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雁必須得承認,他和開門的這位一樣驚奇,完全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相見。
“爽爽說有個學生英語基礎不是很好,借我在的時間幫補習一下。我還擔心是個什麽樣的學生,不好補習呢。”
開門的女孩子嫣然一笑:“早知道是你,就算再難補習,我也認了。”
陳北雁苦笑一聲:“我争取不讓你爲難。”
這個女孩子是他離開山谷之後認識的第一個女孩子,那是在洪潭縣汽車站附近的小廣場上,兩人相識于一場作秀性質的現場相親那女對對碰節目,随後陳北雁還請她吃了一頓澳洲龍蝦。
沒錯,她正是那位在洪潭縣一中教英語的蘇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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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爽的住宅面積并不大,迎門的是一個以紅黑色調主打的鞋櫃,鞋櫃上養了一盆發财樹。
鞋櫃後面卻是一個三座帶貴妃榻的布藝沙發,沙發前的咖啡色玻璃茶幾占據着整個客廳的中心位置,再餘下來的空間就不多了,所以客廳裏的電視機是壁挂式的,挂在一面用象牙色瓷磚裝飾的牆上。
“快進來坐。”
蘇白白從鞋櫃裏抽了一雙粉紅色的拖鞋,遞到陳北雁腳下,略帶一絲歉意,說:“爽爽這裏一般沒男士,所以準備的拖鞋都是女式的,你将就一下哈。”
陳北雁哈哈一笑,說:“穿女式拖鞋不見得就會變身成女生,不怕!”
他彎腰去解鞋帶,目光不經意的在蹲着的蘇白白身上一掃,一抹白色差點沒晃了他的眼。
原來蘇白白的身上穿的是一件極其寬松的月白色睡裙,因爲是蹲着的緣故,睡裙的衣領直線低垂,竟是将她胸前的風光呈現在陳北雁眼前。
這不是那種有保留的呈現,蘇白白胸前的兩隻大白兔居然是完整無疑的展示,那種倒置梨子型的形狀,勾勒出兩個完美的弧線。
陳北雁的呼吸頓時一滞,不着痕迹的多看了兩眼之後,裝作沒事人一樣脫鞋換鞋。
他不是道德楷模,像是這種蘇白白小失誤造成的美景,既然已經呈現出來,他沒有道理不看,隻是盯着不放就過分了。
不過,他必須承認,蘇白白胸前的這一抹白色,無形之中給他的眼睛提了一個醒,在蘇白白站直身子之後,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大白兔頂端的紅眼睛。
寬松的睡裙,材質近似于輕紗,遮擋效果要多差有多差。
“快過來坐吧,爽爽很快就好。”
蘇白白也沒跟他客氣,接過裝着水果的塑料袋,就送去了廚房。
謝文爽的廚房在門口右側,是全敞開式的,在門口看不到的廚房盡頭似乎有一扇窗,将窗外的陽光投射進來,灑在蘇白白的身上。
陽光以近乎8%的比例剝離開她身上那件睡裙的遮蓋功能,讓看着她背影的陳北雁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欣賞到她凹凸有緻的身材曲線。
陳北雁一看就看到了她纖細腰肢下的略顯豐腴的臀,在她邁動步子的時候,蕩出一陣陣動人心魄的微顫。
他同樣一眼就看到,蘇白白的睡裙之下不但沒有上身的胸衣,也沒有下身的小内内……
“靠夭,這是什麽節奏……”
陳北雁心頭狂跳不矣,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跟着王老頭看了多年的島國愛情動作片,他對這樣的情況并不陌生,乃至于女孩子的身體,他也沒少在袁欣悅那裏隔着衣服探讨研究,但島國愛情動作片之中的女子,再如何養眼,也終究遙不可及,而對袁欣悅的探讨,也僅僅局限在非常有限的範圍之内,他的眼球何曾被蘇白白這樣的情況如此直接的沖擊過?
深吸一口氣,陳北雁在蘇白白轉過身來之前,扭開頭去,打量着客廳,随口說道:“謝老師這房子裝修的很有格調呀,這色彩搭配我喜歡。”
“爽爽平常就一個人在這裏住,所以房子裝修的時候,她動了些腦筋,尤其在顔色搭配上,就連一些專業的室内設計師也歎服。”
蘇白白走回他的面前,問道:“怎麽,你對這個也有研究?”
陳北雁笑笑:“說不上研究,總之是看着比較舒服,不落俗套。”
他對顔色其實真沒什麽研究,隻是跟着魯老頭學了那麽多的機關消息,對于空間分割方面的知識比較熟悉,謝文爽這個小房子盡管他還沒看全,但客廳和廚房的搭配,的确可圈可點。
隻不過,這本是他随口扯的話題,自然也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就轉換話題,問道:“謝……”
湊巧蘇白白也開口問:“你……”
兩個人齊刷刷的開口,又齊刷刷的收聲,陳北雁笑了笑:“你先說。”
蘇白白問他:“你那天走了之後才來的藍島縣,還是以前就在啊?沒聽爽爽以前說過你呢。”
“我是剛來,在聚寶集團當保安,保護他們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上學。算是爲了方便工作,才在藍島一中混了個上課資格。”
陳北雁在這個事上沒有瞞着别人的必要,實話實說:“其實我以前就沒上過學,語文、數學、物理、化學、地理、曆史之類的課程,以前跟着别人學過一些,倒沒什麽,就是這個英語,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蘇白白就笑了:“那你放心吧,既然是你,無論如何,我也得讓你把這一竅通了。”
陳北雁哈哈一笑,調侃說:“我覺得你能給我通兩竅。”
“通幾竅你也得先坐下呀,老站着幹什麽?”
蘇白白拉他剛剛在沙發上落座,就聽電視牆的後面傳出“嘩啦啦”的水箱抽水聲。
壁挂電視的旁邊,一扇暗門朝外敞開,謝文爽從裏面走了出來,帶着笑容問道:“我聽你倆聊得很開心啊?白白你們認識?”
陳北雁眼珠子差點沒被晃一下,幾乎不敢說自己認識謝文爽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梳了中分頭的謝文爽一直都是穿着休閑職業裝的英姿飒爽範兒,但現在的這個謝文爽身上卻是穿了和蘇白白樣式類似的一間淡紫色睡裙。
最最讓陳北雁大開眼界的是,謝文爽身上的睡裙同樣帶着較高的透明度,沒有任何内衣遮擋的曼妙身姿一覽無餘。
“居然是……白虎!。”
陳北雁意外的發現,謝文爽的小腹之下,居然是一抹和肌膚一樣的色澤,并沒有意料之中的黑。
“王老頭說白虎萬中無一,每一個都是極品,真不知道他說的這個極品指的究竟是什麽……”
濃郁的好奇心在陳北雁的胸膛裏躍動着,他下意識的朝着謝文爽的小腹多看了兩眼,似乎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穿所有的秘密。
十幾歲的少年,本就對異性充滿好奇,更何況,現在眼前居然有兩個女子無形之中撩動着他的好奇。
“要死了!一個蘇白白已經夠折磨人了,居然又冒出來一個謝老師……”
陳北雁有點小小的委屈:“你們這是故意的吧?故意折磨處。男啊……”
“當然認識呀!”蘇白白一把挎住陳北雁的胳膊,笑着對謝文爽說:“記得我昨天晚上給你說的那個嗎?在洪潭縣汽車站參加節目的時候,請我吃澳洲龍蝦的。”
“哇!原來就是陳北雁?”
謝文爽也有些吃驚了,瞪大眼睛問:“陳北雁,你都請得起白白吃澳洲龍蝦,還在聚寶集團做什麽保安啊?”
陳北雁有點幹巴巴的笑一下,說:“總不能坐吃山空,多少也得賺點錢……”
謝文爽撲哧一聲笑了:“聚寶集團一個月給你多少薪水?夠你請白白一頓澳洲龍蝦嗎?”
蘇白白想想也是這個事,跟着笑了,朝着陳北雁眨眨眼睛,問:“不成的話,咱們中午繼續澳洲龍蝦?”
陳北雁說:“這個可以有。”
謝文爽和蘇白白對視大笑,兩個女孩子笑得莺莺燕燕,笑得陳北雁的心裏毛毛的。
“跟你開玩笑呢。”
蘇白白兀自挎着陳北雁的胳膊,一張小臉上是笑出來的绯紅:“上次吃了你一頓澳洲龍蝦,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補償你的,再讓你請客,我想我唯有讓爽爽以身相許了。”
謝文爽一愣:“爲什麽是我,不是你?”
蘇白白嘻嘻笑道:“你還不值一頓澳洲龍蝦錢?”
“好啊!一頓澳洲龍蝦就把我賣了!”
謝文爽假裝生氣,張開雙手撲上去跟她嬉鬧,蘇白白尖叫着躲開,整個身子卻是不自覺的趴在了陳北雁的大腿上。
在這一個瞬間,陳北雁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膝蓋上兩隻大白兔的彈性,而迎面撲來的謝文爽,因爲動作的關系,也将白兔的雀躍完美呈現出來。
“暈了!你們這個樣,是要逼我做壞事啊!”
陳北雁瞠目結舌的望着謝文爽,而謝文爽的目光卻是鎖定住蘇白白,兩隻手抓在她身上,上下撓癢。
蘇白白害怕癢,身子扭動得像是一條泥鳅,口中讨饒道:“爽爽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
“哼!算你識相!”
謝文爽嘴上表示出沾了便宜的模樣,眼神卻是略呈慌亂,一把拉住蘇白白的手腕,說:“讓陳北雁先坐一下,你先跟我過來,我找你有事。”
蘇白白嬉笑着問:“什麽事啊?”
“你先過來啊!”
謝文爽不由分說,幾乎是用拖的,把蘇白白拖走了。
直到這時,陳北雁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隻是,感受着褲子之中挺起來的第三條腿,陳北雁的心裏滿是苦笑:“她倆再這個鬧騰法,估計我一個控制不住,就要做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