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事情在陳北雁的心裏圓了起來。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小說Ыqi.me閱讀最新章節
想想吧,下午的時候,茉莉姐嚣張跋扈的幾乎趟便整條購物街沒人敢惹,到了現在,卻像是最最溫順的小貓咪一樣,甚至還主動爬了陳北雁的床。
一個像茉莉姐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今天晚的事?
道歉?呵呵,傻子才會相信。有拿自己的身體去道歉的嗎?
陳北雁的眼神帶着絲絲冰冷,很嚴酷的落在茉莉姐的臉,問道“是你爸爸讓你來的?”
“不是!”
茉莉姐很幹脆的給出答案,說“我爸爸不知道,他現在還在家喝悶酒,是我自己要來的。”
“真的?”
陳北雁的嘴角翹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不像是這種能爲了别人奉獻你自己的人,哪怕是你爸爸。”
“真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茉莉姐激動的表白說“我自己其實也不甘心,爲了能狠心過來,我給自己關了半瓶白酒呢!不信你聞聞,我嘴裏還有酒味……”
她膝行前,想朝着陳北雁的眼前吐酒氣。
“離我遠點!”
陳北雁早知道她身有酒氣,有些厭惡的擺擺手,說“喝酒壯膽哈?挺有本事的嘛。縣裏要查你爸爸,如果你爸爸沒什麽問題,你們怕什麽?既然是有問題,查出來了是查出來了,你找我還能給你爸爸免罪?開什麽玩笑?”
“好吧,我相信是你自己要來的,但是你爲什麽要來,隻是爲了給你爸爸求情?”
陳北雁搖着頭,自己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相信,第一我不相信你現在真的知道錯了,第二我不相信你能爲了你爸爸付出這麽多。究竟想幹什麽,究竟爲了什麽,你自己最清楚。”
“我真是爲了我爸爸!”
茉莉姐激動的說“我真的不想我爸爸出事!我和我弟弟現在剩下我爸爸一個親人,我爸爸真出了事,我們姐弟倆怎麽辦?我爸爸今天剛被撤了職,晚找個人喝酒都找不到,他要出了事,我們家以後還有人管嗎?”
她說着話,又想向前沖,陳北雁指着她的鼻子說“老實呆着!别過來!”
但這一次茉莉姐不聽話了,她拼着腫起來的臉被陳北雁的手指戳了一下,硬生生的沖到了陳北雁身前,伸着手去扯陳北雁裹着的浴巾,嘴裏說“我不求别的,隻要你給我爸爸說說好話,讓他官複原職,你讓我幹什麽都行!讓我給你當小老婆都行!我什麽都能幹,我别的沒有,剩下這個身子了,我給你,全都給你,我……”
“啪”的一聲,徹底失去耐心的陳北雁,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抽在她的臉,又擡腳将她踹開。
“你可以賤,但不要把别人想得都跟你一樣賤!”
陳北雁霍然起身,抓起床頭的電話,想撥号。
“你敢打電話,我告你強。奸!”
茉莉姐也豁了,從地跳起來,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衫,恨恨的盯着陳北雁,說“實話說吧,今天晚你要我也好,不要我也好,我爸爸的事你要不管,我跟你魚死破!反正我爸爸一倒,我們家也倒了,你不讓我們活,我不讓你活!”
陳北雁樂了,搖着頭繼續撥号。
“我跟你拼了!”
茉莉姐怒吼一聲,呲着牙裂着嘴朝着陳北雁撲了來。
陳北雁輕擡腳,腳尖輕巧的點了茉莉姐腰間的一個穴道,茉莉姐整個人頓時僵住,保持着向前撲的姿勢,高高翹着怎麽翹也不閃眼的屁股,動也不能動。
冷笑一聲,陳北雁說道“憑你,好像還差了點。”
他準備撥下最後一個号碼的時候,敲門聲驟然響起,門外傳來宋叔的聲音“小陳,出什麽事了?”
陳北雁把電話放下,過去開了門,苦笑着說“正準備打電話叫保安呢。”
宋叔歪着腦袋看了看撅着屁股張牙舞爪的茉莉姐,隐約猜到了什麽,說“這破地方打電話能叫保安來?你看着她點,我下去叫保安來。”
“麻煩你了,宋叔。”
宋叔畢竟不是葉左,更加不是郭安之、陳浪、司石,人家沒義務幫自己的忙,陳北雁客客氣氣的送宋叔出門,見黎雪菲穿着下午陳北雁給她新買的一件白色長襯衫,俏生生的站在她自己的房間門口。
“亂,是不是有事?”
黎雪菲走過來,微微嘟着可愛的小嘴巴,說“有女人的聲音呢。”
“是個瘋女人的聲音。”
陳北雁莫名其妙的有點擔心她誤會,把她請進了自己的房間。
黎雪菲一看茉莉姐,頓時明白了三分,苦笑着說“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不過,她這是怎麽了?怎麽像雕塑?”
“沒怎麽,隻是被我點了穴道。”
陳北雁給她解釋說“這是一門華夏古老的功夫,隻要點人身特定的穴位,能産生不同的效果。像是這樣讓人不能再動不能說話的是一種,還有可以直接殺人的穴道。當然,也有一些點穴手法能夠救人。”
黎雪菲感歎道“華夏功夫,真是神!”
兩人正說着話,宋叔帶着一個睡眼惺忪的保安進了房間,宋叔指着茉莉姐,黑着臉對保安說“怎麽回事這是?大晚的這個人摸進我們房間來了,你們賓館的安全狀況這樣?還讓不讓人放心住了。”
保安撓頭說“我沒看見她進來呢……”
“那個我不管!”
宋叔闆着臉說“你問問你們接待台,你們大堂經理錢經理知道我們是什麽人,是你們洪潭縣縣委書記和縣長,還有警察局的局長,昨天午都來過了,見了我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說你們這個服務态度,我們怎麽看?要不要我明天給你們經理說說?”
保安别的不怕,怕直接找他們經理,臉的惺忪頓時一散,緊張的說“大哥,千萬别!那不得扣我獎金啊!那什麽,這個事我處理。”
他倒是想處理,直接把給他添亂的茉莉姐趕出去,但是看看茉莉姐一動不動的杵在那裏,明顯又不是出自本意,頓時又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
宋叔看出他的窘态,也不爲難他,說“這樣,你把這個人扛走吧,隻要别在我們眼前邊亂逛行。”
陳北雁補充說“最遲明天一早,這個人能恢複自由活動,到時候你負責别再讓她進來煩我們行。”
“好好好,是是是……”
保安滿口子答應下,果然前,把茉莉姐抗在肩出了門,臨了還沒忘點頭哈腰的給宋叔說“您休息,對不起……”
“這地方真是太差了……”
宋叔苦笑着回頭看看陳北雁,說“估計今晚應該能消停了,咱早休息?”
“好。”
陳北雁車被淹送他出門,回頭見黎雪菲非但沒走,直接坐在了床邊,笑了笑,關門說“你不回去睡?”
“被吵醒了,不好睡着。”
黎雪菲撩了一把額頭前的亂發,朝着陳北雁眨眨眼睛,又說“出了這種事,你心情不會太好,我陪你聊天,解悶。”
别說,陳北雁心情還真不是很好,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抓了寫字台的煙到了床邊,自己抽了一支塞在嘴。
黎雪菲接過他手裏的打火機,幫他點,也給自己點了一支,說“不介意吧?”
陳北雁知道她問什麽,說“怎麽會呢?你随意好。”
“以前聽說,華夏人一般不喜歡女孩抽煙。”
黎雪菲笑笑,吐了一個眼圈,說“srry,剛才的事還是因爲我,不是我你也不會被那個壞女人騷擾。”
“沒你什麽事,不要多想。”
陳北雁一手搭在她肩膀說“既然早讓我遇見你,還把你帶到了這裏,那咱們是朋友了。我不知道你在美國的朋友關系怎麽處,但在華夏,朋友之間,兩肋插刀,在所不辭,不用這麽計較。”
“兩肋還要插刀嗎?好吓人。”
黎雪菲咯咯笑了“好吧,我接受你這個解釋。”
這一笑,笑出一種風情萬種,讓離她不過幾厘米的陳北雁心頭沒來由的一蕩。
茉莉姐晚的行爲的确令人讨厭,但是陳北雁不可否認,自己的身體并不任何别的男人更特殊,對待女人身體的問題,根本不存在任何選擇标準,他的身體的的确确是被茉莉姐撩動起來了。
後來的口舌紛争,盡管貌似已經平息了他心頭的火焰,但是黎雪菲的這一笑,卻讓他心底最深處的某種想法再次蠢蠢欲動。
呼吸有那麽一個瞬間,在這種蠢蠢欲動的促動下,變得稍顯沉重起來,吹在黎雪菲臉的氣息是灼熱的。
“人終究是一種很怪的動物對不對?”
一隻手輕輕落在陳北雁的腿,順着浴巾的搭縫,柔柔的伸了進去,黎雪菲側着臉,豐潤的唇淡淡的煙絲氣息缭繞着,是一種異樣的美豔“知道我爲什麽留下?因爲我覺得那個壞女人肯定做了什麽,讓你現在需要我。”
“……這樣不好。再這樣下去,我隻能把你扛回去了……”
陳北雁盡最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很努力的說出這句話。
身體某個堅挺的部位感受得到來自黎雪菲手掌的灼熱,陳北雁的呼吸刹那間也變得灼熱起來。
“你說過的,朋友要兩肋插刀。那太吓人了,但你可以……”
黎雪菲柔軟的身體像是魚一樣滑下去,跪在了陳北雁雙腿之間的地毯。
掀開浴巾,她媚眼如絲,輕咬着嘴唇,俯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