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噼裏啪啦的爆竹聲中迎來了新的一天,同樣也昭示着大喜的日子即将臨近。
一大早兩位新人就開始精心打扮,結婚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件喜事,所以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千萬别給自己留下遺憾了。
徐天甯今天更帥了,而文惠同樣也更漂亮了,幾個丫鬟一起爲她化妝整理頭發,有的在整理嫁衣。
今天他們就可以成親了,徐天甯的心裏不再是那麽的着急與緊張了,很快他就可以跟文惠結爲夫妻,然後再兌現他的承諾要一生一世對文惠好。
“娘,你看我怎麽樣,好不好看。”徐天甯已經穿上爲他準備的新郎服了。
“好看好看我的兒子就是帥。”看到徐天甯終于長大成人可以成家立業了,徐夫人的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笑得連嘴都合不攏。
“也不知道文姑娘現在打扮得怎麽樣了,真想看看她穿上嫁衣時的模樣,一定非常的美吧。”徐天甯急切的道。
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文惠,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别着急啊,很快你就可以見到她了,其實娘也很想看看文惠現在的樣子。”徐夫人笑道。
徐天甯的心裏從之前的激動變爲了現在的高興,而文惠的心從之前的擔憂變成了現在的憂傷,比之前更加的愁容滿面了。
現在是應該叫她文惠還是叫她謝紫菡呢,總之她從最開始的一個小夥子變成了文惠現在又變成了謝紫菡。
這一路便過來她的身份卻是始終改變不了的,是一個爲了複仇而來到徐府裏的人。
她這一路的改變最終的結果還是要毀滅鎮南王府,毀滅太升城,但她并不想毀滅某一個人,那就是徐天甯,她也是真的愛上了徐天甯的。
真是一件多麽令人可笑的事啊,她居然愛上了她仇人的兒子,如果讓謝君輝知道的話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讓她到徐府裏來是爲了做内應,獲得徐家人的信任然後再獲取情報,爲他們的進攻做好準備。誰讓她假戲真做的,居然是真的愛上了徐天甯,這不是想氣死謝君輝嗎?
那天晚上闖入徐家藏寶閣裏偷東西的人定是文惠了,可惜陳麗媛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竟然讓她背了一個黑鍋,讓徐家人誤會她,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卻在這裏春風得意跟徐天甯成親。
‘成親得意’這個詞好像用的不怎麽恰當,這個詞應該是陳麗媛說出來才比較合理。
因爲在陳麗媛看來這個新娘應該是她才對,深愛着徐天甯的人也隻有她一個,不過現在她卻是孤獨一個人了。
新娘子變成了文惠,是文惠搶走了她的最愛,那陳麗媛現在看文惠不是春風得意是什麽。
不過這也是陳麗媛光看表面才得出的結果,其實文惠現在一點也不快樂,反而是愁容滿面,那還叫什麽春風得意,簡直是憂郁到了極點。
如果再給文惠一個選擇的機會的話,她不會再答應嫁給徐天甯了,因爲現在嫁給他反而是害了他。
文惠是愛徐天甯的,也正因爲深愛所以才不想傷害他。愛的最高境界是讓對方幸福,所有的痛苦自己一個人扛。
徐佳琦在旁邊看着文惠打扮,今天文惠确實很漂亮,不過她卻再也沒有笑過,這讓徐佳琦很是納悶,爲什麽這麽愁眉苦臉的呢,一個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對啊。
“嫂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麽不開心啦,别擔心啊,我哥他會對你好的,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徐佳琦道。
“我沒有不開心啊,我很開心今天。”文惠勉強一笑道。
“嫂子你看你今天多漂亮啊,我都有一些羨慕你了。”徐佳琦道。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總有一天你也會像我這樣的,這是女人一生中最最漂亮的一次。”文惠道。
“你們可要抓緊點啊,我看時間快差不多了。”徐佳琦對幾個丫鬟吩咐道。
“放心吧小姐,一定不會錯過吉時的。”丫鬟應道。
現在的王府裏可謂是人山人海,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難道全是來吃喜酒的嗎,現在魚目混雜根本分不清楚好人壞人,要是别有用心之人混在其中搗亂的話,那這局面可就不好控制了啊。
通往太升城裏的各條道路上的人仍然是絡繹不絕,從哪裏來的這麽多人,不過全是一些生面孔,沒見着一個熟悉的人。
黑旋風他們不是已經準備攻打太升城了嗎?那他們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呢,做着什麽事。
一切看上去還是那樣的平靜,沒有絲毫的異樣,城門口的守将現在正處于松懈的狀态,進入太升城的人員,一律不會盤查,馬車裏表面上裝的是賀禮,但其實是什麽東西呢,沒有人知道。
各地的駐軍軍營也很平靜,沒發生什麽事,軍營外的小商販們依舊做着買賣,過路歇腳的人在茶舍裏休息。
現在終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了,是李響,他也在茶舍裏休息,不過很快他便起身走人了,因爲今天是徐天甯大喜的日子,他答應過徐天甯要去喝他的喜酒的。
本來他還替陳麗媛感到不值,他也有理由不去參加徐天甯的婚禮的,但他最終還是去了,人生就這麽一次大喜事,如果連他這個好朋友都不去的話,那他也太不給徐天甯面子了吧,那以後他還有什麽臉面去見徐天甯呢。
正當他準備走的時候,茶舍裏的人都盯着他看,而且眼神很是特别像是一種不懷好意的盯着,可是李響卻并不認識他們啊,所以他當時也沒太在意。
這一路走過去都看見有人坐在軍營外面歇腳,李響憑自己的直覺知道這些人不是一般的過路人。
他們的殺氣太重了,而且他們同樣用惡毒的眼神盯着李響,好像在說‘趕緊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這些人李響還是不認識,所以也就沒有閑工夫去搭理他們,不知道他們聚集在這裏做什麽,而他們又表現得彼此不認識似的,李響沒多想徑直朝太升城裏走去。