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這張雙人床上,照亮了這床上的兩人,充滿了日愛日未。
當然,夜歌月不這麽想。他緩緩睜開和熊貓無二的雙眼,滿臉疲憊。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一臉甜美的睡相。
“少女,你爲什麽能睡得這麽安心!你旁邊可是睡着一個男人诶!”夜歌月心中吐槽,“我是不是該改名叫個柳下惠。”
“嗯……啊,早上好。”蘇曉樯大概是被夜歌月的動靜吵醒,她睜開朦胧的眼瞳,緩緩說。
“……早上好。”夜歌月故作淡定,從床上坐起,下了床。因爲事出突然,夜歌月連衣服都沒脫。他刻意轉過身,背朝蘇曉樯。嘛,男人嘛,早上的生理現象,你懂得。
“時間還早不如再睡一會兒。”夜歌月說。
“嗯……幾點?”
“才5點,好好睡一覺。”夜歌月轉身,用一種特殊的語調節奏對蘇曉樯說。這是暗示法,B的暗示法輕而易舉地讓蘇曉樯再次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蘇曉樯嘴角挂着甜美笑意,不時還發出嘿嘿的傻笑。
夜歌月額頭浮起黑線,“這丫頭在做什麽夢?”
離開了蘇曉樯的房間,給她做好早餐,留了張紙條夜歌月就打算直接離開了。雖說是要去卡塞爾,但又不是回不來,假期或者是特别任務時還可以回來不是嗎?對于蘇曉樯這麽一富(後)婆(宮),他可不想放棄。
是的,這家夥決定了,不開水晶宮的穿越者不是好穿越者!……隻要不被發現,就不會被柴刀……大概。夜歌月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是挺差勁的。
一出蘇曉樯家的别墅,夜歌月就發現了一個身姿挺拔的老頭正用非常日愛日未的表情看着自己。那神色,要多YD就有多YD。
“……那老頭肯定誤會什麽了。”
“這不是老……昂熱校長嘛,還真是稀客稀客呢。”夜歌月說。
“……”昂熱的表情明顯變了變,但很快就變得嚴肅,“你,願意就讀卡塞爾學院嗎?”
“哦,你說那個研究龍類,還可以選擇煉金工程學、魔動機械設計學、龍族宗裔理論等等不同的學科,最終目的是屠龍的學院啊……”夜歌月滿嘴跑火車,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出現在他嘴角,“校長,收學生的時候,能不能先給吃頓飯。我要求不高,就是給我來個法式早餐就好。”
“先同意。”校長點水不漏,拿出一個iphone扔給夜歌月。
“哦,iPhone!不錯,這手機我就收下了。”夜歌月可謂是窮得叮當響,連個通訊工具都沒有,現在有人送iPhone,他倒是滿心歡喜地收下了,“同意簽字,不過午飯也是你請。”
昂熱看着夜歌月毫無節操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有些後悔把夜歌月收下當學生了,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而且昂熱也不打算讓夜歌月這麽一個S級從眼皮底下溜走,問“确認嗎?”
這時夜歌月的手機響起,他接起,說:“當然。”
“驗證通過,選項開啓。夜歌月,出生日期1991年2月12日,性别男,編号A.D.0012,階級‘S’,列入卡塞爾學院名單。數據庫訪問權限開啓,賬戶開啓,選課表生成。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秘書,很高興爲您服務,您的機票、護照和簽證将在三周之内送達。歡迎,夜歌月。”一個沉穩的女聲在夜歌月手中的iPhone中響起,
昂熱說:“跟我來吧,簽字,随便吃飯。”
“吃飯是順便嗎?”夜歌月無語。
麗晶酒店。
夜歌月再次進入了這豪華的酒店。話說,誰家早飯到酒店吃的?不過看到那充滿異國風情的美食,夜歌月就不說話了。
連忙拿起盤子,取了大概10樣食物,夜歌月才滿意的坐到餐桌上,看着昂熱。
“校長,你吃這麽一點就夠了嗎?”
“不是我太少,是你吃太多。”昂熱看着夜歌月餐盤上和小山一樣的食物,滿頭黑線。
“是嗎。”夜歌月不置可否。
話說這個時候,路明非一家子好像也到了來着,嗯,在古德裏安那脫線教授的盛情邀請下。
“算了,簽字吧。反正卡塞爾也不缺你這樣的問題學生。”昂熱拿出幾張文件遞給夜歌月,夜歌月用滿是油漬的手接下,看的昂熱臉部肌肉抽搐不止。
“就這樣吧。”夜歌月把簽好字的文件還給昂熱,随後用紙擦了擦手,伸向昂熱。
“幹什麽?”昂熱不解。
“錢啊,校長你公務繁忙肯定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吃飯,所以午飯錢。”夜歌月一臉正色。
“給!”昂熱拿出幾張美元中重重地塞在夜歌月手上。
“等等,校長,這是美元吧。給rmb行不?”夜歌月一臉無辜。
“……給你!”昂熱真想在夜歌月那欠扁的臉上塞上一拳。
“多謝,多謝。校長真是一個好人啊。”夜歌月發了一張好人卡。
雖然不知道夜歌月的意思,但昂熱就是莫名的不爽。
“走好。”夜歌月目送昂熱離開,一臉笑意地離開了。
用昂熱給的錢開了個房間,在那住了1天後,夜歌月數着日子。今天就是路明非答應古德裏安教授的日子了吧,對于路明非的感情黑曆史,夜歌月是不會去參和的。就是古德裏安教授來的時候,搭個順風車……哦,應給是順風機。
夜晚,夜歌月站在高架路上,看着兩側通明的路燈,打了一個呵欠。
“諾諾和路明非怎麽還不來啊,我等得好累呢。”
就在這時,夜歌月的視線中出現一輛紅得像火焰般的法拉利599.GTB.Fiorano,夜歌月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萬惡的土豪!
“停……”夜歌月剛說出一個字,那紅色的法拉利就如一陣風般掠過夜歌月,隻留下夜歌月那僵硬的表情。
“詛咒你沒油啊!”夜歌月憤懑,運起氣勁朝法拉利的方向飛奔而去。
“終于……到了。”夜歌月大口喘氣,果然法拉利是沒油了,停在一家24小時藥店的門,這條街上隻有這家點門口有那麽一點兒光。隻見兩個人影在法拉利旁蹦蹦跳跳的,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和一個蔫了的衰小孩正玩着跳格子……似乎,玩得挺開心。
“學長?”路明非驚訝地看着夜歌月。
“誰?哦……就是那個夜歌月啊。”陳墨瞳眼中閃過絲驚訝,“我說師弟,你這是演哪一出啊?”
夜歌月沒好氣的說:“我窮,打車的錢都沒有,隻好跟着你們。還有,我和你一樣大,别拿着年級占便宜。”
“一樣大?那你怎麽才高三畢業?”陳墨瞳說。
“我……”夜歌月可不想自己的黑曆史被這小魔女知道,隻好作罷。
就在這時,巨大的聲音在黑暗的夜空中穿行,路明非擡起頭來,看見低空飛行着逼近的巨大黑影。
“不會吧?”路明非喃喃着。
“還真是……土豪呢。”夜歌月腹诽。
“老家夥那麽着急來接你啊?哦,還有夜歌月。”諾諾仰起頭,“直升機都派過來。”
公元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黑色的直升機如巨鳥那樣掠過南方小城的天空,在少年們的頭頂飛過。
中二又黑暗的旅程就将開始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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