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生了小貓有一個月工夫了。
幺喜得了空就來看看。喜鵲由于有身孕,不能接觸貓族,所以隻能割愛。但心裏卻急的如貓抓心般的想見翠花和它的孩子們。
這一天,天有些冷,風嗖嗖的刮個不停。
喜鵲看着天氣突變,感覺到空氣中仿佛凝了冷冷的氣流。
她擔心翠花和它的孩子們,不管懷着孕,邁着沉重的步子,向外屋走着。
剛要伸手開門,門一下被推開。她吓了一跳,擡頭一看是幺喜,忙笑道:“媽呀!吓我一跳!我當是誰,原來當家的回來啦!”
幺喜沒回答喜鵲的話,卻反問着:“這變天了,冷的很,你要出去幹嘛?”
喜鵲被這一問,瞬間愣了一下,然後回道:“這不是看氣溫下降,怕翠花剛生完産身體不适應冷空氣,小貓孩兒抵抗不住寒流,拿些蒲草鋪墊一下,這樣凍不壞它們。不想你回來了。那我還……”
幺喜忙接過喜鵲的話說道:“你還,你還什麽呀?你不知道孕婦不能接觸貓嗎?會染上弓形蟲病,瞎胡鬧!快回去!”
喜鵲不情願的嘟着櫻桃小口小聲嘟囔:“就一次都不行?看神情嚴肅的跟牢頭似的……我一點自由都沒了……”邊說邊往回走。
一不小心,被腳下的石子圪了一下,身子一歪,差一點摔倒。在這緊急關頭,幺喜一個箭步蹿到喜鵲近前,雙手一擎,喜鵲穩穩的被幺喜雙臂摟的緊緊的。
喜鵲站穩後嗔怪道:“幹嘛摟人家這麽緊?我都喘不過氣來啦?”
幺喜忙松開一點,陪着笑臉回道:“不摟這麽緊怕你跑了,嘻,嘻。我一會兒不在家你就擅自行動,等我們的寶寶生出來後,大一點我看護他,你願意去娘家還是走親戚我都不管,現在是非常時期,我這做丈夫的不管你豈不有失職之嫌?是吧,老婆?”
喜鵲看着幺喜帶着愛意溫暖的話語,心裏感動的潮水瞬間湧上心頭,可嘴裏還不服的說:“哼!大了也不用你看,我走到哪裏都要将寶貝帶在身邊,寸步不離,你稍後!”
幺喜颠兒颠兒的跟在喜鵲身後,臉上帶着殷勤,像個跟班,嘴裏不忘回着話:“主人,那哪行呀,我可是寶貝的親爹,拒我千裏之外是不人道滴,到時候你帶寶貝外出尋遊,我當個跟班就好,當個……”
喜鵲故意叼難幺喜,索性站住不走,并尖牙利嘴的不停說道:“還當跟班?你能當好嗎?我真懷疑。”
幺喜緊接着回着:“能當好,親爹當不好跟班,難道别人會當得好?我量誰也沒長這麽大膽!喜鵲!老婆!這走的還挺快。”
聽着幺喜的話,喜鵲禁不住差一點笑出聲,但強忍住了。給幺喜的背影卻顯示着生氣狀。這喜鵲真趕上川劇變臉了。
幺喜緊趕才趕上喜鵲,讨好的說着:“老婆,這點小事就生氣,也太小家子氣。懷孕生氣,孩子該不漂亮了。你不是想要知道翠花母子情況嗎?那我天天去看它們,添草喂食,每天回來向你彙報成了吧?它們雖重要,卻不如我兒子重要,兒子出來後,你們娘倆外出,我會當一個合格的跟班,我抱兒子,不讓你累,孩子的尿褯子我包了,不用你伸一手,還有他鬧時我來哄……”
喜鵲聽着幺喜得卟得卟充滿愛意的叼絮,心裏那個滿足,面上才表現出滿意神态道:“這還差不多,像個當爹的樣子!算和格!”
幺喜聽了喜鵲贊譽之辭,美的跟心裏灌了蜜。
他跟在喜鵲身後,嘴裏喊着:“老婆,慢着别抻着!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