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脈位于幽州修仙界的西北,其北面是更爲雄壯的橫斷山脈,到目前爲止,就算是修仙者都沒聽說能狗深入到其中還能走的出來的。
白雲山脈和橫斷山脈相連,在白雲山脈以西的地方是西海修仙界。
此山脈連綿方圓數千裏,不但各種野獸猛禽層出不窮,是人迹罕至的原始山林,甚至還偶爾有樵夫、獵人自稱看見神仙妖怪的傳聞流出,更給此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世俗之人自然想不到,整座山脈中部早已被五大修仙派之一的白雲宗,占據了數千年之久。
從上面看上去,此處和其它的山脈沒什麽區别,也是山嶺險峻,樹木蔥郁,但實際上卻是被一座超大的奇門大陣所覆蓋,全是幻象而已,下面其實早已密密麻麻的建起了無數的樓台,大殿,更有一些腳踏葉子形狀法器的修仙者,在低空處飛來飛去,不停忙碌着。
當然這是宗内景象,然而在白雲宗外的五十裏之遙,還設有一座坊市,應該說是白雲宗的外坊市,這個坊市乃是白雲宗在宗外開設的一個坊市,其中既有白雲宗自己設置的産業,也有不少的店鋪乃是外來的修仙者所開設,隻不過想要在這裏做上生意自然是要交給白雲宗不少的靈石作爲出租費。
這白雲外坊市的規模自然不是吳司所見過的玉山坊市能比得了的,整個占據了方圓數十數裏的地方,就跟一個凡人的城鎮一樣,全部都是一條條整齊的街道,排列整齊,兩邊都是店鋪。
眼下距離白雲宗的拜山大會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此時在坊市内自然是聚集了不少的修仙者,幾乎全部都練氣期的修爲。
白雲山脈能夠被白雲宗所占據自然是這裏擁有這不錯的修仙條件,實際上,在白雲山脈的中部有數條上品靈脈和一條極品靈脈的存在,更别提還有其他中品和下品的靈脈了,這裏可以說是一個洞天福地。
當然白雲宗自然是運用大陣将整個白雲宗籠罩,将其内的靈氣收束,所以在白雲外坊市内自然是不會體驗到哪白雲宗修士能夠享受到的靈氣水平。
不過這白雲外坊市也是在數條小型靈脈的基礎上面建造的,其内的靈氣水平也是比玉山坊市内體驗到的要高上一大截。
這麽大的坊市内自然也是有客棧存在,吳司帶着瑩瑩随意找了一家客棧就住了進去,現在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他必須快速了解到白雲宗這所謂拜門大會的情況,并且根據。
“瑩瑩,你先呆在屋内,要睡午覺還是練練功都可以,大哥先出去轉轉。”吳司對着瑩瑩小姑娘說道。
“好啊,吳哥哥,人家困了睡覺去了。”瑩瑩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說道。
在路上吳司自然也向瑩瑩解釋過了他真實的姓名,所以瑩瑩現在就叫他吳哥哥而不是之前的韓哥哥。
不說這個,吳司摸了摸瑩瑩小姑娘的頭發,就先出門去了,這客棧裏人多眼雜正是打聽消息的最佳地點。
吳司随意點了些酒菜,就你在大廳裏坐着,利用這他的築基期的神識去偷聽在座的修仙者的交談。
“哎,大哥,你說我們兄弟倆能夠通過白雲宗的拜山大會成爲他們的弟子嗎?”
“怎麽?你擔心什麽,我等都是三靈根的靈根屬性,這樣的靈根屬性雖說比不上那些二靈根和天靈根的天才,但是也算是不錯了,我倆都是十五歲就開始修仙,現在不過十七歲罷了,也沒有錯過最佳的修煉年紀,這樣的條件要拜入幽州五大修仙門派任何一派當個外門弟子都不是什麽問題,更何況是收徒條件相對放松的白雲宗了”
“嗯,大哥你說的不錯,我們雖然不是什麽天才,但比起那些四靈根的修士好多了,拼死拼活地去參加那什麽拜山試煉,就算是通過了也不過是一個雜役弟子罷了。”
“我等也就是命好一些罷了,更何況,就算我等成了那外門弟子,也照樣要承擔白雲宗内的任務,隻不過我等要比那些雜役弟子更爲輕松一些,修仙界弱肉強食,艱難無比,你我也算是幸運的了,身爲兄弟倆在修仙界起碼可以相互依靠,唉。”
“拜山試煉?那是什麽東西”吳司在心裏思索着,聽那兩個似乎是親兄弟的修仙者所說似乎四靈根的修仙者想要通過這白雲宗的白山大會還要去經曆那白山試煉,而且最後還隻能夠成爲什麽雜役弟子。
不過這個吳司倒是不值得關心,他是本身是三靈根的修士,沒必要去管那四靈根修士的事情,不過聽他們說三靈根的修士似乎要入白雲宗并不難,這對于他來說倒是個好消息,隻不過看樣子以他的資質可能會成爲那所謂的白雲宗“外門弟子”。
稍作一番猶豫,吳司起身來到他偷聽到談話的那兩個人的桌前。
“兩位兄台,”吳司來到他們面前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這兩個人年齡相仿十七八歲左右,而且面容竟然一模一樣,原來是雙胞胎。
那兩個人正聊的起勁兒,誰知道忽然有人打招呼,轉頭一看卻是一個面容普通的年輕人向他倆打招呼,“嗯?這位兄台,你有什麽事嗎。”
“在下吳司,乃是一個散修,這次來到這裏是爲參加白雲宗的拜山大會而來,剛到此地,想向二位請教請教這其中的一些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無妨,我二人也是散修,來到此坊市已有幾天了,倒是打聽到一些消息,兄台若想知道我等可以與兄台共享。”那個大哥說道。
“那就多謝兩位兄台了。”吳司笑道。
“吳兄客氣了,同爲散修殊爲不易,互相扶持一些也是應該的,我叫作王乾,這是舍弟王越。”
“哦,兩位看起來好似是雙胞胎啊,這在修仙界裏倒是少見。”
……
一番交談,那位年長的王乾似乎比較健談,吳司詢問問題的時候都是他在解答,那王越隻不過在一旁偶爾插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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