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鐵掌神功



天劍山莊分東南西北四大分支,北園乃是山莊的練武場,訓練這山莊幾千劍客,南園坐落有一座大殿,上書招賢納士四個大字,乃是門生食客聚集之所。有獲罪的通緝犯,有避世不出的前輩高人,有精通星相占蔔、醫學算數、經濟兵略、五行八卦的奇人,多爲尋求庇護,拜在天劍山莊門下。所以南北兩院房屋最多,遠遠望去,屋舍俨然,錯落有緻,不知凡幾。西園的人物就厲害多了,天劍山莊不論莊主、長老,劍侍統統住在這裏。華屋精舍,涼亭水榭,建設十分考究。東園則是山莊接待賓客的地方,書房、客廳、茶室等,皆在東園。南宮北鬥一進山莊,領着齊恩直接奔向東園的會客廳。

“少莊主!”會客廳内,座椅茶水配備齊齊,随侍的兩名少女見南宮北鬥進來,連忙叫道。齊恩留心觀察,發現這一間小小的客廳,所用之物,無一不是世所罕有的寶貝。座椅是用紫杉花木所造,茶具是用小木紫檀,價值堪比黃金。齊恩尚未進屋,就聞到一股撲鼻的茶香。齊恩與茶之一道,所知十分有限,隻是耶律楚材乃是愛茶之人,自與伯顔一番比試之後,耶律楚材十分欣賞齊恩的才華,時常招呼他來家中談論經濟治國之道。并時常拿出自己的珍藏好茶招待。所以齊恩一聞這茶香就知道這是這是上好的雪山毛尖,清香之中帶有凜冽之寒意,隻是聞下這茶香,這半日的奔波辛苦炎熱便覺消散一空。

“大哥。”客廳之中坐着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峨冠華服,,一臉雍容之氣,想必是多年養尊處優,皮膚保養的細膩白皙。南宮北鬥一進門就迎面向那個華服男子走去,口中叫道。齊恩一眼便認出,這男子,正是天劍山莊的莊主,南宮秉軒。在南宮秉軒下首,坐着一個年輕的男子,約摸二十七八的年紀,相貌方正,滿臉英氣,身材倒很挺拔,雙目精光四射。一見有人進來,連忙站起來拱手道:“南宮兄,你回來了。”南宮北鬥淡淡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似乎對這人并不太感冒。南宮秉軒道:“北鬥,聽說有風雪崖這厮的消息了,不知道你這回探聽怎麽樣?”

南宮北鬥一指齊恩解說道:“聽手下來報,說風雪崖的居住地來有人來。小弟唯恐屬下應付不了,親自前去看看是誰來了。隻見這個人在風情小築。聽他說,本是個行走江湖的漢子,無意路過。不過,小弟覺得事有蹊跷,所以帶回來給大哥看看。”

“跑江湖的漢子?這麽巧就出現在風雪崖家裏了?哼,騙誰啊?”那個年輕男子聞言,盯着齊恩冷笑道。齊恩斜睨他一眼,目光放在他腰間的一劍一刀上。劍身漆黑小巧,刀身厚重寬大。兩者放在一起不倫不類,但在齊恩眼裏,卻心中暗驚。想來,此人練得應該是陰陽倒亂刃。不過這套功法,劍不成劍,刀不成刀,乃是公孫家的絕技,公孫家族深藏絕情谷,從不履中土,傳人怎麽會跑到天劍山莊來?

“你叫什麽名字?”南宮秉軒目光看向齊恩,隻見這少年相貌俊秀,眉眼之間似有六七份熟悉。不由問道。齊恩與南宮秉軒并無交情,雖然兩人都是使劍的好手,卻并沒有交過手。當年他榮登正道十大高手第六的寶座,南宮秉軒卻因半招隻差,敗在張青苑的手下。故而南宮秉軒憤而離場,并沒有出手和這位大名鼎鼎的劍仙一較高下。隻是兩人都曾經在大會見過對方身手武功,彼此佩服。齊恩靈魂雖然轉投别體,但相貌與本尊卻有四五分相似處,且他性格氣質就是在換十七八具身體也是改變不了的,所以南宮秉軒看他,倒有六七分熟悉。

齊恩說了名字,南宮秉軒低頭思索了半響,皺眉道:“江湖上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号人物。你是何門何派的弟子。”

“伯父何必跟他啰噪,這小子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不如交給我,吊起來打上三百鞭子,我看他還滿嘴扯謊。”年輕男子見狀冷笑一聲說道,目光陰狠的看着齊恩。此話一出,齊恩頓時心中一驚。卻聽南宮北鬥:“随同這小子一起的還有劍仙子的親妹妹張豔彩。當年在武當山,我随大哥前去給楟濤真人恭賀壽辰,曾經見過一面,确實是她。我見她頭上戴着山上采摘的鮮花做的花環,應該并非風雪崖的好友,所以将她放了。隻是這個人形迹可疑。對于大哥和風雪崖的交情如數家珍,知道的絲毫不差,心中起疑。想來問問大哥,那些事情除了你二人之外,還有别人知道嗎?”當下,他把風情小築的所見所聞娓娓道來,南宮秉軒也是大感意外。奇道:“我與風雪崖到卻又其事,隻不過風雪崖性格古怪,江湖上沒什麽朋友。你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齊恩道:“我與風大俠前曾經有過數面之緣。這段往事,乃是我新婚之日,風大俠與我把酒言歡,親口告訴我的。”

年輕男子面露譏諷:“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和風雪崖把酒言歡?說謊都不會。伯父,這小子沒有一句實話,還是教給我,幾鞭子下去,保管他什麽都招來。”南宮秉軒皺眉道:“羽兒,我南宮世家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名列四大宗門之一。欺負一個無知小子,算什麽本事,傳揚出去,豈不是叫江湖中人恥笑。”男子面露慚色,唯唯應是。南宮北鬥道:“我答應好張豔彩姑娘,齊恩公子來我天劍山莊做客,我以名義擔保,決不動他一根汗毛。公孫兄,這是要置在下與不義之地了。”

齊恩聞言心中暗道:“此人果然複姓公孫。公孫羽,武林從未聽說有這樣一個人物。莫不是我一年不履中原,都變樣子了嗎?”公孫羽幹笑兩聲不敢,恨恨盯了齊恩一眼。憤然坐會原位。

南宮秉軒道:“齊恩兄弟說與風雪崖是故交,那這回前往風情小築,想來也并非誤闖吧!“齊恩點頭笑道:”莊主法眼如炬,的确如此。隻因在下被仇敵追殺,從甘州一路逃到金陵,想到風前輩在此隐居,便欲尋他搭救。不料卻撲了個空。又見南宮公子從天而降,逼問我們風雪崖的下落,情急之下,才扯出這以謊話。如今見莊主爲人有正派,想來不會因爲我認得風前輩便要我的命,所以坦言相告。”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何況齊恩語氣恭維,南宮秉軒便也不疑有他,笑道:“你既然知道我和風雪崖交情匪淺,想必對我通緝此人大有疑慮吧!”

齊恩點頭道:“的确如此。在這金陵城中,不論風大俠還是南宮莊主,都是數一數二的英雄豪傑,到底因爲什麽事,竟然鬧到如此程度。在下雖不問江湖中事,卻也萬分好奇。”南宮秉軒苦笑一聲,道:“這都是本座識人不明,誤交匪類。結果害的南宮家族,在江湖上顔面掃地。更另我天劍山莊付出慘重代價。”

齊恩聞言不由好生詫異,這所謂的誤交匪類,想來就是說的風雪崖了。正欲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卻發現南宮北鬥暗中使了眼色,齊恩隻好默然。

南宮秉軒又問道:“齊公子既然曾是風雪崖的相識,想必有過人之能。不知齊公子是哪位名師高徒啊?”齊恩道:“在下武功低微,并無良師指點。和風大俠隻是道義之交。”

“道義之交?哼,風雪崖這厮,武功極高,演技也是了得。本座隻當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好漢,沒想到卻是個好色貪财的小人。”南宮秉軒冷笑一聲,語氣盡是無比的怨毒。齊恩幾次想說話,都被南宮北鬥攔住。公孫羽忙道:“南宮伯父不必挂懷在心。風雪崖這個淫賊,犯下滔天大罪,小侄一定全力以赴捉拿此缪,爲天劍山莊讨回公道。”

“淫賊?”齊恩聞言不由萬分詫異。風雪崖性格高傲,自從追求婉君不果,對世間女色視之爲糞土。怎麽會被人冠上淫賊的名頭?他這邊正值不解,南宮北鬥卻突然發問:“齊公子的武功如果還嫌低微,那在下的武功就實在難拿出手了。齊公子又何必如此自謙呢?”

衆人聞言不由好奇的看向南宮北鬥,南宮秉軒奇道:“二弟,聽你的意思,已經和齊恩公子動過手了?”南宮北鬥搖頭笑道:“雖然沒動手,但是憑借齊公子的眼裏而言,當世絕對不出五人之數。”這一評價幾乎高的離譜。在座都是武功當世一流的劍術名家,從齊恩一進門,腳步無力,氣息粗重,不論内功外公均未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可南宮北鬥居然說他眼界之高,當世并排不出五人之數。這樣的評價實在太高,一旁的公孫羽登時感到不滿了。隻聽他冷笑一聲道:“南宮兄,你也太不把天下衆英雄放在眼裏了吧!憑他小小年紀,也敢誇口說見識排當世第五?我怕他小小的身闆兒但不住這偌大名頭,反爲名聲所累,帶來殺身之禍。”

公孫羽雖然滿心不屑,卻并沒有言過其實。江湖武林素來最重輩份,就是江湖的排名前後,也要争一争長短,爲此不知發生多少流血事件。如果今天南宮北鬥對齊恩的評價傳到江湖上,恐怕第二天就有人來找齊恩比試比試。齊恩連忙賠笑道:“南宮莊主不過是開玩笑的,當不得真。”但他心中卻是暗自戒備。這南宮北鬥用心不良。不知道他要耍什麽詭計。

公孫羽依然不依不饒問道:“這種事情也是随口說說的?更何況憑你也配和南宮公子和你開玩笑?必定是你小子有說什麽謊話,蒙騙南宮公子吧!”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從齊恩一進門,這個公孫羽就一直在一旁挑刺,齊恩一直隐忍。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撥,齊恩也不由動了怒。正要說話,南宮北鬥卻搶先一步冷冷說道:“照公孫少谷主的意思,齊公子固然是個大大的騙子,而我南宮北鬥也是個天大的蠢材了?”公孫羽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已不知不覺把南宮北鬥一塊帶進去了。連忙道:“南宮兄不要誤會,小弟并無此意。”

南宮北鬥哼了一聲,随即道:“在下雖說不及公孫兄才子過人,卻也有我自己的見解。公孫兄來我天劍山莊也小住了近大半個月了吧!在下有一事請教。不知公孫兄可曾注意到我天劍山莊門口的大石嗎?”

公孫羽聞言一愣,奇道:“南宮兄說的可是天劍山莊門外那個大石頭?這塊石頭足有兩丈,乃是采用山上最堅硬的花崗岩打磨而成,上書天劍山莊四個大字,入石半尺,可見貴派師祖内功深厚。不過除此之外,似乎并無特别之處。”

南宮北鬥道:“問題就在于這石頭上面隐藏着我天劍山莊一套極爲厲害的劍法心決。乃是先祖特地留在上面的。言道能看穿其中劍法真意的,當世無幾。剛才齊公子進門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玄機,我說他眼裏之高,當世可比肩的不出五人之數,難道有錯嗎。”此言一出,衆人不由都将目光放在齊恩身上。就連南宮秉軒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奇。

公孫羽不服氣的反駁道:“或許是風雪崖将這個秘密告訴他的啊!風雪崖乃是正道排名前三的超級高手,有這樣的眼裏也未可知啊!”南宮秉軒道:“先祖之所将這們劍法刻在石頭上,是因爲要練這套劍法,必須配上本門無上内功心法,弋陽天傳,否則一旦修煉必然爲劍氣反噬。風雪崖自然也能看出其中訣竅。一個沒有用的絕世劍法卻不能練,就是知道又有何用?反而徒增煩惱。風雪崖又何必告訴他。”

“這···”公孫羽這下啞口無言。齊恩卻插嘴笑道:“這位公孫公子所言卻是不錯,這其中機密正是風大俠私下告知。他知道我武功低微,就是知道,也并無多大興趣,隻是全當一件趣事談笑罷了。”公孫羽這下來了精神,得意笑道:“我就說嘛!憑你一個小小的江湖劍客,懂得什麽精妙劍法。”說着滿眼的嘲弄看着齊恩,又得意的瞟南宮北鬥幾眼。

南宮秉軒無所謂的笑道:“原來如此!到是我們誤會了。”他話雖如此說,但一雙鷹目似看透他内心,滿是了然于胸的玩味笑容。南宮北鬥趁機道:“齊公子,方才北鬥無禮,将你請來,還望齊公子不要介意。不過,我與公子一見如故,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一定答應。“

齊恩忙道:“少莊主何出此言,叫齊恩何以克當。二莊主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便是。在下一定竭力而爲。”公孫羽也是一臉好奇,不知道南宮北鬥這是葫蘆裏賣什麽藥。卻聽南宮北鬥道:“我天劍山莊創業近百年,自嘯天公之後,我南宮世家遠離廟堂,栖身江湖,原不過是想着有一個容身之所。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兩晉五胡亂華之後,南宋近百年爲異族所侵。中原混亂,百姓流離失所,我天劍山莊唯有揭竿而起,奮起反抗,所求也無非有一個安甯的故土。故而我天劍山莊雖是江湖門派,也大舉義旗,招賢納士,希望有志同道合之人加盟。我見齊公子也是有胸襟抱負之人,北鬥希望公子能不吝才能,加盟我天劍山莊。爲江湖武林做一番事業。後世談及,也不失爲一位響當當的人物。還請公子不要推辭。”

齊恩聞言大驚,暗想:這南宮北鬥說話先揚後抑。原來是在這兒等着自己呢!如果自己斷然拒絕,隻要一出門,都不用他天劍山莊動手,隻要在江湖上放出話來,南宮北鬥曾經稱贊他眼界如何如何高明,不出數日,江湖上三教九流之輩非把自己煩死。反過來,如果答應他的要求,加入天劍山莊,或許還會有機會調查一下風雪崖的事情。齊恩雖然和風雪崖相交不多,甚至之見過三面。但二人意氣相投,互相引爲知己。風雪崖有難,齊恩無論如何都要幫上一把。兩廂權衡,似乎加入天劍山莊也并無不可。但他還有一事,另他難下決斷。如果真的加入天劍山莊,日後無論真情也好假意也罷,自己此舉,無異于背叛師門,落個無信無義的名聲。齊恩雖是現代人思想,但這是大節,齊恩不敢輕率。故而他爲難的說道:“貴派位列正道四大宗門之一,不論武學還是江湖上的聲望,在下豈有不從之理。隻是不論怎樣,我終究與風大俠有舊。貴派日後如果追讨風大俠,在下陷入兩難,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所以南宮公子的建議,在下雖然心動,卻也隻能忍痛割愛,婉拒公子了。”

“呦嗬~你小子算是那根蔥,風雪崖和你又有什麽交情?南宮公子給你臉,可憐你無門無派,才決定收留你加入天劍山莊,你還敢推三阻四。活得不耐煩了吧!”公孫羽聞言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惡狠狠的叫道。

齊恩橫了他一眼,淡淡道:“像公子這樣的人,在下當然是無緣高攀。就是攀上了,恐怕還要折我幾年的壽。“

公孫羽就是在傻也聽出他話中的諷刺,怒喝道:“你說什麽?”齊恩沖他露齒一笑:“诶?剛才我在和一個孤魂野鬼說話,公孫公子在激動什麽?”公孫羽氣的直渾身發抖,指着齊恩叫道:“你居然敢罵我是野鬼。”

齊恩幽幽道:“相鼠無匹,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爲?沒有禮貌的人,連老鼠都不如,不是野鬼是什麽。”公孫羽勃然大怒,怒喝一聲,一掌向他胸口拍去。

齊恩斜睨一眼,見南宮兄弟如有默契的都視而不見,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齊恩心中冷笑:“感情是試我的功夫來了。”眼見這一掌勢大力沉,威猛絕倫,齊恩也不敢小觑。公孫羽家傳的武學鐵掌功,威力絕倫,尋常拳掌功夫,威猛太過,速度便稍嫌太慢,比如伯顔的龍象般若功,舉手投足有龍象之威,論強大霸道,實屬武林拳腳功夫之最。可相反的,他的輕身功夫便不如齊恩,齊恩就算不敵他的拳腳,也可以從容逃走。可速度太快,威力便顯不足。你打人家十圈,人家沒事,人家打你一拳,你就受不了了。比如豔彩的綿掌,講究至綿至柔,出掌靈巧迅速。可如果無法達到頂尖,掌力就顯得輕飄飄的,反而傷不了頂尖高手。可公孫羽這鐵掌功夫,乃是得之與鐵掌幫裘家。威猛迅速,皆而有之。當年鐵掌水上漂裘千仞武功出神入化,憑借此絕技直追當世五絕。令妹裘千尺号稱鐵掌蓮花,下嫁給絕情谷前代谷主公孫止,将鐵掌絕技傾囊相授。成了絕情谷的家傳功夫。齊恩還是白玉城之時,有機會親眼見過這以絕學。隻是當時在那個世界,公孫止還并沒有出世,絕情谷也一直都是隐蔽不出。家傳武功隻有陰陽倒亂刀法和閉穴功。可現在,公孫家居然也會鐵掌功了,真是奇怪。

齊恩運氣内功,與他對了一掌。他現在雖然武功沒有大成,可是内功小有根底,,憑他以往的成就,要在恢複之前的内功底子,不出六七年就可達成,這一年來若不是俗事繁雜,内功還要在上一層。但饒是如此,齊恩也隻覺撞上一面銅牆,隻聽一聲金屬碰撞聲響起,齊恩被震退三步,手掌發麻。公孫羽也是萬分驚訝,原以爲,這一掌至少能打的他骨斷經折,沒想到竟被這小子輕松化解。嘿一聲道:“好小子,内功倒是不弱。我們在玩兒玩兒?”當下全力發勁,隻覺一股勁風撲來,掌中似乎還有一團黑氣,聲勢驚人

“齊公子小心,公孫公子的鐵砂掌功剛強迅猛,天下罕見其敵手,與丐幫降龍十八掌、少林大力金剛掌并稱于世。你莫大意啊!”南宮北鬥見狀,連忙出聲警告。可身體卻紋絲不動,一點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齊恩心中暗罵,南宮北鬥這顯然是在挑撥自己與這蠢材。公孫羽武功高強,可腦子卻似乎不大靈光,見南宮北鬥出聲指點,以爲是南宮北鬥偏袒齊恩,心中怒氣更盛。一掌打的更加迅速。

齊恩不敢大意,沉下心來,左手畫出一個太極圓圈,右手相反在畫了一圓,一正一反,一順一逆,兩隻大手宛如兩條鋼纜,将公孫羽這一掌生生架住,兩隻大手同時抓住他的肩膀,不等他反應過來,齊恩雙臂如巨龍絞動,雙手同時發力,向後一帶。

南宮兄弟都是一頂一的一流好手,看的明白,如果這一下發力一扯,公孫羽這一條胳膊非給拽下來。南宮北鬥雖然看不順眼公孫羽的傲慢,但絕情谷實力非同小可,就算是公孫羽死了也死外面去,死在天劍山莊就是他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連忙叫道:“齊兄還請手下留情,公孫公子是我山莊貴客,齊兄不要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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