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聽到陳浩的吩咐,當即說道:“老大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辦得滴水不漏的。”
“嗯。”陳浩點了點頭,剛想挂上電話,卻忽然重新将電話放到耳邊,開口道:“薛斌。”
薛斌也幾乎就要挂電話,聽到陳浩的聲音急忙問道:“怎麽了老大?”
陳浩微微一笑,道:“你在家等着,我過去看看他,在他把什麽都忘掉、變成一個弱智之前,他還欠一個真正的忏悔!”
薛斌詫異的問道:“老大你要過來?”
“嗯。”陳浩吩咐道:“你先别急着用藥,等我過去。”
“好。”薛斌當即說道:“那我等你。”
挂了電話,陳浩起床将衣服穿好,邁步走出房間,敲了敲隔壁的房門,開口問道:“老婆你睡了沒?”
“什麽事!”蕭若冰語氣不是太好,她自然不可能睡下,她到現在還在羞憤之中,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陳浩淡淡道:“我忽然覺得,就這麽讓趙鲲變成癡呆,似乎有些遺憾,所以,我想過去見他一面,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蕭若冰當即斷然拒絕,而她拒絕陳浩的理由,并不是她不想去見見這時候的趙鲲,而是,她的内褲還沒幹。
陳浩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你不能自己留在這裏,給你十分鍾時間,穿好衣服出來。”
“我說了我不去!”蕭若冰氣惱的隔着門大叫:“你煩不煩,要去就自己去,不去就回屋睡覺!”
陳浩沒有因爲蕭若冰态度的不好而生氣,咳嗽一聲,對着門縫說道:“老婆,内褲用吹風機吹一會就幹了,尤其是女性内褲,大部分不了都是镂空的,五分鍾足以,我等你,你快點。”
陳浩不傻,他剛才從蕭若冰異常的表現中就斷定了蕭若冰剛才是真空出來,而她這麽保守的女人,會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必然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沒有多餘的内褲,所以把唯一的一條洗了。
正躺在床上的蕭若冰聽到陳浩這句話,羞憤得立刻用被子把頭蒙住,而陳浩這時又說道:“你快點,十五分鍾,我在客廳等你。”
十分鍾變十五分鍾,這擺明了是給自己多出了吹内褲的時間……
蕭若冰臊的俏臉通紅,同時也在惱火陳浩說話太損,就算你真的猜出來了,有必要直接說出來嗎?
不過,蕭若冰一想到今晚趙鲲那個敗類就将被藥品奪去健全的智商,變成一個腦損傷的弱智,她也特别想看一看,在他變成弱智之前,這最後的幾個小時時間裏,他會是怎樣的樣子,是繼續嚣張的不可一世,還是悔恨的肝腸寸斷?
想到這裏,蕭若冰立刻從床上跳下來,三兩步沖進衛生間,拿起牆上的吹風機,以及自己挂着等陰幹的内褲,用熱風小心的吹了起來。
……
趙鲲這幾天受的罪,比他這輩子受的罪都要多的多。
他本身就被陳浩廢了兩條腿,手指頭還少了一根,在醫院裏壓根沒痊愈,就被陳浩擄走了,不由分說的關進這個不知道在哪兒的地下室裏,一關就是好幾天。
這些天,趙鲲遭受着來自于薛斌的變相虐待,薛斌爲了不讓他大小便搞的滿屋臭烘烘,便從一開始就不給他吃飯,隻給勉強能夠維持生命的水,第一天趙鲲還舍得随地小便,第二天便因爲實在口渴的受不了,開始把自己的小便收集起來,在第二天的夜裏扛不住口渴的折磨,一飲而盡。
薛斌雖然對趙鲲這種惡貫滿盈的二世祖非常不屑,但他也明白,既然老大陳浩把人交到了自己這裏,自己自然要讓他活着。
而活着就得吃飯,且不說他本身就是個病号,就算是正常人,幾天不吃飯被關在地下室裏,怕是也會受不了而崩潰。
故此,薛斌故意給了趙鲲一些極其不容易消化的食物,這種食物如果吃多了,會讓趙鲲的消化系統承載不住,同時又會産生嚴重的便秘,讓趙鲲在後來的這兩天裏每天都受盡了漲肚和拉不出屎來的折磨。
趙鲲不知道恨過多少回、哭過多少次,他一輩子都不曾像現在這般後悔,他從一開始就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對宋子秋心生歹念,那樣一來,自己也就不會和陳浩這個煞星認識并結仇,自己可能現在還是以前那個風光無限的鲲哥,甚至這時候可能正有哪個女明星躺在自己的别墅中給自己暖床。
隻因爲惹到了陳浩,他與他的老爹在這段時間以來接連受到各種軀體、精神多重打擊,而且損失大量金錢、人手,自己還淪爲了階下囚,趙鲲不用想都知道,陳浩抓住自己卻不殺自己,必然是想從自己老爹那裏狠狠敲上一筆,不過具體敲了多少,趙鲲自己也不知道。
五千萬?甚至一個億?一想到這個數字,趙鲲就覺得一陣肉疼,可是,下一刻,他又把肉疼抛到腦後,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可是,自己這種非人的折磨,究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陳浩拿到贖金沒有?他拿到了會如約釋放自己嗎?如果他殺了自己滅口,那可如何是好……
漆黑而又沒有窗戶的地下室裏,趙鲲越想越怕,當初他呼風喚雨的生活,與現在階下囚的現狀在他的心中産生了無比強烈的對比,他忽然焦躁起來,他不想受這份罪了,更不想死,他想見陳浩,迫切想要見到他!隻要能求他放過自己的性命,即便是讓他跪下給陳浩磕一百個頭、叫他爹、叫他爺爺,趙鲲覺得也能接受!
“陳浩……陳浩……”趙鲲嘴裏嘟囔着這兩個字,情緒忽然暴躁起來,他聲嘶力竭的吼道:“陳浩,我要見陳浩!陳浩在哪!我要見他!”
厚重的鐵門忽然被人推開,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讓趙鲲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一邊躲避着強光的刺激,一邊哀求道:“求求你了大哥,我想見浩爺!讓我見見他吧!”
薛斌打開房内的燈,讓整間房都被強烈的日光燈光線所充斥,随即,他轉身看着陳浩與蕭若冰,道:“老大、嫂子,你們随意吧。”
趙鲲一聽這話,努力強迫眼睛适應這強光,片刻後,他便看清了門口的三人,除了那個整天折磨自己的薛斌,還有陳浩與蕭若冰!
這時,陳浩邁步走到正蜷坐在牆角的趙鲲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趙鲲,趙一忠的獨子,15歲那年,在燕京霍山私立中學,強奸了自己班上的一名女同學,女同學的父母報警,但三天後,那個女同學的父親在小區門口遭遇車禍身亡,肇事司機逃逸,女同學的媽媽悲痛過度,在第二天清晨被發現離奇死于吸毒過量,随後,那位女同學精神崩潰,被送入了精神病院強制治療,兩個月後跳樓自殺。”
趙鲲聽着陳浩冷酷的聲音,渾身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陳浩說的是什麽事情,那是他14歲荷爾蒙發作時犯下的一起罪行,原本對方如果忍氣吞聲,這件事便不會演變成什麽大事,但女同學的父親不依不饒,一定要讓自己受到法律的懲處,後來直接被老爸趙一忠派人幹掉了。
而女同學的媽媽,也不是真的死于吸毒過量,也是他老子派人将其做掉,爲了永絕後患,免得她不顧一切去把事情鬧大。
再說到那個被送進精神病院強制治療的女同學,心理陰暗扭曲的趙鲲曾多次進入醫院,在趙一忠爪牙的幫助下,又多次淩辱那名女同學,最終導緻對方跳樓自殺。
這,是趙鲲惹上的第一件人命大事,一家三口全因他而死。
陳浩這個時候又娓娓說道:“16歲那年,你看上霍山私立中學一名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女教師,你多次追求未果,派人将其擄走,囚禁了對方長達半月,這半月時間裏,對方受盡你的淩辱,最後被你親手掐死,屍體被你老子安排偷偷在火葬場火化,至今那女教師還是失蹤人口數據庫裏的一員。”
趙鲲聽的心驚膽寒,急忙說道:“浩爺、浩爺!您别誤會,那都是我年少不懂事……”
“是嗎?”陳浩微微一笑,道:“在你18歲之前,據我所了解到的資料,被你親手殺掉的人就有四人之多,十八歲之後,這個數字翻了一倍,這還隻是你親手所爲的,更多人雖沒死在你手裏,卻因你喪命,趙鲲啊趙鲲!你可真不簡單!”
趙鲲心底慌亂,脫口說道:“大哥,是我不好,我是禽獸,我是王八蛋,我以後一定積極改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陳浩冷笑一聲,道:“我自然會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隻是,這個方式可能你會很不喜歡。”
趙鲲一聽這話,驚恐的幾乎尿了褲子,哆哆嗦嗦的問道:“浩爺,你…你要把我怎麽樣?”
陳浩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笑道:“現在是十二點整,再過四個小時,我就讓薛斌送你回家。”
趙鲲一聽這話,絕處逢生的喜悅瞬間充滿心頭,他連連磕頭,痛哭流涕道:“謝謝浩爺,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不用你保證。”陳浩随意的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的保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說着,陳浩對薛斌說道:“差不多了,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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