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罡急急忙忙的找到了他的爹,爲什麽一聽說徐天甯要成親了,他就顯得這麽的激動呢,難道他認識文惠嗎?還是他本就想阻止這段不幸的婚姻。
“爹我聽說徐天甯要成親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又如何,是假的你又能如何。”謝君輝這是在說禅語嗎?謝天罡完全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隻覺得自己太着急了。
“父親鎮南王府裏現在正在辦喜酒,聽說是徐天甯要成求了,我隻想知道那個新娘子是誰,她是紫涵嗎”謝天罡急切的問道。
但謝君輝還是那樣的平靜他一點也不着急。
“管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用管,也不該你管。”謝君輝嚴厲的道。
這謝天罡實在是太可惡了,今天他問的事情已經太多了,謝君輝沒這麽好的耐心,來回答他的這些無聊的問題。徐天甯他成親關他什麽事,自己家的事都還沒有管好,還去管别人家的事,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是紫涵的哥哥,我有權利關心她的安危。”謝天罡氣憤的吼道。
這可不是跟父親說話的口氣啊,但謝天罡他真的很着急,他越着急就越證明他愛他的這個妹妹,誰都不能欺負他的妹妹。
可謝紫菡她是何須人也,并沒有出現過啊,徐天甯要成親,謝天罡就顯得那麽緊張着急難過,難道文惠就是謝紫菡嗎?
跟徐天甯成親的人是謝天罡的妹妹,謝天罡明知道他們會對付徐家,可這個時候卻将他的妹妹許配給謝天罡這叫什麽事啊,這不是把謝紫菡往火堆裏面推嗎?
所以謝天罡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要阻止這場婚事,顯然他現在都沒有明白謝君輝的真正用意,但謝天罡隻知道複仇是他們男人的事,就算粉身碎骨身首異處也不要他的妹妹攙和進來。
“我還是她的爹呢,難道我還會害了自己的女兒嗎?”謝君輝咆哮道。
謝天罡終于明白了跟徐天甯成親的人确實是他的妹妹,原來整件事情都是謝君輝精心策劃的,謝天罡和他的妹妹都成了謝君輝複仇的工具。
但謝天罡就是不明白他父親爲什麽要這麽做,俗話說虎毒不食子,謝君輝竟然把他的親閨女往火坑裏面推,這樣會害死謝紫菡的。
不行,絕對不行,謝天罡發誓一定要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一定要把他的妹妹給救出來。就趁現在他們還沒有拜堂成親之際,去把他的妹妹救出來,然後他們再共打太升城也不遲。到那時想怎麽打就怎麽打,謝天罡絕不幹涉,謝天罡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謝天罡如此氣沖沖的走,謝君輝完全知道他想去做什麽,但他絕對不允許謝天罡插手這件事的,更加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
“你去哪裏!”謝君輝怒呵道。
謝天罡什麽都不說,怒氣沖沖的往前走,沒想到他也這麽沖動,但這樣會打亂謝君輝的計劃的,弄不好會壞事,所以謝君輝絕對不允許他胡來,一定要制止他。
所以謝君輝從他的頭頂飛過去,然後落在了謝天罡的前面,同樣二話不說就開打。
他要打醒謝天罡,教訓教訓他,居然這麽沖動,平日裏都怎麽教他的,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難道他都忘了嗎?
老子打兒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可謝天罡這次居然還還手,這還是他第一次跟他的親生父親對打,這是爲了他的妹妹他才做不孝子的,這足以證明他和她的妹妹關系可真不一般。
這也不奇怪,謝君輝他一心隻想報仇有沒有真正疼愛過他的孩子們呢?隻是像魔鬼一般的訓練他們,這個時候他們兄妹倆就隻能相互憐惜疼愛了。
謝天罡照顧妹妹,而謝紫菡則把好吃的都留給謝天罡,這樣的相親相愛讓他們度過了最艱難充滿磨難的童年。
若不是他們兩個相互鼓勵相互幫助的話,任何一個人都熬不過那個艱難的而歲月。
顯然那種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所以謝天罡不希望小輝去習武,更不希望他跟着謝君輝去習武。
謝天罡的功夫都出自謝君輝之手,所以謝君輝想要打敗他還是很容易的事,但謝天罡并沒有放棄去救妹妹的決心,他被謝君輝打倒之後很快爬起來接着再打。
謝天罡的功夫已經算是一流的了,就連徐天甯都不可能匹敵,可在謝君輝面前他卻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被謝君輝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這隻能證明謝君輝的功夫已經達到了那種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但謝君輝并不想打傷他,現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況且他還是一個絕頂高手,所以謝君輝還算是手下留情,最終鎖住了謝天罡的雙手讓他動彈不得,看他還怎麽反抗。
“紫涵跟徐天甯是不可能完婚的,這一點你應該相信,咱們跟徐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覺得我會這麽狠心去害紫涵嗎,她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犧牲她。”謝君輝氣憤的道。
“那你又爲什麽要讓她跟徐天甯成親?”謝天罡怒吼道。
“隻有這樣才能讓徐家的人疏于防範,同樣也能讓我們的大部隊順利進城,最後再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那樣太升城必破,沒有人能阻止我們進城的腳步,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這一次一定會一舉拿下太升城的,到那時咱們家的仇就可以報了。”謝君輝陰險毒辣的道。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他這樣成竹在胸,難怪文惠會憂心忡忡,看來這一次太升城是岌岌可危了,而徐家人也是命懸一線。
複仇的火焰已經燃起,徐家的人這次會被大火所吞噬的,難道複仇就真的這麽重要嗎,冤冤相報何時了,難道謝君輝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些道理他都懂,隻是徐一伐的手段還不夠狠,竟然讓他活下來了,而謝君輝絕不會給徐家的人任何翻身的機會的,這一次,就這一次一定要将他們趕盡殺絕,絕不留下一個姓徐的人,他要永絕後患。
所以他要聯絡各方勢力一起攻打太升城,而且是裏三層外三層将太升城圍起來,一個人都别想跑出去。
謝君輝是帝王出身,尋常人家都是有仇必報的,那就更别說他這個曾經擁有至高權力的君王了。
他會甘心失敗嗎?今生若不複仇他将死不瞑目,謝君輝的那張臉就是他自己給毀掉的,他曾經失敗,所以他無法面對過去的自己,要毀掉過去的他做一個重新的他,一切重頭再來。
謝君輝的身上可以說是傷痕累累,他用折磨自己的方式來告誡自己告誡後人,要不盡早複國他将每日給自己一刀,直到完成複仇将徐家的人統統殺光爲止。
謝君輝的心裏就是變态的,幸虧他沒有用這種方法來折磨他的兒女,不然也就不會有這麽一個天仙一般的謝紫菡了。
不過他們曾經所受的種種艱苦訓練也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謝君輝要讓他們的功夫速成,這樣複仇之日便不遠了。
聽了謝君輝這麽一說,謝天罡便停止了反抗,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既然是他父親所決定的事情,那他們兄妹倆都無法改變隻能選擇順從,隻希望能夠早日複仇,早日擺脫這種噩夢般的生活。
看見謝天罡漸漸平靜了下來,謝君輝也放開了他,可是很快謝君輝就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難道他想殺了謝天罡嗎?
不過謝天罡并不害怕,他隻是着急,因爲他知道他的父親又要做什麽了。
隻見謝君輝用匕首猛的紮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鮮血淋漓,同樣他也慘叫了一聲,還以爲他是刀槍不入的高人呢,沒想到他也怕疼啊。
“爹!”謝天罡傷心的吼道。
他隻得跪在地上看着他爹那鮮血淋漓的大腿。
“殺不了徐家的人,你也會嘗到這種痛苦的,别想活着好受。”謝君輝朗聲道。“馬上就要進攻太升城了,希望這是我做的最後一次傻事,不然的話這把匕首将會傳到你的手上,到時候你就能體會得到爹現在的心情了。”
謝君輝說完之後又猛的拔出了匕首,鮮血濺到了謝天罡的臉上,這鮮血同樣是熱的,他的父親并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隻是國破家亡的仇恨将他折磨成這個樣子的。
他并不是一直都這麽殘忍,曾經的父親也給過他們快樂和幸福的,曾經他們也有一個完美的家,是徐家的人把他們害成現在這樣子的,無家可歸,有親人卻不能團聚。
謝天罡恨這樣的生活,同樣也恨透了徐家人,所以他現在已經足夠清醒了。也下定了決心,要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就要殺了徐家的人,要想一家人團聚徐家的人就得死,冤有頭債有主,現在也是徐家的人爲此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父親,我一定殺了徐一伐爲死去的親人報仇的,請把匕首交給我吧。”謝天罡堅定的道。
謝君輝猶豫了一下道:“這是你爺爺臨死前交給我的,他要我複仇,我一刻也沒有忘記他跟我說的話,我現在就把它交給你,希望你也能時刻記得你爺爺的臨終遺言‘複仇!殺光徐家的人’!”
謝君輝将匕首交到了謝天罡的手裏,謝天罡凝望着匕首,狠狠的道:“我要用徐一伐的人頭去祭奠那些枉死的人。”謝天罡給他的父親磕了一個頭之後,便起身走了,他要回去,繼續潛伏在太升城裏,準備伺機行動。
這一夜太升城裏煙花不斷,這是在慶祝徐天甯的大喜日子,這一夜将是最難熬的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有人在等待白天的到來,明天就可以擁抱佳人了,同樣明天也将改變天下的格局。
但是也有人希望明天不要到來,因爲明天這裏将是一個充滿血腥的日子,太升城裏必将會血流成河。
漫天的煙花不是心花怒放的寫照,比如謝天罡的心裏就很沉重,我想也許有一個比他還要難受吧,謝天罡是擔心他的妹妹,而那個人卻在擔心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