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嬌喝立刻将吳司的心思拉回,心下駭然,這個美麗女修的一聲喝聲就讓他如此難受,于此可見這名女修的修爲要比吳司要高出太多了,别看這名女修一副年輕俏麗的樣子,但是在修仙界中,一個煉氣期修士在正常的情況下都足以無病無災的活到百歲,築基期修士更是直接壽元翻倍足足可以活到兩百歲,若是你有幸可以進階結丹期成爲結丹祖師那麽恭喜你如果沒有遇到什麽意外的情況你可以活足足五百歲,然而元嬰期…那麽隻能說你有可能成爲一個活到上千年的老怪物。
修仙一道,先不說那能夠擁有出入青冥等等的強大力量,單單是這漫長的壽命都足以讓無數人爲之不斷堅持,努力。
回歸話題,此時吳司趕緊沉聲說道:“前輩,晚輩無意冒犯,請問前輩叫住晚輩有何要事,可有什麽事需要晚輩效勞的?”
那美麗女修居高臨下,俯視地看着吳司,看了看吳司道袍胸前的白雲圖案,冷着一張俏臉說道:“你是白雲宗的築基期小輩?你爲何在此?”
吳司聞言一愣說道:“前輩,您誤會了,晚輩并不是白雲宗修士。晚輩本是凡人,因爲機緣巧合才剛剛踏入修仙界。”
那美麗女修聽到吳司如此說,一時有些出乎意料,不過臉上立刻挂上薄怒:“哼,你個小輩還膽敢欺瞞于我,如果你是才剛剛踏入修仙界,那你身上的白雲宗築基期制式道袍又是從何而來,你的神識又是怎麽會事,”那女修接連兩個質問,臉上本來越發的憤怒,但是好似又發現了什麽似得,一時間神情又變得有些古怪“咦…不對,你…你的的修爲怎麽才隻有煉氣期第二層?”
吳司聽到這女修這麽說,趕忙說道:“前輩,晚輩絕無說謊,晚輩身上這…這道袍,其實是晚輩在凡人境内的一…一位前輩的遺體上得到,也是這位前輩的遺物才讓晚輩僥幸踏入修仙界,至于這神識,那位前輩曾留下一枚神識精元。“
“神識精元?你這麽低的修爲融合神識精元竟然還能活下來?你倒是好運,好了;你的那些事情本座不管,我問你,你是不是修煉了風屬性功法?”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詢問,吳司小心翼翼的說道:“的确如此,前輩您是…想?”
“少廢話,我要你幫我做件事,事成之後自然有你的好處。”那女修一邊冷着臉說道,一邊玉手一揮,右手手指上一枚戒指青光一閃,一柄深青色的旗子出現。”
那女修指着那這柄深青色旗子說:“把你的風屬性靈氣輸進去。”
聽到女修冷的如同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吳司硬着頭皮說道:“這個…前輩,晚輩修爲低微,還無法使用靈器。”
那女修又是一聲怒喝:“還用你提醒我嗎?我自然有辦法,你照做就是了。”說罷,有事右手一揮,一滴乳白色晶瑩液體浮現在空中。
吳司渾身一震,就在這滴乳白色晶瑩液出現之時一股濃郁的靈散溢出來,吳司深深的吸一口氣,頓時感覺全身都沐浴在濃郁的精純靈氣之中,一陣爽快。
那女修卻不管吳司是什麽感覺,玉指一捏幾道術印打出,将那滴乳白色晶瑩裹住,随後以指化掌輕輕一揮,将那液滴朝吳司丹田打去。
吳司本來正看着那滴充滿靈氣的液滴和女修捏出的術印眼中暗暗稱奇,卻沒有想到下一刻,那滴液滴竟朝他的丹田射來,吓得他下意思間運起輕身術就要閃避,可忽然他就感覺得周身空氣一下子凝固起來,似乎成了一堵牆把他夾住,動彈不得。
“前輩…你…這是…?”吳司又驚又怒,張口還沒等他問清楚。
那女修又是随手取出一枚黃澄澄丹藥,再次封上幾道術印,一道白色真元打出,吳司頓時不由自主的把嘴張開,原來要說的話也就被打斷在了肚子裏。
這枚丹藥又是如法炮制的射進了他的嘴巴,進入他的丹田之中,吳司敢怒不敢言隻得趕快将神識探入體内一看究竟,先是那滴乳白色晶瑩液滴懸浮在吳司的丹田之内不停的旋轉,其表面幾道白色術印時隐時現,似乎是在極力束縛着什麽,而那枚丹藥懸浮在丹田中的白色液滴之上,隻不過是有一股黃蒙蒙的物質不斷從中緩緩湧出漸漸的覆蓋在吳司的全身經脈表面以及丹田之上。
那美麗女修此時卻是顯得很不耐煩,急促的催促吳司道:“行了,快點按本座說的将你的風靈力輸入這柄飓風旗中。”
吳司聞言心下一陣憤怒,不過卻極力克制,不表現在臉上,一拱手,不亢不卑的問道:“前輩,不知道我體内的那是什麽東西,還請前輩如實告知,否則晚輩恕難從命。”
那美麗女修聞言,臉上一時竟然因爲吳司的這番而氣憤的染上點點粉紅,胸部快速起伏,似乎被氣得不輕。
“你…你這小輩真是不識好歹,哼!罷了,剛才你服下的分别是萬年靈乳和護經丹。就算本座告訴告訴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你隻要知道這兩樣物品對你有天大的好處,好了,快快按照本座的吩咐去做。”言語中催促甚急,吳司竟然好像從中聽出一絲緊張。
吳司聞言一陣郁悶,他确實不明白萬年靈乳和護經丹是什麽,不過此時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吳司來到那柄飓風旗一旁,擡手貼在旗杆上,運轉《風雷訣》功法,真氣順着經脈緩緩輸出,誰成想體内真氣才一接觸到飓風旗,就如同脫缰野馬似的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出,輸入到飓風旗中。
吳司大驚失色,連忙努力想要操控住體内真氣的流失,可是一點作用都不見得,體内真氣仍然快速的流失,而且手掌也被黏在旗杆上動彈不得,幾乎在一瞬間就要抽空體内丹田内的所有真氣,吳司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吳司體内的那滴靈乳外的白色術印忽然一陣黯淡,一股驚人精純靈氣湧出彙入到《風雷訣》的經脈之中,快速的轉化爲《風雷訣》真氣。
就在吳司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的時候,那飓風旗上居然一下子傳來的更爲強大的吸力。
痛!痛!痛!
雖然體内的那滴所謂的萬年靈乳釋放出來巨量的靈氣,讓他避免了被吸成人幹的結果,但是巨量的真氣一時間都擠進經脈,讓他一時間感到痛苦不堪,若不是那枚丹藥散發出覆蓋在經脈丹田上的黃蒙蒙的物質護住他的經脈不至于被撐爆,并且同時還在不斷修複他被巨量真氣摩擦導緻一直在不斷破損的經脈,他現在怕是是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
就在吳司還在痛的全身發顫,冷汗直流的時候,那飓風旗的深青色旗面居然緩緩增大,一直擴大到大約一人寬兩人長的程度才漸漸停了下來。
于此同時,吳司感覺飓風旗上的吸力消失,趕忙收回被黏在飓風旗的右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一頭長發竟然就在這麽一會兒就被冷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吳司本來還待要再緩上一緩,那美麗女修就衣袖一揮,一股子力量憑空将吳司帥在飓風旗上。
無視掉吳司有些隐晦的仇視的目光,那女修繼續冷冷地說道:“接來,由你來操控飓風旗往西北方位繼續飛行。“
吳司咬了咬牙,冷冷地說道:“前輩,我還不會。“
那女修,面無表情,玉手往吳司額頭有點,一道神識信息直接傳入吳司的腦海,:“以你的神識,這段口訣不難掌握,快一點。”說罷眼角瞄了一眼來時的方向的天空,眼中閃過一抹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