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都呆了三天兩夜,王沖終于踏上了返回淮南的歸途。
此次許都之行,王沖可謂收獲頗豐,不僅被朝廷封爲淮南太守、安南将軍,還得到了擁有傾國傾城之貌的美女貂蟬,除此之外,張遼贈送的二十名陷陣營老卒,也讓王沖有了再打造一支精銳之師的基礎。
回頭遙望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的許昌城,王沖心中發出萬千感慨:“别了許昌,别了曹操,等着吧……當我再次造訪許昌之日,便是我君臨天下之時!”
是夜,王沖一行在汝南郡西華縣驿站入住。
貂蟬跟呂绮玲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從馬車上開始便是如此,哪怕到了驿站,兩女依然叽叽喳喳的說個沒完,王沖原本還想着今晚繼續跟貂蟬纏綿的,可誰知呂绮玲卻絲毫沒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看這情形,顯然是不準備走了。
貂蟬偷偷向王沖遞了個歉意的眼神,王沖無奈,搖了搖頭,隻得苦笑着離開了房間。
守在外面的王雙見王沖出來,有些意外道:“首領,你怎麽出來了?”
“你說呢?”王沖沒好氣的瞪了王雙一眼,“那些陷陣營士卒在哪?”
王雙回道:“有五個守在院子外面,其餘都已各自分散隐藏在驿站的各個角落。”
這些陷陣營士卒的警備意識很強,不用王沖吩咐,便已自覺做好了警戒措施,錦帆親衛負責守衛内院,他們則負責看守外圍,現在整個驿站都處在他們的監控之中,别說是人了,哪怕連隻老鼠路過,恐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好好學着點!”王沖拍拍王雙肩膀,“走,出去看看!”
出得内院,守在外面的五名陷陣營士卒回頭一看,見是王沖,立刻退開一步行禮。
王沖點點頭,問道:“你們之中誰的職位最高?”
聞言,五人中走出一名身材高大,體格雄壯,氣質冷峻的青年。
其實王沖很早便注意到了此人,首先是身高,足有八尺出頭,比王沖都要高出一截,隻略微低于王雙;其次是手臂,下垂時幾乎能碰到膝蓋,擁有這類猿臂者,射術通常都很精湛。
青年不亢不卑的向王沖行禮:“陷陣營都伯太原郝昭,見過主公!”
這還是王沖第一次被人喚作主公,但他現在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郝昭……鐵壁将軍郝昭!?
王沖愣了一下,忽然有種想要放生狂笑的沖動。
郝昭!這是一員在三國中真正的頂級武将,雖然武力值并不如五虎将那麽突出,但論領兵作戰的能力,尤其是防守,卻絕對不遜于任何人。
在曆史上,郝昭戰功赫赫,他曾追随張遼在逍遙津之戰中斬殺東吳大将陳武,也曾在河西殺的胡人部落聞風喪膽,望風而降,當然,他的成名之戰是在陳倉。
當時,他的麾下僅有一千多名士卒,卻硬生生将諸葛亮的幾萬大軍阻在陳倉之外,任憑諸葛亮使出何種攻城手段,皆被他一一破去,結果,雙方僵持二十多日,諸葛亮不得寸進,隻得領兵退去。
“難不成自己真的有主角光環嗎?”王沖心中暗暗揣測道。
在柴桑時,王沖不過是向閻行讨要了幾名馬夫,結果卻意外得到了王雙這員戰将;而這次顯然更誇張,王沖都未曾開口向誰讨要,張遼便主動送上了郝昭這員文武雙全的大将。
王沖先行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問郝昭道:“你在陷陣營待了幾年?”
郝昭答道:“足有十年!”
郝昭現在的年紀并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六七,但他十三歲從軍,到目前爲止已有十幾年的軍旅生涯,可謂經驗豐富。
自從高順組建起陷陣營,郝昭毅然加入其中,一待便是十年,職位也從一個小卒慢慢爬到了如今的都伯之位,别看升的不快,但陷陣營人數本來就少,而且個個都是精銳,以郝昭這個年紀,麾下能領五十兵卒,已經是難能可貴。
“這麽說,你已對陷陣營的訓練之法了然于胸?”
見郝昭點頭,王沖繼續說道:“好,自今日起,我便封你爲陷陣都尉,待返回淮南,你可自行從軍中挑選一千名青壯士卒加以操練,我隻問你,可有信心重現陷陣營昔日榮光?”
王沖知道,陷陣營是一支主要由刀盾兵跟長戟兵混合而成的部隊,刀盾兵防守,長戟兵攻敵,它的兵種并不特别,甚至很普通,而它之所以能成爲一支精銳之師,主要是依靠彼此間完美的配合,鐵血的軍紀與磐石般堅固的意志,也正因爲有了這三種特性,才讓陷陣營不論是面對野戰還是攻城戰,往往都能夠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陷陣營的口号是‘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這裏的有死無生有兩層意思,第一層說的是敵軍,比喻任何軍隊隻要碰上陷陣營,基本上都有死無生,這其實代表的是一種強大的自信;至于第二層說的則是自己,那就是陷陣營不論遭遇怎樣的絕境,哪怕是死,也決不後退一步,這其實代表的是一種頑強的鬥志,也是陷陣營真正的軍魂。
在王沖看來,如果自己依照陷陣營的建隊模式,或許也可以打造出一支軍紀嚴明的鐵血之師,但如果不懂它的訓練之法與配合之道,與真正的陷陣營相比卻始終會相差一籌,而這個時候郝昭的出現,才最終讓王沖下定決心要重建陷陣營。
郝昭先前之所以答應張遼,表示自己願意追随王沖前往淮南,一來是礙于張遼的命令,二來是曹營将領太多,他看不到任何崛起的希望,而此時的王沖正值用人之際,自己選擇在這個時候投靠,能得到重用的可能性至少會比留在曹營要來得高。
可是郝昭做夢都不曾想到,才在他投靠王沖的第一天,竟然就直接被封爲了陷陣都尉,這讓他恍恍惚惚間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見郝昭兀自沉浸在震驚之中,王沖笑眯眯的問道:“怎麽?是不願意還是沒信心?”
王沖的話猶如一盆冰水澆在頭頂,一瞬間,郝昭便回過了神來,原來……這一切竟是真的!
忽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郝昭情緒激動的對王沖跪倒,保證道:“半年,主公隻需給末将半年時間,到時若不能将陷陣營訓練成一支精銳之師,末将甘願軍法處置!”
王沖聞言笑了,上前扶起郝昭:“很好,那我就等着看了,伯道,莫要讓我失望!”
言罷,便轉身回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