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麻婆放開夫人,不然我動手了!”
一陣狂風卷過愛麗絲菲爾所在,一記直拳帶着呼呼破空之聲朝那站着的神父襲去。言峰绮禮眉角一挑,眼中閃過警惕之色,雙手護住頭部。
“嘭——”
言峰绮禮面色一變,手臂上傳來的力道超乎他的想象,如泰山壓頂般的重擊重重擊在他的雙臂上,一聲悶響,神父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劃出,在地上拉出駭人的痕迹。
言峰绮禮神色凝重地看向那出手之人,雙臂無力地垂下,看樣子是暫時無法動彈了。
“assassin。”
對方一拳便能将自己傷成這樣,深知不敵的神父在第一時間便呼喚了英靈。
“切,沒幹掉。”
夜歌月擋在愛麗絲菲爾的身前,看着隻是雙手廢了的神父,不由咋舌一聲。當然,說幹掉也隻是說說而已,他不覺得他能完美地幹掉這反派大boss。
但在一度暴血還有氣勁的加持下,隻是廢掉言峰绮禮的雙手,這倒是讓夜歌月有些不滿。
氣加上暴血可不是1+1=2這麽簡單,要知道言峰绮禮的八極拳也算是登峰造極了,但他卻依舊沒有練出氣來。隻能說外家功法到了一個境界。暴血給予夜歌月的身體加成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外家武者,龍血可不是蓋的。加上夜歌月也算是修煉多年的氣勁大師,這僞内外雙修使他的筋力不弱于B。
E=普通人的十倍,更何況B呢。
看着出現在言峰绮禮身邊的暗殺者,夜歌月将愛麗絲菲爾還有久宇舞彌護在身後。
他并不會什麽治療魔術,也沒有什麽有關治療的寶具,隻好讓愛麗絲菲爾幫久宇舞彌治療了。
“呦,神父,我們又見面了。”
夜歌月給愛麗絲菲爾一個安心的眼神,看向言峰绮禮。
“那時候的少年……夜家的master這時候出來是什麽意思?”
言峰绮禮眼中閃過疑惑,他在夜歌月到訪遠坂邸的時候就認出了夜歌月是當年和克勞蒂亞同個病房的少年。不過對于認不認識夜歌月對他來說倒是可有可無。
“你說呢。”
夜歌月聳了聳肩,取出龍息之痕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與艾因茲貝倫同盟了嗎,那麽……撤退。”
言峰绮禮最後看了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一眼,讓assassin擋在夜歌月身前,轉身離開。
“……又是對英靈戰?”
夜歌月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暗殺者,看了一眼手上的令咒,并沒有使用。雖然assassin的卡片已經無法使用,但對于面前力量被分成數份的暗殺者,夜歌月還不至于浪費一個令咒。
而言峰绮禮也是把這個暗殺者當走棄子來看的吧。
“火焰(fire)”
夜歌月手中的龍息之痕上出現點點火光,劍尖在空氣中虛劃而過,火光驟然大放。
“準備單獨對付servant?真該說你是有自信呢還是白癡呢。”
面前的assassin發出不屑的嗤笑,面具下的雙眼閃爍着高傲的神彩。作爲哈桑,assassin自然有着他自傲的資本。雖然通過視覺共享看過夜歌月對上金閃閃,但每個人都認爲那隻是caster的輔助給力。
畢竟人類對上servant太過異想天開了,更何況金閃閃還是作爲三騎士之一的archer,而不是caster那樣需要準備的最弱英靈。
“是自信還是白癡,你自己看着吧。”
夜歌月輕笑一聲,手中龍息之痕在空中疾馳而過,一道被火焰包裹的風之利刃飛出朝assassin襲去。
“雕蟲小技。”
assassin隐藏在面具下的雙眼寒光閃過,身形在風刃觸及他的那一瞬間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見assassin消失,夜歌月面色依舊,龍息之痕在手中劃過一絲弧度,一道火牆出現将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包裹。這讓正在使用治療魔術的愛麗絲菲爾眉頭一皺,雖然對于夜歌月的舉動有着疑惑,但手上的治療魔術卻并沒有絲毫停滞。
這讓夜歌月暗暗對愛麗絲菲爾點了點,不過心中卻有一絲警惕,畢竟……高智商的女人一般都很腹黑,而且要知道愛麗絲菲爾可是有着名爲“腐”的興趣的。
“言靈·晶魄”
夜歌月眼中閃過金黃之色,無形的領域刹那間放大,又在下一刻鎖定一點,右手翻轉,龍息之痕化爲一道火之刃破空而去。
“什!?”
隐藏在暗中準備将愛麗絲菲爾擊殺的暗殺者措手不及,被龍息之痕幹淨利索地直接貫穿,完全沒有料到夜歌月能探知他的位置,隻能帶着不解的哀嚎被火焰吞噬而盡。
收起言靈,夜歌月撿起龍息之痕,臉上無悲無喜。對于擊殺一個assassin的分身對夜歌月來說确實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
有着卡片的記憶,對于assassin的行動簡直了如指掌。要說這次聖杯戰争誰被夜歌月克得最慘,不用說就是assassin。不僅是記憶,還有晶魄這一感知言靈。
晶魄的感知,可是全方位的感知。隻要是活着的東西,不論多微小在晶魄領域内都不可能藏身。所以對夜歌月來說,assassin的氣息隐蔽就是一個裝飾。
不過對于夜歌月來說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但對于愛麗絲菲爾來說卻着實震驚了一把。
英靈與魔術師的差距無疑是巨大的,單單就是對魔力這一項就讓大部分魔術師望塵莫及。現在一個人類單獨擊殺一個英靈,就算是比較弱小的assassin,那也是英靈不是。
“多謝閣下的救助,隻是……”
愛麗絲菲爾收起治療魔術,基本上的治療已經做得差不多,接下來隻剩好好休息。她站起,用警惕地目光看着夜歌月,雖然夜歌月救了她們但畢竟夜歌月是聖杯戰争的master之一,作爲敵人,她不可能放松警惕。
“放心,我對聖杯什麽的沒興趣,我隻是一個被逼迫參戰的可憐人而已。”
夜歌月舉起雙手,聳了聳肩表示無辜。
“……您與切嗣是什麽關系?”
明顯,愛麗絲菲爾對于夜歌月的說辭完全不信,轉移了話題。
“你說切嗣啊,我和他隻是曾經的隊友而已。”
夜歌月對愛麗絲菲爾那明顯的不信任也沒什麽表示,說道:
“現在不回去嗎?我想應該不會有master或servant來這了。”
夜歌月擡頭看了一眼雷聲隆隆的天空,語氣有些無奈:
“當然,要來得話也不會是抱有什麽敵意。”
愛麗絲菲爾也感到了客人的到來,捂着發痛的胸口,擡頭看向來人。
“嗚啦啦啦啦啦~~~~~”
奔雷之聲響徹雲霄,身披紅色披風的壯漢駕駛着戰車,氣勢如虹地朝這駛來。
“……王之盛宴這麽快?”
夜歌月驚訝,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想通了。畢竟沒了藍胡子,沒了什麽人搗亂,征服王自然耐不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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