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美麗女修指尖一點,一道關于飓風旗的驅使口訣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吳司随即神識投入,全神參悟,直到一炷香之後……
“前輩,應該沒有問題了。”吳司擡頭對着女修說道,這篇驅使口訣并不完整,隻是單單驅使飓風旗飛行的部分,事實上飓風旗的作用遠不止如此,不過這個時候吳司也隻需要這部分的口訣就可以了,否則他也沒辦法這麽快參悟完成。
“嗯,走吧。”那女修點了點頭。
吳盤坐在前,那女修跟在坐在吳司身後;他指尖一捏,一道法訣打入身下飓風旗中,深青色光芒忽然大盛,一閃而過,原地處,兩人一旗,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空中一道隐晦的深青色光芒飛速劃過,身處飓風旗之外的吳司感到周身一陣颠簸,畢竟飓風旗是一件古寶,就算有對應的驅使法訣相助,第一次操作的吳司也難免搖搖晃晃的,他沖背後的美麗女修尴尬的一咧嘴:“前輩,我适應一下,馬上就好。”
那美麗女修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一張俏麗之上面無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吳司稍作調整之後這一切颠簸終于停下,那美麗女修望着正有些興奮地繼續操縱着飓風旗的吳司,輕輕地松了口氣。右手上戒指一閃,玉手上頓時多了一枚透明的大拇指的圓珠,朱唇輕啓,将其吞入腹中,随後閉上眼眸靜坐不動。
當然這對于第一次空中遨遊的的吳司來說,正處于興奮狀态的他,對于他背後美麗女修的情況一無所知。
飓風旗是一件風屬性的古寶,雖然吳司現在還沒有進階築基期,真氣并沒有進階成真元,但是他的《風雷訣》所修煉出來的真氣的品質頗高,稍微彌補了一下子這個缺陷,在風屬性真氣的加持之下,飓風旗以一種吳司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速度飛速前進。
吳司就這麽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稍微估計了一番,他覺得至少有上千裏的路程在剛才被跨過,不過此時先前吳司在飓風旗中存儲的真氣也漸漸快要消耗殆盡。
“前輩…這….”吳司有些難爲情的說道,剛才的那種痛感他實在是不想再嘗試一遍了,況且這個時候他還需要控制飓風旗的飛行,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真不敢保證會不會直接失控,兩人一旗一起掉下去。
“我知道了,你控制飓風旗降下去吧。”那女修的神識早已将外界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吳司沒有多說,一道法訣再次打出飓風旗漸漸減速将遁光降下。
兩人一旗穩穩的落在地上,吳司一轉頭這才注意到那美麗女修雙目緊閉仍然盤坐在飓風旗上一動不動,吳司起身站到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您…”
“你不用管我,自己先一邊去,别碰到我。”那可那女修嘴巴沒有動彈,聲音卻直挺挺的傳到了吳司的耳中。
神識傳音!
這是一種築基期以上的具有神識的修士都會的一種最基本的能力,吳司當然也可以,不過…他不會,因爲…他還沒有這個法術的口訣。
又是熱臉貼了一個冷屁股之後,吳司也漸漸習慣起來那美麗女修的冷淡語氣,撇了撇嘴自顧自到一旁,也盤腿坐下來查看自己的體内的情況來,腦海是微型湖泊一切照舊,隻有丹田中的萬年靈乳還在白色術印的封鎖下微微轉動,不過現在的萬年靈乳體積已經不足原來的一半了。
同樣的是那枚被美麗女修稱爲鍛經丹的丹藥,仍然還散發出黃蒙蒙的物質不斷覆蓋到經脈上,最爲令他欣喜的是他的經脈于之前相比厚度增加了數倍有餘,而且吳司還能感到那黃蒙蒙的物質還在不斷的滲入他的經脈,讓他的經脈更加的強壯,有韌性。
吳司一邊欣喜的打量着他體内的情形,一邊也在外放神識觀察着外面的情況,他注意到原本盤膝靜坐在飓風旗上的美麗女修忽然睜開雙眼,朱唇一吐,竟然有一枚灰黑的珠子被吐出,吳司又一次看得目瞪口呆。
而那美麗女修這一次卻沒搭理他,右手一伸,那灰黑色珠子落在她的手上,又是手掌一翻就收起來不見,衣袖又是一揮,地上的飓風旗滴溜溜的縮小,消失在了了袖口中。
辛虧有這枚驅毒珠,以及碰到這個具有修有風屬性功法的小輩,要不然還真是沒有時間将這鎖靈之毒及時化解,顔若雪想到。
“嗯?來得好快,不過…哼,晚了。”顔若雪,又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無色披風,随手朝吳司甩去。
吳司下意識伸手一接,有些疑惑的看着顔若雪。
“披在身上,直接用神識驅動,可以隐匿你的氣息,找個遠點的地方躲起來。”顔若雪頭也不回的說道
吳司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多年來江湖裏行走的而鍛煉出來的明銳的直覺讓他感到有些此處有些危險,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按照這美麗女修所說的那樣————躲!
吳司将披風披在身上,神識直接注入其中,頓時一陣晦澀的波動覆蓋住吳司,不過頃刻間又消失不見,更爲神奇的吳司氣息就這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運起輕身術和迷蹤步,甚至吳司還用上了風屬性真氣一時間速度飛快的離開了顔若雪旁邊,往數裏外的一座山頭飛速跑去。
在奔跑的途中,吳司心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直接溜走,不過,轉瞬間又想去那女修在萬年靈乳和鍛經丹上的術印——若是那上面被動了什麽手腳…….算了,吳司還是老老實實跑到那個山頭上的半山腰上的一個山洞裏藏匿起來。
半空中青光劃過,又是一道身影破空而來。
“顔仙子,你的速度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快的,可害得貧道追得苦了!”人未至,聲先到,話語剛落,一個大約看起來六十餘歲的老者,滿頭白發,鶴發童顔,看起來一股子正氣,可是嘴中接下來說出的話确是讓人相當不恥。
“哼,李道友,在幽州修仙界你也算是個響當當的散修的了,今天做出如此行徑,你就不怕劍靈門的追殺嗎。?顔若雪冷聲說道。
“唉,顔仙子,貧道也不想如此,隻是貧道在這結丹中期的瓶頸上困了足足有二百年有餘,如果再沒有什麽機緣,恐怕壽元也就将近了,顔仙子你的素女劍氣聞名于幽州修仙界,想必在素女玄功上也同樣進境不俗,今天貧道隻好厚顔借仙子素女陰元一用,實在是汗顔呐!”那
“無恥!”顔若雪清冷的臉上面無表情,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呵呵,顔仙子,老夫踏入修仙界四百餘載,像顔仙子這般天之驕子自然不會我等散修的苦處,對于我等散修來說就算隻有一線機會也一定要博一博。”
那鶴發童顔老者看着顔若雪的一張俏臉上面無表情,心下微微有些不安,問道:“顔仙子你剛才遁速快得有些出乎貧道的意料啊,不過顔仙子所中的鎖靈之毒應該已經毒發了吧,剛才貧道一個不留神被仙子素女劍氣所傷,故而來的有些慢了,仙子現在是?”
“不用猜了,老狗,受死吧!”原本一直面無表情的顔若雪一聲嬌喝,身旁憑空出現數十道碗口大小的劍氣,衣袖一揮,所有的的劍氣滴溜溜的漲大,一齊像鶴發童顔老者劈去,在其身前十丈出突然合成一道巨大無比的白色劍氣,對着老者的頭顱重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