸,但是吳琪仍然保留着凡人時的習慣。
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武思越施展法術,将牆壁上的灰塵、黴菌全都清除一空,然後伸手取下了桌子上的那張紙。
即使經過了漫長的歲月,這張紙也沒有一點腐朽的迹象,看來真的是一件高級貨。
忘情山脈綿延十萬裏,全都被它畫在了裏面。上面畫着幾十處藏寶地點,最顯眼的還是忘情山脈最深處的那座懸崖——絕情崖,這是一處絕地,也是絕情仙宮坐落的地點。
“前輩,這就是那張藏寶圖了。”武思越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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