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王沖?是你要帶我走嗎?”
開口詢問的是一名與王沖差不多年紀的少女,身高約有七尺(一米七左右),王沖自穿越以來,很少見到有女子似此女這般高大,而其一襲緊身的勁裝亦将她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彰顯的淋漓盡緻,容貌上雖略遜于貂蟬,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再加上她英姿飒爽,充滿青春活力的氣質,與貂蟬的成熟妩媚相比,倒也别有一番風味。
王沖點點頭,反問道:“你願意随我一起去淮南嗎?”
呂绮玲狐疑的問道:“我與你非親非故,爲何要帶我走?”
很顯然,呂绮玲這個時候似乎還并不知道王沖已經将貂蟬納爲小妾的事情。
王沖指着身後的馬車道:“你去問她吧。”
王沖現在早已經在許府門前整裝完畢,隻等呂绮玲到來,便可随時出發返回淮南。
而随着王沖的話音落下,一隻白皙光滑的玉手自馬車中緩緩探出,将擋在前面的簾子微微掀起,露出貂蟬絕美的容顔來:“玲兒!”
見到貂蟬的那一刹,呂绮玲瞳孔一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響之後,方才回過神來,淚眼朦胧道:“姨……姨娘?”
随後,便風一般的撲了上去,兩女就此抱成一團,泣不成聲。
貂蟬的年紀比呂绮玲大不了幾歲,以前在溫侯府時,兩人關系一直極好,情同姐妹,可是自呂布死後,兩人雖然同處許都,卻已經許久沒有見面,此番再遇,竟是恍如隔世。
良久,兩人分開,呂绮玲疑惑的問道:“姨娘,你……你怎麽會在此處?”
貂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嬌羞的看了王沖一眼,便怯怯的低下了頭去。
呂绮玲家逢巨變,心智早已成熟了許多,此刻見狀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難怪,難怪王沖與自己素不相識,便想将自己帶離許都這火坑,此必是貂蟬的請求無疑。
呂绮玲沒有質問貂蟬爲何要背叛自己的父親,因爲她知道貂蟬也是身不由己,畢竟就連她生母嚴氏都跟了大仇人曹操,她還有什麽好埋怨的?
相反,如果貂蟬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呂绮玲也發自内心的爲她感到高興,而王沖年紀輕輕便已官至安南将軍,可謂年少有成;除此之外,王沖長的亦是俊朗不凡,絲毫不遜她父親年輕之時。
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看,貂蟬跟着王沖都可以稱得上是珠聯璧合,至少在呂绮玲眼中,與那個又老又醜的曹操比起來,王沖實在要順眼太多了。
“玲……玲兒,你可願随我一起前往淮南?”貂蟬見呂绮玲久未說話,還以爲她生自己氣了,因此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道。
呂绮玲眼底閃過一抹哀傷,随後長歎一聲,似是下定了決心:“罷了,事已至此,我留在許都還有何意義?姨娘,玲兒願意随您共赴淮南。”
“太好了!”貂蟬聞言緊握呂绮玲的柔荑,激動道,“如此一來,你我日後又可以像往常那般朝夕相處了!”
呂绮玲靠在貂蟬肩膀,甜甜一笑道:“是啊,以後玲兒再也不要跟姨娘分開了。”
“好了兩位,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了,有什麽話還是留在路上再說吧。”王沖适時插嘴打斷,要不然再讓這兩個女人沒玩沒了的扯下去,天黑了怕都走不出許都城門。
見王沖一副被你們打敗了的苦逼模樣,兩女相視一眼,皆嘻嘻笑出了聲,呂绮玲更是可愛的吐了吐香舌。
“好了玲兒,趕緊上馬車吧,我們車上再聊!”貂蟬言罷伸出手,扶着呂绮玲登上了馬車。
王沖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此刻的他早應該呆在馬車上與貂蟬卿卿我我的獨處,可是現在多了呂绮玲這麽個電燈泡,他連馬車都沒得坐了,隻能選擇騎馬。
“出發!”王沖翻身上馬,而随着他的一聲令下,馬車開始在他與十餘名錦帆親衛的護送下緩緩啓動。
約莫半刻鍾後,王沖等人行至許都城門,卻見前方士兵林立,當先一員大将虎背熊腰,威風凜凜。
王沖手一擺,隊伍停止了前進。
王雙等錦帆親衛不明所以,還以爲對方是來阻撓他們出城的,頓時如臨大敵,紛紛抽出武器将馬車圍成了一圈。
“好了,不必緊張!”王沖躍下戰馬,快步朝那員大将迎了上去,拱手道,“不知文遠将軍帶兵來此,意欲何爲呀?”
張遼,張文遠,王沖兩日前在司空府曾與其有一面之緣,如果換做是其他曹軍将領,王沖倒會懷疑對方有可能是來者不善,但換做是張遼麽……王沖相信他絕對沒有惡意。
張遼神色複雜的看着王沖:“我來見見玲兒!”
“文遠叔叔!”這個時候,呂绮玲也發現了張遼,立刻跳下馬車,歡天喜地的撲進了張遼懷裏。
張遼跟随呂布日久,平日裏對呂绮玲極爲寵溺,兩人情同父女,當日呂布在白門樓上被曹操缢死,陳宮、高順皆随呂布而去,唯獨張遼選擇了投降,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爲了保全呂布的家小,好留住呂布唯一的血脈。
呂绮玲理解張遼的苦衷,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責怪,兩人關系依然親密如常。
呂绮玲痛恨曹操,這段時間沒少在許都惹禍,要不是看在張遼的面子上,曹操還指不定會如何處置呂绮玲,但是張遼很清楚,呂绮玲要是再這麽鬧下去,曹操的忍耐早晚會到極限。
可正當張遼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王沖出現了,他納了貂蟬并提議将呂绮玲帶往淮南,張遼心中雖然不舍,但也知道呂绮玲去淮南要遠比留在許都安全許多,他唯一擔心的,是不知道王沖能不能在淮南紮穩腳跟,畢竟一旦王沖無法在淮南立足,呂绮玲的安全也會随之失去保障。
張遼此番前來,其實并不爲其他,隻是單純的想跟呂绮玲道個别而已。
輕輕拍了拍呂绮玲的後腦勺,張遼柔聲說道:“玲兒,今日一别,你我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文遠叔叔不在身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你現在長大了,應該懂得分寸,到淮南之後千萬别再像從前那般刁蠻任性,接下來這段時間對王将軍的發展很重要,你沒事少給他惹點麻煩。”
原本呂绮玲已被感動的哭成了淚人,可聽完張遼最後的那番話,卻立刻止住了哭聲,美眸一瞪,嘴巴氣鼓鼓的撅了起來,以此來抗議張遼‘不切實際’的言論,什麽叫少給王沖惹麻煩?自己以前經常惹麻煩嗎?
張遼見狀哈哈大笑,轉而對王沖道:“王将軍,玲兒就交給你了,這是個苦命的孩子,好好照顧她,千萬别再讓她受到傷害!”
王沖點點頭,保證道:“文遠将軍放心,沖必将她如親生女兒一般看待!”
“誰是你的親生女兒?”呂绮玲聞言不滿的推了王沖一把,‘惡狠狠’道,“你這家夥真不要臉,這年紀指不定還沒我大呢,裝什麽老頭子?”
王沖舉手做出投降狀,陪笑道:“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了,親妹妹!我把你當親妹妹總成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見王沖服軟,呂绮玲得意洋洋的擡起下巴,傲嬌道。
‘這尼瑪還真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啊。’王沖無語的想到。
而眼見着王沖與呂绮玲似乎相處的頗爲融洽,張遼心裏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王将軍,這些皆是當年溫侯帳下陷陣營中的精銳士卒,遼今日将他們轉贈與你,權當是我的一片心意!”張遼指着身後二十餘名神色冷峻卻散發着強烈殺伐之氣的士卒對王沖說道。
“陷陣營!?”王沖眼睛一亮,要知道這可是天下精銳啊,雖然随着高順的死,陷陣營已然不複存在,但有了這二十餘名陷陣老卒打底,王沖相信隻要給他充足的時間,自己完全有能力組建一支全新的陷陣營。
毫無疑問,張遼的這份大禮,不可謂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