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鶴發童顔老者本還在揣測顔若雪此時的狀态,卻不想下一刻一道威力巨大的劍氣就這麽劈将出來,心下猛地一驚。
他不敢怠慢,右手一揮,指間儲物戒指一閃,一枚土黃色的葫蘆憑空出現,手上法訣一捏,數道法訣打入,口中喝道。
“疾!”
那枚土黃色的葫蘆瞬間滴溜溜的漲大,一捧黃蒙蒙的細沙揮灑的出,在空中竟然凝成十數個巨盾迎上那道巨大的劍氣。
“嘭!嘭!嘭!”在兩者碰撞的同時,那無數黃色細沙組成的巨盾也一道道的被轟碎,化爲無盡的細沙炸開,不過道巨大的劍氣在不斷的沖破巨盾的過程中也漸漸的模糊,等那十數個巨盾沒沖破之後,自身也是一晃,化作一道虛影漸漸消散。
那鶴發童顔老者因爲這突然的一擊,猛地提起真元導緻,現在顯得臉色有點發白,定一定驚,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顔若雪說道:真是令貧道意外,顔仙子的鎖靈之毒竟然解開了,貧道真是不知道仙子是怎麽做的,這一路逃竄,仙子本就算有什麽對應的丹藥或者什麽事物,也應該沒有時間将此毒化解才對的。”
顔若雪聽到那鶴發童顔老者這麽說,俏麗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死人是沒必要知道這麽多的。”
顔若雪玉手一握,一把通體淡藍的的長劍出現,憑空一劃,密密麻麻的白色劍氣又再次出現,又是“轟”的聲,一道巨大的劍氣的出現,向那老者斜劈而去。
那鶴發童顔老者眼見如此,臉上不慌不忙,大手一揮又是十數道巨盾凝成擋在身前,嘴上還不痛不癢的說着“仙子,同樣的招數,又何必再次使出呢。”
顔若雪眼見,眼中閃過一絲譏笑,朱唇輕啓,吐出一個字
“散!”
隻見那道巨大白色劍氣,又轟然化作無數道密密麻麻的劍氣饒過巨盾向老者劈去,那鶴發童顔老者眼見這一幕,臉色微變,手中法訣再次打出,十數道巨盾也“嘭”的一聲炸開,化作黃色細沙四下散去,一時間又是無數微小的劍氣和細小的黃沙劇烈的碰撞。
“嘭!嘭!嘭!嘭!”爆炸聲不絕于耳,随着無數的細小劍氣再次被消磨殆盡,漫天黃沙也再次被老者收回,模糊的視野才漸漸清明起來。
隻見那鶴發童顔老者仍然還是直挺挺的立在那裏,隻不過與之前的毫發無損相比,此時他的左手微微顫抖,手背上裂開了一個小口子,縷縷鮮血流下,滴在地上。
那老者臉色有些難看,“仙子的果然是幽州修仙界元嬰之下第一劍修,這一手劍氣修爲可真是不俗。”
顔若雪還淡淡的面無表情,頗爲嘲諷的說道:“若雪這點手段不過爾爾,不過對付你這條老狗卻是綽綽有餘。”
“你,”被顔若雪幾次三番的嘲諷辱罵,鶴發童顔老者哪怕他的表面的涵養做的又多好此時也有點惱羞成怒,“哼!既然顔仙子如此的執迷不悟,那就别怪老夫了。”
法訣再次在手中捏出,一點那懸浮在空中的黃色葫蘆。
“變!“
那黃色葫蘆一轉,化作一頭數十丈大小土黃的巨熊,猛地從天而降踏在地上,整座山頭就猛地一震。
“去!”那鶴發童顔老者右手一點,那巨熊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口中發出一聲巨吼,碩大的熊目狠狠地盯着顔若雪,邁開如山一般的腳掌的向她沖去。
“雕蟲小技!”顔若雪手中淡藍色長劍一抛,化作一道淡藍色匹練脫手而出,一陣陣森冷寒意彌漫,朝巨熊卷去,淡淡冰晶開始從巨熊腳部浮現,原本一往無前的沖勢不由一頓,淡藍色匹練在空中一頓,其中巨化的長劍一閃而過,往巨熊一條腳掌劈去。
“刺啦”,厚厚的的腳掌被切開一道大口子,帶起一陣土黃色的天地靈氣消散。
“哼,”那老者又揮出一道黃蒙蒙的真元,打入那巨熊的腳掌中,頃刻間,令其又完好如初,繼續向顔若雪沖去、
顔若雪眼神微微一凝,衣袖再次一揮,那道淡藍色匹練停下,光芒一漲一收,同樣一條巨大的冰璃幻化而出,淡藍而剔透的巨大身軀盤橫在空中,陣陣的寒氣攪起陣陣白霧,幾乎彌漫覆蓋了整座山頭。
兩頭巨獸狠狠的碰撞,厮殺在一起,冰屑,黃沙,漫天飛舞。
那老者眼見兩頭巨獸暫時部分上下,又是從儲物戒指放出一個數丈高的漆黑木人,全身由木塊接連而成一個人形,看起來十分厚重。
那老者一道法訣打出,那木人竟然兀自便動了起來,有些笨拙的大步向前幾步,其眉間突然打開露出一個碗口大的洞口,一道綠色光柱朝着顔若雪射去。
顔若雪眼見如此,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剛才禦劍飛行時的銀白色長劍,再次随手化出無數道密密麻麻的劍氣,隻不過這次玉手法一揮,所有的劍氣排成一個圓陣,相互選旋轉,一縮一放之間,凝聚出一個圓形劍罩将那綠色光柱擋下。
從場上的局勢來講,雖然看起來顔若雪更加的輕松的一點,但事實上并不是這樣,首先,顔若雪還難以傷到那發鶴童顔老者,雖然顔若雪能以結丹初期的修爲力抗結丹中期巅峰的鶴發童顔老者還顯得遊刃有餘已經是十分難得,但是那老者畢竟修爲要高過她,就這麽争鬥下去,誰暫時也傷不了誰;其次,論起真元上的消耗她肯定是比不上那鶴發童顔老者的,而且那老者還取出一具結丹前期的傀偶,雖然其行爲笨拙但是,勝在不消耗使用者的真元,其體内乃是依靠靈石源源不斷的提供能源。
這樣子的情況随着時間的推移,會對顔若雪越發的不利。
顔若雪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眼中目光有些閃爍,忽然間,其眉心一道白光透出,一把白色的隻有食指長短的迷你小劍射出,快速得向那條冰璃射去,那條本來正和巨熊激戰正酣的冰璃看到如此,竟然一陣歡快的鳴叫回旋而上,一口吞下,白光大漲。
白光散去之後,原本淡藍色的冰璃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巨大的身着白衣的女子,其面部模糊不清,手中提着一把白色的十數丈長的巨劍。
“什麽,你…你這不是通靈之術,而是…劍靈意象,你的劍修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竟然。”那老者此時一陣目瞪口呆。
顔若雪沒有回答老者的問題,在她的神識操控之下,那白衣女子的手持巨大的長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刺芒,将那巨熊一下子洞穿,。
那巨熊胸口頓時破開一個大洞,裏面滿滿的黃沙緩緩流下;一道微弱的黃光閃過,巨熊消失的無影無蹤,随之一個裂成兩半的葫蘆掉落在地上。
那鶴發童顔老者同時臉色一白,嘴中打出一聲悶哼,那葫蘆雖然不是他的本命法寶,但是他負載其上用以施展通靈之術的的神識卻随着那葫蘆的破損而被毀去。
那老者狠狠的看着顔若雪一眼,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真元能夠維持劍靈意象,說罷張開嘴巴,一枚黑漆漆的小珠子飛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淡幕籠罩在其身前。
顔若雪臉色凝重的看着他,神識一動,那白衣女子忽然帶着白光一閃,消失在原地,一陣寒意從老者的黑色淡幕前彌漫而出,随之而來的是無數道碩大的劍氣,劍芒;劈,刺而出。
那老者不敢怠慢,雙手捏出法訣不斷打入黑色淡幕之中,隻見一道道淡黑色的霧氣從中飄蕩而出,與迎面而來的劍氣稍一觸碰就被斬滅,但令人驚奇的那無數道劍氣卻與此同時被引向另一邊,要嘛斬在了地上,要麽飛向空中,隻有少數斬在黑色淡幕上,卻隻能讓其一陣波動,卻始終無法将其破碎。
“元磁之力,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散發出這麽強的元磁之力,”顔若雪看着眼前的場景,一直沒有什麽太大變化的神情猛地一變。
“顔仙子,這是貧道的本命法寶,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人知道我真正的手段是這枚區區的元磁珠,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貧道與仙子無冤無仇今日隻要仙子借素女元陰與貧道一用,貧道是不會取仙子性命。”那老道見此得意一笑,輕輕的說道。
“休想!”顔若雪鐵青着臉,喝到,全身真元全力輸出,無數道劍氣繼續劈出。
那老道見此,也不說話,将那木人傀偶收起,集中所有神識盡量讓每一道劍氣都被岔開。
一時間,場面上雖然劍氣亂飛,氣勢驚人,但事實上情況一下被僵持住了。
但,事實上,顔若雪所耗費的真元遠遠多于老者,如果再這樣下去,情況對其極爲不利。
顔若雪的臉色随着真元的急劇消耗而顯得有些發白,雖然他已經吞下不少恢複真元的丹藥,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杯水車薪,原本她還有一滴珍貴的萬年靈乳可以瞬間将真元完全恢複,但是這個時候已經用在了吳司身上,此時再也沒有第二滴的萬年靈乳了。
那老者看着顔若雪已經開始顯露出來的焦急神情内心有些歡喜,看起來顔若雪已經沒有什麽其他更加厲害的手段了,雖然這個時候他也同樣消耗巨大但是從情況上來要比顔若雪好的多。
“此女的劍修手段的确厲害,以我結丹中期頂峰的修爲竟然差點還拼不過一個連結丹前期頂峰都不到的女修,最終還要靠比誰真元的更加深厚來取勝。”那老者如此想着,暗暗心驚。
一陣詭異而晦澀的波動忽然在那鶴發童顔老者的背後泛起!
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