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caster的master嗎,怎麽在這?”
神威車輪碾壓過大地,壯漢猛地一拉缰繩停止在了夜歌月和愛麗絲菲爾面前。
“我隻是路過而已,倒是rider你怎麽來了?”
夜歌月明知故問,眼角瞥見牛車上的酒桶和癱軟在駕坐上的韋伯。
“我是來和saber一起喝酒的,怎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rider拍了拍身旁的酒桶,向夜歌月發出了邀請。
“不了,我還有事。那邊有個lancer,你可以找他一起的。”
夜歌月沒有答應,一是他喝不來酒二是他對于王者的盛宴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趣。
“lancer和saber?這還是真是熱鬧。”
rider大笑着,看來對于多一個酒友他倒是挺開心。
“趕快去吧,免得少一個人。對了,順便把愛麗絲菲爾也帶上吧。”
夜歌月指了指身旁的愛麗絲菲爾,不過愛麗絲菲爾明顯沒有夜歌月那麽從容,對于面前這個被稱爲暴君的征服王,她還是有些畏懼。
“放心吧。”
夜歌月看出愛麗絲菲爾的畏懼,聳了聳肩。将暈倒的久宇舞彌橫抱而起,身形一躍便躍上了神威車輪的駕坐,随後又下車将愛麗絲菲爾撫上車。
“rider,這兩位就交給你了。我想作爲征服王,應該不會在意駕坐上多兩個人吧。”
“當然不會介意!那坐好了!嗚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還不等夜歌月下車,rider便猛地一揮缰繩,兩頭壯碩的天牛就長嗷一聲,踏着四蹄奔上天空。
“……rider,我還沒下車呢。”
夜歌月額頭浮起黑線。
“下什麽車!和我一起喝酒去!”
rider用力地拍了一下夜歌月的背,拍得夜歌月一個踉跄,險些從牛車上摔下去。
“……”
夜歌月穩住身形,無語地看向幹笑着的征服王,深感無奈地歎了口氣。不由得對韋伯同學同情起來,雖說是相親相愛的一對,但遇上這麽一個servant,韋伯倒也是挺辛苦的。
雷鳴轟響,随着天牛的嗷叫,神威車輪穩穩地落地。而在夜歌月視野中則是正僵持着的兩個servant,saber和lancer。
saber看着rider,眉頭皺起道:“rider,你來幹什麽?”
“他來是請你去喝酒的,還有,這個給你。”
夜歌月搶着說道,随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像是微型攝像頭一樣的東西,揮手扔向saber。
看着saber疑惑地神色,夜歌月笑道:
“放心吧,不是什麽壞東西,隻是酒後的一些……娛樂,這麽說也不對。總之,你和rider喝完酒之後,在用魔力激發就可以了。”
“那,我還有事就離開了。”
夜歌月還不等rider出口阻攔就躍下牛車,立刻開啓了氣息隐蔽離開。
“……真是,就這麽不給我面子嗎。”
雖然嘴裏抱怨着,但rider卻并沒有多少怨氣,這個豪爽的漢子立馬就拉着韋伯下車,神威車輪消失,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也平安落地。
“愛麗絲菲爾!?rider……你?”
saber看到愛麗絲菲爾頓時神色一凝,用質疑地眼神看向rider,握緊了手中的不可視之劍。
“别這麽緊張嘛,caster的master也說過了我是來找你喝酒的。這兩位女士是caster的master救下的,我隻是幫忙把她們送到這而已。”
rider見saber有動手的征兆,連忙解釋道。
“……既然rider找你喝酒,我就不打擾了。”
lancer說着,化爲靈體消失。大概是知道自己的master有危險,着急救主去了吧。
“别站着了,先到裏面如何?”
愛麗絲菲爾看着彌漫着緊張氣氛開的兩人,開口說道。
“那,就聽愛麗絲菲爾的話。rider,你要是有任何有敵意的舉動,我的劍就會立刻架在你的脖子上。”
saber敵意不減。
“我隻是來找人喝酒的,不是來打架的,放心!”
rider毫不在意saber話中的敵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着擔保。
……
冬木市的街道,夜歌月獨自一人走着。
時間也算是深夜,路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大概也就隻有一些遊手好閑的到處亂逛或者找樂子的人了。
沒有參與到王之盛宴中,夜歌月自然有他的原因,沒興趣是一點原因,不過重要的是他認爲沒有必要。他給saber的東西,是一個影像,記錄着的是英國的風景。
要是saber真的到酒宴的最後才看那影像的話,大概對她解開心結會有些幫助吧。當然,有多大的幫助這一點夜歌月也不确定,也懶得去估計。畢竟這是聖杯戰争,想要将此世之惡拉出來,也就隻有把聖杯召喚出來。
而召喚聖杯的媒介也就必須要英靈的性命,當然,要使用比英靈更加巨大更加純粹的能量也能将聖杯召喚到現世中,打開通往根源的門。
不過想要找到那樣的能量談何容易,要是容易的話,也就不存在聖杯戰争這種東西了。
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從夜歌月的視線中閃過,消失在陰暗的小巷中。
“遠坂凜?她來着幹嘛?”
夜歌月眉頭一皺,藍胡子已經不在了,而且他也沒有聽到什麽孩子失蹤的新聞。按道理,原本爲了拯救姬友的傲嬌凜應該是不會出現在冬木市的,怎麽現在?
心中疑惑,夜歌月不由得跟上了那紅色的身影。
……
爸爸給的挂表被偷走了。
原本凜收到爸爸給的禮物很是高興,但卻在放學的時候與一個中年人撞上的時候被偷走了。
爸爸給的挂表有着指向魔力的功能,在那時候凜感到挂表的指針有微微轉動,然後挂表就不翼而飛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個大叔做得。
“我一定會把挂表拿回來的!”
凜抱着一樣的心思在周圍做着巡查,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冬木市的地界凜找到了那個偷走挂表的大叔。
一直跟着那個大叔,凜準備來個人贓俱獲。
“……他準備去哪裏?”
凜疑惑地看着那個大叔的背影,她一直跟着他足有三個鍾頭了,卻沒有看到他有停過腳步。這讓還隻是小學生的凜有些吃不消,但爲了拿到爸爸給的得挂表,凜暗暗給自己打氣。
不久,中年男子來到一個小巷,停下了腳步。
“出來吧,那邊的小女孩。”
凜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糟糕被發現了。不過,想到那個挂表的指針隻是轉了一個小格,凜就有了信心。
“哼!把東西還給我!”
“什麽東西?”
中年男子轉過身,平庸看不出有任何出彩之處的臉龐上浮起一絲讓人不悅的笑容。而在他手中,一個金色挂表在微弱的燈光照耀下閃着光芒。
“挂表!就是你手中的那個!”
凜一看到挂表,頓時臉上一喜,手中出現魔力彈朝中年男子激射而去。
“有意思,這個世界還真是有意思。”
中年男子嘴角的弧度變得猙獰,視飛射而出的魔力彈若無物,隻見一道黑色的牆壁突兀地出現将魔力彈彈開。
“什麽!?”
凜臉色大變,這個魔力彈是她花了一年時間才勉強做到能發出的程度,其威力絕對不弱于一發子彈。但這一發魔力彈卻被那黑色牆壁輕而易舉地彈開,而且那黑色牆壁上連一道痕迹都沒有留下。
“……那是英靈!?”
同樣震驚的還有躲在暗處的夜歌月,那黑色牆壁并不是牆壁,那是一個黑色的人形。給他的感覺和英靈相似,但卻又不像。
“那種暴虐感,像此世之惡……但又有些差别。”
“那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失敗品。”
“蓋亞!?”
夜歌月一驚,差點導緻氣息外洩。在他的視野中,藍發的蘿莉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需要怎麽驚訝嗎?我和阿賴耶不都住在刻印中,随時出現都不是問題。”
“那我以前叫你怎麽不應我!還有……把我扔飛的事,咱們是不是要算算賬?”
“哦~那個啊,要怪就怪奧特醬去吧。還有刻印隻是單方面的,你是聯系不到我和阿賴耶的。”
“還有,你要是不去就那個女孩,她可就要香消玉損了哦~”
“糟糕!”
夜歌月看向凜那邊,頓時暗道一聲不好,身形一動,猛地朝凜那沖去。
……
“我就要死了嗎……”
看着那不可抵擋的黑色斧頭當頭劈來,凜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閉上了雙眼。
爸爸,我不能繼承遠坂家了,對不起。
“切——”
突兀地一聲咋舌驚醒了凜,想象中的血液飛濺與劇痛并沒有出現,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火焰,怒吼吧!”
一聲輕喝響起,下一刻,火光如天幕般遮蔽了凜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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