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潭賓館二樓小咖啡廳的香濃牛奶有點超出了陳北雁的預想,那種香香的、糯糯的味道,很符合他的口味。複制網址訪問 .Ыqi.me
關鍵的,香濃牛奶真的很濃,口感一級棒。
這是考慮到黎雪菲的生活習慣問題,才帶她來這裏吃早餐,但宋叔更鍾愛豆漿、大餅、驢肉火燒和油條,自己去街找地方解決了。
“明天讓宋叔來嘗嘗這個。”
陳北雁在心裏打定主意,輕輕拿刀切開自己的煎蛋,眉頭是稍稍一皺。
他要的是七分熟的煎蛋,但盤子裏的這個明顯屬于将熟不熟的五分熟,火候差了不少。
有心回頭找個服務員提提意見,但是看看大清早幾乎沒個客人的小咖啡廳,他終于選擇了放棄。
好吧,至少他們的香濃牛奶還是不錯的……用這樣的理由安慰一下自己,不要在洪潭賓館這樣的地方過份苛求,陳北雁回過頭去,順帶着問了黎雪菲一句“感覺怎麽樣?不合口味的話,咱考慮換點别的東西吃。”
“還不錯。”
黎雪菲熟練的擺弄着倒茶,騰出手來喝了一口牛奶,忽然朝着陳北雁眨眨眼睛,問“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陳北雁一怔“什麽問題?”
黎雪菲卻不說話,一張抿起來發笑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浸泡在白色牛奶之間的粉紅小舌。
舌尖輕輕攪動,一滴牛奶順着黎雪菲的嘴角緩緩流下。
微紅的臉龐,魅惑的眼神,順着嘴角流下的白色液體……陳北雁的心猛地一突,驟然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生出反應。
難怪他會有這樣的觸動,昨天晚,在他的房間裏,黎雪菲的嘴巴稚嫩的嘴巴經過漫長的下征戰之後,最終讓陳北雁如願以償。
在最後的時刻,黎雪菲恰如現在,用舌頭攪動着濕滑的液體,同時任由它們順着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那種直接深入骨髓的魅惑,幾乎讓陳北雁差點沒忍住當場把她徹底真正拿下的心。
陳北雁把身子朝着桌面俯下去,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裏閃爍着極具侵略性的光。
“再看我,我吃掉你!”
某個品牌古老的廣告詞很順口的從他的嘴裏輕輕飛出,後面跟随的是急促的呼吸。
黎雪菲咯咯笑了,咽下口的牛奶,擦掉嘴角的痕迹,故意說道“是你自己胡思亂想好不好?我隻是說這牛奶很濃。”
欲拒還迎的魅力,偏偏在于這種你來我往的撩撥。
陳北雁不搭理她,自顧自的吃自己的煎蛋,她的一隻腳卻是在桌下悄悄的伸了過來。
咖啡廳這種桌子的桌面本不寬,而黎雪菲的腿偏偏又足夠長,那隻幾近帶着透明的顔色的小腳在伸出之前還脫離了鞋子的束縛,輕輕落在陳北雁的大腿内側,自有一種溫柔的撫慰和刺。激。
最最嚴重的是,這本是在公衆場合,哪怕這家小咖啡廳裏幾乎沒有客人,也屬于公衆場合呀!
陳北雁深吸一口氣,桌面裝作若無其事,桌面之下的情況卻隻有他自己知道。
黎雪菲也知道。
“忍不住要我。”
黎雪菲的微笑裏隐藏着某種不言而喻的悸動“我其實……也想要。”
這話無異于火藥桶旁邊的火光,陳北雁的心頓時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了。
飛快的将盤子裏的煎蛋塞進嘴裏,陳北雁立刻準備招呼黎雪菲樓。
特麽的,被女孩子逼到這個份,如何還能忍?
絕對不能忍!
陳北雁決定立刻殺回房間,讓黎雪菲爲了她的撩撥,付出慘重的代價!
帶着破落音的叫罵,于此時從樓下隐隐傳來,讓陳北雁和黎雪菲都是不由得一怔。
盡管聽不清究竟罵的什麽,但是他們兩個都能分辨的出,那是屬于茉莉姐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下意識的起身,到了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看了看下面的情況,卻見茉莉姐果然站在他們目光所及的位置,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樓大罵。
她明顯不知道陳北雁究竟在哪裏,所以指的方向是整棟洪潭賓館大樓,卻不是陳北雁和黎雪菲所在的小咖啡廳。
“壞女人,真是無理取鬧!”
黎雪菲有種強烈的無力感“這個人,怎麽能這樣不依不饒?”
陳北雁微微一笑“她這樣的人是這樣,自以爲站在别人高的位置頤指氣使習慣了,有朝一日忽然要失去曾經擁有的一切,徹底慌了神,然後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奪回曾經擁有的一切,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撒潑。所謂一哭二鬧三吊,隻怕她這番折騰有的是鬧騰的方法。”
黎雪菲有些擔心“那你豈不是要被她煩死了?”
陳北雁笑了,手臂挽在她的腰說“由他去鬧吧,反正我也不是本地人,把你的事情安頓好之後,要離開這裏了。想來等我走了之後,她找不到我在哪裏,也不鬧了。”
黎雪菲無奈的點點頭,對于像茉莉姐這樣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自己都不把自己的臉面當回事的人,誰又有什麽好辦法呢?
保安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樓前,勸阻着茉莉姐的叫罵,對于賓館而言,這樣的事情其實也算不得好事情,畢竟茉莉姐現在明顯的衣衫不整,讓不知道實情的人看見了,還會以爲茉莉姐在洪潭賓館出了什麽事。
隻是,茉莉姐明顯不是那種聽人勸的角色,非但不聽勸,還對保安罵罵咧咧的,甚至還動了手。
保安沒接她的招,指着斜對面的某個方向說了些什麽,茉莉姐又是一番叫罵,但看保安當真掏出手機來的時候,茉莉姐果斷撤退,一邊罵一邊走遠,想來是在說什麽狠話。
陳北雁看了看斜對面,正是洪潭縣警察局。
這樣看來,茉莉姐也不是沒有不怕的事情啊……
經過茉莉姐這一番鬧騰,陳北雁和黎雪菲大早“營造”出來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兩個人哪還有樓的想法,相視一笑之後,重新回到桌邊,讓服務員收拾了桌吃剩的早餐,換了兩杯咖啡。
葉左趕到的時候,這杯咖啡還沒放涼。
葉左和她帶的三個少校士兵并不住在這裏,而是住半條街之外的縣府招待所。
那是一個聽名字不知道什麽樣,真正去了之後更加不清楚這個樣怎麽撐到現在的古老的招待單位,陳北雁原本不希望他們住在那裏,但是葉左明确表示,住在哪裏他們都有相應的規定,不能随便入住商業機構什麽的,陳北雁也隻好由她。
不過葉左自己明顯意識到,此後一段時間,隻要還繼續留在陳北雁的身邊,不太可能不進出商業場所,繼續穿着她那身吓人的軍裝不太合适,今天過來的時候換了一身便裝。
她身裏面是一條印着白色英字母的黑色吊帶衫,下身是一條紅色的寬松短褲,外面套了一件紅色的修身西裝馬甲,腳踩了一雙紅色的尖頭皮鞋。
這套衣服版型很好,馬甲的面料還隐隐帶着一點小顆粒的質感,看着非常潮。
因爲葉左是自己過來的,陳北雁不免開她玩笑說“表姐,你小心一點,這身裝扮出門,街的小流。氓會打你主意的。”
這個玩笑觸動了黎雪菲昨天下午的記憶,黎雪菲咯咯笑了,誇贊說“姐姐的腿,真白,我覺得需要陳幫你買條絲襪。”
“敢打我主意,那不是找死嗎?”
葉左得瑟的掀起右邊的馬甲前襟,露出了裏面挂在腰的槍套,說“誰敢打我主意試試。”
陳北雁樂了,說“那倒是,算真把主意打你身了,隻怕摸到這個,也能吓出冷汗來。”
又要了一杯咖啡給葉左,咖啡送來的時候,洪潭賓館大堂的那位錢經理跟着一起到了。
“陳先生,兩位女士……”
錢經理很是小心翼翼的問聲好,又說“昨天晚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也是早才知道,了解了一下情況,有些處理,想給諸位彙報一下。”
葉左有點迷糊“昨天晚又出事了?”
陳北雁淡淡的說“也不是什麽大事,是昨天下午被我打的那個茉莉姐悄悄摸了我的床,被我發現了,點了她的穴道,剛才的時候才算是放她走。”
“我說呢,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好像還看見她了。”
葉左有些恍然,看看錢經理,皺眉說“你們酒店的保安措施也太差了吧,一個大活人能随随便便摸進客人房間的床?這還讓不讓人放心住了?”
錢經理一陣汗顔,解釋說“都查清楚了,是一個跟牛茉莉要好的女服務員,偷偷給她做了一張房卡,牛茉莉這才進去的。賓館方面決定開除那個女服務員,鑒于她這種行爲的惡劣性質,還會向派出所報案處理。”
“沒那麽嚴重,查清楚好。”
陳北雁卻是很大度的說“批評教育爲主吧,動不動的開除人,不好。”
“那可真是謝謝陳先生了。”
和牛茉莉交好的那個女服務員真說起來還是錢經理的遠房親戚,今天不是攝于陳北雁昨天展示出來的超強背景,錢經理也不會狠下心來,大義滅親,但是陳北雁表示不深究,自然什麽事情都好說,回過頭去,還不都是他錢經理說了算?
錢經理千恩萬謝的走了,葉左很是意外的說“沒看出來,你這人還挺仁慈。”
“得饒人處且饒人呗,我又不是壞人。”
陳北雁笑笑,沒多做解釋,他是想到了藍島大酒店的蘇靜,才做了這樣的決定。
“這些都是小事,随你處理。”
葉左的臉色很快變得凝重起來,非常認真的說道“我有個正事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